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紀80年代以來,美國文壇上興起了一種新的文學流派——美國自然文學。它以描寫自然為主題,以探索人與自然的關系為內容,展現出一道亮麗的自然與心靈的風景,體現出對自然的崇尚與贊美、對物欲主義的鄙視與唾棄、對精神的崇高追求與向往。
這些作品呼吁人們對于生態進行重新認識,提倡人們要“像山一樣地思考”,即從生態的角度,從人與自然的關系和保持土地健康的角度來思考,培育一種“生態良心”。
自然文學將人類對自然的熱愛和人類之間的親情融為一體,它所稱道的是大愛無疆。自然文學作品由人間的親情延伸向對大地的熱愛,大自然中的寧靜與定力作為一種心靈的慰藉反饋于人間。
自然文學滲透著強烈的“荒野意識”。在自然文學中,對荒野的看法和認識貫穿始終。愛默生指出:“在叢林中我們重新找回了理智與信仰”;梭羅聲稱:“只有在荒野中才能保護這個世界”;繆爾認為:“在上帝的荒野里蘊藏著這個世界的希望”;利奧波德把從荒野中得到的精神享受視為一種比物質享受更勝一籌的高質量的生活;艾比則把荒野視為用以對抗文化的瘋狂行為的緩沖地帶;奧爾森則認為,我們每個人的心底都蘊藏著一種原始的氣質,涌動著一種對荒野的激情。在自然文學的“荒野意識”中,包含了理性與感性的雙重成分。從理性上而言,荒野是人類的根基,是使現代人意識到他與自然界關系的提醒物,只有保持土地的健康,才能保持人類文化的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