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較視野下的中法對非經貿關系研究

游滔 袁靜 張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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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較視野下的中法對非經貿關系研究

游滔 袁靜 張雯

研究中法經貿關系中的非洲因素主要在四個方面進行比較：一是中法對非經貿總體情況比較；二是中法在非主要貿易伙伴比較；三是中法在非商品貿易結構比較；四是中法對非貿易與投資方式比較。在21世紀的中法經濟關系中的非洲影響因子正在大幅提升，正確處理好中法經貿關系中的非洲因素，事關21世紀的中法關系能否健康發展。

中法關系 非洲因素 比較研究

[Résumé]Il y a quatre secteurs qui méritent notre attention dans l’analyse des facteurs africains impactant les relations économiques sino-fran?aises. Premièrement, observation comparative de la situation globale des commerces bilatéraux ; deuxièmement, partenaires ; troisièmement, structure des marchandises exportées ; dernièrement, modes d’investissement. Avec l’augmentation des facteurs d’impact africains dans les relations sino-fran?aises, il est indispensable de réussir leur gestion pour mener à bien les rapports franco-chinois du XXIesiècle.

一方面，由于中國和法國是分處于兩個不同發展階段的國家，國家發展水平和經濟發展總量都不在同一個水平上，而法國和非洲之間存在的歷史因素和傳統利益關系，在與非洲的經貿關系中，中法的差異很大。另一方面，非洲作為世界主要能源和原材料的供應方，中法在對非貿易中也存在著結構相似的特點。但必須強調的是非洲在中國和法國的經濟版圖中都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通過比較，研究中法對非貿易的差異性與相似性，我們可以認識到非洲因素在中法經濟關系中的重要性，處理好中法在非洲的經濟合作與競爭關系，對于保持和發展中法健康的合作伙伴關系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

一、中法兩國對非經貿關系總體情況及趨勢比較

在對中法兩國主要貿易伙伴進行比較之前，我們必須了解在非洲經濟版圖中，中國與法國各自的分量與發展趨勢。

歐盟一直是非洲最重要的貿易伙伴，上世紀90年代非洲對歐盟25 國的出口達到320.58億美元，占其出口總額的68.10%。到2009 年非洲對歐盟25 國的出口增加到821.08 億元，其所占的比重卻下降到36.39%，比90年代銳減了31.71 個百分點。[1]梁明.中非貿易:基于中國、非洲全球貿易視角的研究［J］.國際貿易2011年第05期。法國作為歐盟中非洲重要的貿易伙伴，其在非洲的對外貿易中所占的比重也在逐年降低。1990 年非洲對法國的出口額為75.79 億美元，占非洲出口總額的16.10%。到2009 年非洲對法國的出口增加到179.38 億美元.其所占的比例卻下降到7.95%，這一比例下降了8.15 個百分點。相反中國作為非洲貿易伙伴的作用正在日益上升。1990 年非洲對中國的出口僅為0.13 億美元.占其出口總額0.27%。到2009年.非洲對中國的出口額增加到433.3億美元.占其出口總額的6.62% ，這一比例增長了6.35 個百分點。[2]梁明.中非貿易:基于中國、非洲全球貿易視角的研究［J］.國際貿易2011年第05期。非洲從法國的進口的狀況也大致相同，90年非洲從法國的進口總額為87.86億美元，占其出口總額的18.07%。到09 年，非洲從法國的進口額增加到230.64 億美元，占其進口總額的比重下降到8.74%，這一比例下降了9.33個百分點。

而對于中國而言，1990 年非洲從中國進口5.33 億美元，占其進口總額的1.10%，到了2009 年，非洲從中國的進口增加到476.4 億美元，占其進口總額的比重增加到11.54%，增長速度較快。[3]以上數據根據中國商務部及法國海關資料整理而得。另外根據非洲發展銀行2010年9月13日出具的《中國對非貿易與投資報告》，2009年中非雙邊貿易額占中國對外貿易總額的比重也上升到4%左右，而中非貿易額占非洲對外貿易總額的10%左右。從1990年到2009年的數據對比可以看出，法國作為非洲傳統的貿易伙伴，在非洲對外貿易上依然發揮著重要的角色，但是這一角色的地位正在不斷的下降，而中國作為后來者，特別是在近十年中，與非洲的經貿關系卻進展迅速，雖然在貿易總量上仍與法國有一定的差距，但是在非洲國家對外貿易的分量和比重上卻在不斷增加，上升的趨勢較為明顯。

從法國與中國對非貿易的結果來看，中方在近年來除個別年份處于出超狀態，其余基本處于對非貿易逆差，2009年中國實現對非貿易順差43.1億美元，2010年非洲對中國實現順差99.9億美元，其中非洲從中國進口669.5億美元，向中國出口569.6億美元，非洲對中國貿易順差指數為7.9%，2011年非洲與中國貿易在經歷了北非動蕩后依然全年穩步上揚，達到1663億美元，同比增長31%，同時貿易平衡繼續改善，非洲對中國貿易順差擴大到201億美元，其中，非洲向中國出口932億美元，同比增長38.9%；非洲向中國進口731億美元，同比增長21.9%。[4]數據來源：綜合中國社科院西亞非洲研究所2009-2012中東非洲發展報告相關數據計算得出結果。而法國對非貿易長期處于貿易順差狀態，（詳見圖4.3）[5]資料來源：法國進出口貿易部。2008年法國對非洲出口252.04億歐元，同比增長13.2%，法國向非洲進口272.9.億美元，同比增長27.5%，基本保持貿易平衡。2009年法國對非進口額為200.71億歐元，法國向非洲出口額達到232.61億歐元，法國實現順差32.09億歐元。2010年法國對非洲進口額為236.4億歐元，實現對非出口265.45億歐元，實現對非貿易順差近29億歐元。

圖1 法國對非進出口貿易額2005-2012

從以上數據比較我們可以看出，經過不到十年的努力，到2011年中國已經連續兩年成為非洲第一大貿易伙伴國，不但在對非貿易總量上成倍超越法國，且注意完善貿易平衡結構，注意保持對非洲的貿易逆差。法國在金融危機后雖然加大了對非洲的貿易和投資力度，但是在總量上已經遠遠的落后于中國，而且長期的對非保持順差地位，這在法國對外貿易中是比較少見的，因為2008年法國貿易逆差達到557億歐元，2009年逆差達430.31億歐元，2010年達514億歐元，2011年達到創新高的696億歐元。從這一角度講非洲是在幫助法國減少經濟增長下滑帶來的損失。[6]數據來源：法國進出口部官網http://www.douane.gouv.fr/data/file/8101.pdf，最后訪問時間2013-03-01。

二、中法主要的非洲貿易伙伴比較

中法對非貿易主要伙伴有極高的相似度（詳見表4.4）[7]資料來源：根據UN Comtrade數據庫整理計算而得。，如南非、安哥拉、阿爾及利亞、埃及等非洲傳統大國和能源大國，但是也有不同，如北非的突尼斯、西非的科特迪瓦等傳統法語國家并沒有出現在中國的前十大非洲貿易伙伴里。主要原因是中國與法國都在能源和原材料上對非洲的需求較大，尤其是中國，2009年隨著中國經濟的快速增長，中國的原油對外依存度達到50%以上，非洲貢獻了三分之一的石油需求從而使中國向非洲資源稟賦高的15個非洲國家累計實現順差616.55億美元，這些國家就包括了安哥拉、蘇丹、剛果、赤道幾內亞、利比亞等國。而北非是法國傳統利益地區，北非三國阿爾及利亞、突尼斯、摩洛哥始終占據法國非洲貿易伙伴的前三甲，但是比重有所降低，從1994年的54.5%下降到2009年的46%。這是由于非傳統貿易伙伴國安哥拉、尼日利亞以及利比亞的出現擠占了一定份額，而這些國家無一例外都是能源大國。因此中法在非洲能源市場的競爭是不可避免的，而且可能會很激烈，畢竟對中國和法國來說，國家的能源安全都是核心利益。

表1 1994年和2009年法國在非洲前十位貿易伙伴比較 單位：億美元，％

另外中國在非洲的快速發展，也迅速滲透到傳統的法語非洲國家，甚至逐漸取代了法國的第一大貿易伙伴的地位。（見表4.5）[8]資料來源：中國海關統計。以多哥為例，據多哥經濟財政部數據統計，2011年多哥與中國的外貿進出口總額為3.27億美元，雙邊貿易增長率達到42%，因此中國成為多哥第一大貿易伙伴，法國退居居第二位。對于多哥這樣自然資源稟賦一般的法語非洲國家，法國的傳統商業優勢和經濟影響力正在漸漸的消失，但是這并不代表全部，對法國傳統勢力范圍內的北非這些自然資源豐富的國家，法國仍然保持著強大的經濟影響力。以突尼斯為例，2009年法國是突尼斯第一大進口商，突對法出口占總額的29.6%；同時法國也是突尼斯第一大供貨商，占突進口總額的20.1%。法突雙邊貿易在2006-2007年達到頂峰，一方面是因為石油增產和石油產品價格飆升刺激了突對法出口，法國也成為化工產品的第一大進口國；另一方面是因為法國對突尼斯制造業（紡織、服裝、機電）的直接投資力度加大，拉動了產品對法出口。因此中法在傳統的法國前殖民地國家的競爭一定是存在的，而且將持續存在下去。

表2 2011年非洲與中國貿易前10位的國家分布 單位：億美元，％

另一方面，由于南部非洲國家近年來經濟發展迅速，能源儲備豐富，顯示出強勁的經濟發展潛力，于是法國從希拉克時期開始走出法語非洲國家的傳統勢力范圍，開展了結交非洲新朋友的征程，特別是注重與南非、埃及這樣的地區性大國以及類似安哥拉、尼日利亞、利比亞這樣的能源大國發展經濟合作伙伴關系。從1994年到2009年間法國前十大非洲貿易伙伴的變化我們也可以看出這一趨勢，喀麥隆和加蓬這樣的傳統法語國家從前十大伙伴中逐漸退出了，而非傳統貿易伙伴特別是安哥拉、尼日利亞、利比亞這樣的能源大國在法國對非貿易，特別是法國進口貿易當中的地位得到提升。而安哥拉、尼日利亞、利比亞也是中國對非貿易的重要伙伴國，特別是安哥拉，它是中國在非洲的第一進口來源國，中國從安哥拉進口總額占中國對非洲進口總額的比重從2000 年的33.17%增加到2009 年的33.87%，而利比亞和尼日利亞也分列中國對非進口貿易的前十國行列。因此在能源的需求上，中法兩國存在著一定的利益重疊，然而中國主要從蘇丹、安哥拉和尼日利亞進口石油，而法國主要從北非三國及幾內亞灣國家進口石油，因此戰略重點還是存在一定差異，但是在傳統法語國家特別是能源稟賦突出的國家如尼日爾，中法的競爭仍然會相當激烈。尼日爾礦產資源豐富，不僅鈾儲量豐富，石油儲量也很驚人，但是尼日爾卻屬于石油進口國，原因就是法國將尼日爾石油視為戰略儲備，并不打算開采，作為支付對價，法國寧可向尼日爾提供大筆援助。西方其他大國也默認這一格局，但是這一均衡被中石油為代表的中國企業所打破，2006年到2008年間中國石油公司和尼日爾政府達成了一筆金額在50億美元左右的石油開采協議。類似中國與尼日爾這樣的法語國家進行的能源合作在阿爾及利亞、加蓬、喀麥隆也同時展開，筆者就曾在加蓬中石化項目部供職，因此能夠確切的感受到中法在這些國家和地區的激烈爭奪與競爭。

三、中法對非商品貿易結構的比較

2011年非洲向中國出口的前十大類產品是：原油（470.94億美元）、鐵礦砂（72.88億美元）、銅制品（41.62億美元）、農產品（22.50億美元）、鉆石（14.02億美元）以及錳礦砂、棉花、原木等，這十大商品共占中國對非進口總額的72.6%。而中國對非洲出口的前十類產品是：機電產品（349.87億美元）、紡織品（87.79億美元）、高新技術產品（67.29億美元）、服裝（48.47億美元）以及船舶、鋼鐵制品、鞋、農產品、摩托車、輪胎等，上述十大類商品共占中國對非出口總額的95.5%。[9]張宏明.非洲發展報告2011-2012［M］. 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12, p293。商品貿易結構基本是非洲國家以石油、礦產品、木材和農產品等資源型商品換取中國生產的工業制成品和半制成品，特別是機電產品和高新技術產品。

法非商品貿易結構顯示出同樣的特點，2009年法國自非洲進口前十大類商品是礦物燃料；礦物油及其產品（154.2億美元）、電機電氣設備（21.1億美元）、非針織或鉤編的服裝及衣著附件（16.55億美元）、針織或非鉤編的服裝及衣著附件（10.2億美元）、可可及可可制品以及蔬菜和肉魚等動植物制品，前十類商品進口總額占法國從非洲進口總額的90%以上。法國對非出口前十類商品中核反應堆、鍋爐、機械器具（16.2%）、電機電氣設備（14.0%）、藥品（10%）、車輛及其零附件（7.7%）以及谷物、礦物燃料、航天器、鋼鐵制品、光學、照相、醫療等設備及其零附件。（見表4.6）[10]資料來源：根據UN Comtrade數據庫整理計算而得。這十類商品出口額占法國對非出口總額的85%以上。

表4 2009年法國對非洲出口前十類產品 單位：億美元，％

比較中法對非商品貿易結構，我們可以看出非洲是中法兩國重要的能源和原材料來源地，同時也是重要的商品服務輸出地。在中非和法非這兩對雙邊貿易結構中存在著很多相似之處，這是因為非洲和中法兩國的貿易結構是由各自的產業結構和要素稟賦差異決定的，它們也反映了非洲與全球其他國家和地區貿易的基本特征。因此這也是西方所謂中國掠奪非洲資源論的有力回擊。另外，中法對非出口商品也存在差異，一方面由于中法兩國的產業優勢不一致，中國偏向于機械類和紡織類，法國偏向于生物制藥和航空器方面；另一方面也反映出非洲工業水平的低下，從低端到高端的外國的工業制成品都是非洲所需要的。非洲的工業化之路還任重道遠。

通過比較我們認為中法在非洲能源領域的競爭將長期存在，在非洲工程建設方面，中法的競爭也同樣存在。中國在這一方面有極大的優勢，首先中國擁有大量優秀的、相對廉價的技術工人，而且他們具有高度的組織性，加上中國政府提供的政策性的支持，還有中國國家開發銀行及下屬的中非發展基金也為進入非洲的企業提供大量低息貸款。與此相反歐洲公司的運營資金來自那些要求立刻獲得收益的機構和私營金融部門。[11]余慶良等.中國企業如何走進非洲[J].國際技術裝備與貿易，2011年04期。同時駐非洲的各中國使領館也會向中國投資者提供可能的投資和簽約的機會，在莫桑比克中國通過這種方式拿到了大約30%的建筑工程。另外中國政府還通過競爭性的招標程序指定承擔某些特殊工程的公司，從而直接為承包商創造市場。中國國家發改委和商務部還向企業提供一定的國家補貼，以此促進中國公司進入非洲。因此中國工程公司的報價通常是法國公司報價的三分之一，中國在非洲建筑行業的市場份額急劇擴張，僅2000-2005年間，中國公司市場份額在同期內增加了200%多，而法國公司的份額開始大幅下降。

中國商務部前副部長魏建國在2012年7月中非合作論壇第六次部長級會議期間對中國在非基礎設施工作評價道：“中國對非洲的投資和融資對當地社會發展起到的作用，最主要的是幫助非洲解決了一些基礎設施建設。”

四、中法對非貿易與投資方式比較

法國在非洲擁有比較強大的文化優勢和傳統利益并已成功將其轉化商業優勢，（見表5）[12]資料來源：根據法蘭西銀行網站對外投資數據整理而得。首先，文化與價值觀上非洲對法國是亦步亦趨；其次，在前法殖民地，許多法資企業掌握了所在國的國民經濟命脈，擁有眾多社會資源。正因為如此，2007年法國總統薩科齊對撒哈拉以南非洲進行訪問時沒有按照通常做法帶大量的企業家隨行，因為在這些傳統領地，沒有必要再去花力氣為法國公司贏得市場份額，他們進入市場毫無困難，“法國企業家在法語非洲國家的總統府出入自由，如果遇到阻礙，愛麗舍宮一個電話就能把事情搞定 ”。[13]Thierry Bangui. La Chine, un nouveau partenaire de développement de l'Afrique : Vers la fin des privilèges européens sur le continent noir ?[M]，Etude (broché). Paru en 03/2009，p. 163.因此法國與非洲的貿易方式基本是擁有一套固定的范式的。以突尼斯為例，兩國貿易往來主要以兩種形式展開，效果也截然不同。一種是法國公司將產品分包給突尼斯企業生產，后再出口回法國，法國向突采購的四分之三都是以此方式進行。隨著國際化和企業發展，法國企業開始轉變思維和經營策略，由尋找分包商變為直接下訂單，或者在他國設立分公司。但總的來說，這種方法對突尼斯經濟發展有利，外來投資每年也均有余額。2008年法國吸收了突尼斯按此方式生產產品的37%。另一種方式則是自由貿易，法對突汽車和醫藥產品出口逐年攀升，盡管突尼斯一些產品在法國市場有一定的競爭力，但總體來講這種方式對法國有利。法國對突尼斯直接投資在2008年達到頂峰的三億歐元。縱觀歷史，從在突創辦公司和創造就業來講，法國都是對突直接投資最多的國家之一。特別是在金融私有化領域，法國企業成績顯著，如法國松鼠儲蓄銀行（Groupe Caisse d'épargne）收購突尼斯在突尼斯-科威特銀行（BTK）中持有的股份，法國安盟保險（GROUPAMA）收購突STAR保險公司35%的股份，法國興業銀行（SG）入股國際聯合銀行（UIB）等等。2009年法國電信與突本地運營商DIVONA合作投資了突第三家電信運營商。法資涉足的領域越來越廣，傳統領域包括紡織和服裝，近年逐步擴展到機電工業，最近更投資在塑料加工和航空業。法國在突尼斯創辦企業1200家，直接創造就業崗位10.6萬個。僅2009年就有75家法企在突設立分公司。[14]信息來源：中國駐突尼斯共和國大使館經濟商務處官網，http://tn.mofcom.gov.cn/article/ztdy/201007/20100707036508.shtml，最后查閱時間2013-03-01因此法國與非洲國家的經貿和投資往來具有覆蓋面全、投資多元化、社會效益明顯等諸多特點。

表5 2009年法國對非洲投資主要行業 單位：億美元，％

而法國在非洲的優勢恰恰是中國的弱勢，中非之間既無傳統利益糾葛也不存在文化上的淵源，甚至在語言的溝通上還存在著較大的障礙，但面對這些困難，中國擁有自己的獨特創造，這就是自由貿易區。胡錦濤在2006年中非合作論壇北京峰會上宣布“今后三年內，在非洲地區建設3-5個境外經濟貿易合作區”。至2011年底，中國已經在贊比亞、埃及、毛里求斯、尼日利亞、埃塞俄比亞五國建立了6個經貿合作區。這6家經貿合作區根據各自的比較優勢、當地的資源稟賦，以及東道國與國際市場情況，制定符合合作區發展方向的園區建設規劃，產業定位明確，目前經貿合作區的基礎設施建設已取得階段性進展，經濟社會效益開始顯現。

五、結語

通過上述比較，我們認為法國在非洲的雄心壯志與中國在非洲的苦心經營都是由各自的國家利益決定的，中法在非洲都具有各自的優勢，面臨著不同的挑戰和機遇。如何將中法關系的健康發展與各自的非洲戰略相結合，找到它們之間的最大公約數，在非洲實現中法兩國的良性競爭和合作共贏，將長期考驗并影響中法關系的走向。

（責任編輯：羅國祥）

鹽城師范學院法語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