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耀明
(湖南省株洲市婦幼保健院檢驗科 41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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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床研究·
B型利鈉肽和超敏C反應蛋白在原發性高血壓診斷中的臨床意義
鄧耀明
(湖南省株洲市婦幼保健院檢驗科 412000)
目的 探討B型利鈉肽(BNP)和超敏C反應蛋白(hs-CRP)在原發性高血壓臨床診療中的意義。方法 選取該院高血壓患者102例作為高血壓組,將高血壓分為Ⅰ、Ⅱ、Ⅲ級;Ⅰ級31例,Ⅱ級35例,Ⅲ級36例。另選取同期健康體檢者95例作為健康對照組,比較Ⅰ、Ⅱ、Ⅲ級高血壓患者治療前后BNP和hs-CRP水平。結果 高血壓患者BNP和hs-CRP水平明顯高于健康對照組(P<0.01);Ⅰ、Ⅱ、Ⅲ級高血壓患者BNP水平相互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1),并隨高血壓分級的增加而升高;Ⅲ級高血壓患者hs-CRP水平明顯高于Ⅰ、Ⅱ級(P<0.01),Ⅰ、Ⅱ級之間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結論 BNP和hs-CRP水平與原發性高血壓相關,可反映患者血壓增高的嚴重程度,同時BNP和hs-CRP水平對病情的估計和預后判斷具有重要的臨床價值。
B型利鈉肽; 超敏C反應蛋白; 高血壓,原發性
隨著人類飲食習慣的改變及生活壓力的不斷增大,心腦血管疾病的發生率越來越高,據國內資料報道,心腦血管疾病僅次于惡性腫瘤,已成為我國死因的第2位[1-2]。高血壓是心腦血管疾病最重要的危險因素,對高血壓的有效管控和治療能降低其發生率[3]。B型利鈉肽(BNP)是反映心功能的重要激素,其與高血壓有一定的相關性[4]。近年來有學者研究認為,高血壓是一種低度的炎性疾病, C反應蛋白(CRP)是重要的急性期蛋白,在炎性、創傷時顯著增高,是臨床應用最為廣泛的炎性標志物,同時也是心血管疾病的獨立危險因子[5]。現探討BNP和超敏C反應蛋白(hs-CRP)在高血壓患者診療中的臨床意義,報道如下。
1.1 一般資料 收集該院2012年6月至2015年8月治療的原發性高血壓患者作為高血壓組,根據心血管危險分層標準分為:Ⅰ級患者31例,男15例,女16例;Ⅱ級35例,男16例,女19例;Ⅲ級36例,男18例,女18例,平均年齡(62±5.6)歲。健康對照組95例均為同期健康體檢者,男45例,女50例,平均年齡(59±6.8)歲。2組研究對象的年齡、性別等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1.2 診斷標準 采用我國的診斷和分級標準,當收縮壓和舒張壓分屬于不同分級時,以較高級別為準[6]。見表1。
1.3 方法 所有研究對象于第2天清晨空腹取靜脈血,立即送檢,離心檢測BNP和hs-CRP。hs-CRP采用免疫比濁法,儀器與試劑均由上海歐普公司提供,BNP采用化學發光法,儀器與試劑由美國貝克曼公司提供,每天常規室內質控和定期參加臨檢中心室間質量評價確保結果的準確性。


表1 血壓的定義和分類(mm Hg)
2.1 2組研究對象BNP和hs-CRP檢測結果比較 高血壓組患者血清BNP和hs-CRP水平高于健康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1)。高血壓組患者不同級別BNP水平兩兩比較,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1);Ⅱ級患者hs-CRP水平與Ⅰ級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Ⅲ級患者hs-CRP水平明顯高于Ⅰ、Ⅱ級,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1)。見表2。

表2 2組研究對象BNP和hs-CRP檢測結果比較

續表2 2組研究對象BNP和hs-CRP檢測結果比較
2.2 高血壓組患者治療前后BNP和hs-CRP檢測結果比較 高血壓組患者BNP和hs-CRP治療后水平均較治療前明顯降低,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1)。見表3。

表3 高血壓組患者治療前后BNP和hs-CRP檢測結果比較
BNP是一種肽類激素,主要由心室細胞合成和分泌,心室負荷和心室壁張力的改變是促進BNP合成和分泌的重要條件。隨著血壓的增高,患者為維持足夠的心排出量而增強心肌收縮力,導致心臟長期壓力負荷增高,在兒茶酚胺、血管緊張素Ⅱ(AngⅡ)等生長因子的作用下,引起心肌細胞肥大,肌纖維增粗,退行性改變,毛細血管相對密度下降等,出現心肌重塑現象,致使左心室肥厚和擴張,長期高血壓可引起全身小動脈病變,壁腔比值增加及血管內徑減小,導致周圍血管的阻力和室壁張力增加,心、腦、腎等重要器官缺血。BNP的生物學功能對腎素-血管緊張素-醛固酮系統有拮抗作用,能促進排鈉和利尿,以及較強的舒張血管功能[7]。血壓增高使得心室負荷增大,長期高血壓作用造成左室壁順應性降低和舒張功能受損[8]。本研究結果表明,高血壓組患者BNP水平明顯高于健康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1),同時隨血壓增高而分泌增加,Ⅰ、Ⅱ、Ⅲ級患者血清水平兩兩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1),反映高血壓的嚴重程度。
CRP是臨床應用最為廣泛的急性期時相蛋白,為炎性標志物之一。有報道顯示hs-CRP與高血壓的發生、發展密切相關[9]。炎性可激活腎素-血管緊張素系統(RAS),導致血管重構和高血壓,同時AngⅡ對血管壁產生明顯的促炎性作用,也可通過激活轉錄因子途徑而啟動炎性因子表達。《中國高血壓防治指南(2004版)》明確規定,hs-CRP為高血壓的危險因素,炎性反應在高血壓的發生、發展中發揮著重要的心理病理功能。大量研究表明,CRP在高血壓、心腦血管疾病診斷的作用越來越大,hs-CRP水平可預測心血管系統的風險[10-11]。本研究結果顯示,高血壓組患者血清hs-CRP水平明顯高于健康對照組,并隨血壓增高,hs-CRP也增高。高血壓組Ⅰ、Ⅱ級患者血清hs-CRP水平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但Ⅱ級水平高于Ⅰ級,Ⅲ級明顯高于Ⅰ、Ⅱ級,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1),說明高血壓發生與炎性反應有關。
BNP和hs-CRP檢測在高血壓治療中發揮著一定作用,通過監測其水平來判斷療效,高血壓患者血壓得到有效控制時BNP和hs-CRP會降低,預示病情好轉。本研究對高血壓組患者治療前后BNP和hs-CRP比較,治療后較治療前水平明顯下降,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1),提示可通過BNP和hs-CRP判斷療效。
綜上所述,高血壓是心血管疾病的重要危險因素,其發生、發展與炎性反應有關,檢測血清BNP和hs-CRP水平有助于高血壓的診斷和病情判斷,同時對預后有一定的預示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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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969/j.issn.1673-4130.2016.20.046
A
1673-4130(2016)20-2910-02
2016-02-21
2016-0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