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晶晶
內容摘要:和其他門類的藝術作品一樣,播音主持作品也具有審美性。受眾在視聽過程中,其感知、情感、想象、理解等諸多心理功能被調動起來,通過廣播電視節目不僅獲得信息和認知,同時得到愉悅如美的享受。本文主要從口語修知辭的角度來談播音主持中的美感需求。
關鍵詞:口語修辭 播音主持 美感需求
和其他門類的藝術作品一樣,播音主持作品也具有審美性。受眾在視聽過程中,其感知、情感、想象、理解等諸多心理功能被調動起來,通過廣播電視節目不僅獲得信息和認知,同時得到愉悅如美的享受,那么,從某種意義上說,我們的播音主持藝術創作就獲得了成功。
但是,從視聽的角度來說,眼下所存在的諸多問題也是不盡人意。聽聽廣播,看看電視,那欄目中豐富多彩的內容與形式確實使人大為驚嘆。但各位“主持”,包括一些大牌主持的聲音色彩的單一,處理手法的貧乏反應出來的“力不從心”,著實讓人遺憾,讓人嘆息,更讓人焦慮。 例如晚間的一檔節目,是主持人提出一個話題,聽眾朋友撥打電話熱線,與主持人共同談論這一話題,有時聽眾朋友在電話的另一端還要欲言,主持人一句“由于時間關系,我們先說到這兒”,電話便被掛斷,接著又接聽另一位聽眾的電話,循環往復。在這里,我們暫且拋開“禮貌”一詞不談,只說在晚間的這類節目中,主持人與聽眾應該有心與心的溝通與交流,同時使自己的聲音通過電波的傳送帶給聽眾一種美感享受,只有這樣的談話節目才能激起受眾的收聽欲望,因此,情感的交流與談話的真摯也應該是審美過程中的一部分,但在我們的廣播節目中缺少的也恰恰就是這些。
對于播音主持中審美性的培養,電影表演藝術家孫道臨就做得很好,他應邀在第一屆上海國際電影開幕式上做主持人。當時一些外國朋友稱他“Mr臨”。“臨,林”同音,容易混淆,于是他急中生智,對大家說道:“大家叫我“孫”就行了。Sun,英語是太陽的意思,那么朋友,當你們光臨電影節的時候,有一顆太陽在擁抱你們。”這段話的效果可謂達到了滿座皆驚,既解決了問題烘托出友誼的主題,又展示了個性。當孫道臨以漢、英兩種語言表達后,親切而活躍的熱流旋即傳遍整個會場,來賓以熱烈的掌聲回應。這簡練獨到的兩句話內涵非常豐富,孫道臨的深厚文化涵養,富有藝術魅力的氣韻,以及東方特有的熱情而含蓄的表達方式,恰到好處地融合在一起,簡直是天衣無縫。審美性在傳播中的作用和力量,由此可見一斑。播音員和主持人要建構語言中美的春筍,就要把語言作為一種藝術來美化,來承載自己的意圖和情感,那么在這一過程中對美感的要求又有哪些呢?
一、從播音主持的口語修辭上來看:
(一)節奏美。口語中的整飭化可以使話語富有節奏,但話語的結構也可以散句中夾雜著整齊的句式,不集中體現整齊,語句的鋪排訴諸聽覺,寓多樣性、變化性于整齊統一和諧之中,就是美。所謂散話散說,平緩舒展從容道來,而且講究鋪排的平衡,避免頭重腳輕,說話合乎事理邏輯,偏重意會,可以讓受眾參與潛在的言語創造;有時可以故意造成節奏的變化,引起聽話人的注意。節奏美的發掘也是一種言語的創造,它不僅可以使語言生動、富于變化,而且使情感表述更豐滿。
(二)韻味美。文之所以美,貴在有韻,在大段的表述中,在一個會話過程中,大格局的整合一氣貫之,用語精達而合乎邏輯,連接手段的承接與轉合有渾然天成的精巧,這就會顯出口語的情韻和氣韻,是口語美的體現。
(三)真切美。從美學中我們可以知道,真是美的基礎,因此,在播音主持當中應以樸實真切為美。這是“修辭立其誠”達到真善美的最高境界。語言來自生活,播音員和主持人應盡量從生活中提煉富有時代色彩的語言。至于語體風格的平白差異,大可不必在意,正如著名作家老舍認為,語言有文、白之別,但無貴、賤之分,他提倡“獨標真素,絕去形容”,他認為“形容詞是名詞的仇敵”,主張顯示語言的“真切美”。
(四)多樣美。口語上的修辭本身是美學化的元素,這些元素在文本之中, 在主持人的話語之中能夠豐富多彩、千姿百態才更加美。如:遵循語用經濟原則或節儉原則,口語不含任何多余成分,讓接受者費力最少收獲最大,是一種簡單、單純之美;播音員或主持人的語言內容應盡量豐富、多樣,有時甚至可以運用一些俚語或者外來語。(五)語音美。播音員和主持人說話的聲音有時會有樂音化趨向,這便是一種美。語言學里描寫音素是按語言的物理屬性和生理屬性分解出來的最小語音單位,語音美是語言外殼審美屬性的體現。事實上,每個人都可以具有語音美,當一個人的語氣成為自己心靈的感情與自身生命氣息的代言人時,語言將成為另一種形式的“心靈之聲”,再體現內心真實的自己,這時不必刻意追求,語言自然而然具有生命的感染力,富于生活的韻律,表現語音美也就更不在話下了。
總之,只有一個肯于多聽、多想、多練的播音員,才能夠創造出更多的內部格調統一、結構合理、流暢自如、意味十足的播音主持作品,使受眾得到更好的美的享受。
(作者單位:四川傳媒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