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海
我快速轉動手里的魔方,就像快速轉動逝去的青春。我再也無法找回魔方丟失的那一角,即便我知道它丟失在了哪里。我點了三杯藍山咖啡,十年前這里還是一座爛尾樓,毗鄰我們的母校。現在我卻坐在昔日的爛尾樓里,點了三杯藍山咖啡,一杯給自己,另兩杯等大可和顧雪出獄,讓他們兩人也嘗一嘗。窗外母校操場的圍墻上長滿了蒿草,圍墻下依舊是那幾株永遠也長不大死不了的小樹。我望著那幾株小樹,它們讓我想起十年前的那個雪夜,就是在這個空曠操場的雪地上,朝我們奔跑過來的歐陽云燕,她奔跑的身段像銀狐般絕色動人。當火光沖天之刻,這只楚楚動人的銀狐,倏然間變成了一只在我們冷漠、孤傲和決絕的眼神里火舞的鳳凰。與此同時也結束了我們那段美好又凄迷的少年時光。
大可是我中學時期最要好的朋友。從初中一年級一直到他入獄。
那時大可總比我發育得早,當他的喉結鼓出和滿臉長絡腮胡子的時候,我的臉蛋還稚嫩得像個娃娃。從這一點上他就比我更加討女同學們喜歡。那時,我們學校采取男女分班制,學校怕我們這些青春期的少男少女出事,可是硬性分班還是抵擋不住我們從生理和心理上的莫名沖動。這個時候,女生們的第二性也在一夜之間綻放開來。她們的乳房變得像雪峰一樣高聳、豐滿、圓潤,腰部連著臀部亦有了明顯的曲線。而更加迷人的是她們一雙雙變得似會說話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地,讓我們這些男生的臉上倏然感到一陣陣地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