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奪式破壞野生植物資源問題的對策?

王 菲 唐曉嵐

南京林業大學風景園林學院 南京 210037

掠奪式破壞野生植物資源問題的對策?

王 菲 唐曉嵐

南京林業大學風景園林學院 南京 210037

野生植物作為重要的自然資源，既有巨大的經濟價值，更有無可替代的生態價值，保護好野生植物資源是全世界共同的責任。由于我國人口膨脹、環境惡化等問題，不斷擠壓野生植物的生存空間，大量野生植物走向瀕危甚至滅絕。文章在研究我國野生植物資源現狀和保護野生植物重要性的基礎上，分析、總結國外野生植物保護的經驗和啟示，并結合我國實際，提出 “四三二”保護策略，分別從法律、保護機制和實施對象3方面來完善我國的野生植物保護制度，期望能促進我國野生植物保護事業的發展。

野生植物資源保護，掠奪式，對策

2017年3月3日是第四個世界野生動植物日。近幾個月，野生動物穿山甲保護事件引起了社會各界的關注，野生動物保護得到了廣泛的重視。但是在野生植物保護方面，似乎并沒有取得同等的關注。近年來逢年過節，家家戶戶總習慣擺上一兩盆綠植或花卉作為時尚。一些花農以 “枯木逢春”為噱頭，號稱野生杜鵑枝插在水中10d左右便可開花，造成了野生杜鵑的大量砍伐。這不禁讓人聯想起前幾年大熱的野生蘭花，野生蘭花價格一路飆升，采蘭者大多不識品種亂采一氣，許多本來就自我繁殖能力有限的稀有野生蘭花逐漸滅絕，蘭花品種急劇減少。

自秦漢以來我國已有2 000多種植物走向滅絕，其中處于瀕危狀態的大約有5 000多種。這與人類干擾、自然災害、物種進化等原因都息息相關。究其原因，離不開一個 “利”字。因為有利可圖，這些缺乏管理和保護的野生植物被隨意采摘，不僅造成了生境萎縮、野生自然資源減少，更給生態系統帶來災難性影響。

1 我國野生植物資源現狀和保護重要性

1.1 我國野生植物資源現狀

中國是世界上植物多樣性最豐富的國家之一。據統計，我國擁有高等植物達3萬多種，占世界總數的10%以上，居世界第三位。其中苔鮮、蕨類、裸子和被子植物分別占世界總種數的9.1%、22%、26.7%和10%。中國是世界上唯一具有連續完整的熱帶、亞熱帶、溫帶和寒帶植被類型的國家，幾乎擁有除極地凍原以外世界上所有的主要植被類型[1]。長期以來，我國野生植物資源處于被過度開發利用狀態，超過1 000種的野生植物有向瀕危發展的趨勢。在國家林業局制定的1996—2003年第一批 《國家重點保護野生植物名錄》中，有148種野生植物被列入，此外，第二批名錄也在制定中，尚未發布。然而，我們并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掠奪式破壞野生資源屢屢發生。例如1990年以來全國每年因采收麻黃而破壞的草場逾2 700 km2；2005年，因盜挖嚴重，哈密市啟動了為期3年的天山雪蓮封育管理制；2006年隨州采蘭人 “地毯式”挖掘野生蘭花，使隨州野生蘭花資源走向枯竭；2014年內蒙古西蘇旗7人因非法采挖國家二級野生保護植物瀕危野生植物肉蓯蓉被拘；2016年野生興安杜鵑 “走紅”引起專家學者的共同抵制[2]。

1.2 保護野生植物資源的重要性

野生植物資源和礦藏、化石能源等資源都屬于國家戰略性資源，但相比于不可再生資源，野生植物資源以其生態性、多樣性、遺傳性和可再生性等特點，在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中更是具有非常重要的地位[2]。首先，野生植物資源具有生態環境價值。植物作為生態系統的組成部分，具有基礎地位和主導地位，能夠維持生態平衡，在涵養水源、保持水土、凈化空氣等方面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3]。第二，野生植物資源具有經濟價值。經濟價值體現在觀賞價值、藥用價值和旅游價值3個方面。野生植物可以作為裝飾品打破單一的城鎮綠化，為建設生態城市添磚加瓦，給當地花農帶來經濟收益；當傳統藥用植物不能起作用時，可以通過科學技術手段發掘野生植物藥用價值。此外，野生植物還能為當地帶來旅游收入，例如貴州百里的杜鵑花森林公園就因野生杜鵑花而聞名。第三，野生植物資源具有科研價值。由于野生植物種類繁多，因而蘊藏著豐富的基因資源。通過植物基因的提取和培育，可以生產新材料、新藥品、新食物、新能源。應指出，野生植物種一旦經過嚴重人為破壞將導致絕種，就不可能再生。

我國目前在野生植物保護法律實踐操作中的主要依據是1997年1月由國務院發布的第204號《中華人民共和國野生植物保護條例》。《條例》中對于破壞野生植物資源的責任界定主要參考1984年 《森林法》和1985年 《草原法》，但是這兩部法律的保護范圍局限于 “森林” “植被” “草原”，對于違法行為也只對非法采伐、毀壞做出了規定，加工、販賣作為更惡劣的違法行為卻沒有涵蓋在內。雖然2008年12月28日通過的 《刑法》修正案，雖然擴大了植物保護范圍和違法責任界限[4]，但到目前為止依然沒有一部專門保護野生植物資源的法律，現行法律從立法到執法都不到位。重點保護植物數量的不斷攀升和指導性法律的缺失時刻提醒我們，保護野生植物資源刻不容緩。

2 國外野生植物資源立法和保護

2.1 發達國家案例——美國和日本

美國早在1800就開始了野生植物保護之路。第一部有關野生植物保護的法律是美國國會于1900年通過的雷斯法案 (Lacey Act)。20世紀60年代，美國創設了國家野生保護制度，成立了稀有和瀕危物種委員會，并發布了63個瀕臨滅絕的植物和動物物種。美國國會于1966年正式通過了 《瀕危物種保存法》，1969年又以 《瀕危物種保護法》代之，并于1978年、1982年、1988年先后3次修改 《瀕危物種保護法》[5]。美國對于野生植物保護的范圍主要集中于列入瀕危物種的植物，并涵蓋其棲息地范圍。美國有兩個參與野生動植物管理的部門:聯邦政府部門魚類和野生生物管理局以及國家公園管理局。前者主要是負責保護和管理被列入國家瀕危物種法野生動植物物種以及漁業管理，后者保護和管理所有國家公園內的野生動植物。兩者相互獨立，互相配合。美國采取就地保護和種子培育相結合的保護模式，大面積、大范圍地設置保護區。據資料研究表明，截至2003年，美國設立了7448個保護區，保護區面積總共有近1.5億hm2，占美國國土面積的15.8%[6]。

日本國土面積約37.8 km2，森林覆蓋率高達約67%，野生植物資源非常豐富，約有5 300多種，但由于人類活動的影響，已有3 155種動植物瀕危。日本第一部關于野生動植物保護的法律是1895年 《狩獵法》 (現稱 《鳥獸保護法》)，其中提到設立鳥獸棲息地，禁止保護區內的狩獵、土地開發、樹木砍伐。日本在1980明治時期加入 《華盛頓條約》，并以此為契機開始完善各類自然保護法律，相繼頒布了1987年 《森林法》、1931年《國家公園法》、1972年 《自然環境保全法》、1992年 《關于野生動植物種保護法》、1993年《物種保存法》等，目前已經形成以瀕危物種保護和生態自然景觀保護兩大法律體系，這兩大法律體系相互補充，相互促進，囊括了野生植物保護對象、棲息地保護、物種保存和增殖、違法行為的界定和懲罰，以及檢測評價等等。并且在其他法律法規例如 《文化財保護法》《都市計劃法》 《首都圈近郊綠地保全法》等中也涉及到了野生植物的保護[7-8]。此外，日本還注重棲息地和保護區的建設，鼓勵企業、教育機構和地方市共同為野生植物保護作出努力，充分體現了日本對于野生植物保護的重視和法律體系的完善。

2.2 發展中國家案例——印度

印度植物種類繁多，擁有近6 000種植物。同中國一樣，印度也是一個發展中國家，人口眾多，植物生存環境遭到很大破壞。在1982年 《世界自然保護憲章》的鼓舞下，印度先后出臺了一系列植物保護法律法規，對瀕危野生植物的保護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這些法律包括:1934年 《國家公園法》、1972年 《野生生物保護法》、1980年 《森林保護法》、1992年 《環境保護條例》，形成了相對完善的植物資源管理和保護體系[9]。印度在野生植物保護工作中除了有確定的保護范圍之外，還強調瀕危物種的恢復計劃，重視國際法規和國際公約以及政府和非政府組織的合作。除了設置保護區外，印度建立了國家基因庫[10]，來保障植物的遺傳，為科研團體提供研究條件。印度還建立了公眾參與機制，注重對野生植物的宣傳和教育。

2.3 區域性組織案例——歐盟

從20世紀50年代以來，歐洲約有800個植物種類面臨著全球滅絕的危險，其物種豐富度的減少伴隨著基因多樣性的減少而顯著下降。所以歐盟從歐共體時期就致力于生物多樣性的保護，1972年巴黎召開的歐共體成員國的國家或政府首腦高峰會議首次提出在歐共體內部形成保護環境的政策框架，確定了保護生物多樣性的目標，并在1978年 《單一歐洲法》中成為實體法，成為歐盟野生植物保護立法的開端，1992年 《歐共體關于保護自然生境和野生動植物的指令》明確了瀕危植物名錄。歐盟對于野生植物保護方面的立法多見于其生物多樣性公約(CBD)和其他生物多樣性公約，歐盟致力于保護生境和物種的多樣性，將其與農業、漁業發展結合在一起，同時對外來物種進行管控。歐盟在國際生物多樣性管理中相當活躍，除了加強與國際條約之間的協作，還通過設立基金的方式援助其他國家在野生動植物方面的保護[11-12]。

歐盟成員國英國作為其中野生動植物較豐富的國家，在野生植物保護方面也一直走在前列:英國對植物的保護在 《鄉村法》中將破壞名錄中植物定義為 “根本性犯罪”；有關部門在2005年出版了《英國瀕危維管植物名錄》，將英國20%的鄉土植物囊括在內；英國的植物保護法還將對名錄內植物進行貿易也看做違法行為，并輔以處罰措施；英國聯合自然保護委員會每隔五年須向國家秘書處建議添加或刪除保護名錄上的植物名單[13]。

2.4 國外經驗總結

通過對以上國家和組織野生植物保護工作的分析，我們可以總結出國外野生植物保護的一般特征:首先，必須要有嚴密、完整的法律體系，法律中必須明確保護范圍、管理體制和獎懲制度。例如美國和印度在野生植物保護范圍的界定上不僅包括了野生植物本身，還包括了植物的生境和棲息地范圍，而我國法律對于野生植物生存環境涉及較少，才造成了 “先破壞后補救”的落后保護模式。在法律責任上，美國有明確的獎懲措施，甚至還設置了植物專利法來鼓勵社會大眾培育和改良植物品種，同時對于違法者有嚴厲的行政和刑事處罰。第二，要與國際社會保持密切的聯系和溝通。目前聯合國、國際植物園聯盟 (BGCI)、世界自然基金會 (WWF)等國際組織以及1973年 《瀕危野生動植物種國際貿易公約》、1999年 《國際植物保護公約》、2000年《國際瀕危物種貿易公約》等國際公約都從不同方面對各個國家提出了保護野生植物資源的要求和建議。印度將本國法律法規與國際相關法律進行了有效銜接，形成了完備的野生植物資源保護管理體系，值得所有國家借鑒。美國也從1961年開始修訂 “援助法案”，來幫助發展中國家保護它們的基因資源。第三，信息化的保護模式，美國、印度、日本和歐盟都建有自己的基因庫，基因庫不僅可以保存生物樣本，也可以成為資源共享的數據平臺，供學者研究開發。此外，印度在運用科學技術加強植物保護、建立公眾參與制度的做法也值得我們學習。以歐盟為代表的區域性組織，在促進區域之間的協作，增強各國野生植物保護經驗交流，以及實際推動其他國家野生植物保護工作方面也發揮了重要的作用。

3 我國野生植物資源保護建議

全球人口數的不斷攀升使得環境負荷越來越大，人類也意識到，保護生物多樣性迫在眉睫。通過對美國、印度等國家野生資源保護的研究，我們必須緊跟世界潮流，抓住 “立法” “精準” “信息化”3個關鍵詞，結合中國野生植物分布情況，研究適合中國的野生植物保護之路。對此，筆者提出 “四三二”保護策略，希望能對中國野生植物保護有所啟發。

3.1 四步立法

《中華人民共和國野生動物保護法》已自1989年起施行，并于2004年和2009年進行了兩次修正。相比之下，我國在野生植物保護方面還沒有出臺專門的法律，不免顯得有些落后。因此，第一，要結合國外野生植物保護的研究，在吸收其經驗的基礎上必須加快建設野生植物保護母法。第二，明確立保護對象范圍。目前我國野生植物保護法主要依據《森林法》《草原法》 《自然保護區法》等法律法規及環境政策，每部法律都有不同的保護對象，一些例如水生瀕危野生植物并不包含在內，因此確定合理、準確的野生植物保護范圍十分重要。第三，確定詳細的管理和責任機構，建立部門機構協調機制，避免權責不清、互相推諉。第四，制定嚴格的獎勵和懲罰措施，同時從憲法中強調野生資源保護的重要性，在刑法中加重相關違法行為的量刑，擴大違法行為至野生植物的收購、運輸、加工出售和消費[14-15]。

3.2 三層精準

1)登錄精準。設置植物分級登錄制度，針對植物的性狀、分類、生存環境等確定植物保護的優先順序。對于已經滅絕的物種，決不放棄尋找的可能，出現一株保護一株，并建立基因庫系統；對于珍稀瀕危物種重點保護，對此可參考我國大熊貓的保護模式，采取集中就地保護，局部異地保護，建立瀕危野生植物保護基地；對于還未列入瀕危的植物，由各地方確定其是否列入重點保護物種，設置地方性法規。登陸制度應該是一個動態的不斷調整的機制，例如美國每5年對列入瀕危物種的名單進行回顧，來確定物種的增補。對此，可建立國家基因數據庫，從存儲、管理和利用三方面為生物技術和生命經濟發展提供支撐平臺。

2)防御精準。加強野生植物保護的防御性。目前我國野生植物保護主要強調瀕危野生植物，在《國家重點保護野生植物名錄》屬于I類的植物，對于Ⅱ類植物和未列入重點保護植物名錄內的植物重視程度還不夠。我們必須建立起對應的防范機制，扭轉 “先破壞后保護”的落后模式。特別是在對于一些具有發展前景的本地植物，適時、適當地采取人工培育滿足市場需求，堅決打擊亂采、濫砍野生植物的違法行為，嚴厲處罰販賣、流通人員[16]。相關部門可以制定野生植物風險地圖，利用圖形技術，直觀地展現野生植物瀕危趨勢。風險地圖一方面可以作為森林執法人員執法參照，另一方面也可以作為教育培訓資料。

3)范圍精準。擴大野生植物保護范圍。按照《條例》的規定:野生植物，是指原生地天然生長的珍貴植物和原生地天然生長并具有重要經濟、科學研究、文化價值的瀕危、稀有植物[15]。“原生地”“天然生長”“瀕危” “稀有”4個詞匯卻限定了野生植物保護的范圍，野生植物保護的范圍必須擴大到非原生野生植物、后天人工培育瀕危野生植物、地方珍稀野生植物及野生植物制品，保護對象包括植物本身以外還應涵蓋其生存環境，并將其納入生態紅線范圍。

3.3 兩種角色

森林公安機關既是林業行政部門又是公安機關。在實踐中，存在對管理體制認識不到位、自身定位模糊等現象和問題。由于森林公安所處理案件數量較少且多傾向于行政案件，其執法地位也不受群眾認可，執法效力不佳。再加上工作環境條件較差，無法吸引高學歷者深入基層，隊伍結構尚不合理，難以達到正規化建設要求。對此可以從以下4個方面加強森林公安隊伍建設，提高執法能力。第一，理順管理機制，促進執法規范。建議在 《森林法》中擴大對森林公安辦理林業行政案件的權限，讓森林公安機關作為執法主體更有力進行獨立辦案，強化執法力度，確保執法效果。第二，加強森林公安素質建設，吸納高學歷和能力人才，在領導干部中強調野生植物保護的重要性，加強基層執法隊員的培訓工作。第三，落實職業保障，提高執法隊員向心力。包括合理布置警力，提高民警待遇，保障家屬權益等等。此外，還需要加強森林公安執法的信息化，通過建設森林管理系統，將野生植物保護信息化，采取網絡聯網管理的方式，加強執法的可信度和力度。

野生植物多分布于邊遠地區，當地居民受教育程度普遍較低，不少居民對珍稀野生植物概念模糊，還停留在能地上采的、無人管理的就是私有財產。例如發菜作為一種藻類植物，它組成生態系統的地被物層，能防止水土流失。但由于其與 “發財”同音，被當成是酒席上必備菜肴，遭到了過度采摘，導致我國北方地區草原大面積沙漠化。國務院已在2000年發布文件禁止采集和銷售發菜。如果無人知曉或者無從知曉，法律就成了一紙空文。因此要向廣大群眾特別是偏遠地區群眾普及野生植物保護知識，逐步提高公民保護野生植物的意識，將破壞者轉變成守護者。一方面可以從基礎教育出發，通過教育和培訓提高領導、群眾特別是在野生資源方面的工作者的科學水平，普及有關植物資源管理和提高野生植物資源特別是珍稀瀕危野生植物保護的法制觀念。另一方面在宣傳教育中要強調保護野生資源的重要性和必要性，充分利用各種媒體提高群眾植物知識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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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untermeasures on Predatory Destruction of W ild Plant Resources

Wang Fei Tang Xiaolan
(College of Landscape Architecture， Nanjing Forestry University， Nanjing 210037， Jiangsu， China)

As important natural resources， wild plants not only have the tremendous economic value， but also have irreplaceable ecological values.Therefore，it is the common responsibility of the whole world to protect wild plant resources.Since the population expansion，environmental degradation and other problems in China continue to squeeze the living space ofwild plants，a large number of wild plants have been endangered or even extinct.On the basis of studying the present situation ofwild plant resources and the importance of protecting wild plants，this paper analyzed and summarized the experiences and enlightenment of wild plant protection in foreign countries，and put forward the strategy named “Four， There， Two” in combination with the reality of wild plant protection in China.This strategy improves the protection system of wild plants in China from three aspects:law，protection mechanism and implementation objects，hoping to promote the development ofwild plant protection in China.

wild plant resources protection， predatory， strategy

10.3969/j.issn.1672-4925.2017.05.012

2017-03-21

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項目 (31270746)；國家社會科學基金 (12＆ZD029)；江蘇省六大人才高峰 (2013-JZ-014)；住房和城鄉建設部科學技術項目計劃 (2016-R2-068)；“十二五”國家科技支撐計劃 (2015BAL01B03)；江蘇 “青藍工程”優秀教學團隊資助

王菲 (1993-)，女，在讀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為風景資源與遺產保護規劃，E-mail:1063002300＠qq.com

唐曉嵐 (1968-)，女，教授，博士生導師，研究方向為風景資源與遺產保護規則，E-mail:xiaolant＠16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