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艷華 張麗國 董艷娟
(遼寧省調兵山市鐵法煤業集團總醫院產科,遼寧 調兵山 112700)
產后抑郁患者采用個性化心理干預的護理效果及相關因素分析
王艷華 張麗國 董艷娟
(遼寧省調兵山市鐵法煤業集團總醫院產科,遼寧 調兵山 112700)
目的對產后發生抑郁的危險因素進行研究,分析其護理干預效果。方法以2014年1月至2015年6月到我院就診的孕產婦共402例作為本次研究的研究對象。采用單因素分析法和logistic回歸分析對產后發生抑郁的危險因素進行分析,并對個性化心理干預的護理效果進行分析。結果教育程度比較低的產婦、沒有職業的產婦、對居住條件不滿意、新生兒性別是女性以及醫務工作者的工作態度一般的產婦均比較容易發生產后抑郁(P<0.05)。結論根據產后抑郁發生的危險因素對產后抑郁患者進行個性化的護理干預有利于減輕產婦的抑郁程度。
產后抑郁;心理干預;個性化心理干預
產后抑郁癥(PPD)則是由于女性懷孕分娩而造成的一種產褥期的抑郁的表現,是一種孕產婦在產后心情持續性低落的一種精神障礙,部分產婦也會出現思維和行動上的改變,甚至是出現一些身體上的相應癥狀[1]。我院特對產婦抑郁的影響因素進行研究,并根據抑郁癥狀的影響因素制定相應的個性化的心理干預測試,并對個性化的心理干預措施的效果進行研究,現研究結果如下。
1.1 一般資料:以2014年1月至2015年6月到我院就診的孕產婦共402例作為本次研究的研究對象。納入標準:①納入的產婦均為足月妊娠且正常分娩的初產婦;②胎兒為單胎且為頭位。排除標準:①產婦不能對調查過程和干預措施進行配合;②產婦之前有過精神病史或服用過精神類的藥物。根據產婦時候發生了產后抑郁將產婦分為兩組,分為被非抑郁組(320例)和抑郁組(82例),進行產后抑郁發生危險因素的研究,然后將抑郁組分為兩組,分別為對照組(41例)和觀察組(41例)。
1.2 研究方法
1.2.1 產婦抑郁情況的評價:采用愛丁堡產后抑郁量表(EPDS)對產婦的抑郁情況進行評測,總分數為30分,分數越高說明產婦的抑郁程度就越高[2]。
1.2.2 心理護理干預措施:對照組的產婦采用常規的心理護理干預措施。觀察組則采用個性化心理干預的方法,主要包括以下內容:①對產前認知和行為進行心理干預。在產前對產婦進行健康宣教,對產婦所具有的情緒和認知上的錯誤進行糾正,尤其是在臨產前要對產婦的情緒進行安撫,認真為產婦講解分娩的知識和分娩的過程,消除產婦內心對分娩過程的恐懼和緊張的心理,幫助患者樹立正確的健康行為,注意與產婦進行交流溝通時需要語氣親切和藹,避免給產婦造成心理壓力。②分娩時和分娩后的心理干預。在分娩的過程中,助產師一直在產婦身邊,不能離開,與產婦溝通交流,并對產婦的情況認真的聆聽,對產婦緊張和恐懼的心理進行疏導,獲得產婦的信任,并鼓勵產婦,讓產婦能夠感覺到溫暖,如果可能,讓產婦的丈夫陪伴產婦。
1.3 統計學方法:采用SPSS17.0軟件對本次研究的結果數據進行統計分析,計數資料采用(%)表示,卡方檢驗;計量資料采用(±s)表示,t檢驗,組內的前后比較采用配對t檢驗;產后抑郁發生因素的多因素分析采用logistics回歸分析,當P<0.05時,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2.1 產后抑郁發生與否的單因素分析。年齡:24歲及24歲以下[非抑郁組:46例(74.2%),抑郁組:6例(25.8%)]、25~35歲[非抑郁組:250例(80.9%),抑郁組:59例(19.1%)]、35歲以上[非抑郁組:24例(77.4%),抑郁組:7例(22.6%)],組間比較(χ2=1.278,P>0.05);教育程度:初中及以下[非抑郁組:85例(72.6%),抑郁組:32例(27.4%)]、高中~大專[非抑郁組:118例(76.6%),抑郁組:36例(23.4)]、本科及以上[非抑郁組:117例(89.3%),抑郁組:14例(10.7%)],組間比較(χ2=10.821,P<0.05);職業:公務員[非抑郁組:106例(87.6%),抑郁組:15例(12.4%)]、工人、職員[非抑郁組:113例(83.7%),抑郁組:22例(16.3%)]、無職業[非抑郁組:101例(69.2%),抑郁組:45例(30.8%)],組間比較(χ2=15.812,P<0.05);經濟收入:1500元以下[非抑郁組:77例(76.2%),抑郁組:24例(23.8%)、1500~3000元[非抑郁組:130例(80.2%),抑郁組:32例(19.8%)]、3000元以上[非抑郁組:113例(81.3%),抑郁組:26例(18.7%)],組間比較(χ2=0.912,P>0.05);居住條件:滿意[非抑郁組:252例(82.1%),抑郁組:55例(17.9%)],不滿意[非抑郁組:68例(71.2%),抑郁組:27例(28.4%)],組間比較(χ2=4.910,P<0.05);新生兒性別:男[非抑郁組:186例(86.9%),抑郁組:28例(13.1%)],女[非抑郁組:134例(71.3%),抑郁組:54例(28.7%)],組間比較(χ2=15.021,P<0.05);母乳喂養:是[非抑郁組:268例(80.2%),抑郁組:66例(19.8%)],否[非抑郁組:52例(76.5%),抑郁組:16例(23.5%)],組間比較(χ2=0.419,P>0.05);醫務工作者的態度:親切[非抑郁組:258例(83.5%),抑郁組:51例(16.5%)],一般[非抑郁組:62例(66.7%),抑郁組:31例(33.3%)],組間比較(χ2=12.931,P<0.05);從數據可以看出,教育程度比較低的產婦、沒有職業的產婦、對居住條件不滿意、新生兒性別是女性以及醫務工作者的工作態度一般的產婦均比較容易發生產后抑郁(P<0.05),不同年齡、不同經濟水平和是否母乳喂養的產婦發生抑郁的概率(P>0.05)。
2.2 產后抑郁相關因素發生的logistic回歸分析:行LOGISTIC回歸,結果顯示:①教育程度:B:-0.530,SE:0.160,Wald:10.518,P:0.001,OR:0.589,95%Cl:0.427-0.811;②職業:B:0.611,SE:0.165,Wald:13.803,P:0.000,OR:1.843,95%Cl:1.335~2.545;③居住條件:B:0.598,SE:0.272,Wald:4.846,P:0.028,OR:1.819,95%Cl:1.334~2.545;④新生兒性別:B:0.985,SE:0.259,Wald:14.456,P:0.000,OR:2.677,95%Cl:1.611~4.447;⑤醫務工作者的態度:B:0.927,SE:0.281,Wald:11.921,P:0.001,OR:2.519,95%Cl:1.419~3.012;從數據可以看出,教育程度、職業、居住條件、新生兒的性別、義務工作者的態度均是影響產婦是否發生產后抑郁的影響因素(P<0.05),OR值均在95%可信區間內。
2.3 個性化心理干預的護理效果研究:對照組EPDS評分(11.82±3.19)分,觀察組EPDS評分(9.12±1.91)分,觀察組的EPDS評分高于對照組(t=5.102,P<0.05)。
妊娠是女性在正常的生命過程中需要經歷的過程,但是也會給女性帶來巨大的生理壓力和心理壓力。產后抑郁癥(PPD)則是由于女性懷孕分娩而造成的一種產褥期的抑郁的表現,是一種孕產婦在產后心情持續性低落的一種精神障礙,部分產婦也會出現思維和行動上的改變,甚至是出現一些身體上的相應癥狀。從本次研究的結果可以看出,教育程度比較低的產婦、沒有職業的產婦、對居住條件不滿意、新生兒性別是女性以及醫務工作者的工作態度一般的產婦均比較容易發生產后抑郁。教育程度比較低的產婦所具備的健康知識比較少,分娩的過程產生不同程度的焦慮和恐懼情緒[3];沒有職業的女性與外界的交流比較少,其心理壓力往往大于其他產婦,容易出現抑郁的情緒;對居住條件不滿意的產婦本身就具有心理上的負面情緒,分娩的痛苦和結果的不確定性往往使得其更加痛苦,加重了患者的心理壓力而出現焦慮的情況。因此,需要針對產婦是否具有這些因素而為產婦制定符合他們的個性化心理護理方式。根據產后抑郁發生的危險因素對產后抑郁患者進行個性化的護理干預有利于減輕產婦的抑郁程度,值得臨床上推廣使用。
[1] 錢耀榮,晏曉穎.中國產后抑郁發生率的系統分析[J].中國實用護理雜志,2013,29(12):1-3.
[2] 柯旦琴,瞿雪燕.家庭親密度適應性與產后抑郁相關性的研究[J].中國實用護理雜志,2013,29(8):60-62.
[3] 陳曉麗,宋玉萍,倪保臻,等.產后抑郁與產婦功能失調性態度自動思維的關系[J].中華行為醫學與腦科學雜志,2013,22(8):713-715.
R473.71
B
1671-8194(2017)29-0217-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