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仰
最近有一個新名詞,叫做“喪文化”。它并沒有準確的定義,大致是指今天的一些年輕人熱衷頹廢和絕望,并著力表現那種麻木不仁、冷漠無情、行尸走肉的生活方式和人生態度。前一段時間網上流行的“葛優躺”“北京癱”就是這種“喪文化”的表現形式之一。
事實上它并不新鮮。西方的“嬉皮士”運動,上世紀80年代初在我國發生的由潘曉的一封信引發的“人生”大討論等等,都與此種“喪文化”有相似之處。
年輕人在成長階段容易產生迷茫和彷徨,如果缺乏正確的引導,要么會使未來的人生道路走偏,要么會使得頹廢、腐朽的狀態延續過長時間,從而荒廢了青春。當然,現在有不少在網絡上表演“喪文化”的年輕人,其實不過是發泄郁悶、舒緩壓力,就好比某些人一邊高呼自己“累成狗”,一邊還是懷揣著遠大夢想而努力奮斗。所以,所謂“喪文化”有時候的確只是年輕人階段性的玩鬧。
然而,我們也不應該忽視“喪文化”背后的深層原因。
首先,有些“喪文化”是外來的,它的確有真實的社會背景和存在。例如來自日本的“宅文化”,由于日本社會比較富裕以及發展長期不景氣,不少年輕人“宅”在蝸居里“啃老”,只通過網絡等現代信息手段與社會發生關聯。他們一方面在無望的人生中長期頹廢,另一方面也使得網絡上充斥了“喪文化”的魅影。
其次,作為一種地域政治和社會競爭方式,向競爭對手的下一代大肆傳播頹廢冷漠的“喪文化”,消磨年輕人的斗志,使得競爭對手在未來某個時候整體上喪失朝氣蓬勃的發展動力,也可以看成是“軟實力”較量的手段?!?br>
環球時報 2016-09-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