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鄉鎮單元視角的都市型現代農業發展區域比較*
——以北京市大興區為例

劉艷軍，姜 帆，劉 沖，劉彥泉，王 歡

(1.北京市大興區種植業服務中心，北京 102600；2.北京市大興區植保植檢站，北京 102600； 3.中國農業大學，北京 100083)

·問題研究·

基于鄉鎮單元視角的都市型現代農業發展區域比較*
——以北京市大興區為例

劉艷軍1※，姜 帆2，劉 沖1，劉彥泉1，王 歡3

(1.北京市大興區種植業服務中心，北京 102600；2.北京市大興區植保植檢站，北京 102600； 3.中國農業大學，北京 100083)

隨著城市化的發展，都市型現代農業對于地區發展具有重要意義。近年來北京市各地區都市型現代農業的功能在不斷得到拓展，為了更便于針對地區特點制定相應的區域發展政策和對策，針對北京市大興區10個鄉鎮的都市農業發展進行了地區間比較分析。首先，從地區生產功能、經濟社會效益、資源稟賦以及農業現代化等4個方面對各鄉鎮農業發展特征進行了描述。其次，依據4項評價準則建立包含16個評價指標的指標體系，采用逐步判別聚類法(K-means)將研究對象分為經濟社會效益高水平、農業生產功能高水平、農業現代化高水平以及綜合發展高水平4類地區。最后，根據各類地區的農業發展特征結合大興區整體發展提出了相應的對策建議：對于第一類地區，農業發展應定位于高新農業科技園區和農產品商貿服務區； 對于第二類地區，應注重提升特色產業、積極發展現代農業休閑度假功能； 對于第三類地區，應加強農業科技園區建設，建設瓜果配送基地； 對于第四類地區，應發展農業產業化經營，鼓勵農業生產向集約化、商品化轉型。

都市型現代農業 地區比較 逐步判別聚類法(K-means) 發展特征

0 引言

近年來，伴隨著城鎮化進程的加速、農業發展的經濟、社會、自然和科技條件的變化，北京市各地區都市型現代農業的功能在不斷得到拓展，比如有的地區在從傳統的農業功能區，向生態功能區發展。考慮這種地區發展的差異性進行農業發展的區域劃分，更便于針對地區特點制定相應的區域發展政策和對策。對于北京市而言，鄉鎮作為重要的行政一級，成為連接區縣以上行政部門對村級及農戶實施管理的橋梁和紐帶，又是北京市農村發展的重要區域。像小湯山蔬菜已經成為依托北京市昌平區小湯山鎮而發展起來的地域品牌。因此以鄉鎮為單元進行北京市農業區域規劃和比較分析，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和理論意義。

都市型現代農業是依附于城市發展、服務于城市需要的一種新型農業。發展都市型現代農業在我國最初是由北京市提出，隨著全國各大城市的不斷發展，這種農業形式已經成為了大城市農業發展的方向，也越來越得到學者們的關注。一些學者研究了都市型現代農業發展中各主體及其協同機制[1-2]； 另一些學者則從都市型現代農業的發展模式和發展對策角度進行探討[3-6]； 一些學者通過構建指標體系針對地區都市型現代農業的發展現狀進行評價[7-9]； 還有一些學者探討了都市型現代農業的功能[10-12]。現階段，針對各大城市都市型現代農業的研究比較豐富，但都市型現代農業的發展十分迅速，不斷顯現出新的特點，同時已有研究中大多是從城市整體層面研究，缺少城市內部各區域之間的比較研究。

基于上述考慮，該研究以北京市大興區鄉鎮為例進行了專題調研，運用多元統計分析方法，進行區劃和地區比較分析。

1 都市型農業功能描述性統計分析

1.1 都市型農業生產功能指標分析

農業基本功能是為社會提供農產品，滿足人們生活的基本需要。此次調研的生產功能指標調研要素有：南10個鎮，每鎮的“人均糧食占有量”、“人均油料占有量”、“人均蔬菜占有量”、“人均水果占有量”、“人均禽蛋占有量”、“人均牛奶占有量”、“人均肉類占有量”7個構成要素。各項指標值的統計整理和計算結果見表1。

表1 都市型農業生產功能指標

kg/人

表2 都市型農業資源稟賦和生態功能指標

序號鎮名人均耕地(m2/人)人均林地面積(m2/人)1青云店10176572采育95511063安定128011304禮賢11894645榆垡152611176龐各莊9437137北臧村49510688魏善莊133210279長子營98684410黃村鎮740495

從表1中可以看出，禮賢鎮人均糧食占有量最大為1139.54kg/人，黃村鎮最少為11.54kg/人； 龐各莊鎮油量占有量、蔬菜占有量、水果占有量都是最大分別為28.69kg/人、3733.65kg/人、809.81kg/人，黃村鎮油料占有量、蔬菜占有量、水果占有量都是最少分別是0.34kg/人、292.93kg/人、60.17kg/人； 長子營鎮禽蛋占有量最大為142.57kg/人，黃村鎮最少為0.05kg/人； 龐各莊鎮牛奶占有量最大為631.24kg/人，北臧村鎮最少為8.3kg/人，禮賢鎮肉類占有量最多為256.59kg/人，北臧村鎮最少為58.32kg/人。禮賢鎮的糧食和肉類生產，長子營鎮的禽蛋生產，龐各莊的瓜果、牛奶生產在全區中占有優勢，黃村鎮和北臧村鎮在都市型農業生產功能指標中處于劣勢地位。

1.2 都市型農業資源稟賦和生態功能指標分析

土地資源是農業稟賦的根本，此次調研的自然資源要素主要包括人均耕地面積和人均林地面積。各項指標見統計表2。

從表2中可以看出，人均耕地面積榆垡鎮最多為1 526m2，北臧村鎮最少為495m2； 人均林地面積安定鎮最高為1 130m2，禮賢鎮最少為464m2。榆垡鎮的耕地資源比較豐富，農業科技發展潛力較大，北臧村鎮耕地資源比較匱乏，農業科技發展潛力較小。安定鎮林業資源較豐富，科技發展潛力居全區之首。

1.3 都市型農業現代化程度指標分析

都市型農業現代化指標能反映出鎮域的各類農業研發與技術推廣、農業產業化水平和農業生產服務組織建設等方面建設程度。此次調研涉及要素有“鎮級農業技術推廣機構數”、“鎮級農民專業合作組織數”、“種植業園區”、“人均農業機械占有量”4個。各項指標見統計表3。

從表3中看出各鎮的推廣機構數基本均為3個，基本涵蓋種植業、林業和畜牧業。龐各莊鎮的農民專業合作組織數最多為89個，說明該鎮的農民合作組織的收益較大，農民成立專業合作社的積極性較高。黃村鎮種植園區數最多為22個，說明黃村鎮的種植業生產更傾向于園區化。安定鎮人均農業機械占有量最大為1.49kW/人，說明安定鎮的農業機械化程度相對較高。

1.4 都市型農業經濟社會效益指標分析

經濟、社會效益指標反應鎮區內的投入與產出效率。此次調研要素有“農林牧從業人員占鄉村從業人員的比重”、“人均財政收入”、“農業人口占總人口比例”、“農民人勞動所得”4個。各項指標見表4。

表3 都市型農業現代化程度指標

序號鎮名鎮級農業技術推廣機構數(個)鎮級農民專業合作組織數(個)種植業園區(個)人均農業機械占有量(kW/人)1青云店334180.582采育343160.603安定346191.494禮賢38760.795榆垡36151.136龐各莊389150.877北臧村32080.778魏善莊341110.849長子營367121.3810黃村鎮112220.08

表4 都市型農業經濟社會效益指標

序號鎮名農林牧從業人員占鄉村從業人員的比重(%)人均財政收入(元/人)農業人口占總人口比例(%)農民人勞動所得(萬元/人)1青云店22.821224.1080.771.566442采育34.771875.5076.151.620493安定60.012464.1080.541.482434禮賢60.59804.9474.890.934955榆垡55.012249.0169.261.844546龐各莊34.344755.5274.241.717627北臧村18.16766.8656.901.738738魏善莊41.652566.4679.441.538069長子營37.721017.9077.761.5521210黃村鎮7.2817152.5668.71219106

從表4中看出禮賢鎮農林牧從業人員占鄉村從業人員的比重最高為60.59%，說明禮賢鎮還是以農業發展為主的鎮。黃村鎮在人均財政收入及農民人勞動所得居10個鎮之首，說明黃村鎮的居民、農民都比較富裕。青云店鎮農業人口占總人口比例最高為80.77%，但農林牧從業人員占鄉村從業人員的比重處于中等偏下水平，說明該鎮的農業急需增加農業從業人員。

2 都市型農業發展的地區聚類及地區比較分析

2.1 聚類分析結果

描述性統計分析雖然可以直觀的看出各個鄉鎮的各項農業發展指標特點，但難以綜合描述各地區之間的特征差異。聚類分析是一種能夠根據各個研究對象各方面特點的相似程度將其歸于不同類型的分析方法。不僅能將較多的研究對象分為少數的幾個類別，更能充分概括研究對象之間的相似性和差異性。因此，為了綜合描述大興區10個鎮的農業發展特征，可以采用聚類分析法進行分析。

聚類分析法可以分為分層聚類和非分層聚類。在分類對象很多的情況下，進行分層聚類會表現出結果的不穩定等缺陷，因此應采用非分層聚類。而非分層聚類中以逐步判別聚類法(K-means)應用最為普遍。

文章利用大興區10個鎮的數據，采用逐步判別聚類法完成對研究對象的聚類。該方法的主要步驟是事先確定聚類組數，并依據每組內重心與各樣本點間的距離通過反復迭代調整重心和各樣本點的分類結果最終得到穩定的分類結果。對青云店、采育、安定、禮賢、榆垡、龐各莊、北臧、魏善莊、長子營和黃村共10個鎮。以4項評價準則16個評價指標，構建了評價指標體系，因此聚類變量由16個變量構成，作為聚類的標準。各評價準則及聚類變量的含義見表5。

將對變量聚類分析的結果作為劃分研究對象的基本依據。根據聚類結果，可將10個鎮分為4類，分類結果如表6所示，各類各指標特征值水平見圖1，各項具體數值見表7。

從表6的聚類分析結果中可知，黃村鎮屬于第一類； 龐各莊鎮、北臧鎮和榆垡鎮屬于第二類； 禮賢鎮屬于第三類； 青云鎮、采育鎮、安定鎮、魏善鎮和長子鎮屬于第四類。

表5 北京市農業功能區劃指標體系

評價準則指標解釋聚類變量及其含義地區生產功能準則農業生產的基本功能是為社會提供農產品,包括作為食物、工業原料以及貿易品的農作物X1:人均糧食占有量(kg/人)X2:人均油料占有量(kg/人)X3:人均蔬菜占有量(kg/人)X4:人均水果占有量(kg/人)X5:人均禽蛋占有量(kg/人)X6:人均牛奶占有量(kg/人)X7:人均肉類占有量(kg/人)經濟社會效益準則包括地區城鄉人口結構、就業、收入等情況X8:農林牧從業人員占鄉村從業人員的比重(%)X9:農業人口占總人口比例(%)X10:農民人勞動所得(元/人)資源稟賦準則主要包括地區人口與耕地面積關系以及土地結構X11:人均耕地面積(hm2/人)X12:林地面積占區域面積比例(%)農業現代化準則主要包括鎮級農業技術推廣以及具有一定規模的現代化農業生產經營主體的發展情況X13:鎮級農業技術推廣機構數(個)X14:鎮級農民專業合作組織數(個)X15:種植業園區(個)X16:人均農業機械占有量(kW/人)

表6 按農業功能區劃各鄉鎮分類情況

圖1 北京市各鎮農業功能區劃指標特征值分布 注：為了在一個坐標系中更好的表達，對各項變量特征值進行了單調變換，因此圖中各點位置僅表示相對大小關系，不代表特征值相差程度

表7 北京市各鎮農業功能區劃指標特征值

功能區特征值生產功能經濟社會效益資源稟賦農業現代化X1X2X3X4X5X6X7X8X9X10X11X12X13X14X15X16Ⅰ11.50.3292.960.20.1155.2102.40.10.721910.61.10.11.012.022.00.1Ⅱ400.018.92460.8450.418.5235.6109.60.40.717669.61.50.13.056.79.30.9Ⅲ1139.524.12377.984.654.4162.5256.60.60.89349.51.80.03.087.06.00.8Ⅳ531.811.52208.0287.858.4293.5162.50.40.815519.11.70.13.046.215.21.0 數據來源:SPSS軟件回歸分析結果整理

2.2 都市型農業發展的地區比較分析

從上述聚類分析結果的表7和圖1可以看出，各個類型在各指標特征方面具有各自的特點。

首先，經濟社會效益高水平地區：第一類。農林牧從業人員占鄉村從業人員比重和農業人口比重在4類中均處于較低水平，然而農民人勞動所得水平遠高于其他類型。因此從經濟社會效益指標來看，該地區經濟發展情況較好。第一類生產功能指標明顯低于其他類型，因此從地區生產功能指標來看該地區水平較低。農業生產的資源稟賦指標中林地面積占區域面積的比例最高，人均耕地面積最小，因此第一類農業生產資源稟賦較差，且土地的利用更偏向于林地。農業現代化指標中鎮級農業技術推廣機構數、農民專業合作組織數以及人均農業機械占有量少于其他類，而僅有種植業園區數較多，因此園區化的農業現代化發展整體水平較低。總體來看，第一類黃村鎮雖然經濟發展水平高，但農業生產在經濟中地位較低且發展水平較低，農業現代化發展水平較低，且更偏向于生產規模化專業化的種植業園區形式。

其次，農業生產功能高水平地區：第二類。從指標特征來看，第二類的生產功能指標總體較高。其中，糧食、油料、蔬菜、水果和牛奶五類農產品的人均占有量在4個類型中的水平較高，而禽蛋和肉類的人均占有量較低。經濟社會效益指標中的各特征值在所研究對象中均處于中等水平，其中，農林牧從業人員占鄉村從業人員的比重和農業人口比重在4類中較低，而農民人勞動所得相對較高。資源稟賦指標在4個類型中處于中等偏下水平。在農業現代化指標中，種植園區數較少，而鎮級農業技術推廣機構數、農民合作社數以及人均農業機械占有量均處于較高水平，該類地區農業發展中現代化水平較高。因此，總體來看，第二類雖然資源稟賦不具有優勢，但農業生產和經濟發展水平均較高，農業在社會經濟中有一定地位，農業現代化發展水平較高且合作社農業發展較好。

再次，農業現代化高水平地區：第三類。禮賢鎮屬于第三類，農業生產的現代化水平較高，尤其是專業合作組織的發展水平高，但農業機械化程度處于中等水平。在經濟社會效益方面，禮賢鎮則處于最低水平。其中，農林牧從業人員占鄉村從業人員的比重和農業人口比重均是4個類型中最高，農民人均勞動所得遠低于其他各類型。第三類在生產功能指標方面處于較高水平。具體來看，禮賢鎮在人均糧食、油料、蔬菜、禽蛋以及肉類占有量方面在4個類型中均最高，尤其是糧食和油料遠高于其他各類，而人均水果和牛奶占有量則較少。在資源稟賦方面，禮賢鎮的人均耕地面積處于最高水平。農業現代化指標中，農業技術推廣機構以及農民專業合作組織發展較好，種植業園區較少，同時人均農業機械占有量水平最低。因此，總體來看，第三類禮賢鎮的資源稟賦條件較好，農業生產水平較高，農業在社會經濟中占有重要地位，但該地區的經濟效益水平較低。

最后，綜合發展高水平地區：第四類。在生產功能指標中該類型的大多數特征值都處于中等水平，因此總體來看，該類型的生產功能指標處于中等水平。但值得注意的是，該類的禽蛋和牛奶人均占有量最高，且肉類人均占有量也處于較高水平，因此可能該地區農業中養殖業發展較好。在經濟社會效益指標中，第四類的3個特征值均處于中等水平，因此該類型經濟社會效益發展整體來看屬于中等水平。在資源稟賦方面，第四類的水平較高，其中人均耕地面積與第三類接近，而林地面積的比例也處于4個類型中的較高水平。在農業現代化生產水平方面，鎮級農業技術推廣機構數、農民專業合作組織以及種植園個數均處于中等偏上的水平，人均農業機械占有量是4個類型中最高，因此農業現代化生產水平較高。總體來說，第四類擁有較好的資源稟賦，農業現代化水平較高，農業生產發展和經濟社會效益均水平中等。

3 都市型鄉鎮農業發展的對策建議

根據以上分析，大興區各鄉鎮按照農業發展各指標可分為四類地區。各類地區具有其各自的特點。第一類經濟社會效益高水平地區農業生產已由傳統的農業生產轉變為園區化生產為主的生產模式，但后備土地資源潛力不足，因此更需要快速提高該鎮農業科技水平以提升農業經濟效益； 第二類農業生產功能高水平地區具有較高的農業生產功能，同時經濟社會效益、資源稟賦以及農業現代化水平處于中等水平，具有較好的農業生產基礎； 第三類農業現代化高水平地區具有較好的資源稟賦條件，農業專業合作組織發展水平高，但農業機械化程度不高、經濟效益水平也較低，表明該地區農業的產業結構和科技結構都急需提高； 第四類綜合發展高水平地區擁有較好的資源稟賦條件，農業發展各指標均處于中等水平，其中養殖業發展較為突出，可以成為該地區未來農業發展的支柱產業。

都市型現代農業的發展應當揚長避短，充分發揮自身優勢取得發展機會。因此針對各類地區農業發展特點，并結合實際情況，提出發展建議。對于第一類地區，其農業發展應當定位于高新農業科技園區和農產品商貿服務區，強化農業高新技術孵化和示范、輻射帶動； 對于第二類地區，結合大興西瓜特色優勢產業規模大的實際情況，應該繼續強化西甜瓜、蔬菜產業，積極發展現代農業的休閑度假功能，提升特色產業的規模化、規范化、標準化水平； 對于第三類地區，結合大興區機場建設的逐步開工和該地區的資源情況，區域都市農業應加強農業科技園區的建設，配合新航程的建設加大蔬菜、水果冷鏈配送，建立自己的瓜果配送基地和培養自己的配送企業和合作組織建設； 對于第四類地區，結合養殖業發展的優勢，建議圍繞禽類養殖基地，及肉類公害基地的建設建立生態循環農業，同時使農業生產由分散的自給型向集約化的商品生產發展，引進和扶持大興龍頭企業，推進農業的產業化經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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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COMPARISON OF URBAN MODERN AGRICULTURE IN DIFFERENT TOWNS——A CASE STUDY IN DAXING DISTRICT, BEIJING

Liu Yanjun1，Jiang Fan2，Liu Chong1，Liu Yanquan1，Wang Huan3

(1.Daxing District Plant Service Center of Beijing,Beijing 102600, China;2.Daxing District Plant Protection Station of Beijing,Beijing 102600, China; 3.China Agricultural University，Beijing 100083, China)

With the development of urbanization, urban modern agriculture has important significance to regional development. In recent years, the functions of urban modern agriculture in each district in Beijing have been extended and each district seems to have its unique characteristics. Thus unify policies for all districts may not fit modern agriculture in each district well and specialized polices are needed. To make proper district development polices for different districts, the characteristics of different types of modern agriculture should be surveyed. This paper compared urban modern agriculture of 10 towns in Daxing district, i.e., Huangcun, Panggezhuang, Beizang, Yufa, Lixian, Qingyun, Caiyu, Anding, Weishan, Changziying. Firstly, this paper described the characteristics of agriculture development in 10 towns from the aspects of agriculture production function, economic and social benefits, natural resources and agricultural modernization. Secondly, it built up an evaluation index systemconsisting of 16 indexes by adopting K-means cluster, and classified 10 towns in four categories: towns with high levels of economic and social benefits, i.e., Huangcun; towns with high levels of agriculture production function, i.e., Panggezhuang, Beizang and Yufa; towns with high levels of agricultural modernization, i.e., Lixian; towns with high levels of comprehensive development, i.e., Qingyun, Caiyu, Anding, Weishan, Changziying. Thirdly, according to the characteristics of each town and the development of Daxing district, it put forward some development suggestions for each town. For the first category, i.e., Huangcun, since the traditional agriculture production mode had been replaced by industrialized mode, the development of agriculture should focus on agricultural biotechnology park and agricultural trade service. For the second category, due to the high score in the index of agriculture production function, it should encourage specialty agriculture and develop leisure function of modern agriculture. For the third category owning comparative advantage on agriculture resources endowment and on agriculture modernization, it should strengthen the development of agricultural biotechnology park as well as fruit delivery base. For the fourth category with comparative advantages on agriculture resources endowment and on raising livestock, it should develop the industrialization of agriculture and encourage agricultural transformation toward intensification and commercialization.

urban modern agriculture; area comparison; k-means; developing characteristics

10.7621/cjarrp.1005-9121.20160417

2015-08-05

劉艷軍(1974—)，女，河北廊坊人，科長、農藝師。研究方向：農技推廣。Email：zzzxkjk@sina.com

*資助項目：現代農業產業技術體系北京市果類蔬菜產業創新團隊項目

F323.4； F327

A

1005-9121[2016]04-0108-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