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改增”后收入和消費雙重視角的分析

裴樹峰

[摘要]近年來“營改增”一直被國家列為稅制改革的重要項目，該項目自2016年5月1日起已全面實施，并將試點擴圍?！盃I改增”的全面推行，使城鄉內部收入分配差距變小，要素收入的收入效應與消費支出的消費效應的改變對收入分配差距也產生了共同的影響。通過城市、農村收入效應和消費效應相比較，此次“營改增”的擴圍對收入和消費發揮了推進作用，對經濟增長起到促進作用，收入分配也得到很大改觀，可謂雙重利好。

[關鍵詞]營改增；收入與消費；雙重視角

[DOI]1013939/jcnkizgsc201637035

自2016年5月1日起，我國已全面實施“營改增”政策，并且將試點范圍擴大到建筑業、房地產業、金融業、生活性服務業。具體而言，企業會在以下三方面從“營改增”獲益。一是服務業企業登記成為一般納稅人后，可以抵扣購買固定資產、貨物和服務的相關進項；二是制造業企業，貨物批發和零售企業能抵扣接受服務的相關進項；三是從事跨境服務的企業原來通常會產生5%的營業稅成本等，受此政策刺激。從長遠來看，中小企業等各行業的發展可引導人力資源在行業間有了合理配置，從而帶動投資、消費的雙重增長而促進經濟的整體增長。

1“營改增”收入和消費定義

11收入效應

由于不同收入群體從不同行業、不同要素收入中的受益程度不同，因此，間接稅可以通過調節資源配置來影響不同行業的發展程度及要素價格，從而對居民收入產生直接影響，本文定義為收入效應。“營改增”是一項消除重復課稅、促進行業發展的重大稅制改革。它不僅會改變商品相對價格而影響消費支出，而且會通過調節資源配置來改變要素相對回報，進而影響要素收入，即“營改增”會通過消費效應和收入效應對居民收入分配產生綜合影響。

“營改增”最直接的效應是其減稅效應，它不僅通過增值稅進項抵扣的減稅幅度大于稅率提高的增稅幅度，使大部分試點企業稅負明顯減輕，而且通過消除上、下游產業重復征稅實現產業鏈整體減負。除減稅效應之外，“營改增”還會產生就業效應、經濟增長效應和產業調整效應。在“營改增”結構性減稅中，受益最直接的是小規模企業。同時，“營改增”對中小企業和服務業發展的刺激，可以引導勞動力資源在地區和行業間的合理配置，形成勞動要素整合效應。因此，“營改增”會通過資源配置效應和結構性減稅效應帶動投資、消費、出口的增長而促進經濟增長。通過經濟增長直接帶動居民收入水平的提高，并通過產業結構調整改變不同行業的要素回報，從而影響不同行業從業人員的收入。

12消費效應

間接稅不僅會影響商品價格，還會影響生產要素的價格，這是間接稅通過稅負轉嫁影響收入分配的兩個渠道。一方面，由于不同收入人群的消費傾向和消費結構不同，因此，間接稅會改變商品價格而影響居民消費支出中的含稅量，從而對居民收入產生間接影響，本文定義為消費效應。通過改變不同商品、服務的稅率而影響消費中的含稅量，使不同收入人群因消費結構差異而改變收入分配狀況。這是“營改增”的消費效應。

2“營改增”后對居民收入和消費的影響

21數據分析

據統計“營改增”通過消費效應使全國居民家庭實際收入平均增長033%，即“營改增”是一項減稅措施，降低了商品中的含稅量，從而增加了居民的實際收入。其中，農村家庭和城鎮家庭實際收入增長分別為037%和028%，農村家庭實際收入增長比城鎮多009個百分點，消費效應會縮小城鄉之間收入差距。不管是在城市還是在農村，隨著居民收入水平的提高，通過消費效應影響居民實際收入的增加在逐漸降低，即“營改增”可以通過影響居民消費來改善城鎮、農村家庭收入分配。“營改增”通過收入效應和消費效應共同影響居民收入分配，兩種效應的作用方向相同，且對于居民收入的提升而言，收入效應明顯大于消費效應。對城鎮居民而言，收入效應和消費效應對基尼系數變化的貢獻度分別為95%和5%，農村則分別為23%和77%。即收入效應對城鎮居民影響更大，而消費效應對農村居民影響更大。

22收入和消費的影響

“營改增”既可以改變不同行業的規模及要素收入情況對不同收入群體收入產生直接的“收入效應”，又可以改變消費支出的含稅量經由消費傾向和結構差異對不同收入群體收入產生間接的“消費效應”。收入效應與消費效應作用方向相同，均可以提高城鄉居民的實際收入，且收入效應明顯大于消費效應，即“營改增”的收入效應對居民收入分配的影響更為直接、更為重要。從城鄉之間來看，收入效應和消費效應均使農村家庭實際收入增長比城鎮要多，因此，“營改增”有助于縮小城鄉之間的收入差距。從城鄉內部看，不管在城市還是在農村，隨著不同組別收入水平的上升，收入效應和消費效應均呈現遞減，即“營改增”有助于改善城鎮和農村居民收入分配狀況。但收入效應和消費效應分別對城鎮、農村居民收入分配的影響程度大不相同。由于城鎮居民要素就業率高于農村居民，其收入更容易受經濟發展、產業結構變動等方面的影響；而農村居民的邊際消費傾向要大于城鎮居民，更容易受消費支出中含稅量的影響。因此，“營改增”收入效應在城鎮更明顯，消費效應在農村更明顯。同時，由于“營改增”對于資源配置的影響超過商品價格的影響，產生的收入效應明顯大于消費效應，因此，“營改增”對城鎮居民收入分配的影響更顯著。

23收入和消費的改善

全面推進“營改增”，實現促進經濟增長與改善收入分配的雙重紅利。“營改增”促進經濟增長的效應已被研究證實，本文則發現“營改增”還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改善收入分配，提高城鄉居民的實際收入水平，由此為這一重要的稅制改革提供理論依據。因此，應快速、穩步地推進“營改增”，進一步釋放其拉動經濟增長、減輕行業稅負、調整產業結構的效應，實現經濟增長和收入公平的雙重紅利。以“營改增”優化資源配置，發揮收入效應作用?！盃I改增”作為重要的稅制改革，其減輕稅負的效應受到廣泛關注。因此，通過“營改增”的不斷擴圍，引導不同行業勞動要素和資源的優化配置，進而提高中小企業和服務業從業人員的收入水平，發揮收入效應作用，改善收入分配。

3結論

通過結構性調整增值稅，增強消費效應。雖然消費效應并非“營改增”影響收入分配的主要渠道，對城鎮居民收入分配的影響更是微乎其微，但其依然是改善農村居民收入分配的主要力量。而限制消費效應發揮作用的重要原因，則是增值稅本身的稅率結構尚存在缺陷。因此，在不斷推進擴圍的同時，應對增值稅進行結構性調整，進一步降低與中低收入者密切相關的生活必需品行業稅負，增強消費效應，更好地改善收入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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