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悅
有人說:學海無涯樂作舟。為什么是樂作舟呢?因為喜歡,喜歡是我們動力的源泉。喜歡能夠提升能力,不喜歡也能夠提升能力!
要談喜歡與否,我們至少應該有基本的認知觀。因為喜歡是和能力相關的,正如有位主持人所說:“有的人找不到自己喜歡的,又放棄了自己不喜歡的,所以就失去了提升自己的機會。”喜歡與不喜歡,在能力提升中都可以起一定的作用。
即使索然無味,也應上下求索,通而達,能力得以提升。
如今高中文理界限分明,有的學生聰明用功,成績優異,而語文水平卻不足以表其意,書函也難能通順;也有學生執筆為文,斐然可誦,然視數理為仇敵,勉強能夠及格。問其故,原來大家都只想學習自己喜歡的。可為什么初等教育要求我們既要學理,又要通文?這就類于孔子之“不讀書,無以為言”。沒有語文的功底,就缺少了鑒賞美和創造美的情感條件;沒有數理的邏輯,整個人也會陷入一種迷茫的狀態。而這些能力都必須在日復一日的積累中循序漸進,過程也許枯燥無味。但一個有中上天資的人,對于基本的文理科目,都有同樣的學習能力,絕不會本能地長于此而拙于彼。只有懶惰與任性,才能使人自甘暴棄地在“喜歡”的掩護下撤退。
想那倡導趣味學習的梁任公先生。他科舉取士,那么年輕的他,從師訟業,誦讀經典,寫八股文,作試帖詩,莫非也是喜歡嗎?我想未必。任公學問之所以博大精深,涉筆成趣,不得不說一大部分源于其學問的根基牢固。所以讀書上課,求學問道,越是不喜歡,才越要加倍鞭策自己,努力鉆研,所謂根本五戒,沙彌十戒,也都是要克制自己。
深入“學海”,以喜歡做帆,才能揚帆遠航,能力精進,學問精而深。
大抵前輩學者為了引起學生的興趣,都現身說法,任公先生曾作文《學問與興趣》,廣受大眾歡迎,他自己也說:“我是個主張趣味主義的人。”正是因為這樣的“喜歡”的指引,先生在晚年才投身歷史研究,先秦政治思想,墨子佛學,真正做到了“無為而為之”。徐悲鴻喜歡繪畫,遠涉重洋,師從名家,潛心鉆研,能力提升,完成從“畫師”到“大師”的華麗轉身!
因喜歡而鉆研,因鉆研而提升能力,于是“有能力去喜歡”。待沉舟側畔千帆過后,我們就已經建立起了足夠的認知觀和判斷力。我們不再拘泥于“必備名著”的閱讀,開始廣泛的涉獵;我們不再滿足于那一塊基石,我們在向上疊加。而這一個過程中,意志力往往被放大,但是我們自己明白,真正能指引我們繼續走下去的,一定是在研究的過程中被激發出的深厚興趣和對它的熱愛。
從不喜歡的事情著手,建立好基礎;從喜歡的事情上著手,逐漸深入。因喜而學,不喜亦學。
(編輯:李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