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超,王磊
(武漢大學中國中部發展研究院,湖北 武漢 430072)
·中部崛起與湖北發展
市場一體化下長江中游城市群第二產業結構與經濟增長研究
田超,王磊
(武漢大學中國中部發展研究院,湖北 武漢 430072)
運用長江中游城市群2006-2012年的面板數據,通過對第二產業進行細分,考察了產業結構變化與經濟增長的關系,并測算了市場一體化下各細分產業對經濟增長的貢獻程度。研究結果表明,“中部崛起”戰略實施以來,長江中游城市群勞動密集型和技術密集型產業比重提高,而資源密集型、資本密集型產業和建筑業比重則不斷降低。現階段,長江中游城市群市場一體化程度仍然不高,一定的市場分割能夠促進經濟增長。隨著市場一體化程度的提高,技術密集型產業對經濟增長的貢獻最大,勞動密集型和資本密集型產業貢獻相近,而資源密集型產業和建筑業均不利于經濟增長。
產業結構;經濟增長;市場一體化
一個地區的產業結構是在一定的生產力水平和勞動分工下形成的,而產業結構在某種意義上又決定了地區經濟增長的方式和路徑。自2006年國家實施“中部崛起”戰略以來,中部地區產業結構不斷提升,人民生活逐步改善,地區經濟也取得了長足發展。[1](p85-89)另一方面,隨著經濟全球化和國內市場化改革的深入,企業主體要求消除行政壁壘,推動商品和要素跨區域流動以降低成本的意愿愈發強烈,市場分割程度逐步降低。市場一體化的提升,能夠消除妨礙商品和要素資源自由流動的行政壁壘,推動商品和要素資源的跨區域自由流動,從而優化區域內部資源配置,形成合理的產業結構,提升產業競爭力,并促進經濟增長。長江中游城市群作為中部地區的核心區域,起著帶動周邊地域經濟發展、推動三省經濟的發動機和“中部崛起”增長極的重要作用。長江中游城市群目前整體處于工業化中期階段,工業化、城鎮化的推進決定了第二產業將在經濟發展過程中占據主體地位,同時市場一體化通過加速資源要素流動極大地促進了產業結構調整和經濟增長。本文的研究重點在于,自“中部崛起”戰略實施以來,長江中游城市群市場一體化過程中第二產業發生了怎樣的結構性轉變,它在經濟增長的過程中扮演了怎樣的角色,又是如何促進或抑制經濟增長的?
對產業結構和經濟增長關系的研究可以追溯到Turgot(1766)和Smith(1776)所提出的經典的經濟學原理。[2](p43-95)[3](p1-3)而從經濟發展的理論來看,產
業結構演變和經濟增長之間存在著內在聯系。庫茲涅茲(1995)和錢納里(1999)的研究表明,工業化的演進會導致國民收入的持續增加,因此有利于一個國家的經濟增長。[4](p239-267)[5](p367-380)正如Silva和Teixeira(2008)所指出,直到今天,這一問題仍然是經濟學研究的熱點問題(prevailing issue)。[6](p273-300)兩人(2011)在對1979-2003年間欠發達國家產業結構變化和經濟增長進行研究后發現,高技術(high skill)和信息通信技術(information and communication technologies)行業對經濟增長的促進作用顯著。[7](p457-510)Peneder(2003)通過經濟增長的動態面板模型在對28個OECD國家進行回歸后發現,產業結構是宏觀經濟增長的一個重要的決定性因素。[8](p427-448)而國內對這方面的研究也呈現出增加的態勢,一般的主要觀點是,產業結構調整是經濟增長的原因,并且第三產業對經濟的拉動作用不明顯,落后于第二產業。[9](p120-124)[10](p132-136)
盡管國內學者對產業結構和經濟增長這一問題進行了大量研究,但從研究內容來看,主要是從第一、二、三產業的宏觀角度分析其對經濟增長的作用機制,沒有深入到各產業的細分層面,因而無法得出各細分產業的貢獻程度從而提供具體的經濟發展路徑;從研究對象來看,基本選擇我國全國范圍、東部發達地區以及西部落后地區,鮮有關于中部地區的文獻。鑒于已有文獻的不足,本文選擇中部地區的重點開發區域長江中游城市群作為研究對象,考慮到現階段第二產業尤其是工業在我國經濟發展中所起的決定性作用,本文構建了一個第二產業對經濟增長貢獻程度的模型,并借助于“中部崛起”戰略自2006年實施以來的面板數據,首先考察了市場一體化下長江中游城市群第二產業結構的轉變,初步確定了產業結構的變化趨勢;然后利用相對價格法測算了長江中游城市群市場一體化程度及變化趨勢;最后深入到第二產業各細分產業層面,利用計量模型測算各個產業對經濟整體增長的貢獻程度。
1.基本模型。
Rome(2000)認為,長期經濟增長是由技術進步(包括經濟制度的變遷)貢獻的,而短期經濟增長是由資本和勞動等要素投入的增加所貢獻的。[11](p24)其一般性公式為:T=AF(K,L)。其中,Y是總產出,A、 K、L分別表示技術、資本和勞動投入。在產品和服務的生產過程中,資本、勞動和技術在一定的組織形式下相互作用,形成不同的產出結構,并影響經濟增長。而如何衡量產業結構對經濟增長的貢獻也成為學者關注的重點。本文通過借鑒劉偉(2002)的相關成果,構建了基本的分析模型。[12](p14-21)
設生產函數為Y=F(X1,X2,…Xk,A),其中Y表示總產出;Xi,i=1,2,…,k,表示第i產業的產出量;A表示經濟的制度和技術水平。對生產函數求全微分可得(1):

上式兩端同時除以Y可得(2):



其中,β0包括市場一體化程度(I)、城鎮化率(U),開放度(O),國有化程度(S)和政府干預度(F)。
2.數據說明和估計方法。
本文主要研究了“中部崛起”戰略實施以來,長江中游城市群第二產業結構對經濟增長的影響,研究的樣本期間是從2006-2012年。第二產業的各項數據指標來源于《湖北統計年鑒》、《湖南統計年鑒》、《江西統計年鑒》、《安徽統計年鑒》以及各城市統計年鑒2007-2013。由于本文計量模型采用的是對數形式,因此只有對大于0的數值取對數才有意義。在樣本數據中,某些城市部分年度的產值數值為0,為了保證取對數有意義,并且不失去經濟學含義,本文根據經濟學上的正單調變換原理和生產函數系數的經濟學含義,對于有數據為0的數值組,所
有數值都加上一個微小量,在保證取對數有意義的同時也滿足了生產函數系數的經濟學含義。
由于“中部崛起”戰略實施僅8年時間,如果采用長江中游城市群整體的時間序列數據或者所在省份的面板數據模型,那么樣本容量和自由度較小,不利于得出理想的估計結果,因此本文將分析維度增加到長江中游城市群的29個城市,擴大了樣本數量,構造出一個包含29個截面觀測點、7個時間觀測序列的面板數據模型,從而在一定程度上增強分析結果的可靠性。用stata軟件對模型進行面板數據回歸分析,根據Hausman檢驗結果表明應選擇固定效應模型,并利用Driscoll-Kraay標準誤即xtscc模型對時間個體雙向固定效應模型進行修正以消除異方差和自相關,保證實證結果的有效性。[13](p549-560)
1.第二產業的分類方法。
根據國家統計局頒布的國民經濟行業分類標準(GB/T 4754-2002),第二產業劃分為工業和建筑業。其中工業按照經濟活動的性質又被劃分成39個兩位數分類。本文選擇從要素投入的角度對我國工業進行分類,這樣有助于更加深入、準確地把握長江中游城市群工業結構的現狀及發展趨勢。具體分類方法借鑒了王岳平(2002)的產業劃分標準,采用資本—勞動力比率和勞動力報酬—產出比率來衡量資本密集程度和勞動力密集程度;用R&D費用/銷售額、工程技術人員數/就業總人數和微電子設備/生產經營設備來衡量技術密集度,將39個兩位數分類進行了歸類,具體標準如表1所示。[14](p137-138)將39個工業產業的兩位數分類整合成4個產業,加上建筑業,共計5個細分產業。
2.第二產業結構的轉變。
“中部崛起”戰略實施以來,長江中游城市群經濟水平顯著提升,第二產業產值由2006年的17798億元增加到2012年的80579億元,增長了三倍多。在國際金融危機以及全國產業轉移的浪潮下,其第二產業結構發生了怎樣的變遷,本節將進行具體探討。首先采用下面的指標衡量長江中游城市群第二產業結構的變化:

其中,表示時期2與時期1相比的結構變化,、分別表示時期1和時期2產業i產值占第二產業總產值的比重。
根據式(5),計算出2006-2012年間長江中游城市群第二產業的同比結構變化和累計結構變化(圖1)。同比結構變化表示當年與上年相比的結構變化;累計結構變化表示當年與基年相比的結構變化(此處基年為2006年)。從同比結構變化來看,長江中游城市群第二產業的結構變動表現出先升后降的特點;從累計結構變化看,其第二產業的結構變化在出現一定程度波動的同時,整體呈現出上升趨勢。
表2顯示了長江中游城市群第二產業的5個細分產業產值比重的變動情況。從中可以看到,2006-2012年間,勞動密集型產業產值結構的擴張幅度最大,上升了6.77%;而產值結構萎縮幅度最大的是資本密集型產業,下降了5.81%。

表1 工業的分類標準

圖1 長江中游城市群第二產業的結構變化
通過對長江中游城市群第二產業結構演變的簡單回顧,我們可以發現其轉變過程基本能夠合理發揮其要素稟賦優勢,并遵循國家對它的產業定位。具體而言,作為東部地區產業轉移的重要承接地,長江中游城市群勞動密集型產業取得了較快發展;而裝備制造及高新技術產業等技術密集型產業也逐步成為城市群的支柱產業。整體看來,長江中游城市群產業結構呈現出優化趨勢,傳統的資源、金屬加工、石化和能源等重工業以及建筑產業比重不斷下降,而農產品深加工、紡織、裝備制造和電子信息等產業增長態勢明顯。

表2 長江中游城市群第二產業各細分產業產值比重的變動情況
3.市場一體化程度的測度與分析。
對于市場一體化程度,需要通過市場分割指數來衡量。目前主流的市場分割指數計算方法為相對價格法,該方法能夠克服其他計算方法的內在缺陷,準確反映出各相鄰地區的市場分割程度。鑒于此,本文將遵循Parsley和Wei(1996)的相對價格法進行具體測算。[15](p1211-1236)
為了計算市場分割指數,本文首先需要選取各城市的分類價格指數,利用相對價格法構造一組面板數據,進而得出市場一體化程度。基于數據可得性的考慮,本文利用各城市三次產業的地區生產總值指數計算得出相應的三次產業價格指數。具體方法為,根據地區生產總值指數調整為以上年為基期的地區生產總值,用當年名義生產總值除以調整生產總值即為各年度的價格指數。價格指數計算完成后,將長江中游城市群29個城市兩兩配對,把每個城市的3種價格指數分別進行相對價格的差分,得到,表示為:

其中,k代表商品種類,i、j分別代表不同的城市,t為年度。由于上文計算得到的價格指數為環比指數,因而能夠直接帶入公式(6)中。此外,為了避免公式(6)中因兩個城市的放置位置不同而影響到相對價格,對相對價格取絕對值,進而得到:

總共29個城市3種價格指數7年的數據能夠產生8526個差分形式的相對價格(406*3*7),其中配對城市有406個。另外,地區間商品價格的變動可能是由于商品自身的某些特性導致的,即并非全部是由地區間市場環境差異造成,其中還包括商品一致性所導致的不可加效應,從而無法正確的估計市場實際分割程度。因此,可以用取均值法進行處理,具體公式為:




圖2 市場一體化程度變化趨勢
對各經濟區內城市市場一體化程度求均值,可得相應的經濟區市場一體化程度。圖2為武漢城市圈、長株潭城市群、環鄱陽湖生態經濟區和長江中游城市群2006-2012年市場一體化程度及變化趨勢。由圖可知,除2007年出現異常波動外,從整體上來看,武漢城市圈、長株潭城市群、環鄱陽湖生態經濟區和長江中游城市群市場一體化程度呈現上升趨勢,表明各城市間市場分割程度在逐漸下降,城市群正朝著一體化區域前進。從各經濟區來看,武漢城市圈初始階段市場一體化程度較高,但是2009年以后一體化提升程度減慢,并逐步被長株潭城市群和環鄱陽湖生態經濟區超過。
4.第二產業各細分產業的貢獻結構。
根據式(4),以長江中游城市群各城市地區生產總值Y來衡量經濟增長,并將其作為被解釋變量,對第二產業各細分產業進行回歸分析,結果如表3所示。其中,X1、X2、X3、X4、X5分別表示資源密集型產業、勞動密集型產業、資本密集型產業、技術密集型產業以及建筑業的總產值。Y和X分別根據各城市的GDP平減指數和消費價格指數調整為2006年不變價格。城鎮化率(U)為城鎮人口占常住人口比重,開放度(O)為進出口總額占GDP比重,國有化程度(S)為國有及國有控股企業工業總產值占全部工業總產值比重,政府干預度(F)為財政收入占財政支出比重。

表3 長江中游城市群第二產業各細分產業對經濟增長的貢獻
根據表3第(1)列的回歸結果,所有解釋變量均通過了10%的顯著性檢驗,各細分產業的系數分別為-0.0005、0.0130、0.0129、0.0187和-0.0145。通過比較發現,技術密集型產業的產出彈性最大,表明其對經濟增長的貢獻最大;勞動密集型產業和資本密集型產業的系數接近,表明它們對經濟增長的作用相差不大;資源密集型產業和建筑業的系數為負,表明兩者對經濟增長起阻礙作用。顯然,“中部崛起”戰略實施以來,長江中游城市群的產業結構得到了一定優化,技術密集型產業逐漸在經濟增長中占據主要地位。過于依賴資源密集型產業和建筑業,會導致城市功能不全,第三產業以及可替代產業發展落后,經濟增速下降。發展勞動密集型產業則可以發揮長江中游城市群人力資源的成本優勢,而資本密集型產業屬于投資數額較大的產業,具有帶動上下游產業增長的效應。技術密集型產業中技術含量高的生產活動集中時研發和技術知識的溢出更強,能夠帶來更大的邊際產出。
市場一體化對經濟增長的系數為負,表明市場分割程度的加劇會促
進經濟增長。這一分析結果也為各地政府地方保護主義的盛行提供了依據,在市場分割的條件下,政府出臺一系列政策或隱性措施優先選擇本地產品,從一定程度上來說增加了本地就業人數,并刺激地區經濟增長。陸銘和陳釗(2009)的研究也發現,分割市場對于當地經濟增長具有倒U型的影響,并且現階段對于超過96%的地區來說,市場分割是有利于本地的經濟增長的。[16](p42-52)其他解釋變量中,提高城鎮化率有利于經濟增長。開放度的負向作用表明長江中游城市群內陸的地理區位更適合內需增長模式。而提高國有化程度以降低政府干預度能夠促進經濟增長,一方面說明目前國有經濟的支柱地位,另一方面政府不應過度干預市場,要讓市場機制自發作用。
第(2)至(6)列分別為引入細分產業和市場一體化乘積項后的回歸結果。乘積項的目的在于分析各產業和市場一體化對于經濟增長的交互影響。第(2)列中,乘積項的系數為負,資源密集型產業的系數為正,表明市場一體化對經濟增長存在非線性影響。通過比較系數發現,當市場一體化程度低于0.28時,資源密集型產業會促進經濟增長,而現階段長江中游城市群市場一體化程度均高于4,說明當前資源密集型產業會阻礙經濟增長。第(3)、(4)和(5)列中,乘積項的系數為負,各細分產業的系數為正,同樣比較系數可以發現,當市場一體化程度分別低于600、528和855時,勞動密集型、資本密集型和技術密集型產業會促進經濟增長,市場一體化的臨界值計算結果相對較高,意味著相當長的時間內這三類產業都會促進經濟增長。第(6)列中,乘積項的系數為負,建筑業的系數為負,表明不論市場一體化程度如何變動,建筑業都不利于經濟增長。
以上的分析結果表明,整體而言,長江中游資源密集型產業和建筑業均不利于經濟增長,而勞動密集型、資本密集型和技術密集型產業能夠有效地拉動地區經濟。
本文通過構建一個產業結構對經濟增長作用機制的模型,并利用2006-2012年的面板數據考察了市場一體化下長江中游城市群第二產業的結構變化趨勢以及其對經濟增長的貢獻。檢驗結果表明,“中部崛起”戰略實施以來,長江中游城市群勞動密集型和技術密集型產業比重提高,而資源密集型、資本密集型產業和建筑業比重則不斷降低。隨著市場一體化程度的提升,各細分產業對經濟增長的貢獻也有所差異。具體而言,技術密集型產業對經濟增長的貢獻最大,勞動密集型和資本密集型產業貢獻相近,而資源密集型產業和建筑業均不利于經濟增長。同時,在現階段,長江中游城市群市場一體化程度仍然不高,一定的市場分割能夠促進經濟增長。
理論上而言,市場一體化是轉變經濟增長方式,推動地區規模經濟優勢的有效途徑,而本文的研究結果顯示一定程度的市場分割是有利于長江中游城市群經濟增長的。但是正如陸銘和陳釗所言,從市場分割加總意義上來看,并不能得出有利于經濟增長的結論。因為目前中國存在的地方市場分割更像是一種“囚犯困境”的局面,當其他地方政府采取分割市場的政策時,本地如果要得到更高的經濟增長,就必須也采取“以鄰為壑”的政策,而這有可能引起地方政府展開地方保護主義競賽,來提高本地經濟。[16](p42-52)
從產業結構角度來說,長江中游城市群不能再依賴于資源密集型產業和建筑業對經濟增長的貢獻,而是應該要轉變產業發展方式,促進技術進步和創新。在當前東部沿海產業向內陸地區轉移的契機下,以各地區位條件、資源稟賦、產業基礎、物質支撐和環境承載力為依據,做大做強勞動密集型產業,合理布局和控制資本密集型產業規模,提升生產效率,同時將技術密集型產業作為經濟增長最重要的推動力,以培育壯大具有核心競爭力的高新技術產業為突破口,構建高新技術產業和傳統產業的良性聯動融合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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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周剛
F427
A
1003-8477(2016)01-0055-07
田超(1989—),男,武漢大學經濟學博士在讀。王磊(1977—),男,武漢大學中國中部發展研究院副教授,博士。
教育部人文社會科學研究基金“國家引領背景下長江中游城市群政策動因和產業一體化研究”(13YJC6301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