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一麟,郭 丹,黃柯策,李自瓊
(重慶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重慶 400016)
·綜述·
國內外感染控制專科護士培養現狀及啟示
范一麟,郭 丹,黃柯策,李自瓊
(重慶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重慶 400016)
專科護士; 感染控制; 培訓; 資格認證; 工作職能
目前醫院感染已成為威脅住院患者健康的全球性問題[1]。據美國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CDC)統計[2],全世界醫院感染發生率占住院患者的5%~10%。每年美國有大約7.5萬例患者死于醫院感染,相關醫療費用近達98億美元[3];我國約有400萬例患者發生醫院感染,直接經濟損失超過150億元[4]。研究表明,約1/3的醫院感染可通過實施感染控制進行預防[5]。感染控制專科護士(infection control nurse,ICN)(以下簡稱“感控護士”)作為醫院感染管理人員的主要組成部分,對醫院感染的預防、控制和管理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6]。目前國外感控護士的培養已較成熟,而我國還處于起步階段。現對國內外感控護士發展、培養教育、資格認證與工作職能進行綜述,以期為我國感控專科護理的發展和感控護士的培養提供參考依據。
1.1 感控護士的概念 感控護士為專科護士的分支,在醫療機構感染管理工作中擔任預防、監控、協調、教育等職能[7]。2014年美國感染控制與流行病學認證委員會(Certification Board of Infection Control and Epidemiology,CBIC)給出了明確定義[8]:感控護士作為注冊護士,通過控制疾病傳染源、切斷其傳播途徑以預防醫院感染發生,且能系統地收集、分析、處理醫療保健相關數據,計劃、實施、評估和宣傳正確的公共衛生規范,并對醫務人員進行感控知識教育。
1.2 感控護士的發展 1963年美國首位感控護士出現在斯坦福大學醫院[9],隨后CDC開始大量培訓專職感控護士,并創建了感染控制與流行病學專業協會(Association for Professionals in Infection Control,APIC)。歐洲和部分北美洲國家從1979年開始建立由護士和微生物學家組成的醫院感染管理小組(infection control team,ICT),并提出感控護士為專科護士的原型[10],日本[11]、法國[12]分別于1994年前后相繼開始培養感控護士。
我國香港臺灣等地感控護理發展較早,而內地起步晚。香港地區于20世紀80年代初成立感控護理專業,90年代初,感控護理已進入高級護理實踐領域[13]。近年來,嚴重急性呼吸綜合征(SARS)、甲型H1N1以及埃博拉病毒病疫情的暴發推動了香港感控護理發展走向成熟。1982年臺北榮民醫院在臺灣率先設置感染管制護師一職[14],臺灣地區感控護士培養自此開始。中南大學湘雅醫院醫院感染控制中心于1989年開設感控護士培訓班為我國內地首次開展的感控專科護理培養[15]。之后,廣東、山東等省市也相繼開設感控護士的培訓課程[16-17]。
2.1 培養教育 美國對感控護士的培養大體分為2類,一類為非學位培養,主要針對在職人員,培訓時間短,著重于專業知識和操作技能。另一類為學位培養,以脫產教育為主,培訓課程全面、時間長,為半年到2年,著重于全面發展。目前,美國感控護士主要有3種短期課程可供選擇,參與培訓的護士要求擁有碩士學位并參加400~500 h理論和操作培訓[13]。英國感控護理教育自1974年[18]發展至今,已形成完善的體系。目前,英國及其他歐盟國家感控護士大部分已參加歐洲疾病預防控制中心(European Center for Disease Prevention and Control,ECDC)開辦的歐洲感控培訓項目[19]。該培訓包括51門課程,完成指定的13門課程可取得學士學位,完成25門課程可取得碩士學位。整個培訓時間從100 h到1年不等。同時,部分高校也開設了感控護理培訓課程,如牛津布魯克斯大學開設的感染防控遠程教學[20],時長2~3年,可提供感控護理專業學士、碩士等學位文憑。
2.2 資格認證 美國、英國等都已建立權威的感控護士資格認證機構。美國最早提出并實施感控護士資格認證[21],目前美國感控護士資格認證由CBIC組織實施。首次認證需滿足以下要求:(1)為醫療專業從業人員;(2)具有護理委員會的注冊認可;(3)擁有學士及以上學位;(4)在感染防控方面有至少2年工作經驗,并參加認證考試。考試為150道多選題,主要由流行病學監測及調查、醫務人員職業防護、感控教育與研究等8個方面內容組成。考試通過即可取得認證資格,有效期為5年,需定期延續認證[22]。據CBIC調查表明,截止2015年1月,美國有5 600余名感控護士已獲取資格認證,且在職感控護士中50.24%已通過認證,38.40%已申請報考資格認證[7]。在英國,感控護士資格認證由ECDC提供,經課程培訓后考核合格即可獲取[19]。英國各高校如皇家護理學院、伯明翰大學等也可通過學位培養提供感控護理專科認證[20]。
2.3 工作職能 國外感控護士多數為專職感控人員,工作內容只針對醫院感染管理、教育及制度的修訂執行等,未涉及臨床護理工作,且人員配置充足[23]。美國CBIC和APIC于2012年共同對感控人員職能范圍提出界定。感控護理人員分初、中、高3個等級,其職能隨等級上升而增加[7],但均包括:感染識別及風險評估,收集、分析醫院感染監測數據,監測、調查流行性疾病,修訂、推行感染相關政策和規章制度以及國家醫療安全網的應用等8個方面[24]。由于美國地區間差異,各醫院感控護士職能也不盡相同:如芝加哥地區的感控護士具有對急性傳染病患者實施強制性隔離的權利[25];美國要求專職感控護士與床位數比在普通病房為1∶250,在急救中心為0.8~1∶100,目前美國46.61%的醫院感控護士與床位數比大于1∶200[26]。英國護士分為A~I共9個等級,E級及之后等級的護士才有資格擔任感控工作[27],其工作職能不同于美國的以感染監督為重點,且重點在于感控教育和計劃的實施。以第8級(即H級)顧問護師為例,其擔任醫院感染護理專家,與高校進行護理科研合作、為疫區進行感染防控規劃、修訂政策指南、提供專家建議[28]。目前英國國民醫療服務體系中85%的醫院規定[29],感控護士每周從事感染管理工作的時間至少為30 h。國外已有研究表明[30],通過設立感控護士一職,一年內醫院感染發病率由11%下降至4%。Navoa-Ng等[31]調查發現,綜合重癥監護病房(ICU)經感控護士干預后導管相關尿路感染(catheter-associated urinary tract infection,CAUTI)日發病率由13.07‰下降至2.21‰。
3.1 香港地區培養現狀 香港地區感控護士培養開始較早,目前感控護士由臨床護理專家(clinical nursing specialist,CNS)和高級實踐護士(advanced practice nurse,APN)組成,其不僅需要嚴格的系統性知識培訓,更要求具有碩士及以上學歷[32]。香港護理深造學院作為感控護士培養認證機構,每年開辦資格認證課程。該課程提供全面的專科理論學習和系統的臨床實踐,理論學習通常為20~30 d,臨床實踐為6~8周。考核方法較歐美國家不同,除傳統的筆試與操作考試外,還增加了個案研究和成組計劃撰寫[16]。香港的公立醫院皆成立了ICT,感控護士為主要成員。Chan等[13]調查表明,香港地區專職感控護士占ICT人數的71.4%,其職能主要有:醫院感染病例監測和抗菌藥物使用情況,修訂、推廣感染管制政策,生物警報程式和控制,教育與科研等。
3.2 臺灣地區培養現狀 臺灣地區感控護士稱為感染管制護理師,與香港醫院感染管理結構相同,醫院設置由感染科醫師、感染管制護師及感染管制檢驗師組成的ICT[33]。作為醫院感染管制主力,感染管制護師必須由具有2年以上感控工作經驗的護理師轉任,其工作職能包括醫院感染監測,修訂、實施感染管理相關制度條例,收集、分析與統計感染個案資料數據等7個方面,每月從事感控工作的時間約為160 h,其中醫院感染病例資料數據收集所需時間占40%~50%[14]。
3.3 內地培養現狀
3.3.1 培養教育 內地感控專科護理培養教育起步晚,至今尚未成立統一的培養機構。目前內地感控護士的培養主要為兩部分:學校教育和在職教育。護理專科的中專、大專、本科等各學制教育均無獨立的感染防控課程,僅在《護理學基礎》和《內科護理學》中有部分體現。在職教育為目前感控護士主要培訓方式,分為院內培訓和外出學習[34]。院內培訓以全院集中授課、指導實踐操作、開展醫院感染管理會議和科室自行組織業務學習為主;外出學習則由醫院派選感染管理相關人員參加全國、全省醫院感染學術會議及培訓班。目前中南大學湘雅醫院醫院感染控制中心作為我國唯一的醫院感染監控管理培訓基地[15],對感控護士的培養已取得顯著成效。護士經培訓后考核合格可獲得“醫院感染管理崗位培訓合格證”,但由于條件限制,偏遠地區的感控護士未能參加該培訓。浙江省護理學會自2008年起開辦“醫院感染監控護士培訓班”至今,其課程針對臨床感控護士設置,包括手衛生、空氣消毒及相關檢測、消毒隔離等,共30個學時,其中講授26個學時、臨床見習3個學時、理論考核1個學時,考核合格者頒發“浙江省醫院感染監控護士上崗證”[6]。
3.3.2 資格認證 我國內地尚無統一的感控護士資格認證機構。多數省市護理學術機構如地方護理學會或三甲醫院,通過開辦感控專科護理培訓班后考核,以認證感控護士資格,如山東省護理學會、廣東省人民醫院等[17, 35]。但各省市缺乏統一認證標準,且部分地區至今未開展感控護士專科認證。目前我國大部分醫院感控護士是由醫院感染管理科及科室負責人遴選,要求其具有至少2年臨床護理工作經驗且具有大專及以上學歷。
3.3.3 工作職能 據統計,我國感控護士與床位數比為1∶316,且為兼職[36],不僅要完成臨床護理工作,還要開展科室層面的感控工作,包括消毒隔離、無菌技術操作、多重耐藥菌的防控、組織本科室人員進行醫院感染相關知識學習和參加醫院感控會議等,負擔較重。目前我國北京市、四川省等多數地區醫院已設置“專職感控護士”一職。北京大學第一醫院、宣武醫院等均已設置感控護士,并且明確了其工作重點,包括醫院感染高風險部門和重點感染部位的目標性監測、多重耐藥菌的監測以及環境衛生學采樣、檢測等10余個方面[37]。四川大學華西醫院在其各臨床科室配置一名感控護士,并根據科室性質和感控工作量不同,給予每周1.5~2.5個工作日從事醫院感染防控工作[38]。通過設置感控護士,部分醫院感染控制工作已取得顯著效果。徐黛玉等[39]對手術室、ICU、產科及兒科設立感控護士后3個月內醫院感染發病率進行監測。其中,手術室醫院感染發病率由4.37%下降至2.71%,ICU醫院感染發病率由13.09%下降至4.60%,總體醫院感染發病率由8.73%下降至3.66%。李六億等[40]報道,對全國49所三甲醫院綜合ICU經6個月感控護理干預,CAUTI日發病率由2.23‰下降至1.88‰。
4.1 開展感控護士培養及資格認證的必要性 培養教育和資格認證是提高專科護理水平與保障專科護士核心能力的有效途徑[41]。美國從20世紀70年代開始培養、認證感控護士;隨后英國、日本等國家[10-11]也開始實施感控護士資格認證,目前均已建立完善規范的培養模式和認證體系。我國專科護理開展于2000年,現已涉及疼痛、急診急救、血液凈化等10余個領域,其中ICU、手術室、腫瘤等專科護士的培養已具備了較為成熟的培訓和認證制度,并開始對其核心能力體系構建進行探討[42]。然而感控護士的培養仍處于起步階段,缺乏統一培養計劃和權威認證標準。為保障醫療質量和住院患者安全,感控專科護理已成為醫院感染防控工作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感控護士的培養及認證是我國專科護理發展的必然趨勢。
4.2 規范感控護士培養及認證制度 美國專科護士的培養認證制度發展相對完善,在感控專科護理教育、課程設置及資格考試方面已建立全國統一標準,并對資格認證申請者提出學歷、工作年限等要求。目前,我國感控護士的培養認證尚未普遍開展,并由于各地實施標準不同而有所差異,且多數醫院感控護士入職條件較寬泛[43]。美國感控護士中31.53%持有碩士及以上學歷文憑,而我國感控護士多由大專及以上學歷的護士擔任,而其中碩士及以上學歷僅占7.9%[44]。因此,相關衛生行政部門可通過建立類似CBIC的權威認證機構,以規范其培養和認證制度,認證考核合格才能獲取上崗資格。
4.3 明確感控護士工作職能 國外大型醫療機構均設立了專職感控護士,其職能只針對醫院感染管理和教育[7, 27]。而我國感控護士工作內容無明確要求,多為兼職,工作量大,不能充分發揮感染防控作用,且我國醫院對該職位人數設置無嚴格標準,導致部分醫院感控人員缺乏,感控質量不能得到保證。因此,明確感控護士工作職能有利于醫院感染管理工作的開展與實施,從而減少醫院感染的發生。
隨著醫院感染管理工作不斷系統化、標準化和科學化[33],醫療機構對感控護士的需求日益增加,然而我國感控護士仍缺乏規范化專科培養。為此我國研究者可借鑒國外經驗,結合我國國情,進一步完善感控護士的培養模式和認證制度,提高我國感控護士的專科業務水平和知識技能,為感控護士核心能力建設奠定基礎,以促進我國感控護理事業發展。
[1] Allegranzi B, Bagheri Nejad S, Combescure C, et al. Burden of endemic health-care-associated infection in developing countries: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J]. Lancet, 2011, 377(9761): 228-241.
[2] Kampiatu P, Cozean J. A controlled, crossover study of a persistent antiseptic to reduce hospital-acquired infection[J]. Afr J Infect Dis, 2015, 9(1): 6-9.
[3] Magill SS, Edwards JR, Wendy B, et al. Multistate point-prevalence survey of health care-associated infections[J]. N Engl J Med, 2014, 370(13): 1198-1208.
[4] 劉淑蘭.產科護理人員手衛生狀況及其影響因素調查[J].中華護理雜志, 2011, 46(10):994-995.
[5] Zimlichman E, Henderson D, Tamir O, et al. Health care-associated infections: a meta-analysis of costs and financial impact on the US health care system[J]. JAMA Intern Med, 2013, 173(22): 2039-2046.
[6] 周燕平, 林蓉.醫院感染監控護士的職能與培訓[J].護理與康復, 2012, 11(7):666-668.
[7] Murphy DM, Hanchett M, Olmsted RN, et al. Competency in infection prevention: a conceptual approach to guide current and future practice[J]. Am J Infect Control, 2012, 40(4): 296-303.
[8] Henman LJ, Corrigan R, Carrico R, et al. Identifying changes in the role of the infection preventionist through the 2014 practice analysis study conducted by the Certification Board of Infection Control and Epidemiology, Inc[J]. Am J Infect Control, 2015, 43(7): 664-668.
[9] Wenzel K. The role of the infection control nurse[J]. Nurs Clin North Am, 1970, 5(1): 89-98.
[10] Mcnamra MS, Fealy GM, Geraghty R. Cultures of control: A historical analysis of the development of infection control nursing in Ireland[J]. Nurs Hist Rev, 2013, 21(1): 55-75.
[11] Morikane K. Infection control in healthcare settings in Japan[J]. J Epidemiol, 2012, 22(2): 86-90.
[12] Parneix P. How infection control teams can assess their own performance and enhance their prestige using activity and outcome indicators for public reporting[J]. J Hosp Infect, 2015, 89(4): 328-330.
[13] Chan WF, Bond TG, Adamson B, et al. Identifying core competencies of infection control nurse specialists in Hong Kong[J]. Clin Nurse Spec, 2016, 30(1): E1-E9.
[14] 陳孟娟, 陳瑛瑛, 王復德, 等.臺北榮民總醫院醫院感染管制委員會介紹[J]. 中國護理管理, 2010, 10(3):19-20.
[15] 中南大學湘雅醫院.湘雅醫院舉辦全國醫院感染控制崗位培訓班[EB/OL].(2015-03-19)[2016-05-10].http://www.xiangya.com.cn/web/Content.aspx?chn=285&id=27437.
[16] 楊華.香港護理深造學院專科護士培訓特色及啟示[J].護理學報, 2010, 17(1A):26-28.
[17] 山東省護理學會.關于召開2014年山東省醫院感染管理學術會議暨醫院感染管理新進展學習班通知[EB/OL].(2014-06-06)[2016-05-10].http://www.sdhlxh.com/shownews.asp?artid=337&bclassid=70.
[18] Zingg W, Mutters NT, Harbarth S, et al. Education in infection control: A need for European certification[J]. Clin Microbiol Infect, 2015, 21(12): 1052-1056.
[19] Brusaferro S, Cookson B, Kalenic S, et al. Training infection control and hospital hygiene professionals in Europe, 2010: agreed core competencies among 33 European countries[J]. Euro Surveill, 2014, 19(49), pii, 20985.
[20] Infection Prevention Society. Education and Events[EB/OL]. (2016-07-15)[2016-07-20]. http://www. ips.uk.net/education-events/courses/.
[21] 尤黎明, 萬麗紅, 顏君, 等.專科護士培養狀況及其對專業學位碩士培養的啟示[J].中華護理教育, 2012, 9(5):211-214.
[22] Certification Board of Infection Control and Epidemiology, Inc (CBIC). Certification [EB/OL].(2016-07-15)[2016-07-20]. http://www.cbic.org/certification.
[23] Mitchell BG, Hall L, MacBeth D, et al. Hospital infection control units: staffing, costs, and priorities[J]. Am J Infect Control, 2015, 43(6): 612-616.
[24] Manning ML, Borton DL, Rumovitz DM. Infection preventionists’ job descriptions: do they reflect expanded roles and responsibilities?[J]. Am J Infect Control, 2012, 40(9): 888-890.
[25] 徐敏, 易文婷.美國醫院感染管理運行機制及啟示[J].中華醫院感染學雜志, 2013, 23(7):1638-1640.
[26] Zingg W, Holmes A, Dettenkofer M, et al. Hospital organisation, management, and structure for prevention of health-care-associated infection: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expert consensus[J]. Lancet Infect Dis, 2015, 15(2): 212-224.
[27] Freeman S, Gray D. A career and development framework for infection prevention and control nurses[J]. J Infect Prev, 2013, 14(6): 204-207.
[28] Hanchett M. Performance improvement and implementation science: infection prevention competencies for current and future role development[J]. Am J Infect Control, 2012, 40(4): 304-308.
[29] Powell T, Wigglesworth N, Drey N, et al. Developing a model to assess optimum infection control workforce in acute care settings[J]. Am J Infect Control, 2014, 42(11): 1142-1145.
[30] Yinnon AM, Wiener-Well Y, Jerassy Z, et al. Improving implementation of infection control guidelines to reduce nosocomial infection rates: pioneering the report card[J]. J Hosp Infect, 2012, 81(3): 169-176.
[31] Navoa-Ng JA, Berba R, Rosenthal VD, et al. Impact of an International Nosocomial Infection Control Consortium multidimensional approach on catheter-associated urinary tract infections in adult intensive care units in the Philippines: International Nosocomial Infection Control Consortium (INICC) findings [J]. J Infect Public Health, 2013, 6(5): 389-399.
[32] Chan WF, Adamson B, Chung JW, et al. Validity and reliability of the proposed core competency for infection control nurses of hospitals in Hong Kong[J]. Am J Infect Control, 2011, 39(3): e11-e13.
[33] 代穎.科學、規范、全員參與的醫院感染控制——臺灣地區醫院感染控制見聞[J].中國護理管理, 2010, 10(3):27-28.
[34] 陳萍, 劉丁.探討現代醫院感染管理發展新思路[J].中國感染控制雜志, 2015, 14(7):433-436.
[35] 徐敏麗, 張友平, 黎明.醫院感染控制聯絡護士感控知識培訓效果評價[J].中國護理管理, 2009, 9(12):57-58.
[36] 李六億, 賈會學, 朱其鳳, 等.綜合醫院感染管理科設置現狀的調查分析[J].中華醫院感染學雜志, 2009, 19(11):1386-1387.
[37] 張京利, 王力紅, 趙霞, 等.醫院感染知識培訓與考核方法[J].中國感染控制雜志, 2011, 10(5):392-394.
[38] 徐世蘭, 呂小芳, 李煉, 等.新建醫院科室感染控制護士工作的開展探討[J]. 中華醫院感染學雜志, 2013, 23(20):5023-5024, 5062.
[39] 徐黛玉, 周燕平.設立院感監控護士對醫院感染管理質量的影響[J].護理與康復, 2011, 10(6):528-529.
[40] 李六億, 李洪山, 郭燕紅, 等.加強醫院感染防控能力建設,提升醫院感染管理水平[J].中國感染控制雜志, 2015, 14(8):507-512.
[41] Lindgren S, Lancaster RJ. Encouraging specialty certification: how multilevel support can help[J]. J Contin Educ Nurs, 2016, 47(2): 49-51.
[42] 韋迪, 劉翔宇, 張敏, 等.腫瘤專科護士核心能力現狀及其影響因素分析[J].護理學報, 2016, 23(3):5-8.
[43] 劉衛平, 海云婷, 張凱, 等.醫院管理者對醫院感染管理工作人員任職條件認識程度調查[J].中國感染控制雜志, 2014, 13(12):750-753.
[44] 張新. 52所醫療機構醫院感染管理現狀調查[D].山西:山西醫科大學, 2012.
(本文編輯:付陳超)
Training status and enlightenment of domestic and foreign infection control nurses
(FAN Yi-lin),(GUO Dan),(HUANG Ke-ce),(LI Zi-qiong)
(The First Affiliated Hospital of Chongqing Medical University, Chongqing 400016, China)
2016-07-28
重慶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護理科研項目(HLJJ2015-01)
范一麟(1991-),女(漢族),四川省自貢市人,護師,主要從事醫院感染管理研究。
李自瓊 E-mail:2359479720@qq.com
10.3969/j.issn.1671-9638.2017.04.024
R197.323.4
A
1671-9638(2017)04-0383-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