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莉莉 黃發有
《東吳學術》“學術年譜”與當代文學史料研究
布莉莉 黃發有
與古代文學、現代文學相對穩定的學科范圍及相對扎實的史料積累相比,當代文學學科因其邊界的開放性,一直處于流動不居的狀態,且囿于“當下性”的研究視角,研究者很難對研究對象進行有距離的審視和觀照,因而有研究者認為“當代文學不宜寫史”①。同時,也因未經過時間的篩選,中國當代文學的“經典化”問題容易被視為一個“偽命題”。從某種程度上說,這些觀點都有其合理性,當代文學因其“永遠進行時”所造成的山巒層疊、迷霧重重的文學現象,的確需要一個冷靜的審視距離才能做到芟汰冗雜。如果僅僅由于當代文學的“現場狀態”,而拒絕對其“歷史事實”和“經典化軌跡”做進一步系統的發掘、清理、歸整、考辨,這其實是一種不負責任的偷懶與推諉。程光煒曾急切地呼吁:“在歷史化的視野中,逐步地建立作家的‘文學年譜’,分門別類地把他們的文化地理背景、文學淵源和社會活動歸入其中,加以具體細致和系統的整理,則是需要重視的工作之一。”②可以說,《東吳學術》“學術年譜”欄目的設置,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研究疏漏。在當下日益空疏、浮躁的學術氛圍中,《東吳學術》開始了更為理性化的過濾、歸類和反思性工作,并以其沉穩、純粹的學術品格在期刊界、學術界產生了良好反響。
一
《東吳學術》創刊于2010年5月,是由常熟理工學院主辦的哲學社會科學類大型學術雜志,林建法任執行主編,常設欄目有“東吳講堂”“學術史研究”“哲學與文化”“中國文學”“世界文學”“詩學”“東吳研究”“海外漢學”“學術年譜”“隨筆與書評”等。自2012年第3期起開設的“學術年譜”專欄,因致力于當代著名作家、批評家的年譜編撰工作,具有鮮明而獨特的學術品格。截止到2015年第4期,欄目已刊出國內外24位名家的學術年譜,“當代著名作家系列”有:何平的《范小青文學年譜》③,王侃的《余華文學年譜》④,廖述務的《韓少功文學年譜》⑤,趙凌河的《施蟄存文學年譜》⑥,張學昕的《蘇童文學年譜》⑦,梁海的《阿來文學年譜》⑧,張光芒、王冬梅的《鐵凝文學年譜》⑨,汪雨萌的《史鐵生文學年譜》⑩,梁鴻、蔣書麗的《閻連科文學年譜》?,朱厚剛的《勞馬文學年譜》?,馬梅萍、黃發有的《張承志文學年譜》?,李桂玲的《莫言文學年譜》(上、中、下)?,羅振亞、李潔的《翟永明文學年譜》?,崔婷的《托尼·莫里森文學年譜》?,傅元峰、李倩冉的《楊鍵文學年譜》?,徐強的《汪曾祺文學年譜(上)》?;“當代著名批評家系列”有:金理的《陳思和學術年譜》?,楊斌的《李澤厚學術年譜》(上、中、下)?,陳舒劼的《南帆文學年譜》(21),黃軼的《丁帆學術年譜》(22),張曉琴的《陳曉明學術年譜》(23),晏晨的《張法學術年譜》(24),劉鋒杰、李春紅的《劉再復學術年譜》(上、中、下)(25);以及海外漢學界有影響的譯者,如史國強的《葛浩文文學翻譯年譜(26)。除了這種類乎“紀傳體”的文學年譜外,還有 “以年系事”的“文學編年紀事”,如邢麗鳳的《新世紀文學編年紀事(2001-2004)》、《新世紀文學編年紀事(2005-2007)》(27)。
從上述“年譜”與“文學編年紀事”的題目中,可以清晰地覺察到一種對當代文學進行“歷史化”研究的學術探索。所謂“歷史化”指的是“把文化文本或闡釋(批評)范疇重新放置到其產生時的特定社會及歷史關聯中去,恢復其在特定歷史語境中的原初意義。這種歷史主義的研究方法致力于探討文學作品(本文)與其所產生的社會背景——既有政治的、經濟的、文化的等外在化背景,也有包括作品的創作、接受和批評的傳統的內在化的背景——之間的關系,并據此來對作品進行闡釋、評判,對作家的地位、貢獻等進行歷史定位,尋找出導致其創作得失與偏頗的可能根源,以期為后來者提供可能的經驗、教訓、啟示、借鑒。”(28)而“年譜”作為文學研究中歷史主義的研究方式,因其努力還原歷史事實的客觀性和充滿豐富細節的線性延續,歷來受到文史學家的重視。梁啟超在《中國近三百年學術史》中強調:“年譜之效用,時極宏大。”(29)夏承燾也說:“年譜一體,不特可校核事跡發生之先后,并可鑒定其流傳之真偽,誠史學一長術也。”(30)《東吳學術》“學術年譜”欄目按照年歲次序記載譜主的生平事跡、著述成就,其中顯然蘊含著溝通傳統學術、借歷史梳理錨定當代文學的雄心。
仔細考察上述文學年譜,可以發現,它們不僅對“譜主”的生活環境、成長過程、文學啟蒙、教育經歷作了簡要勾勒,更對其文本的發表、轉載、出版、翻譯情況作了詳盡梳理,而且還呈現了同時期作家、批評家之間的碰撞與互動,一定程度上還原了文學現場。如李桂玲在《莫言文學年譜》中寫到:“這篇小說(《透明的紅蘿卜》)的出現緣于莫言的一個夢,‘紅蘿卜’的意象如同一柄利劍,刺破了阻擋在回鄉之路上那最后一道屏障,莫言從此便開始在那片肥沃土地上肆無忌憚的狂奔。《透明的胡蘿卜》寫成后,莫言把他拿給徐懷中看,徐懷中看后說很好,并把原來的題目‘金色的紅蘿卜’改為‘透明的胡蘿卜’。……首發《透明的紅蘿卜》的是剛創刊不久的《中國作家》雜志,第一任主編是文學評論家馮牧。收到莫言的投稿后,編輯部決定要組織一個作品討論會,會后,座談發言整理成《有追求才有特色》一文,與小說一起發在《中國作家》第二期上。之后,全國開始關注這個寫出《透明的紅蘿卜》的作家莫言。評論界在一九五八——一九八六兩年時間內,關于《透明的紅蘿卜》的評論文章多達十數篇。”(31)該年譜不僅對小說的創作緣起與題目的刪改過程做了詳細呈現,而且借由作家的生活經歷、個人交友等情況,豐富了文學發展演變的相關信息,在加深讀者對作品理解的同時,也栩栩如生地復原了當年“文學現場”的氛圍。
《東吳學術》之所以致力于當代作家、批評家的“年譜研究”,想必即隱含著從健在的作家、批評家口中搶救史料的良苦用心,所以筆者希望日后研究者在撰寫“文學年譜”時,除了在資料堆里爬梳史料外,還應該勤于走訪,這樣一方面可以使資料的整理工作變得相對容易,另一方面還可以修訂已有文稿中的錯訛。但是這里需要警惕的是:作者提供的資料是否完全真實可信?研究者是否有證實或證偽史料的勇氣?對作者不愿為人所知、不利于自身的資料,研究者該如何處理?是為尊者避諱而視而不見,還是秉持學術理念,勇敢地予以呈現?這一點值得各位年譜編撰者注意。
概覽目下的學術批評,花樣翻新的理論層出不窮。筆者以為,與其追逐那種旋生旋滅的時髦理論,不如腳踏實地做一些資料整理工作。周傳儒在《甲骨文字與殷周制度》的“導言”中關于“材料與方法”曾有精彩論述,他說:“近代治學,注重材料與方法,而前者較后者尤為重要。徒有方法,無材料以供憑借,似令巧婦為無米之炊也。果有完備與珍貴之材料,縱其方法較劣,結果仍忠實可據。且材料之搜集,鑒別、選擇、整理,即方法之一部,兼為其重要之一部,故材料可以離方法而獨立,此其所以可貴焉。”(32)《東吳學術》“學術年譜”欄目所刊載的正是這些并無多少新奇理論、下“笨功夫”搜集整理而來的材料,但是這種資料整理工作對推動當代文學的“歷史化”研究是非常必要的,通過整理、鉤沉、輯佚原始資料,并對其予以甄別、梳理和評價,不僅夯實了當代文學的地基,更為后來學者提供了一個系統、全面、扎實、生動的研究底本,學術后進可以在這些成型的文獻基礎上發掘新的史料,產生新的學術靈感。
二
仔細考察《東吳學術》“學術年譜”欄目,不難看出“譜主”的名單幾乎涵蓋了中國當代最有影響力的作家和批評家,他們或是文學思潮的砥柱中流,或是文壇的執牛耳者,皆是當代文學場域中不容忽視的重要存在。從這個意義上看,“年譜”的撰寫不僅對當代文學的原始資料進行了理性的整理和完善,并且簡要地勾勒出中國當代文學的“經典”版圖。有很多研究者認為,與古代文學、現代文學相比,當代文學整體質量太差,缺少經典作品,更遑論文學大師;當然,也有研究者持反對意見,宣稱“中國文學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33)。其實,無論貶低當代文學如何不堪或是鼓吹其如何優秀,都不是理性、審慎的學術研究,當務之急是要進行系統的史料整理工作,這是當代文學“經典化”的前提。《東吳學術》“學術年譜”欄目通過詳實的資料整理和眼光獨到的篩選,在這方面做出了積極的努力。
為作家、批評家撰寫“年譜”,依據時序坐標,使他們的生平、著作逐年可考,這種行為本身即是作家“經典化”過程必不可少的一個環節。更為重要的是,“年譜”還細致地呈現了“經典如何被建構起來”的軌跡。以《阿來文學年譜》為例,編撰者非常詳細地記載和梳理了阿來文本的發表、轉載、翻譯、出版單行本、自選集、作品全集的情況,以及批評家的闡釋、評介活動,和影視改編、文學會議、文學評獎、寫入文學史、編入經典文庫等使作家獲得巨大“象征資本”的文學事件:“一九九八年,四十歲。該年一月北京舉辦阿來長篇小說《塵埃落定》研討會。……《塵埃落定》是阿來的長篇處女作。寫于一九九三年下半年到一九九四年一月,但由于曾被十余家出版社拒絕,擱置四年后,才于這一年《當代》的第二期發表,并由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成書。此后該作品震驚文壇,先后獲得巴金文學獎特等獎、第五屆‘茅盾文學獎’和第六屆少數民族文學‘駿馬獎’長篇小說獎,至今被譯成十六種語言全球發行。”(34)年譜完整地、細致地呈現了文本如何被確立為經典的過程以及在這一過程中發揮作用的復雜的場域關系。
其實,很多人都對經典存在一種誤解,認為經典是存在于過往時間的文物,與當下無關;或者認為經典需要后世指認,當代文學作品沒有經過時間的汰選,那些所謂的當代文學經典只不過是頂著“經典”頭銜招搖撞騙的贗品。誠然,經典是一個需要經過時間淘洗、篩選的漫長過程,但是,那些在作家所處時代就被淹沒的作品,后世的研究者要從故紙堆中重新翻掘出來,其難度無異于打撈海底的沉船。因此,當代學者對當代作品的檢視與篩選,是經典化過程中的開端,是為漫長的經典化過程做好準備工作,是一種預選機制。對于一部作品來說,它的現場批評與史料建設都是非常必要的,試想如果沒有批評家的閱讀與挑選,沒有文學史家的整理與概括,很多作品根本無法從浩如煙海的文本世界中突圍出來。“一時代有一時代之文學”,每一代人都應積極建設自己時代的經典文本,而資料的整理和篩選正是確立經典的基礎性工作。“學術年譜”欄目正是以沉潛的史料積累,為當代文學的經典化夯實了地基。
三
“史、論、評相結合”是中國古代文論的一大特色,而“年譜”作為一種介乎“批評”與“史著”之間的研究范式,將二者之長很好地融為一爐。王瑤先生曾非常強調年譜對現代文學學術研究的奠基作用,他認為:“年譜是一種個人編年體的傳記,是研究歷史人物的基本資料。它可以提供譜主活動的時代背景和譜主思想變化的根據和線索;也可以從籍貫與家庭、行蹤與交游等許多方面理解譜主的業績和貢獻提供必要的參考資料。”(35)《東吳學術》“學術年譜”欄目所做的正是這樣一種基礎性的學術研究工作,所刊載的文章并無多少新奇理論,而是多用材料和事實說話,重考據、重實證,其中涉及到“譜主”的生平事跡時,或簡要概述,或引用作者的自傳性文字,力求真實準確。譬如,金理在《陳思和學術年譜》中寫到:“一九六〇年,七歲。讀小學,外祖父給陳思和灌了一腦子的懸梁刺股故事,‘我習慣了黎明即起,溫習課文。’家附近有一家醬園,陳思和經常去看工人們制作醬菜,看到光腳丫踩出來的咸菜,以為不衛生,外祖父就開導說:人的身體是最干凈的,人腳踩出來的咸菜就像用手包的餃子,有人氣啊。‘外祖父說的人氣,是指人的氣味,用今天的話說,就是有了人的生命信息在里頭了。這些教誨,對我后來的精神成長是有很大的幫助。’”(36)涉及到文學事件的具體經過時,多綜合各種材料以還原文學現場,比如廖述務所撰寫的《韓少功文學年譜》:“一九八四年十二月,參加《上海文學》等單位主辦的杭州會議,與阿城、鄭萬隆、陳建功、李杭育、李慶西、吳亮、程德培、魯樞元、季紅真、李陀、黃子平、南帆等人熱烈聚議。盡管此次會議后來被認為是推動全國‘八五新潮’和‘尋根文學’運動的一次重要會議,但韓少功在回憶文章中認為,所謂‘尋根’的話題,所謂研究傳統文化的話題,在這次會議中充其量占據百分之十左右的小小份額,僅僅是一個枝節性的話題。”(37)涉及到對作品的評論部分時,則盡量引用原始文獻,復現當時文壇的狀況,在選用文獻時注重典型性、代表性和權威性,并詳細注明出處,以便檢索。這些“年譜”,不僅是對當代文學“歷史化”所做的有益嘗試,更以其細致、翔實的資料梳理,勾畫出當代作家、批評家“經典化”的軌跡。
因為受到刊物版面的限制,“學術年譜”欄目刊發的“年譜”較為簡略,多在三萬字左右。為此,《東吳學術》于2014年推出了“年譜叢書”,編撰者在原有文本的基礎上擴充了很多內容,詳細、全面地展示了譜主的生活歷程和創作變遷。以張光芒、王冬梅撰寫的《鐵凝文學年譜》為例,書稿不僅增加了對鐵凝重要作品的介紹,以及同時期作家與作家之間、作家與批評家之間的交流、對話等,更呈現了作者自己對文本的理解。他們對作品發表的原始期刊進行詳細核實,而且對作品的轉載情況也做了認真呈現,并嚴格遵循“日不清寫月、月不清寫季、季不清寫年”的條例,翻檢起來非常方便。倘若有研究者要做關于鐵凝的相關研究,在年譜這種成型文獻的基礎上按圖索驥,定能獲益匪淺。
年譜的編撰是一項埋頭硬干的苦差事,需要竭澤而漁地搜集資料,條分縷析地整理編排。在現場批評更為火爆的當代文學研究界,這種工作是相對寂寞冷清、費時費力的,但它對突破中國當代文學史料建設的“瓶頸”,具有重要的建設性意義。正如陳思和在《學術年譜總序》中所言:“編制年譜,功在三個方面:一是詳細考訂譜主家世背景、個人遭際、思想著述、親友關系等史料;二是對于譜主經歷的歷史事件的深入探究;三是對其人其書的整體研究的推進。”(38)《東吳學術》“學術年譜”欄目所做的這項扎實嚴謹的學術工作,以學術期刊為陣地,對文學研究者產生了很好的引導作用。我們相信這些堅實的成果,定能推動當代文學史料研究進一步走向深入,擴大文學研究的史料來源,提升史料研究的學術含量。
布莉莉 南京大學
黃發有 南京大學
注釋:
①唐弢:《當代文學不宜寫史》,《文匯報》,1985年10月29日。
②程光煒:《文學年譜框架中的〈路遙創作年表〉》,《當代文壇》,2012年第3期。
③何平:《范小青文學年譜》,《東吳學術》,2012年第3期。
④王侃:《余華文學年譜》,《東吳學術》,2012年第4期。
⑤廖述務:《韓少功文學年譜》,《東吳學術》,2012年第4期。
⑥趙凌河:《施蟄存文學年譜》,《東吳學術》,2012 年第5 期。
⑦張學昕:《蘇童文學年譜》,《東吳學術》,2012 年第6 期。
⑧梁海:《阿來文學年譜》,《東吳學術》,2012年第6期。
⑨張光芒、王冬梅:《鐵凝文學年譜》,《東吳學術》,2013年第2期。
⑩汪雨萌:《史鐵生文學年譜》,《東吳學術》,2103 年第3 期。
?梁鴻、蔣書麗: 《閻連科文學年譜》,《東吳學術》,2013 年第5 期。
?朱厚剛:《勞馬文學年譜》,《東吳學術》,2013 年第6 期。
?馬梅萍、黃發有:《張承志文學年譜》,《東吳學術》,2014年第6期。
?李桂玲:《莫言文學年譜(上、中、下)》,《東吳學術》,2014 年第1 、2、3期。
?羅振亞、李潔:《翟永明文學年譜》,《東吳學術》,2014年第4期。
?崔婷:《托尼·莫里森文學年譜》,《東吳學術》,2015年第1期。
?傅元峰、李倩冉:《楊鍵文學年譜》,《東吳學術》,2015年第2期。
?徐強:《汪曾祺文學年譜(上)》,《東吳學術》,2015年第4期。
?金理:《陳思和學術年譜》,《東吳學術》,2013 年第1 期。
?楊斌:《李澤厚學術年譜( 上、中、下) 》,《東吳學術》,2013 年第1、2、3 期。
(21)陳舒劼:《南帆文學年譜》,《東吳學術》,2013 年第4 期。
(22)黃軼:《丁帆學術年譜》,《東吳學術》,2014年第1期。
(23)張曉琴:《陳曉明學術年譜》,《東吳學術》,2014 年第4 期。
(24)晏晨:《張法學術年譜》,《東吳學術》,2014 年第5期。
(25)劉鋒杰、李春紅:《劉再復學術年譜》(上、中、下),《東吳學術》,2015年第1、2、3期。
(26)史國強:《葛浩文文學翻譯年譜》,《東吳學術》,2013年第5期。
(27)邢麗鳳:《新世紀文學編年紀事( 2001—2004) 》《新世紀文學編年紀事( 2005—2007)》,《東吳學術》,2013 年第4、6期。
(28)姚建彬:《走向馬克思主義闡釋學:詹姆遜的闡釋學研究》,北京大學出版社,2013年,第92-93頁。
(29)梁啟超:《中國近三百年學術史》,東方出版社,2012年,第385頁。
(30)夏承燾:《唐宋詞人年譜·自序》,商務印書館,2013年,第1頁。
(31)李桂玲:《莫言文學年譜(上)》,《東吳學術》,2014年第1期。
(32)周傳儒:《甲骨文字與殷商制度》,開明書店,1934年,第1頁。
(33)陳曉明:《中國文學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羊城晚報》,2009年11月7日。
(34)梁海:《阿來文學年譜》,《東吳學術》,2012年第6期。
(35)王瑤:《王瑤全集》,河北教育出版社,2000年,第8卷,第170頁。
(36)金理:《陳思和學術年譜》,《東吳學術》,2013年第1期。
(37)廖述務:《韓少功文學年譜》,《東吳學術》,2012年第4期。
(38)陳思和:《學術年譜總序》,《東吳學術》,2014年第5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