習近平對“一國兩制”思想的豐富和發展

謝 強 蔡曉良

（福州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福建 福州 350116）

中國共產黨是善于繼承、發展、創新馬克思主義理論的典型政黨，堅持用馬克思主義理論指導中國的具體實踐活動。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一國兩制”思想，是中國共產黨人在馬克思主義國家學說的指導下，結合中國的國情，為實現祖國和平統一而創造性地提出的偉大科學構想，為人類政治文明做出了突出的貢獻、為世界同類問題的解決提供了全新的方案。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在繼承鄧小平“一國兩制”思想的基礎上，就香港在新時期繼續貫徹“一國兩制”方針和香港《基本法》，提出了許多富有創見的新觀點、新論斷，不斷地豐富和發展了“一國兩制”理論，不斷地推進了“一國兩制”在香港的實踐，有效地解決了新時期“一國兩制”在香港實踐面臨的新問題，為香港的發展奠定了深厚的基礎。在承上啟下的關鍵階段，學習、貫徹習近平關于香港實踐“一國兩制”思想，具有重要的理論價值和實踐意義。

一、習近平關于香港實踐“一國兩制”思想的理論淵源

任何一種思想的產生，都有其理論來源和現實基礎，都是在繼承、發展前人理論成果的基礎上形成的。習近平總書記關于香港新時期實踐“一國兩制”思想，就是在繼承馬克思主義及其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理論的基礎上，緊密結合香港現實的新情況新問題而發展形成的。

以毛澤東同志為核心的第一代中央領導集體，根據國際發展形勢、結合國內實際所需，著眼大局而深謀遠略，采取了“暫時不動香港”“長期打算，充分利用”的政策，堅持在條件成熟的時候，經過談判來和平解決，在未解決以前維持現狀的原則。建國前夕，關于香港問題，黨中央就采取了“暫時不動香港”的方針，毛澤東明確指出：“特別是香港……總之，要看形勢的發展再作最后決定。”［1］1949年之后，為了調動一切積極因素服務中國社會主義建設，在香港問題上，黨中央采取了“長期打算，充分利用”的特殊政策方針，即暫時不收回香港，并充分利用香港作為我們同國外進行經濟聯系基地的有利地位，發展海外關系、進行貿易往來、吸引外資和爭取外匯。正如毛澤東指出：“香港，部分是割讓的……我們暫時不準備動它。香港人就是我們中國人。香港是通商要道，如果我們控制它，對世界貿易，對我們對世界的貿易關系都不利。”［2］可見，黨的第一代中央領導集體的“和平解決”香港思想，已經描繪出了香港的美好前景，也為鄧小平“一國兩制”科學構想的提出奠定了理論基礎。

以鄧小平同志為核心的第二代中央領導集體準確地把握國際發展趨勢，主動地順應世界發展潮流，實行對外開放和對內進行經濟建設的大政方針，在毛澤東“和平解決”香港思想的基礎上，以非凡的政治智慧和勇氣，“敢于突破陳規，提出前人所沒有提出的重大理論問題。”［3］即創造性地提出了“一國兩制”這一既有時代氣息，又具中國特色的全新概念和偉大構想。在繼承馬克思主義國家學說的基礎上，“一國兩制”偉大構想從理論和實踐的高度創新了國家結構形式，即“不僅在單一制的國家結構下帶有某些復合制的特點，而且容納了兩種性質不同的經濟、政治和社會制度。”［4］這一構想主要用于解決港澳和臺灣問題，即“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內，十億人口的大陸實行社會主義制度，香港、臺灣實行資本主義制度。”［5］鄧小平斬釘截鐵、毫不猶豫地強調：“關于主權問題，中國在這個問題上沒有回旋余地……應該明確肯定，一九九七年中國將收回香港。”［6］在“一國兩制”偉大構想的指導下，鄧小平親自領導制定了中央對香港的一系列基本方針政策，直接指導了香港基本法的起草工作。中國提出的十二條方針，成為中英雙方談判的基礎，最終達成關于解決香港問題的協議。鄧小平的“一國兩制”偉大構想，為世紀之末實現香港順利回歸祖國，做出了奠基性歷史性的理論和實踐貢獻。

以江澤民同志為核心的第三代中央領導集體，在繼承鄧小平“一國兩制”思想的基礎上，讓“一國兩制”從科學的理論變成生動的實踐、從美好的藍圖變成社會的現實，讓世界的目光聚焦中國，見證這一歷史性時刻。江澤民指出：“我們保證回歸祖國后的香港還實行原有的資本主義制度，我們說話算數。”［7］面對香港回歸前出現的各種復雜矛盾、挑戰、困難，江澤民顧全大局、冷靜對待、妥善處理，最終實現了香港的順利回歸、平穩過渡、迅速發展。這是“一國兩制”偉大構想的第一個成功運用，在中國是第一次，在全球也是尚屬首例，開創了人類解決同類問題的先河，正如江澤民指出：“歷史將會記住提出‘一國兩制’創造性構想的鄧小平先生。”［8］“一國兩制”在回歸后的香港實踐中，江澤民開啟了“一國兩制”之“香港模式”的新型實踐，江澤民高度重視維護香港政治和社會穩定、國際金融中心的地位，堅持香港制度和生活方式“基本不變”的原則，以此來促進香港的發展和繁榮，堅信香港的明天會更加美好。這種“香港模式”的新型實踐，為世紀之交的香港更好地貫徹“一國兩制”方針做出了開創性貢獻。

黨的十六大以來，以胡錦濤同志為總書記的黨中央，在新世紀的起點上繼往開來、承前啟后，堅持“一國兩制”思想，開展了“一國兩制”之“香港模式”實踐的不斷探索，豐富發展了“一國兩制”的理論和實踐。在香港回歸10周年之際，胡錦濤指出：“在人類歷史的長河中，十年只是短暫的瞬間，然而對我們正在從事的‘一國兩制’事業來說，這十年具有前無古人的開創性意義。”［9］同時，總結了“一國兩制”香港實踐四條最重要的寶貴經驗，為香港今后的發展提供了有效借鑒和科學指導。在香港回歸15周年之際，胡錦濤再次強調：“鼓勵和支持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和社會各界人士集中精力發展經濟、切實有效改善民生、循序漸進推進民主、包容共濟促進和諧。”［10］并針對香港未來的發展提出四點希望，即努力促進社會和諧穩定、維護基本法的權威、提升競爭力、加強人才培養。這既是中央政府把保持香港長期繁榮穩定作為新時期治國理政的重大課題，也是把“一國兩制”在香港實踐的事業繼續推向前進，創新了“一國兩制”之“香港模式”，為黨的十八以來“一國兩制”香港實踐提供了借鑒和經驗。

二、習近平關于香港實踐“一國兩制”思想的內涵

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在繼承馬克思主義國家學說、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理論的基礎上，帶領全黨全國各族人民不斷維護祖國和平統一、推進“一國兩制”香港實踐，在促進香港發展、保持香港繁榮方面取得了重大的成效，得到國際社會的高度認可、一致好評。

（一）香港實踐“一國兩制”的地位：中國夢的重要組成部分

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必然要維護國家主權、安全和利益。習近平強調：“推進祖國和平統一進程、完成祖國統一大業，是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必然要求。”［11］因此，新時期不斷推進“一國兩制”在香港的實踐，不僅是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題中之義，更是中國夢的重要組成部分。

1.香港實踐“一國兩制”是實現中國夢的現實所需。習近平指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就是中華民族近代以來最偉大的夢想。”［12］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體現著中華民族幾代人自強不息的奮斗、孜孜不倦的追求。為了實現國家富強、民族振興、人民幸福的中國夢，把國家、民族、個人緊緊地融為一體，這體現了中華民族的整體利益，當然也蘊涵了香港同胞的利益和愿望。因為香港從回歸祖國之日起，就已經重新納入國家治理體系、融入民族復興征程中。

新時期，“一國兩制”香港實踐的成功與否，將直接影響到“兩個一百年”的順利進行和實現，將嚴重影響到國家的和平統一、民族的興旺繁榮、人民的幸福安康。因此，習近平強調：“不斷推進‘一國兩制’在香港的成功實踐，是中國夢的重要組成部分。”［13］這一鏗鏘有力的闡述，深刻地體現了黨中央高度重視“一國兩制”香港的實踐，并將其提到治國理政的戰略高度，為其發展指明了清晰的方向、定準了全局的地位。

2.中國夢的實現，需要廣大香港同胞與全國人民一道共同努力。空談只會誤國，實干才能興邦。習近平強調：“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要靠實干。”［14］2013年，習近平在會見香港、澳門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時強調：“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需要香港、澳門與祖國內地堅持優勢互補，共同發展，需要港澳同胞與內地人民堅持守望相助，攜手共進。”［15］習近平的這些重要論述，深刻地指出了中國夢實現的具體途徑、措施。

實現中國夢，需要堅持中國道路，這就是包括實現國家統一在內的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道路，在香港更好地實踐“一國兩制”；需要弘揚中國精神，這就是以改革創新為核心的時代精神和以愛國主義為核心的民族精神，廣大香港同胞要樹立創新意識、踐行愛國主義；需要凝聚中國力量，這就是中華民族大團結的力量，廣大香港同胞應緊密團結在黨中央周圍，為實現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最終實現中國夢而貢獻自己的力量。習近平指出：“現在，我們比歷史上任何時期都更接近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目標。”［16］“希望廣大香港同胞與全國人民一道攜手同心、開拓創新……為實現‘兩個一百年’奮斗目標和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而努力奮斗。”［17］

（二）香港實踐“一國兩制”的要求：全面準確理解“一國兩制”方針

“一國兩制”是鄧小平在改革開放的歷史條件和時代背景下，在堅持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的前提下，針對中國的特殊實際而創造性地提出的解決港澳、臺灣問題的偉大構想。這一偉大創舉，體現了馬克思主義普遍性與特殊性的相結合，為國際社會解決類似問題提供了中國方案、貢獻了中國智慧。自從香港回歸祖國之日起，“一國兩制”在香港的實踐，就不斷向前、日益深入。不斷推進“一國兩制”事業在香港實踐邁向新的征程，是新時期的重要使命和責任所在，是理論和實踐創新的需要，這就要求我們必須全面準確地理解“一國兩制”方針政策，正如習近平指出：“辦好香港的事情，關鍵是要全面準確理解和貫徹‘一國兩制’方針。”［18］

1.香港要全面準確地理解“一國兩制”方針。全面準確理解“一國兩制”方針，是維護國家主權的體現，更是香港能全面準確貫徹“一國兩制”方針的必要前提和基礎條件。按照鄧小平的論述，“一國兩制”的含義是指“在一個中國的前提下，國家的主體堅持社會主義制度，香港、澳門、臺灣保持原有的資本主義制度長期不變。”［19］2014年，《“一國兩制”在香港特別行政區的實踐》白皮書，對“一國兩制”香港實踐做了更進一步的表述，即“‘一國’是指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內，香港特別行政區是國家不可分離的部分，是直轄于中央人民政府的地方行政區域……‘兩制’是指在“一國”之內，國家主體實行社會主義制度，香港等某些區域實行資本主義制度。”［20］可見，“一國”是根本、是前提，“兩制”是措施、是途徑，任何時候都要強調“一國”前提、堅持“一國”原則、維護“一國”利益，嚴懲危害國家主權、有損民族團結、破壞香港穩定的不當言論和非法行為。

2.必須堅定不移、持之以恒地貫徹“一國兩制”方針。香港回歸祖國的實踐證明，“一國兩制”偉大構想是科學的、先進的理論，并且能正確地指導實踐。黨中央貫徹“一國兩制”方針的初心不變、決心不動。要全面準確理解“一國兩制”方針，強調香港特別行政區是中國神圣固有的領土、是中國不可分離的部分，正確理解、處理“一國”與“兩制”的關系。既要堅持“兩制”，更要強調“一國”，即“在具體實踐中，必須牢固樹立‘一國’意識，堅守‘一國’原則，正確處理特別行政區和中央的關系。任何危害國家主權安全、挑戰中央權力和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權威、利用香港對內地進行滲透破壞的活動，都是對底線的觸碰，都是絕不能允許的。”［21］確保“一國兩制”香港實踐在正確的軌道上前進，做到不走樣、不變形。

（三）香港實踐“一國兩制”的舉措：中央堅定不移地支持香港的發展

推進“一國兩制”在香港的成功實踐，可以不斷地促進香港的發展、實現香港的繁榮。這一切離不開中央對香港的大力支持。習近平強調：“20年來，中央始終是香港發展的堅強后盾。中央將一如既往支持香港發展經濟、改善民生。”［22］中央對香港的支持，是香港過去能成功騰飛的重要因素，也是香港將來能大步向前的基本前提。

黨的十八屆四中全會提出了全面依法治國的重大戰略部署，開啟了中國法治建設的新征程。習近平指出：“我們提出全面推進依法治國，堅定不移厲行法治，一個重要意圖就是為了子孫萬代計、為長遠發展謀。”［23］法治，是香港長期穩定的前提條件，是香港長期繁榮的重要基石。

憲法作為國家的根本大法，具有最高法律地位和最高法律效力。香港基本法是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制定的、規定香港特別行政區制度和政策的基本法律，在香港特別行政區具有憲制性法律地位。習近平高度關注憲法和基本法在香港的貫徹執行情況，他多次表明中央“堅定支持特別行政區政府依法施政。”［24］“中央政府將一如既往支持行政長官和特別行政區政府依法施政。”［25］憲法和香港基本法共同構成香港的下港政策，為香港的發展提供了新機遇、新動力、新空間。中央陸續推出的“滬港通”“深港通”“債券通”都在香港試點，“CEPA服務貿易協議”順利簽署，支持香港參與“一帶一路”建設、加入亞投行，推進《深化粵港澳合作推進大灣區建設框架協議》和《興建香港故宮文化博物館合作協議》簽署，建設港珠澳大橋等等，都是中央大力支持香港的重要成果。支持香港“發展經濟、改善民生、推進民主、促進和諧”［27］是中央一貫的政策，習近平在慶祝香港回歸祖國二十周年大會暨香港特別行政區第五屆政府就職典禮上的講話中，進一步表明了中央政府將一如既往支持香港地區發展的決心，他強調：“支持香港發展經濟、改善民生；支持香港在推進‘一帶一路’建設、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人民幣國際化……為香港同胞到廣闊的祖國內地發展提供更多機會。”［28］

（四）香港實踐“一國兩制”的重要任務：加強愛國主義宣傳教育

列寧指出：“愛國主義就是千百年來固定下來的對自己的祖國的一種最深厚的感情。”［29］鄧小平秉持愛國主義精神，為了完成國家和平統一大業而提出了“一國兩制”的科學構想。鄧小平強調：“凡是中華民族子孫，都希望中國能統一，分裂狀況是違背民族意志的。”［30］新時期，隨著“一國兩制”在香港實踐的深入發展，也產生了許多新情況、面臨著新問題。為了不斷推進“一國兩制”在香港的成功實踐，加強愛國主義宣傳教育，就顯得尤為重要、迫切。

1.加強愛國主義宣傳教育的必要性。愛國主義是維護國家統一的紐帶，愛國主義教育宣傳是國家主權的重要體現。治理香港，要一手抓法治，一手抓德治，而在香港實施德治的核心，就是愛國主義宣傳教育。習近平強調：“香港同胞所擁有的愛國愛港、自強不息、拼搏向上、靈活應變的精神，是香港成功的關鍵所在。”［31］然而，“香港維護國家主權、安全、利益的制度還需完善，對國家歷史、民族文化的教育宣傳有待加強，社會在一些重大政治法律問題上還缺乏共識。”［32］因此，香港加強愛國主義教育宣傳是時代之責、現實所需。

對待香港問題，我們必須始終堅持“港人治港”，即必須是以愛國者為主體的港人來治理香港。具有愛國主義精神，是對治港者主體的基本政治要求。如果治港者沒有愛國主義精神，那么，“一國兩制”在香港的實踐就會嚴重偏離正確方向，就會出現走形、變樣的情況，“不僅國家主權、安全、發展利益難以得到切實維護，而且香港的繁榮穩定和廣大港人的福祉也將受到威脅和損害。”［33］因此，加強愛國主義宣傳教育，可以進一步增強治港者的愛國主義意識，保證“一國兩制”在香港實踐沿著正確方向前進；可以進一步增強廣大香港同胞的國家意識，維護香港穩定、促進香港繁榮。

2.加強愛國主義宣傳教育的措施。第一，對治港者進行愛國主義宣傳教育。在“一國兩制”方針下實行的“港人治港”，治港者包括行政長官、主要官員、行政會議成員、立法會議員、各級法院法官和其他司法人員等，是有嚴格規定和要求的，即必須是以愛國者為主體的港人來治理香港。如果治港者不是以愛國者為主體，或者說治港者主體不能效忠于國家和香港，那么，意味著“一國兩制”在香港的實踐偏離了正確方向。因此，要加強對治港者的愛國主義宣傳教育，不斷增強治港者的愛國愛港意識，堅決與分裂國家的行為作斗爭。第二，對青少年進行愛國主義宣傳教育。習近平高度重視香港青少年的愛國主義教育，他多次強調：“要注重教育、加強引導，著力加強對青少年的愛國主義教育。”［34］加強對香港青少年的愛國主義宣傳教育，在內容上，要注重國家歷史教育和國家認同教育，讓香港青少年增強國家意識、樹立愛國情懷；在形式上，要注重行之有效的舉措，應有總體規劃、具體項目，依法強制推行。最終實現“使愛國愛港光榮傳統薪火相傳，使‘一國兩制’事業后繼有人。”［35］

（五）香港實踐“一國兩制”的展望：對香港未來發展充滿信心

香港的發展，有著“一國兩制”制度和獨特地理位置的優勢，并且得到了中央政府的大力支持，吸引了國內國際的大量投資。目前的香港，充滿生機、一派繁榮；未來的香港，前途光明、一定能再創輝煌。習近平指出：“‘一國兩制’在香港的實踐是非常成功的。”［36］

1.對香港實踐“一國兩制”充滿信心。香港回歸祖國的實踐證明，“‘一國兩制’是歷史遺留的香港問題的最佳解決方案，也是香港回歸后保持長期繁榮穩定的最佳制度安排。”［37］行得通、效果好，符合了中國實際、促進了香港發展，是完全的正確，必須繼續不斷地實踐。習近平指出：“我們要以‘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云帆濟滄海’的信心……推動‘一國兩制’在香港的實踐取得更大成就。”［38］

“一國兩制”這一開創性的偉大構想，首先被用于解決香港問題，實現了香港的和平回歸，在香港的實踐非常成功，顯示出了強大的生命力。未來，有偉大祖國作為堅強后盾的支撐，有廣大人民心手相連的支持，有香港回歸20年發展的根基，“一國兩制”在香港的實踐將會更上一層樓，習近平指出：“我堅信……‘一國兩制’在香港的實踐一定能夠再譜新篇章。”［39］

2.對香港未來的發展充滿信心。回歸祖國后的香港，背靠著祖國、面向著世界，在保持著自身特色和傳統優勢的同時，在堅持“一國兩制”的實踐中，與祖國內地的聯系日益緊密、交流合作日益深化，得到了中央的支持、政策的惠顧，擁有著許多有利的發展條件和獨特的競爭優勢。因此，對香港的未來發展，我們更是信心滿滿，習近平指出：“我們對祖國和香港的未來充滿信心。”［40］

對于香港的這份信心，源于香港歷屆政府的廉潔高效、為民服務，有能力管理好香港、建設好香港；源于香港同胞的聰明智慧、勤勞實干，為香港的發展和繁榮，甘愿貢獻自己的才華和汗水。同時，香港是重要的國際金融、航運、貿易中心，經濟高度自由與開放，有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完備的服務業和良好的營商環境，得到了國內外投資者的信任與青睞。更重要的是，“一國兩制”的香港實踐，讓香港享有了制度的優勢，香港的發展得到中央政府的大力支持、獲得政策的特殊惠顧。未來，香港必將在黨中央的堅強領導下，沿著“一國兩制”方針和香港基本法的軌道上大步向前，正如習近平指出：“只要我們相信自己、相信香港……就一定能夠開創香港更加美好的明天。”［41］

［1］師哲.在歷史巨人身邊［M］.北京：中央文獻出版社，1991：380.

［2］顧龍生.毛澤東經濟年譜［M］.北京：中共中央黨校出版社，1993：584.

［3］周新軍.鄧小平理論的創新與時代要求［J］.中共云南省委黨校學報，2015（06）.

［4］王誠安.馬克思主義國家學說在中國的重大創新和發展［J］.科學社會主義，2010（01）.

［5］［6］［30］鄧小平文選.第 3 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3：58、13、170.

［7］［8］江澤民文選.第 1 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6：118、651.

［9］胡錦濤.在慶祝香港回歸祖國十周年大會暨香港特別行政區第三屆政府就職典禮上的講話［N］.人民日報，2007-07-02.

［10］胡錦濤.在慶祝香港回歸祖國15周年大會暨香港特別行政區第四屆政府就職典禮上的講話［N］.人民日報，2012-07-02.

［11］［27］習近平.在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95周年大會上的講話［N］.人民日報，016-07-02.

［12］［14］［16］［23］中共中央宣傳部.習近平總書記系列重要講話讀本［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6：5、13、7、88.

［13］［21］［25］［26］［28］［32］［34］［39］習近平.在慶祝香港回歸祖國二十周年大會暨香港特別行政區第五屆政府就職典禮上的講話［N］.人民日報，2017-07-02.

［15］習近平會見梁振英崔世安［N］.人民日報，2013-03-19.

［17］[38]習近平在參觀香港回歸祖國20周年成就展時強調把握國家發展機遇推進“一國兩制”實踐 [N].人民日報，2017-06-27.

[18][40]習近平會見香港工商界專業界訪京團[N].人民日報，2014-09-23.

[19][20][33]“一國兩制”在香港特別行政區的實踐[N].人民日報，2014-06-11.

[22]習近平抵達香港香港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梁振英等前往機場迎接[N].人民日報，2017-06-30.

[24]習近平會見梁振英[N].人民日報，2012-12-21.

[29]列寧全集.第 28 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0：168-169.

[31][37][41]習近平.在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歡迎晚宴上的致辭[N].人民日報，2017-07-01.

[35]習近平會見香港社會各界代表人士 [N].人民日報，2017-07-01.

[36]習近平會見梁振英和香港特別行政區行政、立法、司法機構負責人[N].人民日報，2017-06-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