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巧鳳
(南京師范大學 公共管理學院,江蘇 南京 210000)
2002年,黨的十六大第一次明確作出“重要戰略機遇期”的重要判斷:“綜觀全局,二十一世紀頭二十年,對我國來說,是一個必須緊緊抓住并且可以大有作為的重要戰略機遇期。”[1]黨的十七大重申要抓住和利用好重要戰略機遇期。黨的十八大在堅持預判的基礎上強調:“要準確判斷重要戰略機遇期內涵和條件的變化。”[2]那么,什么是戰略機遇期及其在我國發展中內涵和條件發生了哪些具體改變呢?當前,厘清這些問題,對于我國有效抓住、利用和主動創造新機遇,積極妥善地應對新挑戰、更好地開展戰略機遇期的各項工作具有理論指導意義。
重要戰略機遇期是基于政策層面對國家發展宏觀戰略性決策和部署的預判,“已成為許多國家對其未來中長期發展前景進行宏觀評估時的通用詞匯。”[3]重要戰略機遇期是在特定時空維度內,把握當時所有因素的發展重心趨向并能切實有效利用,在人類社會進程中直接或間接地產生重大利好作用或者良性互動的黃金發展期。一般認為,戰略機遇期是時間、空間和價值三個維度內涵的集合。
重要戰略機遇期,是立于戰略全局的基礎上對其存在時間的判定或預估。在此時間跨度之內,均是國家的黃金發展時間。其既為戰略層面運用,就并非是一個定點時刻,絕不能以天月等計算。戰略機遇期是一個相對較長的時間跨度或發展階段,是國家對未來中長期發展戰略的評估。
重要戰略機遇期不是強勢、單一的發展因素所能左右的,它是各領域的復雜因素的綜合體。它不僅要綜合本國的復雜因素,還要考慮國際因素的影響;不僅要準確把握國內外各種因素當前的發展態勢,還要對未來的發展態勢進行預估。如若能準確地把握和充分利用在此基礎上而得出預判的發展態勢,就能形成對其發展具有決定性和深遠影響的重要戰略機遇期。
價值一般分為理論性價值和實踐性價值。重大戰略機遇期就是在理論上能夠作為戰略指導和實踐中能夠產生巨大的有利影響的機遇期。第一,理論層面的戰略指導。國家發展戰略的合理制定和有效貫徹是基于重要戰略機遇期預判的指導。這將會與國家重要戰略機遇期形成良好的互動及相互推動的發展態勢。第二,實踐層面的利好作用。在重要戰略機遇期內,其將會對特定的主體具有利好作用或能夠形成良性發展,且其主體的利好作用貫穿其整個發展過程。
雖然重要戰略機遇期具有較長的時間跨度,但其存在的因素具有時效性,是不斷進行分化重組的,即其構成的因素是不斷變化的。故而,在同一期間內,其具體內涵和條件也是不同的。由于2008年國際金融危機影響的深層次蔓延及國內經濟發展亟待轉型升級,面臨的機遇與挑戰前所未有。正是基于此,黨的十八大再次鄭重提出我國仍然處于大有作為的重要戰略機遇期,同時,強調準確判斷其內涵和條件的變化。
就重要戰略機遇期的內涵而言,其變化主要體現在發展進度、國家戰略部署和時代機遇三個層面。國際金融危機爆發后,綜觀國外突變局勢及國內發展態勢,我國不僅調整了國家戰略,還重新審視了機遇。
1.就發展階段而言:由高速發展期進入中高速發展期。黨的十六大報告中,重要戰略機遇期的內涵更多指向有助于各個領域邁入相對較快的發展新高度。目前,中國處于三期疊加的關鍵時期,且國際政治局勢變幻莫測。
第一,經濟上:我國經濟發展邁入新常態。即進入增長速度換檔期、結構調整陣痛期和前期刺激政策消化期三期疊加的發展階段,改革亦步入攻堅期,經濟發展模式亟待調整與轉型。
第二,政治上:我國國際地位和影響力與日俱增,卻也引致某些大國的“稱霸焦慮”和敵視。此外,我國腐敗問題懲治雖厲卻未根治。
第三,文化上:在國內,我國推動文化和教育資源均等化發展取得可喜成就,同時,也存在文化市場亟須整肅等問題。在國外,以文化自信為念、以文化自覺為行,向世界展示中國文化的歷程在不斷推進,但文化強國之路任重而道遠。
第四,外交上:我國堅定不移地走和平崛起的發展道路,卻往往被質疑走不出“國強必稱霸”的怪圈,某些國家直接或間接地挑釁中國或離間破壞中國的戰略合作關系。在國內外的雙重作用下,我國目前由高速發展期步入中高速發展階段。
2.就戰略層面而言:由全面建設到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第一,發展目標在深化。從黨的十六大至十七大的十年間,我國一直以全面建設小康社會為目標并為之不懈奮斗。黨的十八大則結合我國發展現狀和世情、國情、黨情的變化,審時度勢,將奮斗目標由全面建設小康社會升級至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就是歷史條件下實現群眾利益的一種重要的階段性目標。”[4]“建設”至“建成”,一字之差,卻展現發展“質”的提升,提出更加鼓舞人心的新階段性目標,即將切切實實的惠及十幾億人的、更高水平的小康社會的藍圖,更加明確地呈現在全國人民眼前。
第二,戰略總布局在完善。隨著戰略目標的豐富,我國發展布局亦產生廣泛而深刻的變動,創造性地提出“五位一體”總布局和“四個全面”戰略布局,以推動全面健康有效地發展。一是就總布局而言,黨的十六大在“兩位一體”的基礎上提出“三位一體”,而黨的十七大增加社會建設,將其拓展為“四位一體”。黨的十八大更是創造性地增設生態文明建設,完善為“五位一體”現代化總布局。二是就戰略布局而言,自黨的十八大提出“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經十八屆三中全會通過“全面深化改革”的決定、十八屆四中全會強調:“必須全面推進依法治國”[5]及習近平2014年首次明確提出“全面從嚴治黨”的戰略部署,“協調推進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全面深化改革、全面依法治國、全面從嚴治黨,推進全面深化改革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邁上新臺階。”[6]2015年,習近平在省部級主要領導干部開班儀式上,首次將“四個全面”作為黨中央的戰略布局。至此,我國由局部的、不全面和不協調的戰略布局深化到總體的、全面的和協調的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總體部署。
第三,發展績效科學有效。一是發展速度與質量的變化。在以往發展的過程中,存在重速度輕質量的問題,以犧牲環境為代價換取超高速的經濟發展。雖然我們逐漸認識到此方式的弊端,但僅僅是有意識地作局部的微化調適。黨的十八大明確提出,加快轉變經濟發展方式和大力推進科學發展、建設生態文明。“黨的十八屆五中全會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鮮明提出了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的發展理念。”[7]“兩山理論”已經成為發展戰略的生動表述。二是經濟發展目標的變化。黨的十八大對經濟發展提出了質和量的要求。一方面,大幅調升經濟增長目標,即到2020年要實現國內生產總值及城鄉人均收入均比2010年翻一番。其經濟增長規模遠超十六大的以2000年為發展基線的增長總量;其增長質量惠及面更廣,體現了共同富裕的原則。另一方面,“十八大要求兩個翻番必須建立在轉變經濟發展方式取得重大進展,發展平衡性、協調性和可持續性明顯增強的基礎上。”[8]將經濟增長目標設定得更鼓舞人心,同時,將生態和科學發展理念貫徹其中,使其發展績效更科學有效。
3.就發展機遇而言:機遇與挑戰并存,但機遇大于挑戰。隨著時代的發展,國際競爭日益激烈,重要戰略機遇期的判定所基于的某些重大歷史機遇已然發生了深刻變化。
第一,由全面開放到全面深化的改革開放的新機遇。改革開放不斷將我國發展推至新階段,其自身亦在逐漸調整和完善。一是充分利用發達國家和新興發展中國家兩個市場。現階段,我國已步入中高收入水平國家行列,在國際經濟社會中的比較優勢由“兩級互補”轉為“承上啟下”。這就決定了我國同時要向發達經濟體及發展中國家開放,充分利用兩個市場,以深化國內體制改革和經濟結構調整。二是提升國際產業鏈中的地位和資源利用能力。一方面,充分利用國內優勢,引進國外高端生產要素,推進我國發展方式轉變和產業結構升級,逐步占領技術高地,勇攀國際產業鏈頂層。另一方面,積極尋求國際市場及優勢資源,構筑有利于我國發展的國際分工體系,實現雙向發展。三是經濟發展模式轉變。世界范圍內的經濟增速低迷和我國經濟發展的弊端凸顯,均對我國的發展模式提出新的挑戰。“倒逼出擴大內需、提高創新能力、促進經濟發展方式轉變的新機遇。”[9]
第二,綜合國力持續增強和制度優勢日益凸顯的新機遇。一是改革開放為我國奠定了堅實的物質基礎,綜合國力有了質的飛躍。科技方面,我國注重培養高科技人才,提升他們的創新能力,不斷實現技術突破,逐漸趕超發達國家科技水平,同時,各國與我國科技合作意愿不斷增強。文化方面,孔子學院使中國文化越來越為世界接受,其影響逐漸深化和蔓延。在建設文化強國之路上,自覺傳承和自信展現中華文化,并以社會主義文化強國為偉大目標而闊步前進。二是經濟的強勢增長逐漸凸顯出社會主義的制度優勢。“公共服務體系基本建立、覆蓋面持續擴大,新增就業持續增加,貧困人口大幅減少,生態文明建設取得新進展,人民生活水平和質量加快提高。”[10]經濟發展成果的普惠性和均等化程度不斷提升,使更多的人能共享發展成果。隨著政治民主化、法制化建設的強化,社會主義制度的優越性逐漸落實在政策中,體現在人民生活的方方面面。
第三,由戰略合作轉變為主動構筑和平環境的新機遇。基于國際問題的解決和國家力量的增強,我國逐漸成為國際社會中的重要力量,并積極主動構筑和平發展空間。一是雖然美國視我國為戰略中需要警惕和敵視的力量,但是,基于復雜的國際形勢和中國實力,只能與中國成為戰略合作伙伴。二是在國際社會中,全球性的問題和矛盾日益凸顯,致使世界性合作趨勢不斷加強。三是隨著綜合國力的不斷提升,我國與世界各國的合作不斷加強,國際地位不斷提升,話語權不斷增大。“這使我國擁有了構建中美新型大國關系、主動管控摩擦、維護區域乃至全球和平環境的新機遇。”[11]故而,我國力求自身發展以縮小與發達國家的差距,同時,以全球性難題合作為契機,極力構筑區域性乃至世界性的戰略合作伙伴關系,堅持和平的外交方針,勇擔國際性責任和義務,樹立良好的大國形象。
第四,由“華盛頓共識”到新興大國元素的國際體系新機遇。自新世紀始,新干涉主義抬頭和國際金融危機,直接或間接地導致國際政治社會跌宕起伏和世界經濟重心轉移。一是西方國家主導的“華盛頓共識”不再適合新發展而被迫經歷著轉型。一方面,國際舊秩序的既得利益者(發達國家),希望以“再平衡”恢復失控的國際社會秩序。另一方面,群體性崛起的新興大國,迫切希望構筑能夠體現其利益最大化的國際政治新秩序。二是全球范圍內的發達國家均處于“康德拉季耶夫周期”理論的經濟發展下行區間,呈現遲緩的發展態勢。而長期處于利益鏈底層的新興發展中國家,正在經歷著群體性的崛起,形成經濟戰略性合作并構筑利益最大化的國際經濟規則。雙方在力量角逐中構筑的國際政治經濟新秩序,無疑會更多地體現新興發展中國家的利益。無論在經濟層面,還是在政治層面,均會為我國發展爭取更多的發展戰略空間。“最大的戰略機遇期是中國能以新興地區大國的地位參與全球經濟再平衡,這對于中國的發展和世界的發展都是有利的。”[12]
1.美國“戰略東移”,重返亞太。過去,美國為攫取全球范圍內的最大利益,將戰略重點放在歐洲和中東。隨著在歐洲和中東相對利益的攫取、東方國家經濟普遍快速增長及新興國家的群體性崛起,美國將推遲了整整十年的“東移戰略”提上日程,并緊鑼密鼓地加強亞太地區的戰略部署。“美國戰略重心重返亞洲,美國將會重新配置其全球進攻性戰略資源來重點對付中國,‘中國開始感覺全面‘被遏制’,連續了十年的‘戰略機遇期’已經悄然結束了’。”[13]且不論重要戰略機遇期有無終結,毋庸置疑,我國發展受到美國的壓制或約束。最突出的表現是:其戰略狂熱追隨者日本和韓國對軍事戰略擴張以及部署“薩德”系統。雖然美國“重返亞太”困難重重,且不會退出歐洲和中東,但是,其來勢洶洶的戰略轉移,將會對我國相對寬松的發展空間和穩定的戰略合作布局造成巨大沖擊。“重要戰略機遇期”的預判優勢將會有所弱化,良好的發展態勢無疑將會受到約束和限制。
2.世界經濟發展遲緩與深度調整。第一,我國持續快速地增強實力、更深層次的參與國際機制和廣泛發展多邊外交,在國際社會中的地位與日俱增,必然會引發國際社會對中國的廣泛關注及以美國為首的國家的敵視和防范。第二,全球性的經濟緩慢復蘇態勢,將導致外需下降及貿易保護主義興起。“世界經濟增長低迷態勢仍在延續,‘逆全球化’思潮和保護主義傾向抬頭,主要經濟體政策走向及外溢效應變數較大,不穩定不確定因素明顯增加。”[14]第三,基于全球化過程中利益分配的結構性對立,“逆全球化”的思潮在西方有不斷蔓延的趨勢。雖然我國在國際社會中的影響力和話語權不斷增強,但是,發達國家對世界的領導權并未完全喪失。在國際經濟深度調整的局勢下,全球經濟環境的相對趨緊及對中國的“捧殺”政策是我國發展面臨的重大挑戰之一。
3.國內體制機制調整與社會轉型。我國經濟實力的增強亟須體制的升級以輔助其發展,因而,改革亦不僅局限于經濟領域,而是亟待相應配套機制的建設和完善。“我國經濟發展方式的轉變不僅更多地觸及深層次的利益矛盾,還觸及上層建筑領域,沒有政治體制改革的跟進和社會結構的深入調整,經濟發展方式的轉變將十分困難。”[15]一是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建設進程中,各類隱性和新增的社會問題和困難日益凸顯和亟待解決。二是在體制機制調整過程中,難免會觸碰到既得利益者的底線和慣性思維禁錮而使改革受阻。故而,國內體制機制調整和社會轉型,均需要妥善解決,方能給發展帶來新動力。
重要戰略機遇期是進入21世紀后黨中央綜合國內外大勢做出的偉大戰略預判。如若我們能準確把握并充分利用重要戰略機遇期,將會在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和實現民族偉大復興之路上事半功倍。
1.我國處于大有作為且要有所作為的階段。大有作為主要體現在兩個方面:第一,在國內建設中會大有作為,即實現自身全方面高效持久地發展。諸如2016年,“全年經濟社會發展主要目標圓滿完成,‘十三五’實現了良好開局。”[16]第二,在國際社會中將會大有作為。即承擔大國責任,為世界各國共同發展筑造有利空間。在戰略機遇期內,我們不能僅憑戰略預判坐待成功,要抓住機遇有所作為,并發揮其最大價值、提高利用效率而大有作為。
2.危機機遇共生,機遇勝于挑戰。中國發展處于重要戰略機遇期,并不意味著發展將會一直暢順無阻。正如黨的十七大指出的:“機遇前所未有,挑戰也前所未有,機遇大于挑戰。”[17]判定機遇大于挑戰,亦非對其量化的較量,而是在宏觀戰略上對我國發展態勢和世界發展趨勢的預判。辯證地剖析戰略機遇期且堅信機遇大于挑戰,是對我國在重要戰略機遇期會大有作為預判的信心。
3.塑造并延伸期限。重要戰略機遇期的時間跨度具有伸縮性。我國以前強調要“順勢而為”。隨著政界學界研究的深入,我們逐漸由把握和利用的“被動接受”轉變為塑造和延伸的“主動構筑”重要戰略機遇期。“中國在今后10年中應發揮主觀能動性,要主動去塑造、維護戰略機遇期。”[18]如果我國能夠不斷克服重要戰略機遇期的期間阻礙和困難、主動創造良好的新條件、抓住并切實有效地利用機遇,就能夠塑造或相對延伸戰略機遇期。反之,將會使重要戰略機遇期的實際持續時間比戰略預估時間縮短。
1.積極構筑亞太平衡新秩序。美國高調宣稱“重返亞太”,是基于在歐洲和中東既得利益已見成效與中國高速發展而產生的“稱霸焦慮”。和平穩定的亞太是我國改革開放的門戶,也是我國發展的莫大助力。因此,面對美國的戰略沖擊,我國必須根據亞太地區最新的發展態勢,及時調整自身的戰略規劃,準確定位發展方向,推動一體化經濟的發展,借助戰略合作的契機,不斷加強與亞太國家的交流和對話,積極構筑亞太平衡新秩序,實現機遇共享、利益共享,力求實現亞太利益和中國利益的雙向推動、雙重發展。
2.深化戰略合作,樹立大國形象。新中國建立以來,雖然我國一直堅持走和平崛起的發展道路,但是,我國實力的增強卻讓世界產生了疑慮和恐慌。因此,我國應“以成熟大國的理性與心態,采取更加負責任的態度,為世界和平、穩定、發展與治理提供更多的公共產品,努力通過自身的發展積極地影響世界。”[19]基于此,我國應以積極主動的姿態,努力推動國際社會規則的建構和難題的解決,加強與世界各國的交流與合作,承擔相應的大國責任,樹立良好的大國形象,為世界的發展貢獻力量。
3.推動世界經濟政治結構的調整與發展。第一,推動國際經濟結構的調整。我國要充分利用話語權和影響力,為世界經濟結構的調整建言獻策,并推動其調整和穩定發展,為世界各國創造良好的發展環境。第二,搭建合作共贏的發展平臺。2017年5月,習近平在“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圓桌峰會上提出:“‘一帶一路’源自中國,但屬于世界。”[20]2017年1月,習近平在聯合國日內瓦總部提出:“中國方案是: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實現共贏共享。……建立公正合理的國際秩序是人類孜孜以求的目標。”[21]我國要通過“一帶一路”和亞投行,在世界范圍內構筑多邊發展合作平臺,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力求與世界的發展接軌并將發展利益惠及世界。
4.堅持全面改革,優化社會結構。第一,轉變經濟發展模式。我國在經濟增速相對降低的情境下,必須尋求新的經濟增長點,著力謀求新階段的新發展。要把以外求增轉型為養內求增的經濟發展模式,從而實現對經濟增長的有效持久拉動;搶占科技高地,實現產業升級;不斷提高創新能力,形成高效、向上的發展態勢;不斷建設資源節約型、環境友好型經濟社會,推動綠色經濟發展和產業結構優化升級,提升資源的有效利用率,深化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改革。第二,堅持全面性改革。我國經濟改革已經相對固化,若要向更深層次發展,必然要突破囿于經濟領域的既有改革,逐步深化其他領域的改革。黨的十八大報告強調:“不失時機深化重要領域改革,堅決破除一切妨礙科學發展的思想觀念和體制機制弊端,構建系統完備、科學規范、運行有效的制度體系,使各方面制度更加成熟更加定型。”[22]第三,著力優化社會結構。我國應加強對社會問題的關注和解決發展難題的力度,建立相對完善的民意反映機制。此外,要將發展成果惠及人民,妥善解決差距困境、公平困境,同時,還要規避中等收入陷阱等社會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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