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艷杰
(遼寧省錦州市義縣人民醫院檢驗科,遼寧 錦州 121100)
難治性貧血與巨幼細胞性貧血的骨髓形態檢驗方法及結果比較觀察
徐艷杰
(遼寧省錦州市義縣人民醫院檢驗科,遼寧 錦州 121100)
目的 分析難治性貧血與巨幼細胞性貧血的骨髓形態檢驗結果。方法 選2010年1月至2016年3月在我院進行就診的難治性貧血患者30例,選同期的巨幼細胞性貧血患者30例,前者為A組,后者為B組。對所有患者進行骨髓形態檢驗,對其檢驗方法與檢驗結果進行分析。結果 A組患者進行骨髓形態檢驗結果發現,其粒系病態、紅系病態、淋巴樣小巨核檢出情況與B組患者進行比較,差異有統計意義(P<0.05)。但是兩組患者在紅系細胞巨幼變、粒系細胞巨幼變檢出情況進行比較,均無顯著差異(P>0.05)。結論 難治性貧血的骨髓形態檢驗與巨幼細胞性貧血的骨髓形態檢驗都有相似之處,但是難治性貧血的診斷主要是針對病態造血,而巨幼細胞性貧血主要是針對巨幼變紅細胞,在對兩種貧血難以進行確診時,需要采用其他的檢驗方法對貧血病癥進行輔助診斷。
難治性貧血;巨幼細胞性貧血;骨髓形態檢驗;臨床效果
難治性貧血主要是由于機體不明原因致血細胞減少,而導致機體的骨髓增生。巨幼細胞性貧血則是因為葉酸,維生素B12及機體其他含量的減少,從而引發貧血癥狀。兩種疾病進行骨髓形態的檢測時,檢驗特點具有相似性,因而增加了診斷的難度[1]。本次就2010年1月至2016年3月在我院進行就診的難治性貧血患者30例及同期的巨幼細胞性貧血患者30例展開研究,分析兩種貧血癥狀進行骨髓形態檢驗的結果,報道如下。
1.1 病例資料:選2010年1月至2016年3月在我院進行就診的難治性貧血患者30例,選同期的巨幼細胞性貧血患者30例,分別為A組和B組。A組患者男性14例,女性16例,年齡20~64歲,平均年齡為(32.4±3.6)歲。B組患者男性13例,女性患者17例,年齡21~65歲,平均年齡為(33.6±4.2)歲。兩組患者在性別及臨床癥狀等方面進行比較,差異不明顯(P>0.05),兩組可以進行比較。
1.2 檢驗方法:60例患者均采用骨髓形態檢驗法,選擇患者髂前上棘或髂后上棘,進行穿刺術,抽取相應的骨髓液0.2毫升,將抽取的骨髓液制成4張涂片。同時,采集患者周圍靜脈血2毫升,進行常規血指標檢驗,將采集的靜脈血制成3張涂片。將制作好的涂片送至檢驗科進行檢驗,并統計檢驗結果。
1.3 觀察指標:觀察患者進行骨髓形態檢驗后的粒系病態、紅系病態、淋巴樣小巨核、紅系巨幼變、及粒系巨幼變的檢驗結果,分析難治性貧血及巨幼細胞性貧血進行骨髓形態檢驗的特點。
1.4 統計學處理:采用SPSS17.0軟件,各患者的檢驗結果以(%)表示,行χ2檢驗,并將得出數據進行分析比較P<0.05,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即此數據可以作為臨床判斷疾病的依據。
2.1 A、B兩組患者進行骨髓形態檢驗后,數據結果顯示,A組患者的紅系巨幼變及粒系巨幼變檢出例數分別為20例(66.7%)、22例(73.3%)。B組檢出例數分別為23例(38.3%)、24例(80.0%)。兩組檢驗結果進行比較,差異不明顯(P>0.05),不能作為診斷的依據。而兩組患者在粒系病態、紅系病態、淋巴樣小巨核等方面檢出情況進行比較,數據差異較為明顯。A組患者的粒系病態、淋巴樣小巨核、紅系病態的檢出患者數為21例(70.0%)、28例(93.3%)、22例(73.3%),B組患者的粒系病態、淋巴樣小巨核、紅系病態的檢出患者數為3例(10.0%)、4例(13.3%)、5例(16.7%),兩組之間的各數據情況進行分析,差異顯著(χ2=22.50、38.57、19.46,P<0.05),有統計意義,能夠作為臨床診斷依據。
2.2 A、B兩組患者外周靜脈血的檢驗結果進行比較,A組患者的幼稚紅細胞、幼稚粒細胞檢出患者例數為18例(60.0%),16例(53.3%);B組患者的幼稚紅細胞、幼稚粒細胞檢出患者例數為17例(56.7%),14例(46.7%)。兩組數據之間進行比較,差異并不明顯(P>0.05),因而不能作為臨床診斷的依據。
貧血癥狀多發于女性患者,男性患者發生情況較少。貧血癥狀的發生,主要病理原因是機體外周的血容量相對減少,并且血容量要低于正常范圍。難治性貧血及巨幼細胞性貧血同屬貧血癥狀,但卻是貧血的兩種不同類型[2-3]。難治性貧血是由于外界或者不明原因導致的血容量減少,致使骨髓增生的出現,引發的貧血癥狀。而巨幼細胞性貧血的特征是以頭暈、全身乏力等為體現特征的葉酸、維生素B12 缺乏癥狀,巨幼細胞性貧血的病癥較慢。若二者進行骨髓形態檢驗,存在一定相似性,但是又有一定區別[4]。
本次研究主要是針對難治性貧血與巨幼細胞性貧血兩種貧血類型的鑒別診斷,對所有的患者實施骨髓形態檢驗。由于二者在骨髓形態檢驗中的相似點較多,因而在研究過程中,需要對各指標進行詳細統計分析。此次數據統計發現,兩種貧血類型在進行骨髓形態檢驗后,其紅系巨幼變及粒系巨幼變之間的數據并沒有明顯差異,因而在紅系巨幼變及粒系巨幼變的檢查數據上不能診斷出兩種貧血類型[5]。通過采集周圍靜脈血進行鑒別診斷,在幼稚紅細胞及幼稚粒細胞上的比較,差異也不明顯,與前者一樣不能作為鑒別診斷的根據。但是在觀察研究中發現,二者在粒系病態、紅系病態、淋巴樣小巨核等數據方面的比較有明顯的差異,故此,骨髓形態檢驗中的粒系病態、紅系病態及淋巴樣小巨核3種指標能夠作為臨床鑒別診斷難治性貧血及巨幼細胞性貧血的重要指標。并且在數據中不難發現,難治性貧血主要以紅細胞增生、巨幼樣變及粒細胞增生等為主,而巨幼細胞性貧血則是以紅細胞巨幼變癥狀為主[6]。在孫永華[7]的研究數據中顯示,難治性貧血是以病態造血性為主要變化數據,在鑒別診斷中主要是根據病態造血的指標進行判斷。而巨幼細胞性貧血是以巨幼變的數據變化為主,在臨床鑒別診斷中觀察巨幼變各指標變化,方能正確判斷貧血類型。
綜上所述,采用骨髓形態檢驗難治性貧血及巨幼細胞性貧血時,難治性貧血診斷主要是根據病態造血變化,而巨幼細胞性貧血根據巨幼變紅細胞變化數據,若根據以上數據無法對貧血類型進行確診,則需要采用其他的檢驗方法對貧血病癥進行輔助診斷。
[1] 王恒.骨髓形態檢驗在難治性貧血與巨幼細胞性貧血鑒別診斷中的應用[J].醫療裝備,2016,29(10):74-75.
[2] 郭麗.難治性貧血與巨幼細胞性貧血的骨髓形態檢驗對比觀察[J].大家健康,2013(12):28.
[3] 余蓉輝.難治性貧血與巨幼細胞性貧血的骨髓形態檢驗對比觀察[J].當代醫學,2016,22(1):64-65.
[4] 曾煒.難治性貧血與巨幼細胞性貧血的骨髓形態學不同表現及其在兩種疾病鑒別診斷中的應用價值研究[J].世界最新醫學信息文摘,2016,16(19):21-22.
[5] 袁媛,盧光祥.難治性貧血與巨幼細胞性貧血的骨髓形態檢驗分析[J].哈爾濱醫藥,2014,34(3):231-232.
[6] 孫永華.難治性貧血與巨幼細胞性貧血的骨髓形態檢驗結果探討[J].中國現代藥物應用,2016,10(1):26-27.
[7] 徐蘭芳.難治性貧血與巨幼細胞性貧血的骨髓形態檢驗方法[J].求醫問藥,2013,11(9):173-174.
R556
B
1671-8194(2017)26-008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