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糖食品中2(4甲氧基苯氧基)丙酸鈉的風險評估

崔海萍,周　佺,吳煒亮,*,盧　姍,黃翠莉,何春林,李曉明,龍順榮

(1.國家食品質量監督檢驗中心(廣東)廣東產品質量監督檢驗研究院,廣東佛山 528300;2.廣州市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審評認證中心,廣東廣州 510030;3.廣東省肇慶市食品藥品檢驗所,廣東肇慶 526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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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海萍1,周佺2,吳煒亮1,*,盧姍1,黃翠莉1,何春林3,李曉明1,龍順榮1

(1.國家食品質量監督檢驗中心(廣東)廣東產品質量監督檢驗研究院,廣東佛山 528300;2.廣州市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審評認證中心,廣東廣州 510030;3.廣東省肇慶市食品藥品檢驗所,廣東肇慶 526060)

為探討化學合成的芳氧羧酸類化合物2-(4-甲氧基苯氧基)丙酸鈉在食品生產中作為食品添加劑的安全性,本文采用動物實驗對化學合成的2-(4-甲氧基苯氧基)丙酸鈉進行毒理學評價,采用高效液相色譜法對食品中2-(4-甲氧基苯氧基)丙酸鈉的使用率進行研究。毒理學實驗結果表明,化學合成的2-(4-甲氧基苯氧基)丙酸鈉的半數致死量LD50為6577 mg/kg bw,哺乳動物微粒體酶實驗及小鼠精子畸形實驗分別顯示其未見明顯的致突變性及遺傳毒性。色譜檢測結果表明,月餅、糖果及糕點等3類高糖食品的2-(4-甲氧基苯氧基)丙酸鈉使用率較高,其中平均使用量分別為149.48±1.26、52.30±1.87、71.31±1.39 mg/kg;中位值使用量分別為118.05±2.11、72.58±0.94、(65.77±1.02) mg/kg;95%位值使用量分別為439.97±2.06、340.77±1.45、137.63±1.62 mg/kg。綜合毒理學評價結果及2-(4-甲氧基苯氧基)丙酸鈉的使用情況進行風險評估,結果表明添加量為95%位值使用量時,化學合成的2-(4-甲氧基苯氧基)丙酸鈉暴露量已超出其ADI值,可能會對高糖食品的安全性造成影響。

高糖食品,芳氧羧酸類化合物,2-(4-甲氧基苯氧基)丙酸鈉,風險評估

芳氧羧酸類化合物2-(4-甲氧基苯氧基)丙酸鈉(PMP)是咖啡豆中的一種微量天然次生代謝產物,因其具有抑制甜味的神奇效果而被視為具有潛在市場價值的食品添加劑。經過一系列安全性評價后,PMP被我國食品安全國家標準GB 2760-2014《食品安全國家標準 食品添加劑使用標準》允許作為天然等同香料使用,因此未規定其使用量,而實際使用過程中其具有抑制甜味的效果,以達到改善食品感官品質的目的[1-6]。由于天然的PMP提純成本昂貴而無法商業化生產,因此目前市場上普遍使用化學合成的2-(4-甲氧基苯氧基)丙酸鈉(CPMP)進行替代,但其中殘留的原料及副產物等雜質有可能影響食品的安全,為了保障CPMP在食品中的使用安全,有必要對其進行風險評估,并根據評估結果設定相應的使用范圍、使用量及檢測方法等標準規范。檢測食品中PMP的含量可使用氣相色譜法或高效液相色譜法,使用氣相色譜法檢測時需要將其衍生化為酯才可對其進行定量測定,而使用高效液相色譜法,僅需對食品進行簡單的前處理后即可上機檢測,具有高效、靈敏度高,重現性好等特點。據此,本論文旨在使用高效液相色譜法[8]對CPMP的可能使用范圍及使用量進行系統研究,并通過動物實驗數據對其進行風險評估及危害分析,為研究并制訂高糖食品中CPMP的使用范圍及使用限量標準提供數據支撐,以規范新型食品添加劑CPMP在食品中的使用。

1　材料與方法

1.1材料與儀器

昆明小鼠(雄性55只,雌性30只),體重18～22 g;離乳Wistar大鼠(雄性42只,雌性40只),體重90～100 g SPF級廣東省醫學實驗動物中心;食品樣品 采集自流通環節或生產環節(各類食品樣品的批次數見表1及表2);CPMP 98%河源華益食品科技有限公司;甲醇,乙腈,色譜純德國CNW公司;磷酸,亞鐵氰化鉀,分析純天津市永大化學試劑有限公司;乙酸鋅,分析純天津市天力化學試劑有限公司;水合氯醛,分析純天津市科密歐化學試劑有限公司;2,4,6-三硝基苯酚(苦味酸),分析純廣州化學試劑廠;氯化鈉,分析純上海強順化學試劑有限公司;10%中性福爾馬林固定液北京市益利精細化學品有限公司;無水乙醇,95%乙醇,二甲苯,分析純廣州市中南化學試劑有限公司;敵克松,1,8-二羥蒽醌百靈威科技有限公司;疊氮鈉江蘇晶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氨基芴上海撫生生物技術有限公司;環磷酰胺江蘇恒瑞醫藥有限公司;鼠傷寒沙門菌突變型菌株TA97、TA98、TA100、TA102廣東出入境檢驗檢疫技術中心;血液生化試劑盒生化試劑上海復星長征醫學科學有限公司;超純水18.2 MΩ·cm自制;CPMP標準品,純度98%美國Sigma-Aldrich公司。

Shimadzu LC 20A液相色譜儀日本Shimadzu公司;雷磁PHS-3C pH計上海市儀電科學儀器股份有限公司;Sigma 3-18K冷凍離心機德國Sigma公司;Barnstead超純水機美國Thermo Scientific公司;自動染色機Microm HMS美國Thermo公司;Microm EC350-1石蠟包埋機美國Thermo公司;Microm EC350-2組織切片機美國Thermo公司;BX51高級研究型正立熒光顯微鏡+相差攝像系統日本Olympus公司;GHP-9160 隔水式恒溫培養箱上海一恒科學儀器有限公司。

表1　調查CPMP使用量時所采集的食品樣品列表

表2　用于研究高糖食品中CPMP使用量的食品樣品列表

1.2實驗方法

1.2.1急性毒性實驗根據國家標準GB 15193.3-2003急性毒性實驗,選取60只體重為30～40 g的昆明小鼠,雌雄各半,隨機分為6組,每組5只小鼠。在絕對致死質量濃度和最大耐受質量濃度之間確定組間劑量比,并配制相應濃度的受試物溶液,按每組設定劑量對小鼠進行灌胃,連續觀察14 d(自由攝取飼料及水),記錄各組小鼠體重、中毒癥狀和死亡情況,最后采用改良寇氏法計算受試物CPMP的LD50值。

1.2.2哺乳動物微粒體酶實驗(Ames實驗)根據國家標準GB 15193.4-2003鼠傷寒沙門氏菌哺乳動物微粒體酶實驗,采用常規平板摻入法將受試物CPMP接入培養基,劑量分別為5000、1000、200、40、8 μg/皿。由于本實驗的受試物采用蒸餾水溶解,因此不重復增設溶劑對照組,陰性對照組的蒸餾水劑量為0.1 mL/皿。陽性對照組試劑采用敵克松、疊氮鈉、2-氨基芴和1,8-二羥蒽醌,劑量分別為50.0、1.5、10.0、50.0 μg/皿,在加與不加S9混合物情況下采用平板摻入法進行實驗,每個劑量重復3次,記錄每皿回復突變菌落數。若受試物的回變菌落數超過自發回變數的2倍或以上,并具有劑量—反應關系者,即為實驗結果陽性。

1.2.3小鼠精子畸形實驗根據國家標準GB 15193.7-2003 小鼠精子畸形實驗,選取雄性昆明小鼠25只,隨機分為5組,分別為陰性對照組(蒸餾水)、實驗組(CPMP劑量分別為3000、1500、800 mg/kg bw)、陽性對照組(環磷酰胺,40 mg/kg bw),每組5只小鼠。實驗開始前,對所有組別動物禁食6 h,之后按0.4 mL/20 g bw經口灌胃,每天1次,連續5 d。每組小鼠給予全價飼料,自由飲水。實驗小鼠于首次染毒后的第35 d稱重后用頸椎脫臼法處死,對雙側副睪制片鏡檢,記錄精子畸形數并統計畸形率,采用秩和檢驗統計處理。如實驗組的精子畸形率比正常對照組增加,并有明顯的統計學意義,即為結果陽性。

1.2.430 d喂養實驗根據國家標準GB 15193.13-2003 30 d和90 d喂養實驗,選取80只離乳Wistar大鼠,使用AIN-93G飼料對其進行適應性喂養1周。然后,按體重將大鼠隨機分成4組,每組雄鼠及雌鼠各10只,分別為陰性對照組,喂飼AIN-93G飼料;實驗1組,喂飼20 g/kg CPMP的飼料;實驗2組,喂飼30 g/kg CPMP的飼料;實驗3組,喂飼60 g/kg CPMP的飼料。陰性對照組及實驗組大鼠均單籠飼養,實驗期間各組大鼠自由攝食及飲水。分別在0、3、7、10、13、17、20、23、27、30 d記錄陰性對照組和實驗組大鼠的飼料食用量及體重。第30日,大鼠禁食24 h后腹腔靜脈取血并摘取完整的肝臟、腎臟、脾臟、睪丸及卵巢。血液樣品完成血液學測定后,4000 r/min離心10 min,取上層血漿用于血液生化指標分析。

1.2.5液相色譜法測定食品中的CPMP

1.2.5.1標準溶液的配制(1)標準儲備溶液(10.0 mg/mL)的配制:準確稱取1.12 g標準品于50 mL燒杯中,加入一定量超純水,超聲振蕩溶解10 min后,將其移入100 mL容量瓶中,使用少量超純水淋洗燒杯5次,并將淋洗液轉移至容量瓶,定容至刻度,搖勻,配制成濃度為10.0 mg/mL的標準儲備液。(2)標準中間溶液的配制(1 mg/mL):準確吸取5 mL標準儲備溶液于50 mL容量瓶中,超純水定容至刻度,搖勻,配制成濃度為1.0 mg/mL的標準中間溶液。(3)標準使用溶液的配制:分別準確吸取不同體積的標準中間溶液于不同的50 mL容量瓶中,超純水定容至刻度,搖勻,經0.45 μm水相微孔濾膜過濾,配制成不同濃度的標準使用溶液。

1.2.5.2樣品的前處理準確稱取2.50 g搗碎樣品于100 mL比色管中,加適量超純水溶解并混勻后,渦旋振蕩10 min,靜置30 min,分別加入5 mL亞鐵氰化鉀溶液(10.6%,w/w)及5 mL乙酸鋅溶液(21.9%,w/w)后,超純水定容至刻度,渦旋混勻,靜置60 min后,過濾并將濾液轉移至50 mL離心管中,3000 r/min離心10 min,取上清液,經0.45 μm水相微孔濾膜過濾后置于進樣瓶,使用液相色譜儀對其進行定性定量檢測。

1.2.5.3樣品的分析測定樣品中的CPMP經提取、凈化后,使用液相色譜儀二極管陣列檢測器檢測,外標法對其進行定性、定量。液相色譜的條件:色譜柱:C18柱(5 μm,250 mm×4.6 mm,德國DIKMA公司);流動相:甲醇∶乙腈∶水=50∶10∶40(v/v/v,磷酸調節流動相至pH3);流速:0.8 mL/min;檢測器:二極管陣列檢測器(DAD);檢測波長:224 nm;柱溫:25℃;進樣量:20 μL。

1.2.5.4CPMP含量計算根據1.3.5.3的液相色譜條件對樣品進行測定,以保留時間定性,外標法定量,樣品中2-(4-甲氧基苯氧基)丙酸鈉的含量按式(1)計算:

式(1)

其中,X為樣品中CPMP的含量,mg/kg;C為樣品溶液中CPMP的濃度,μg/mL;v為樣品溶液定容體積,mL;m為樣品質量,g;f為稀釋倍數。

1.3人群CPMP暴露量評估

預算法是一種常用的食品添加劑膳食暴露量評估計算模型,通過將使用食品添加劑的食品分為固體食品和飲料2大類,并根據人體對其的最大生理消費量、食品添加劑的最大使用量、每日攝入的含有被評價食品添加劑的固體食品和飲料所占攝入的總固體食品和總飲料的比例,計算食品添加劑的每日理論最大暴露量,與食品添加劑的ADI值比較[10-12]。計算公式如式(2)所示:

M=m1×c1×R1+m2×c2×R2

式(2)

式中,M為食品添加劑的每日理論最大暴露量(mg/kg bw);m1為飲料中食品添加劑的最大使用量(mg/L);c1為每日飲料的最大生理消費量(L/kg bw);R1為含有食品添加劑的飲料占總飲料的比例(%);m2為固體食品中食品添加劑的最大使用量(mg/kg);c2為每日固體食品的最大生理消費量(kg/kg bw);R2為含有食品添加劑的固體食品占總固體食品的比例(%)。

1.4數據分析

實驗數據使用PASW Statistics 18.0進行統計學分析。

2　結果與討論

2.1急性毒性實驗

隔夜空腹后,根據已設定的組間劑量經口對各劑量組小鼠進行灌胃,并觀察動物的中毒癥狀。在受試物CPMP作用1～4 h后,低劑量組500、1000及2500 mg/kg小鼠未出現GB 15193.3-2003中所述的中毒癥狀,而高劑量組5000、7500、10000 mg/kg小鼠則出現不同程度的中毒癥狀,且動物的死亡數隨著受試物劑量的增加而增加。小鼠死亡多發生在灌胃后的2～16 h內。對死亡小鼠進行解剖發現,小鼠出現胃鼓氣、肝臟充血等異常,而其它臟器則未見明顯異常。根據GB 15193.3-2003,選擇寇氏法計算CPMP的LD50值,得出的結果為6577 mg/kg bw。根據急性毒性劑量分級表可知,CPMP為實際無毒物質。

表3　Ames實驗結果

注:*表示陽性對照組與劑量組、陰性對照組比較,在0.05顯著性水平上顯著(p<0.05)。

表4　CPMP對小鼠精子畸形率的影響

注:*表示陽性對照組與劑量組、陰性對照組比較,在0.05顯著性水平上顯著(p<0.05)。2.2Ames實驗

由Ames實驗結果(表3)可知,不同劑量CPMP對TA97、TA98、TA100和 TA102四株菌株的回復突變菌落數均在正常值范圍內。與陰性對照組的回復突變細菌數相比較,各劑量組未代謝活化或代謝活化的回復突變菌落數均小于其值的2倍,并且未見劑量—反應關系。各陽性對照組均顯示強烈的誘變作用,各劑量組的回復突變菌落數與陽性對照組的回復突變菌落數存在顯著的差異性(p<0.05)。上述的Ames實驗結果表明,CPMP未見致突變性。

2.3小鼠精子畸形實驗

小鼠精子畸形實驗結果如表4所示,各組小鼠的精子均出現一定數量的畸形細胞。實驗組三個劑量的小鼠精子畸形率在3.14%～3.36%之間,略高于陰性對照組小鼠的精子畸形率(2.90%),但組別之間的差異均不顯著(p>0.05),而與陽性對照組小鼠的精子畸形率相比較,實驗組小鼠的精子畸形率顯著降低(p<0.05)。上述結果表明CPMP對小鼠精子無明顯的遺傳毒性。

2.430 d喂養實驗

喂養實驗主要是用于評價對健康造成危害的化學、生物和物理因素對動物引起的有害效應。由30 d喂養實驗結果可知,實驗組大鼠的體重增加隨飼料中CPMP的增加而下降,尤其是實驗組雄性大鼠,表明CPMP因影響大鼠的食物利用率而造成實驗組大鼠體重增重的下降。與陰性對照組大鼠相比較,實驗組大鼠的血液學指標及血液生化指標出現一定的負偏離,但不存在顯著性差異(p>0.05),且劑量間不存在明顯的劑量—效應關系。對陰性對照組和實驗組大鼠的肝臟、腎臟、脾臟、睪丸(卵巢)進行鏡檢,未發現動物的臟器發生有意義的病理改變。

2.5食品樣品中CPMP的含量

采用1.3.5.2的方法對400批次采自生產環節或流通環節的各類食品進行前處理,并使用1.3.5.3的分析方法對樣品中的CPMP含量進行定性定量分析,結果發現月餅、糖果、糕點等3類高糖食品中較為普遍地使用CPMP作為甜味抑制劑用于降低產品的甜味,因此針對3類高糖食品再于生產環節或流通環節各采集150批次樣品,對CPMP的使用率及使用量進行研究。圖1～圖3分別為月餅、糖果、糕點3類產品中檢出CPMP的液相色譜圖,其保留時間在6.446～6.595 min之間，圖4為CPMP的標準液相譜圖。通過對3類食品樣品的檢測發現,107批次月餅樣品、86批次糖果樣品及62批次糕點樣品檢出CPMP,檢出率分別為71.33%、57.33%及41.33%。采用PASW Statistics 18.0統計軟件對檢測數據進行分析,分別得到月餅、糖果、糕點3類產品中CPMP含量的平均值、中位值及95%位值,如表5所示。

圖1　月餅中2-(4-甲氧基苯氧基)丙酸鈉的液相色譜圖Fig.1　The LC chromatogram of sodium 2-(4-methyoxy-phenoxy)propanoate in mooncake

圖2　糖果中2-(4-甲氧基苯氧基)丙酸鈉的液相色譜圖Fig.2　The LC chromatogram of sodium 2-(4-methyoxy-phenoxy)propanoate in candy

圖3　糕點中2-(4-甲氧基苯氧基)丙酸鈉的液相色譜圖Fig.3　The LC chromatogram of sodium 2-(4-methyoxy-phenoxy)propanoate in pastry

圖4　2-(4-甲氧基苯氧基)丙酸鈉的標準液相圖譜Fig.4　The standard LC chromatogram of sodium 2-(4-methyoxy-phenoxy)propanoate

表5　月餅、糖果、糕點3類產品中CPMP含量的平均值、中位值及95%位值

2.6CPMP的風險評估

2.6.1危害識別CPMP,其分子式為C10H11O4Na,為無色或呈淡奶油色的晶狀固體,化學結構式見圖5。CPMP是在堿性環境下,通過甲氧基苯酚與2-氯丙酸反應而制備得到的,并在酸性環境下通過結晶提純。然而,提純后的CPMP(純度:98%)仍含有微量的副產物及原料,當其作為食品添加劑加入食品時則有可能影響食品的安全性。

圖5　2-(4-甲氧基苯氧基)丙酸鈉的化學結構式Fig.5　The chemical structure of sodium 2-(4-methyoxy-phenoxy)propanoate

對CPMP進行初步的毒理學評價發現,CPMP的經口LD50為6577 mg/kg bw,與國外急性毒性動物實驗的數據(大于5000 mg/kg)相近[9-10]。進一步對CPMP的致癌性、致突變性進行評估,Ames實驗結果表明CPMP無明顯致癌性及致突變性,與其他致癌、致突變實驗的實驗結果相似,如骨髓嗜多染紅細胞微核、芽孢重組修復實驗等[8-9]。小鼠精子畸形實驗結果則表明,CPMP無明顯的遺傳毒性。

2.6.2危害特征描述為了得到慢性影響的劑量閾值,采用重復劑量喂飼法對實驗動物進行慢性毒性實驗。在一組為期90 d的動物實驗中,大鼠被暴露于0、5000、10000、20000 mg/kg四個劑量濃度的CPMP飲食中,研究大鼠的毒性臨床反應、體重、血液和尿液理化指標,最終確定其無可見有害作用水平(NOAEL)為250 mg/(kg bw·day)[9-10]。選擇NOAEL值作為風險評估中的參考劑量,選擇100的安全系數,由此可得:每日允許攝入量(ADI)=NOAEL/100=2.5 mg/kg bw。

2.6.3暴露評估一般地,普通消費者每日消耗固體食品和飲料的平均最大生理限量分別為0.05 kg/kg bw及0.1 L/kg bw。此外,歐洲在對食品添加劑進行評估時,一般將含有評價物質的固體食品和飲料占總固體食品和飲料的比例分別設定為12.5%和25%,若該食品添加劑使用范圍較廣,固體食品的比例可設定為25%[11-13]。

在本研究中,對40批次飲料中的CPMP含量進行定性定量檢測的結果表明,40批次飲料中均未檢出CPMP,提示該食品添加劑暫未普遍應用于飲料中,因此假設暴露量計算模型中飲料部分的值為零。此外,CPMP的使用范圍僅限于高糖食品,范圍較窄,因此將固體食品中含有該食品添加劑的固體食品占總固體食品的比例設定為12.5%。由表5可知,CPMP在月餅中的使用量遠高于其他兩類食品的使用量。因此,選用CPMP在月餅中的使用量為固體食品中該添加劑的最大使用量,并將其代入暴露量計算模型中進行計算,結果見表6。

表6　高糖食品中CPMP的暴露量

2.6.4風險特征描述將高糖食品中CPMP的暴露評估結果與其每日ADI值(2.5 mg/kg bw)比較,提示當高糖食品中CPMP的添加量達95%位值或以上時,消費者對CPMP暴露量已略高于CPMP的ADI值,說明可能對高糖食品的安全性造成一定的風險,然而由于高糖食品在實際消費中尚未達到模型所設定的最大消費量,因此可能造成的風險較小,但相關食品監管部門及食品檢測部門不應忽視風險的存在,應加強對CPMP的監管,包括規定其使用量及制定相應的檢測方法標準。

3　結論

本研究對食品中CPMP的使用情況及高糖食品中CPMP的使用量進行調查,并在此基礎上對CPMP在高糖食品中的使用量所可能產生的影響進行了評估。結果表明,在高糖食品中CPMP暴露量的中位值及平均值均遠低于CPMP的ADI值,提示從總體情況看CPMP在高糖食品中的使用量不會對消費者的健康造成負面作用。然而,CPMP暴露量的95%位值已超出其ADI值,表明CPMP在高糖食品中過量使用,可能會對少部分消費者的健康構成風險。根據此研究結果,建議食品監管部門及標準制修訂部門密切關注CPMP在高糖食品中的使用情況,通過風險監測等手段對CPMP的使用范圍及使用量進行調查及風險評估,并在此基礎上設定CPMP的使用限量及制定相應的檢測方法標準,從而規范CPMP在高糖食品中的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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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sk assessment for the sodium 2-(4-methyoxy-phenoxy) propanoate in high sugar food

CUI Hai-ping1,ZHOU Quan2,WU Wei-liang1,*,LU Shan1,HUANG Cui-li1,HE Chun-lin3,LI Xiao-ming1,LONG Shun-rong1

(1.National Testing Center of Food Quality Supervision(Guangdong), Guangdong Testing Institute of Product Quality Supervision,Foshan 528300,China; 2.Guangzhou Technical Service Center for Food and Drug Inspection and Reviewing & Licensing,Guangzhou 510030,China; 3.Zhaoqing Institute For Food And Drug Control,Zhaoqing 526060,China)

To investigate the safety of chemical synthesized aryloxycarboxylic acid-sodium 2-(4-methyoxy-phenoxy)propanoate(CPMP)in food manufacture as food additive,the toxicological evaluation of CPMP was studied by employing animal tests and the utilization investigation was preceded using high performance liquid chromatography.The toxicological results indicated that the LD50of CPMP was 6577 mg/kg bw,and the Ames test and the mice sperm abnormality test were separately demonstrated that the CPMP had no significant mutagenicity and genetic toxicity.The detection results of HPLC showed that CPMP was applied frequently in mooncakes,candies and pastries,the average additive quantities were 149.48±1.26,52.30±1.87,71.31±1.39 mg/kg,respectively,the median additive quantities were 118.05±2.11,72.58±0.94,65.77±1.02 mg/kg,respectively;the 95% additive quantities were 439.97±2.06,340.77±1.45,137.63±1.62 mg/kg,respectively.The risk assessment of CPMP result suggested that CPMP may influence on the safety of high sugar foods when the additive amount of CPMP was more than the 95% additive amount attributed to exposed quantity beyond the ADI.

high sugar food;aryloxycarboxylic acids;sodium 2-(4-methyoxy-phenoxy)propanoate;risk assessment

2015-08-04

崔海萍(1986-)，女，碩士，工程師，主要從事食品檢測及方法開發，E-mail：595598017@qq.com。

吳煒亮(1981-)，男，博士，高級工程師，主要從事食品檢測及風險評估，E-mail：sonveri@163.com。

國家質檢總局科技計劃項目(2013QK277)。

TS201.6

A

1002-0306(2016)07-0268-06

10.13386/j.issn1002-0306.2016.07.0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