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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面靈魂的尋美詩者
——論劉波的詩歌批評
◎李 潔
作為70后批評家,劉波的詩歌批評具有很高的辨識度。他一直跟蹤詩壇的發展動態,極具前沿意識的學術直覺,使他無論是針對“第三代”和新世紀詩壇所發出的整體觀照,還是深入到具體詩人的個案研究,均展現出了他直面現場的詩學精神與精敏的學術思想。從專著《“第三代”詩歌研究》到《當代詩壇“刀鋒”透視》,再到《文學的回聲》和數十篇極具分量的理論文章,劉波在幾年時間中,用這些充滿思辨性的文字建構了屬于自己的評論格局與詩學精神,成為青年批評家中的佼佼者。
21世紀以來,詩壇呈現出繁榮態勢,一方面寫詩的人逐漸增多,詩歌的產量也急劇攀升,另一方面,詩歌團體遍地開花,詩歌活動的舉辦、詩集的出版都前所未有的活躍。但吊詭的是,詩壇內部火熱,詩壇外圍卻一直很“冷靜”,不僅閱讀詩的人沒有增多,對詩壇的爭議也從未停止過,詩歌批評在這樣的生態中,處境多少有點尷尬。批評不僅達不到與公眾對話的目的,甚至也失去了詩人們的信任。針對這種現狀,劉波提出了“詩歌批評應該面對靈魂”的理念,并對自己的批評觀念做出了進一步的闡釋,在他看來,“批評家有時更需要去重新做一個讀者,以普通讀者的心態去欣賞和吟誦詩歌。只有這樣,才可能真正貼近詩人的內心,去挖掘那些能與我們產生碰撞乃至共鳴的詩意。”[1]正是對于詩歌研究誠摯的態度,造就了劉波務實求真的批評風格,那就是將自己置于普通讀者的位置,深入詩歌文本的內部,既要有“求疵”的勇氣,也有要“尋美”的創造力,注重想象力的深度開掘,在富于原創精神的同時,更注重創新求變的能力培養。
另外,劉波提出詩歌批評也是一種審美經驗的積累,需要批評家注入激情的同時,也不能缺少靈魂的參與。批評家要有寬闊的視野,不能僅局限于技藝,還要秉持“向外走”的拓展策略,尋求一種開放、積極的探索精神,使得詩歌批評向我們的日常生活和生命存在乃至終極價值靠近,從而建構一種融入了自我靈魂的詩學批評。而只有真正具有靈魂深度的詩歌批評,才能夠切入到優秀的文本內部,走近詩人的內心世界,與他們進行對話,以達到激活那些隱藏在詩歌文本內部具有普世價值的詩意。針對當下批評家只負責總結現象,概括經驗,熱衷于對宏大詩歌史研究的現實,劉波提出了當前批評的使命:“應該真正深入到詩歌內部中去,尋找詩人的情感與語言對接的秘密,挖掘他的日常生活對詩歌創作提供了哪些特殊的經驗,洞悉他的靈魂駕馭其精神世界的能力,把握他敏銳的感覺捕捉到了哪些思想的信息,最終探出其作品為我們提供了多少有藝術美感的語言創新,讓我們獲得了多少有思想含量的美學意蘊”。[2]這種以文本為基礎的批評理念正是當下詩壇所欠缺的,關注文本、走近詩人的批評精神,成為療救當下浮躁之癥最好的解藥。
除了拉近詩歌與讀者之間的距離之外,在《詩歌批評應該是一種生活批評》一文中,劉波認同美國學者哈羅德·布魯姆的觀點:“詩歌不是一種生活批評,但是詩歌批評卻是或者說應該是生活批評。”[3]他提出,生活批評要求與詩歌創作主體進行靈魂上的溝通,進入到詩人創作的目的和過程的探索。具體來說,就是要從詩人所處的時代背景入手,結合詩人的具體生活,作進一步的探究,這樣的批評才能深入人心,才能達到真正與創作主體一致的目的。帶著批評家的真感受和真性情,具有批評的個性與真實,而真實,除了在語言和表達上下功夫之外,也要做到內心的誠實,這才是真實的最高境界。這就要求我們做到不人云亦云,在解讀作品的同時,實現具有創新價值的個人表述,這不僅是一種創造的魅力,也是一種“審視性的美學風度”。
女性詩歌在21世紀以來展現出了全新的特質,與男性詩人相比,不僅寫詩的人逐漸增多,詩歌的數量與質量也有了一定的優勢。針對這一現象,劉波認為當下女性詩歌的迅速發展使得詩壇進入“陰盛陽衰”的局面,女性詩人們強勁有力的寫作來源于不同代際詩人們持續不斷的努力,無論是王小妮、翟永明、李琦、安琪、路也等已獲認可的“老”詩人,還是在逐漸成熟的70后與80后詩人,亦或是正在崛起的90后女詩人,都以對繆斯的虔誠寫出了豐富的作品。在肯定女詩人們創作成績的同時,劉波也對她們寄予了更高的期望:“當年輕的女詩人們沉迷于普遍的‘小情小調’,而缺少反思與審視之時,當她們將復雜的人性與精神的責任作了淺層次的簡化時,是否應該回過頭來重新審視個人經驗與時代生活之關系?是否應該從追求聲譽的短期效應中走出來,重新回歸到注重歷史感與批判性的立場中來?這些,或許正是擺在當下女詩人面前的迫切問題。然而,這一群體中的很多詩人,還處于成長期和轉型期,只要她們能夠在反思的基礎上作持續性寫作的調整,寫出令人稱道且富有力量的詩歌,可能并不太遙遠。”[4]正是有對詩歌的敏感和真誠“走心”的批評理念,劉波對詩歌現象的捕捉與把握總是很準確。他能夠透過紛擾的現象看到背后所隱藏的問題,并毫不避諱地提出自己的看法和建議,這正是一個有責任心的批評家所擁有的寶貴品質。
作為追蹤詩歌現場的批評家,針對當下詩壇所出現的問題,劉波總能及時有效地作出回應。如他所關注的“新世紀詩歌的信任危機與精神突破”困境、“新世紀現實主義詩歌的美學流變與精神轉型”問題、“新世紀詩歌書寫與傳統的關系”等等,均是深入到詩歌內部,對于詩壇癥結進行認真思考的結果,這種把脈式的探尋在批評界是極少見的。在面對較少被批評界關注的80后與90后詩人時,劉波指出:“80后與90后詩人,他們是必然要成為詩壇中堅力量的一代,不管他明年現在多么青澀、稚嫩,終究會有一批人逐漸從單純的青春寫作中走出來,從而邁向精神成人的世界。”繼而提出“難度寫作”應該成為年輕詩人們重建新世紀詩歌精神的首要標準,“這種難度,不僅有語言探索的難度,更有精神超越的難度。”[5]這篇文章不僅對處于青春寫作的年輕詩人給予了關注,也針對他們的寫作所存在的問題開出了藥方。
正是基于對詩歌批評的虔誠,劉波針對真正的詩歌創作永遠懷著一顆敬畏之心,用自己的熱忱直面詩歌,在評論文章中體現了一個詩評家的責任與追求。專著《當代詩壇“刀鋒”透視》(以下簡稱《“刀鋒”透視》)出版后,詩評家羅振亞先生稱該著是“一部通過個案批評對當代先鋒詩壇進行整體掃描的詩學著作。從《今天》派、朦朧詩,到‘第三代’詩人、‘中生代詩人’,再到70后詩人,作者對這些參與中國當代文學發展進程的重要詩人進行了獨到的闡釋,既富有詩歌批評的感性情懷,又不乏學術研究的理性品質。”[6]這一評價道出了本書顯著的學術特征:突破了前人對詩壇鳥瞰式整體觀照的局限,通過選取在文學史上產生過重要影響的詩人進行個案研究,深入到詩壇內部,對當代詩歌作了全景式掃描。另外,作者對研究對象的選擇不以自己的喜好為導向,公允周全,將對當代詩壇產生重要影響或者能夠折射出詩壇某種特質的詩人均列為自己分析的對象,顯示了他作為批評家敏銳的藝術直覺和問題意識。除此之外,獨特的切入方式使得該著對當代詩壇的判斷嚴謹而深刻,飽含情懷的批評話語建立在普泛的理論底色之上,詩意情懷與理性品質并舉。
在《“刀鋒”透視》當中,劉波選取了從前朦朧詩到70后的十八位詩人進行闡釋評析,并將他們分別納入“集體主義時代的象征美學”“激情與燦爛共生的漢語之魅”“消費主義時代的思想和詩意”“新世紀詩歌的多元審美”四個板塊,使得全書能夠在透視個體寫作的格局之中整合出當代詩壇的整體發展態勢。在劉波選取的十八位詩人中,并不都以名氣為重,而是注重詩人創作的有效性,正如他自己所言:“在對中國當代詩歌產生影響的‘刀鋒’詩人里,我所選擇的,并不一定是名氣很大,但絕大多數肯定都還在持續寫作中,且曾經或正在為我們提供某種獨特的詩歌美學。”作者重視所選詩人對詩歌現場的參與精神,這不僅是他作為詩評家對于詩人的評判標準,也是他自我詩學批評實踐的要求,更是他對于詩歌精神的執著與堅守的真實寫照。進行詩人個案研究時,針對被稱為“時代的見證者”的食指,劉波指出他的寫作真正經受了時代與肉體的雙重磨礪,始終憑借強大的精神力量守護在繆斯的殿堂,成為詩壇的精神標桿;而對于“女性詩歌”的標志性人物翟永明,劉波則強調她對中國女性詩學的構建與繁榮所起到的決定性作用,認為她堅持詩歌創作三十余年,憑借對詩歌的虔誠與熱情,不斷地尋求新的發展路數,并指出從女性意識的高揚到戲劇因子與敘事性元素的融入,她的詩歌創作始終以“在路上”的姿態穩健前行。在新世紀詩歌現場,劉波推出了不斷帶給讀者驚喜的詩人朵漁,他從朵漁詩歌的思想性與修辭的對接出發,認為朵漁所堅持的是一種難度寫作,詩人“運用現代性的文字扎根于鄉土中國的思想”,時刻飽含“羞恥之心”,不斷進行啟蒙意識的探索,使得詩歌最終通往愛的終極。劉波通過對詩人成長歷程及其詩歌的解讀,將參與了當代詩歌發展進程的重要詩人作了全面梳理,但又未拘囿于學界既定的研究,而是以自己敏銳的理論嗅覺和宏闊的學術視野對詩人進行全新的闡釋,讓那些曾產生過重要影響的詩人以全新面貌再一次回到讀者的視野。另外,作者還通過個案研究勾勒出了當代詩壇的譜系圖,使得縱向發展的詩歌史充滿了立體感,以往枝蔓橫生的詩歌脈絡逐漸清晰,有效拓展了當代詩壇的容量與深度,深化了當代詩歌的研究層次。
整體觀照與個案批評相結合的研究方法,在劉波的專著《“第三代”詩歌研究》中亦有所體現。作者對“第三代”詩歌群落從理論命名、詩學資源、文化形態、傳播學考察、轉型與影響等幾個方面進行探討,“將論題放在文學史、生活史、傳播史、心靈史上展示,從而動態地透視這場影響深遠的詩歌運動。”[7]在這一過程中,劉波注重對“第三代”詩人整體意識、群體特征的歸納與彰顯,如他將“第三代”詩人的心態概括為“青春與激情‘充滿犯罪感的樂趣’、平民意識的崛起、焦慮與狂躁疊加的‘極端’心態、旁觀者心態”等幾個方面,針對“第三代”詩歌的反叛與解構策略,總結出了“反叛精神的張揚、主體意識的覺醒、解構的生成與抒情的放逐、口語與書面語:反叛和解構的載體”等詩學特點,這些群體性特質的概括在一定程度上成為研究“第三代”詩人的思想基礎,從整體入手進行細節搭建的寫作風格,使得這一詩人群落在呈現出宏觀整體的美學特征的同時,也不乏精確、有效的細節佐證。
在對“第三代”詩歌進行整體觀照的基礎上,劉波并沒有忽略個案研究的重要性,充分挖掘了“第三代”詩人的個性,使這一群體在學界既有研究成果之上,再次展現了不為人注意的細節特點。如在論及“女性主義詩歌”之時,除了對翟永明、唐亞平等人的關注之外,劉波還將目光投向了“他們”詩派的女詩人小君,從小君的代表作品《日常生活》《海邊》《世界末日》等談起,用文本細讀的方式挖掘出了這位幾乎已經銷聲匿跡的詩人,使得這些優秀的作品得以再次浮現。除此之外,在進入1990年代之后,面對“個人化寫作”浪潮的興起,劉波選取了于堅、韓東兩位在“第三代”群落當中具有代表性的詩人,談及他們的寫作在面對青春激情消退之后所做出的選擇與轉向。正是這些個案的選取,他在完成整體架構的基礎之上,進而豐富了“第三代”詩歌運動的內涵。
劉波的詩歌批評向來都是情理結合,既有作為詩人的激情與感悟,又有作為理論家的嚴謹與邏輯論斷。在面對詩歌作品與詩人群體時,他不會以一己之喜惡來評判個中優劣,而是以多元視角展開全方位的整體透視,力求對詩歌現場的還原與再現,并在此基礎上探尋前人未能發現的細枝末節。
在《“第三代”詩歌研究》中,劉波從“第三代”詩歌運動入手,在立足文本的基礎之上,對社會學、心理學、文化傳播學等多門學科知識均有所涉及,特別是在第四章中對傳播學視角的運用可謂是獨辟蹊徑。他從“第三代”詩人在那一特殊年代中特殊的交流方式入手,對詩人之間的朗誦活動、書信往來等傳播方式的考證,不僅反映了他對激情年代的向往與敬意,也展現了他嚴謹敏銳的學術直覺。正如作者的論述:“這種非紙面的特殊傳播方式,形成了1980年代中國先鋒詩壇的一道風景線。通過朗誦和寫信的方式傳播的詩歌,我將其稱為‘流浪’的詩歌,就像‘第三代’詩人的日常生活一樣,他們總是在路上,他們的詩歌也有著‘在路上’的特征,等到最后塵埃落定之時,也就成了令我們耳熟能詳的經典。”[8]這一評價道出了“第三代”詩歌與書信傳播之間的關系,也展現出了那一特殊時期的獨特聲音。另外,作者對民刊傳統的追溯,也伴隨著這一詩歌群落的成長軌跡,“從某意義上來說,中國當代先鋒詩歌史就是一部民刊史。”這一評價指出了民刊在“第三代”詩歌運動中所扮演的重要角色,從《今天》的影響到《他們》《非非》《現代詩內部交流資料》《傾向》等民刊的出場,不僅代表了“第三代”詩人群體的崛起,也預示著詩歌民刊傳統的確立,更支撐著一種堅守藝術與自由的詩歌精神的高揚。劉波正是將這種現場還原的切入方式與傳播學的理論相結合,挖掘出了“第三代”詩歌運動不為人關注的另一側面。
劉波對于當代詩壇的關注與評論還體現在他能夠避開前人爭論的焦點,以求真務實之精神追根溯源到現象本身,進而得出中肯獨到的見解。在《“刀鋒”透視》中,他努力“以語言之美和思想之力的標準建立起尋美批評的遴選機制,讓被埋沒的優秀之作重見天日,讓那些曾經引領或現在仍能影響漢語詩歌格局的詩人們獲得他們應有的位置”。[9]在評析臧棣、伊沙、余怒、陳先發、藍藍等詩人時,劉波將他們的寫作概括為“消費主義時代的思想和詩意”,這顯示了作者的詩歌評價機制不僅是就詩論詩,還將詩人的寫作置于當時的社會語境當中,關注詩人的成長背景及其詩學淵源,為讀者呈現了1990年代詩人們的責任意識與思想情懷。在劉波看來,“1990年的詩人們大多是有責任意識的,當激情退場、理性突顯時,另一種不同于過去的詩歌之美重又來臨,它帶上了思想的情懷,因此更富歷史感。這種詩是后來者的方向,這些詩人也相應地成為了良知文學的代表。”[10]在經歷了1980年代詩歌運動的高潮之后,如何評價1990年代的詩歌,一直以來是詩歌界爭論的話題之一。多數人認為1990年代的詩壇是歸于沉寂的,詩歌與大眾已經形同陌路。劉波對這一飽受爭議的論題并沒有輕易下判斷,而是從這幾位詩人及其創作入手,針對他們不同的詩學理想與詩歌理念,以詩意筆法為我們勾勒出了那一特殊年代的詩歌群落。從臧棣的“新純詩”理想與富于力度的詩歌技藝,到陳先發對于現代詩歌精神的堅守,再到藍藍飽含力量的修辭之美,作者通過1990年代時代背景的鋪墊,對“中生代”詩人的成長歷程進行了對照性梳理。他以個案研究來透視整個詩壇的方式,不僅為我們呈現了詩人的藝術畫像,還對當代詩壇產生重要影響的詩學理念作了獨到的闡釋,如伊沙的“口語寫作”、余怒的“困惑”書寫等。作者既肯定了他們的優長,也指出了他們的創作局限,有效推動了當代詩歌的研究進程。除“中生代”外,劉波對其他詩人群落的分析也建立在深邃的理論基礎之上,探究詩人們對東西方詩學傳統的繼承,研析他們一直“在路上”的寫作姿態,這不僅彰顯了作者深諳東西方詩學資源的經緯,還體現出了他挖掘詩歌歷史本質的頑韌精神。
劉波在詩歌批評中一貫堅持“走心”的理念,在他看來,“不論一個詩人在形式上多么先鋒和前衛,最終決定其經典性的,還是他為我們提供了什么樣的語言創造和思想內涵,這就是‘入心’的寫作。”因此,在詩歌批評中他堅持以詩歌寫作的靈性與品質為重。在他所關注的詩人中,不論是逐漸走向哲學沉思的西川,還是追求反叛精神的李亞偉,都將詩歌當作信仰,并一以貫之地堅持詩歌的本質精神,劉波以其敏銳的藝術直覺對這些詩人進行了追蹤研究。他在《“刀鋒”透視》的結語中,對引領當代詩歌美學并參與構建當下詩壇格局的其他詩人作了說明,表示透視當代詩壇“刀鋒”的工作仍將繼續下去,這樣的學術眼光和抱負在批評界亦是少見的。21世紀以來,關于當代詩歌的研究越來越熱,多部理論著作相繼問世。面對這樣的現狀,劉波能夠堅持以史論結合的多元視角切入到詩歌內部,從詩人個案來透視詩壇現狀,結合詩人個體發展歷程與詩學傳統的生成,進一步廓清詩人與現實、詩歌與時代之間的關系,這些都為當下詩歌研究提供了有效的參考,同時也豐富了當代詩歌史的內容。
李潔:西安財經學院文學院
注釋:
[1][2]劉波:《詩歌批評應該面對靈魂》,《博覽群書》,2012年第3期。
[3]【美】哈羅德·布魯姆:《批評、正典結構與預言》,吳瓊譯,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00年版,第116頁。
[4]劉波:《詩歌的力量與我們的信任感——論新世紀女性詩歌創作》,《新文學評論》,2012年第2期。
[5]劉波:《重建新世紀青年的詩歌精神》,《詩選刊》,2012年第3期。
[6]羅振亞:《當代詩壇“刀鋒”透視》總序,河北大學出版社2014年版,第2頁。
[7]王兆勝評語,參見《“第三代”詩歌研究》封底,河北大學出版社2012年版。
[8][9][10]劉波:《“第三代”詩歌研究》,河北大學出版社2012年版,第193頁,13頁,15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