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也曾是窗邊的小豆豆

●余悅森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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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也曾是窗邊的小豆豆

●余悅森貝

你在兒時所受的影響，會伴隨你一生，也許你渾然不覺。

現實中的小豆豆（黑柳徹子）長大了，去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還原了這樣一個真實的故事，出版了這本《窗邊的小豆豆》，卻似乎成為了教育界的童話，難以復制和實施。

學校“巴學園”與大自然渾然天成，廢舊電車做成的教室，每天要穿可以被弄臟弄破的舊衣服去學校，每天都可以坐自己想坐的座位，每天都可以從自己最喜愛的功課開始做起，有一個愿意聽你講整整4個小時話也不打斷你的校長，有一個讓你每天都會吃到“山的味道”和“海的味道”的校長夫人……你會變成“粉筆專家”，你會大膽在公眾面前發言，你會善于自己想辦法去解決遇到的問題，你會記住一些大人都很難記得的詞語，你會不帶歧視和偏見地看待人們眼中的“不一樣”，你不會自卑于自己的劣勢，你只會更加自信于你的長處并發揮它的用處，最后，無論社會給予你成功或失敗之類的怎樣的定義，你至少成為了你自己最想成為的人。

在巴學園，校長是引路人，老師們是后盾，除了保證孩子們的安全，還一起默契地保護著孩子們的童心、好奇心，守護著他們各自與生俱來的好品質。教育在散步中的花鳥蟲獸，教育在自由也不亂的課堂安排，教育在每天發生的每件事，教育自然而然地實現了它的價值。

后來，巴學園在戰爭中被燒毀，但學生們的故事還在延續，他們都是“有巴學園特點的學生”，書的后記里面描述了他們各自的概況。但你只需要了解一下小豆豆，你就會愛上這個學園而欽佩這個校長。

小豆豆剛上一年級就被退學了，你所能想到的一個調皮的孩子干的事——完全坐不住啦，課桌上亂刻亂畫啦，課堂上隨意說話啦——她都會做，老師根本沒法上課，連隔壁班老師見她都要繞道，學校讓她退學了。大人會說“這不是一個聽話的孩子”“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錯了”“太難管了，難成大器吧”。可是，小豆豆很幸運地沒有留下任何童年陰影，一方面，她媽媽沒告訴她被退學了，而是告訴她“我們去一個新學校看看吧，聽說那里很不錯呢”；另一方面，從小豆豆踏入巴學園的第一天起，就十分喜愛那里的一切。她還是一樣好奇而淘氣，典型的trouble-maker，但是，她在這里成長，會解決自己制造的麻煩，敢于為自己做錯的事道歉，而且，校長一有機會就告訴小豆豆“你真是一個好孩子”，這讓小豆豆很自信，每當她要做一件事的時候，都會想到這句話，以至于小豆豆現在長大了都記得這句話，還理解了“真是”這個詞的深刻意義：

“雖然別人覺得你有好多地方不像一個好孩子，但是，你‘真正’的性格并不壞，有好多好的地方，老師理解你。”

當然要實現確實不容易，巴學園五個年級只有五十幾個孩子，教法與大時代格格不入，家長們很難完全放心。這里鼓勵你邊吃飯邊交談，還要講出個所以然；這里允許你在圖書室呆上一整天看你愛看的書不被打擾；這里告訴你在吵鬧嘈雜的環境中完全可以集中注意力做你想做的事不受干擾；這里讓你自然而然學會了謙讓、寬容、勇敢、獨立和一些你本來沒有、也可能永遠不會有的好品質。你會被信任，你會感受到自己是一個有幫助的人，一個平等的人。

“無論哪個孩子，當他出世的時候，都具有優良的品質。在他成長過程中，會受到很多影響，有來自周圍環境的影響，也有來自成年人的影響，這些優良的品質可能會受到損害。所以，我們要早早地發現這些‘優良的品質’，并讓它們發揚光大，把孩子們培養成富有個性的人。”

其實重現“巴學園”不是不可能，你想呀，你希望未來你的孩子有什么樣的童年，受什么樣的教育，長成什么樣的人，而你，又愿意為此做出多少努力呢。

我覺得，一個教育工作者，既要是一個理想主義者，也得是一個實干家。

（作者單位：潛江市機關幼兒園）

（責任編輯周小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