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鐵凝的《玫瑰門》透視女性成長

趙莉薇

內容摘要：《玫瑰門》是鐵凝重要的代表作，在這部小說中，作家重點對女性本身進行了足夠的反思和分析，以女性敏銳的視角、獨特的感悟能力、細膩的情思，對于女性進行了深度地分析和挖掘，從而對人性的善惡面進行了充分足夠的詮釋。在復雜的社會大背景中，女性的成長在很大程度上與社會的開放狀態表現出高度的一致性，這這個意義上說女性的進步和地位的提升在極大程度上受到社會的影響。本文將重點圍繞鐵凝小說玫瑰門來透視女性成長，對人性進行深入地剖析和認識。

關健詞：鐵凝 玫瑰門 女性成長 人性 社會

“玫瑰門”是女性之門的象征，通過這扇門、通過鐵凝的“第三性”的視角的敘述，對主人公司綺紋的整個生命歷程進行了細致的描述，深刻剖析了她由一個知書達禮的大家閨秀而衍變成為典型的“惡母”形象的不幸經歷。從這部小說中，我們不難看出主人公身份的嬗變以及人性本身的畸變，這種變化不僅僅來源于女性本身，同時也來源于社會對于女性的壓迫、環境的影響、男女地位的不平等，這些要素都直接促成了女性身份地位的變化，從而深化了小說的主體性。

一.環境壓抑下女性人性的轉變

在鐵凝的筆下，有不少以女性發展、女性成長為主題的小說，這不僅僅代表了作家本身對于女性的關注，同時也在很大程度上表明作家本人對于自我的反思，對于社會男女地位的思考和認識。在《玫瑰門》這部小說中，緊緊圍繞著主人公司綺紋的變化過程和一生的人生經歷來進行了深入地分析和討論。原本純熟善良、大家閨秀的主人公司綺紋，可以在當時的社會中獲得幸福美滿的家庭，但是由于畸形的社會環境的影響，讓她開始對自我進行分析和反思，她希望能夠對自我進行教育，塑造賢妻良母、恪盡職守、相夫教子的自我形象。但是在莊家生活狀況中，女性沒有自己的地位，她時刻受到丈夫的凌辱，一次次的生存危機在無聲中吞噬她，她的善良、寬容、理解、能干等優點被時代和家庭所掩蓋，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凌辱。在這種生存環境之下，司綺紋開始實現人性的畸變，她開始對自己的丈夫、孩子、老太爺進行瘋狂的抱負，突出了自己瘋狂的火苗。在這種生存環境之下，女性的畸變也是正常的，只有這樣似乎才能夠更好地與社會和時代“接軌”，從而來實現個人心理上的滿足。

二.女性與人性善惡的斗爭

社會的變化和進步其實正是人性本身善與惡斗爭的過程，一個社會的文明程度其實在很大程度上需要這兩方面勢力的有效整合，從而達到動態、平衡的過程。對于小說玫瑰門而言，主人公司綺紋自身的成長和變化其實就是人性中善與惡斗爭的過程。她原本是一位善良、樸實、勤勞的時代女性形象，但是在這種“善良”受到不公平待遇的基礎之上，她發現必須要對自己進行有效地轉變，朝著“惡”的方向發展，從而來與時代潮流相接軌。她開始變得有心機，善于與女人爭斗、與身邊的男人爭斗和報復；她在身份地位上處于劣勢地位，但是在與人的爭斗中她又處于優勢地位，這種地位之間的差異和不平等性在很大程度上造就了人性本身善與惡的沖突和矛盾，這也在很大程度上趨勢人性走向極端化，從而來更好地適應社會的生存和發展。可以說，女性的成長歷程就是人性善惡之間的斗爭，這個過程加速了女性本身適應社會的需要。

三.女性自我救贖與覺醒

鐵凝的《玫瑰門》是女性意識小說，在這部小說中為我們展現了形形色色的女性，透過這些女性的成長和發展，我們能夠洞察到女性本身的痛苦、受到社會的壓迫和無盡的苦難。盡管在當時的社會背景下，男性也沒有較大的成長空間，但是女性必須要承受更多的痛苦。就拿主人公司綺紋來說，她整個人生成長其實是女性思想惡化的過程，同時也是個人向社會妥協的過程；竹西是小說中的正面形象，她大膽追尋自己的愛情，對生命憧憬并熱愛，盡管最后的愛情失敗，但這種行為展現了女性的獨特之美；而蘇眉對于自己有著更加高深的認識和憧憬，她追求人生的成功和事業的成功，但是最后自己的婚姻也是不成功的。而無論如何，女性實現了自我覺醒和救贖，這也正是作者本身對于女性的期盼和希望。

在鐵凝的小說《玫瑰門》中，為我們展示了女主人公人性的驚天轉變，從而讓我們感受到最裸露的人性。長期以來，女性在中國歷史上沒有得到應有的尊重，但是隨著女性意識的覺醒，她們開始尋找自己的存在感和主體地位，在社會壓力和生存環境中他們選擇了無聲的反抗，這在一方面促進了女性覺醒的同時，也在另外一方面加速了女性本身身份的畸變，從而在很大程度上實現了女性善念與惡念的斗爭，將人性的陰暗面生動地呈現出來。鐵凝在這部小說中，重點關注了女性的成長歷程，實現了對于女性的自我評價、自我反思和自我揚棄。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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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單位：河北教育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