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人工替代棲息地的長江口濕地系統規劃

高　宇　張婷婷　莊　平

(中國水產科學研究院東海水產研究所/農業部東海與遠洋漁業資源開發利用重點實驗室，上海　200090)

基于人工替代棲息地的長江口濕地系統規劃

高宇張婷婷莊平

(中國水產科學研究院東海水產研究所/農業部東海與遠洋漁業資源開發利用重點實驗室，上海200090)

【摘要】人工替代棲息地是一種用于濱海河口區重建喪失的灘涂等棲息地的替代方法。按照長江口自然棲息地的分布特點以及不同棲息地的服務功能，基于人工替代棲息的生態修復和保護可以分為“兩圈兩帶”。 “兩圈”是指崇明-長興-橫沙“三島聯動”保護圈，以及九段沙新生棲息地為核心的保護圈；“兩帶”分為城市生態安全帶和城市生態調控帶。長江口棲息地保護建設規劃涉及具有特殊科學研究價值的棲息地和水源地、退化棲息地的生態修復和重建、景觀水系整治等多個環節的建設內容，它們與人工替代棲息地的構建相輔相成。

【關鍵詞】人工替代棲息地；長江口；濕地；城市生態；上海

長江口地處長江和東海的交界處，亞太地區候鳥遷徙路線中部，是具有國際意義的生態敏感區和全球濕地生物多樣性保護238個熱點地區之一[1-2]。由于人類活動的干擾，特別是大型水利工程建設、灘涂圍墾等對于長江口水文、底質及生活在其中的水生生物均產生了極大影響，最為突出的是直接造成大量水生生物棲息場所遭到破壞，嚴重影響到生物群落結構的穩定和多樣性，甚至對整個區域的生態平衡也產生一定威脅[3-5]。人工替代棲息地是一種用于濱海河口區重建喪失的灘涂等棲息地的替代方法，該方法對于豐富濱海河口生態系統，吸引更多水禽類生物來棲息以及更多魚類等水生生物來索餌棲息，同時兼有修復水生生態系統的作用[6-7]。

1人工替代棲息地的結構與功能

“飄浮型”人工替代棲息地是目前快速有效重建濱海河口人工替代棲息地的方法，它是將人工替代棲息地設計成上下兩層結構，上層種植挺水植物，主要吸引因灘涂喪失而缺乏棲息環境的水禽，同時兼有構建水面立體景觀的效果；下層種植沉水植物，能夠充分利用水下空間，有效利用水生植物、挺水植物的根系及微生物和基質的復合聯動效果(圖1)，吸收或吸附作用可以起到水體凈化和過濾作用的同時重建了水生生物特別是灘涂依賴性水生生物的產卵場、索餌場、越冬場和洄游通道(簡稱“三場一通道”)[8-10]。為防止生物入侵對生態系統造成危害，構建人工替代棲息地選用的植物首先考慮本土植被，常見挺水植物有蘆葦、空心蓮子草、香蒲、水蕹、水芹、菖蒲、水蔥、慈菇、千屈菜等；常見浮水植物有鳳眼蓮、浮萍、野菱、紫萍、睡蓮、滿江紅、水鱉、槐葉萍等；常見沉水植物有菹草、金魚藻、伊樂藻、苦草、黑藻、馬來眼子菜、篦齒眼子菜、穗花狐尾藻等[11-12]。

圖1　長江口漂浮型人工替代棲息地結構模式圖

研究表明，在沿海地區，植被發育較好的濱海棲息地具有良好的消浪作用，可以有效地保護海岸線，80m寬覆蓋植被的濱海棲息地加上3米高的海堤就可以有效地保護海岸，而如果沒有濱海棲息地的保護，則海岸需要12m高的海堤加以保護；據估計，寬度在50米以上的生長有植被的棲息地，每公頃所發揮的保護價值達1萬美元以上[13-15]。按照上海2020年基本建成生態型城市的總體要求，長江口濕地系統規劃編制的指導思想是：全面落實科學發展觀的要求，以上海建設生態型城市、綠化林業統籌發展為契機，著力提高人工替代棲息地對建設生態型城市基礎生態空間的保障能力，初步形成符合生態型城市要求的基礎生態空間，同時加大自然濕地生態系統的保育力度，不斷增強人工替代棲息地的能力建設和技術進步，逐步形成適應特大型城市的棲息地保護管理體系，促進長江三角洲地區經濟、社會和環境的全面協調發展[16-18]。

2自然棲息地保育的總體保護規劃布局

按照長江口自然棲息地的分布特點以及不同棲息地的服務功能，基于人工替代棲息的生態修復和保護可以分為“兩圈兩帶”(圖2)[19-20]。“兩圈”是指崇明—長興—橫沙“三島聯動”保護圈，以及九段沙新生棲息地為核心的保護圈；“兩帶”分為城市生態安全帶(自杭州灣至吳淞口區域的邊灘濕地)和城市生態調控帶(自淀山湖沿黃浦江至長江口的湖泊濕地)[21-22]。

圖2　長江口棲息地生態修復和保護利用“兩圈兩帶”布局圖

“兩圈兩帶”的區劃通過以下21塊保護區、示范區和濕地公園以及零星分布的公園濕地、綠地的布局來體現：①已建自然保護區4個，分別是崇明東灘鳥類自然保護區、長江口中華鱘自然保護區、九段沙濕地自然保護區和金山三島自然保護區；②規劃擬建自然保護區3個，分別是橫沙東灘濕地自然保護區、南匯廟港海岸帶自然保護區和杭州灣北岸濕地自然保護區；③具有特殊科研價值棲息地2塊和水源地1塊，分別是長興青草沙水源地、寶鋼水庫水鳥棲息地和崇明綠華鸕鷺棲息地；④濕地修復和重建示范區3塊，分別是橫沙島濕地修復和重建示范區、青浦淀山湖濕地修復和重建示范區、黃浦江上游飲用水源區濕地修復和重建示范區；⑤人工濕地污水處理示范區3處，分別是崇明陳家鎮—東灘人工濕地污水處理示范區、南匯海港新城人工濕地污水處理示范區和金山曹涇化工區人工濕地污水處理示范區；⑥濕地公園5個，分別是崇明北湖濕地公園、崇明東灘濕地公園、滬崇蘇越江大通道濕地公園、南匯海港新城濕地公園和青浦淀山湖濕地公園[23-26]。

2.1崇明-長興-橫沙“三島聯動”圈

長江口棲息地首先看上海，上海棲息地首先看崇明，崇明島在長江口棲息地保護中舉足輕重[27]。主要包括崇明、長興、橫沙三島及周邊河口潮灘濕地。該區域處于長江和東海的交界處，是具有國際意義的生態敏感區，為上海城市生物多樣性最為集中的地區之一[28]。該區域是亞太區域遷徙水鳥的重要中轉驛站和越冬地，長江口重要經濟魚類資源的重要洄游通道，為許多重要物種生活史的關鍵階段提供生境，該區域擁有大面積正在發育過程中的潮灘濕地，在維護區域生態安全以及促進城市可持續發展中具有戰略地位[29]。

長江隧橋的建成，使得三島在物理結構上成為一體。可以預測，三島聯動必將是一個高起點、著眼于未來的發展規劃，不僅對三島本身，更重要的是對于整個長江口，以及對被自然條件“邊緣化”多年的“三島”以及蘇北南通地區，這里將成為長三角新一輪經濟發展的熱點，也是畫圓長三角區域均衡發展的重要一筆[32-33]。

因此，順應于這種形式，崇明-長興-橫沙三島聯動必須堅持功能聯動、規劃聯動、城市布局聯動、人口布局聯動，以更好地從體制、機制上形成合力，促進“三島”聯動發展。所以應該將這個區域作為一個整體來對待，進行統一規劃，以利于資源整合、優勢互補，實際操作和方案的落實，這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和深遠的歷史意義[34]。

本著上述的原則，該區域在規劃過程中將統籌兼顧濕地保護與城市建設用地增量的要求。在現有1個國家級自然保護區和1個省級自然保護區的基礎上，規劃在橫沙東灘建立省級自然保護區，形成崇明-長興-橫沙“三島聯動”圈保護區，為區域生態安全和灘涂資源可持續發展提供有力保障。

2.2九段沙新生濕地保護圈

九段沙濕地也是具有國際重要意義的生態敏感區和全球濕地生物多樣性保護的地區，它是長江河口諸多濕地中面積最大、淤漲速度最快的一個新生濕地生態系統，具有典型的河口型濕地的生物多樣性特征，巨大的生態服務功能和科學研究價值，是長江三角洲乃至全國保存最完整、最為重要的河口濕地之一[35]。作為國際上最重要的生態敏感區之一，九段沙濕地是中華絨螯蟹的產卵場所和長江江海洄游性動物的必要通道，也是東亞—澳大利亞候鳥遷徙路線上的重要停歇點。對于上海城市發展來說，九段沙濕地不失為一塊重要的后備土地資源。但是，對于目前還在“生長發育”中的九段沙濕地來說，還應該以保護為主[36]。

九段沙濕地作為長江口最靠外海的河口型新生濕地沙洲，是一個正在形成中的沖積型沙洲，也是上海重要的生態屏障。九段沙目前尚未有人居住，植被演替處于原生演替狀態，是目前上海地區惟一的尚未受到人為過多干擾的島嶼，也是研究沖積淤漲型沙島植被演替的不可多得的區域，被稱為“上海最后一塊處女地”。因此，僅從這個角度講，九段沙新生濕地的重要性就是不言而喻的：在一定時間內，保存九段沙濕地的原生性，并研究棲息在其上的生物生長、群落演替的自然規律能夠幫助我們衡量其他濕地的生態健康水平，并能為修復已遭破壞的濕地提供有價值的背景數據[37]。

所以，布局在這里的九段沙濕地國家自然保護區，就是要在相當長的時間內，保持其原生性，不破壞濕地生態系統的完整性，把人為干擾減到最低限度，并利用這些可貴的材料進行系統的科學研究和教育。例如，在九段沙濕地劃定珍稀動物救護中心(青少年教育基地)、遷徙鳥類觀察區(水生動物觀測站)、監測科研和執法基地(濕地生態系統定位研究站)等幾個功能區，以便對九段沙濕地進行時控動態的監測與管理[38]。

2.3城市生態安全帶

城市生態安全帶和城市生態調控帶是人工替代棲息地生態修復的兩大重點區域。城市生態安全帶是保證中心城區經濟發展的生態要件，就像汽車的保證安全行車的部件一樣，城市生態安全帶是自杭州灣至吳淞口區域的邊灘棲息地，主要包括奉賢、金山的邊灘，大小金山三島濕地。大小金山三島濕地為上海市郊惟一一塊較好的保持相對原始植被狀態的地區。同時，沿海一線大堤的人工濕地還可用于防御臺風、風暴潮以及海嘯等自然災害，在發生災害時為泛洪區域，能有效減緩對內陸農田、房屋或工業設施的破壞，平時則可用于水產養殖以及遷徙水鳥重要的補充棲息地[39]。

城市生態安全包含兩重含義：①城市生態系統自身是否安全，即自身結構是否受到破壞；②城市生態系統對于人類是否安全。其中城市生態系統結構是城市生態安全的物質基礎。顯然，海嘯的慘劇和潰堤的教訓，給沿海城市上海市的城市生態安全敲了一聲響亮的警鐘。在這種背景下，必須優先考慮近海及海岸濕地對人類棲息環境及生命安全的影響，發揮長江口、杭州灣沿岸潮灘濕地在抵御自然災害中的重要作用，大面積保留長江口、杭州灣沿岸濕地一線大堤內側的人工魚蟹塘濕地；考慮該區域的現狀以及上海重大產業布局的實際情況，因地制宜地發展濕地公園或人工替代棲息地可持續利用示范項目[40]。區域功能注重物種的保護，協調杭州灣地區濕地生態系統的整體保護以及遷徙水鳥保護網絡建設的需要，運用人工替代棲息地生態修復技術重點建設金山三島自然保護區、南匯廟港海岸帶自然保護區和杭州灣北岸濕地自然保護區，南匯臨港新城濕地公園[41]。發揮人工替代棲息地的社會效益，重點支持濕地生態旅游項目的發展。依托人工替代棲息地的示范效應，有重點的在奉賢、金山、南匯、寶山等地區開展退化濕地修復和重建工作。推廣人工替代棲息地的經濟效益，研究人工濕地污水處理關鍵技術[42]。

2.4城市生態調控帶

城市生態調控帶是指自淀山湖沿黃浦江至長江口的湖泊濕地，主要包括上海西南部的碟形洼地、黃浦江水源保護地以及周邊的湖泊群，黃浦江的支流或源流。該區域主要為上海地區重要的水源地、重要的航運、排污功能區域，在調蓄洪水、排澇、維系地下水位等方面具有重要意義[43]。

城市生態系統顯然不同于自然生態系統，從生態平衡上看，自然生態系統的成分相對多樣化，營養結構相對復雜，自動調節能力就較大，易維持生態平衡，因此，自然生態系統總是在不平衡——平衡——不平衡的發展過程中進行著物質與能量的交換，推動著自身的變化和發展。城市生態系統中，生產者不足，CO2含量多，環境容量小，凈化能力弱，隨著城市人口的數量增長，工業的發展，城市生態系統的功能也日趨復雜，所以城市生態平衡最易遭到破壞，從而出現許多嚴重的環境問題，因而必須在系統中增加能量的輸入以增強自身的調控功能，這是設定城市生態調控帶的理論依據。此外，城市生態系統中還必須注重生態系統的景觀特征和美學價值，所以具有一定的特殊性[44]。

從城市生態調控的角度加強內陸河流湖泊群濕地區水源保護地的保護力度，重點加強黃浦江上游水源保護地以及淀山湖水源地的保護和管理，發揮該地區水源儲備的功能；結合淀山湖周邊地區環境整治，重點在淀山湖周邊地區因地適宜地發展濕地公園，促進濕地旅游觀光事業的發展，充分發揮內陸河流湖泊濕地的在污水處理、航運、景觀、休閑等方面的作用；結合黃浦江和蘇州河兩岸用地的功能調整和開發，加大對蘇州河、黃浦江等水系的整治力度，挖掘棲息地地的自然景觀和人文景觀。要重點保留城市化地區相對自然的濕地景觀區域，并加以適宜性改造，納入城市公共綠地系統規劃。中心城區大型公共綠地的規劃和建設，要盡量規劃一定面積的人工濕地或保留原有的水系，并進行棲息地人工替代化改造[45]。

在城市生態調控帶地區有條件的濕地，推進退化濕地的修復和重建工作以及指定2個具有特殊科學研究價值的棲息地，重點加強水鳥停歇、繁殖、越冬等棲息地的管理[46]。

3人工替代棲息地保護建設規劃

根據生態敏感性和生物多樣性保護的要求，保護一些零星分布在市域范圍內無法歸入“兩帶兩圈”范圍內的棲息地生態系統，主要包括江灣濕地、南匯海港新城、崇明北湖、綠華、寶鋼等區域，以及市內公園、大型公共綠地內的人工濕地等，也為不同的野生動物種群提供了豐富多樣的棲息地[47]。

分布在“兩帶兩圈”范圍之外的棲息地，分布區域復雜，功能定位的差異很大。比如：上海的最后一塊城市自然濕地——江灣濕地的生物多樣性明顯高于世紀公園、浦東國際機場等人工綠地，甚至超過目前上海郊區的許多地區，對于上海地區的鄉土物種保存、區域多樣性保護、新江灣國際社區的構建都具有重要意義，以此開展的新江灣城生態走廊實驗區更是向全社會傳遞棲息地保護意識，共建生態文明[48]。

棲息地保護建設規劃涉及濕地保護、退化濕地修復和重建、合理利用和能力建設4個環節的建設內容，它們相輔相成，缺一不可。考慮到長江口棲息地保護現狀、城市發展的趨勢以及建設內容的輕重緩急，2016-2020年，只優先安排了棲息地的保護、合理利用的示范項目以及必須的能力建設。

3.1具有特殊科學研究價值的棲息地和水源地

除了要設定自然保護區進行嚴格的物種保護和棲息地保護以外，考慮到城市建設發展對濕地資源的需要以及沿江沿海濕地中亂捕濫獵遷徙鳥類的違法犯罪活動等問題，規劃將在不適宜建立自然保護區的，又可以為遷徙鳥類提供棲息地的濕地指定為具有特殊科學研究價值的棲息地，開展鄉土保護物種的科學研究和自然保育工作。在崇明綠華、寶鋼水庫等地區規劃了具有特殊科學研究價值棲息地2個[49]。

上海是水質型缺水城市，隨著城市的發展，濕地的水資源功能對上海這一國際特大城市的重要性將日益彰顯。長江口棲息地同時也是最重要的水資源的載體之一。長江口長興島的青草沙地表水量豐富、水質優良，符合上海水源地標準，已成為上海城市供水戰略轉移的依托之一。十二五期間，青草沙水源地原水工程全面建成通水，其水質要求達到國家Ⅱ類標準。青草沙水庫建成后，形成了有效庫容5.53×108m3，日原水供應規模達9.50×106m3，占上海原水供應總規模的50%以上，受水水廠16座，已成為上海市主要水源地，受益人口將超過1100萬人[43，49]。工程的建成和投入運行，改寫了上海飲用水主要依靠黃浦江水源的歷史。

3.2退化棲息地的生態修復和重建

在現有崇明東灘東旺沙B灘國家級濕地生態示范區的基礎上，繼續開展對已破壞或退化濕地的修復和重建工作。擬從河口、內陸湖泊和河流濕地3個層次規劃建設南匯東灘、淀山湖、黃浦江上游飲用水源區等3個國家或地方水平的濕地修復和重建示范區，總面積約為200km2。基于人工替代棲息地構建技術開展生態修復和重建示范區的建設，一方面可以增加城市棲息地自然景觀，改善城市生態環境和城市居民的生活質量，另一方面也可以為全市中小河道的整治和景觀建設積累基礎工程經驗，全面推進自然水系的綜合治理[50]。

依托人工替代棲息地的示范效應，有重點地支持人工濕地處理污水項目的規劃、建設。圍繞崇明生態島建設、崇明陳家鎮——東灘地區的開發，安排3～5個試點項目進行培育，研究人工濕地處理污水關鍵技術。要對崇明東灘、崇明北沿、南匯東灘、海港新城周邊區域、長興橫沙兩島周邊區域引導魚蟹塘等人工替代棲息地進行示范性的適宜性改造，在滿足漁業生產的同時，增加水鳥棲息地的生態服務功能[51]。

3.3景觀水系整治

人工替代棲息地的建設不僅對水生生物提供了良好的棲息環境，人工替代棲息地中眾多的植被在水質凈化、景觀等方面也起到了重要的作用[52]。結合黃浦江兩岸用地調整和功能開發，改善地區生態環境，開辟活躍的公共活動岸線，構建具有都市繁華特征的濱江景觀帶和休閑旅游帶。結合蘇州河綜合整治，以蜿蜒曲折的自然流向為主軸，進一步挖掘兩岸自然與人文歷史景觀，形成水質清潔、環境優美、歷史文化內涵豐富、安居休閑的濱水景觀[44]。景觀水系功能的定位是增強防汛排澇，保障城市安全；加強引清調水，改善內河水質；改善城市景觀，促進水上旅游；提升休閑品位，發展相關產業[45]。景觀水系建設一方面需疏浚整治河道，恢復河道生態環境，另一方面結合兩岸綠化林帶和特色居住區的開發，以順應自然的構思將流水和人造景觀融為一體，體現親水、自然、生態、歷史文化和人性化有機結合的構思。致謝：感謝上海市綠化管理局相關處室和復旦大學生命科學學院生物多樣性與生態工程教育部重點實驗室對本文的修改提出寶貴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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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stemic Planning and Programming of the Yangtze Estuarine Wetlands Based on the Construction of Artificial Alternative Habitat

GAO YuZHANG TingtingZHUANG Ping

(Key Laboratory of Marine and Estuarine Fisheries，Ministry of Agriculture/ East China Sea Fisheries Research Institute，Chinese Academy of Fishery Sciences，200090 Shanghai，P.R.China)

Abstract：Artificial alternative habitat is a type of habitat reconstruction or habitat alternative method for dealing with habitat loss in coastal estuary such as the loss of tidal flats.According to the geographical distribution and service functions of typical wetland habitats in the Yangtze estuary，we divided wetland of Yangtze estuary into two types based on the theories of ecological conservation and artificial alternative reconstruction.The classification were termed as “two circles，two strips”.One circle of the “Two circles” is the circle which enclose Chongming—Changxing—Hengsha three islands，the other circle is the protected circle whose core is the newly growing wetland Jiuduansha island；“two strips” include city ecological safety strip and city ecological modulative strip.The habitat protection and construction planning in Yangtze estuary involve the measures of reconstructing habitats and water sources with special scientific value，restoring and reconstructing of degraded habitats，improving landscape water system，etc.These multiple measures and the construction of artificial alternative habitat are complement to each other.

Keywords：artificial alternative habitat；the Yangtze estuary；wetlands；urban ecology；Shanghai

作者簡介：高宇，博士，助理研究員，研究方向為水生態修復和景觀生態學

通訊作者：莊平，研究員，博士生導師，研究方向為漁業生態和河口生態學

中圖分類號：X21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3-288X(2016)03-0154-06

項目資助：國家自然科學基金(No.31400410)、長江口青草沙水庫鄰近水域生態修復專項和中國水產科學研究院東海水產研究所基本科研業務費資助

引用文獻格式：高宇等.基于人工替代棲息地的長江口濕地系統規劃[J].環境與可持續發展，2016，41(3)：154-1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