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曾察覺到父母老了

張海貞

那日，瀏覽網頁時無意間看到一幅親情漫畫，漫畫的標題叫《什么時候，你覺得他們老了》，漫畫中，女兒感覺到爸媽突然間老了，她說：“我媽現在爬樓梯的時候，總要停下休息好幾次，每次都說，你先上去吧，我慢慢走；老爸最近看報紙總是看著看著就睡著了，他的思考開始變得緩慢，基本上都是聽我在說……”等等諸如此類的小細節。這幅漫畫曾在網絡上引起很大的反響，被網友們瘋狂轉發，看完這幅漫畫我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的父親和母親。

那一刻我猛然間意識到自己有些時日沒給爸媽打電話了，回想起剛參加工作那會兒，相隔千里，很少回家，每次想家時，總不管不顧、不由分說地打過去，電話那頭準保有人接聽，有好幾次母親都是舉著和面的手跑來接電話。可自從我結婚后，與他們通電話的次數屈指可數。

想著想著我便立刻撥通了家里的電話，是父親接的，父親說：“剛才你媽還念叨說你工作忙，好久都沒打電話了呢！”這時，母親走過來接電話，她有些不好意思，還教訓起父親，狡辯說自己沒說這話。電話這頭的我明顯感覺到爸媽在接到我電話后那種無法言喻的喜悅，他們都興奮得像個孩子。

打電話的過程中，我突然聽到母親說：“貞，你好像說話聲音太小了，我有點聽不清楚！”然后我又聽到父親也說：“我也有這種感覺！”我笑著回答說：“可能是我手機沒拿好的緣故吧！”于是，我故意提高了嗓門兒，接著父親和母親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這下聽清了，我還以為是耳朵不好使了呢，原來是手機的原因！”就在那一瞬間，父親和母親的一句話讓我突然間意識到他們是真的老了。突然問鼻子一酸，內心有種說不出的疼。

想起去年一個網站上做的小調查。大概內容是，調查了245名在校大學生，了解他們與父母打電話的情況，結果數據顯示：每次與父母通話時間在10到30分鐘的同學有57人，5到10分鐘的有107人，5分鐘以內的有54人，通話時間達半小時以上的只有27人。這個結果難免讓人有些許失落，不過后來，在做了那次調查后，他們不僅和父母通電話的時間長了，而且次數也越來越多了，原因就是他們覺得父母突然間老了，打電話就是想多聽聽爸媽的聲音。誠然，這個結果是讓人欣慰的。

有人說，我們的成長速度永遠趕不上父母老去的速度，是的，父母老去的速度太快，我們永遠無法趕上，我想，除了漫畫和網站調查中的那些情況外，我們每一個做子女的都應該會有自己的深刻體會。那么，你可曾察覺到父母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