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塞性睡眠呼吸暫停低通氣綜合征患者超敏血清C反應蛋白和T淋巴細胞亞群水平的變化及臨床意義

林群英　吳良寧　周　敬　林國盛　林　娟　涂海健

(1莆田學院附屬醫院呼吸科　莆田　351100; 2福建中醫藥大學研究生院　福州　350122;3復旦大學附屬中山醫院全科醫學科　上海　20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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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塞性睡眠呼吸暫停低通氣綜合征患者超敏血清C反應蛋白和T淋巴細胞亞群水平的變化及臨床意義

林群英1吳良寧2周敬3△林國盛1林娟1涂海健1

(1莆田學院附屬醫院呼吸科莆田351100;2福建中醫藥大學研究生院福州350122;3復旦大學附屬中山醫院全科醫學科上海200032)

【摘要】目的評價阻塞性睡眠呼吸暫停低通氣綜合征 (obstructive sleep apnea-hypopnea syndrome,OSAHS)患者血清超敏C反應蛋白 (hypersensitive-C reactive protein,hs-CRP)和T淋巴細胞亞群 (T lymphocyte subsets,T-LS)的變化,探討OSAHS對T-LS水平的影響及hs-CRP水平、T-LS水平與OSAHS之間的相互關系。方法選擇門診及住院的單純OSAHS患者59例,同期健康體檢者24例作為對照組,兩組之間年齡和性別等構成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所有受試者均接受連續7 h的夜間多導睡眠儀監測以判斷OSAHS患者病情的嚴重程度;于次日清晨采集外周靜脈血5 mL,測定血清中hs-CRP和T-LS水平。結果OSAHS組CD3+CD4+T細胞較對照組明顯降低,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P<0.05);而 CD3+、CD3+CD8+T細胞和CD4+/CD8+T細胞較對照組差異均無明顯統計學意義 (P>0.05)。 結論OSAHS患者體內存在T-LS水平的改變,可能導致不同程度的免疫功能下降。

【關鍵詞】阻塞性睡眠呼吸暫停低通氣綜合征;T淋巴細胞亞群;超敏C反應蛋白

*This work was supported by the Natural Science Foudation of Fujian Province,China (2013J01390).

阻塞性睡眠呼吸暫停低通氣綜合征 (obstructive sleep apnea-hypopnea syndrome,OSAHS)是患者夜間睡眠過程中反復出現呼吸暫停及覺醒,反復低氧血癥導致患者晨起頭痛、口干、白天嗜睡明顯、記憶力下降,嚴重者可伴發心腦血管、精神神經、血液和代謝等多系統合并癥,甚至可能發生夜間猝死[1]。近年來由于飲食結構的改變與不良生活方式的蔓延,人群肥胖率增高,各種類型的睡眠呼吸紊亂尤其以OSAHS發病率明顯上升,來自上海的研究提示我國30歲以上成人OSAHS的患病率為3.62%[2]。T淋巴細胞亞群(T lympnocyte subsets,T-LS)是反映機體免疫功能狀態的重要指標之一，OSAHS對T-LS水平的影響,目前國內外有一些報道,但意見不一,尚無定論。覃羽華等[3]研究認為T細胞參與了OSAHS的發生、發展過程,OSAHS患者機體免疫功能可能下降。影響OSAHS患者體內T-LS水平變化的因素較多,病情嚴重程度居于重要作用,而超敏C反應蛋白 (hypersensitive-C reactive protein,hs-CRP)作為反映OSAHS病情嚴重程度的重要炎癥指標,有助于闡明OSAHS嚴重程度與其體內T-LS水平變化之間的關系。因此,本研究擬探討OSAHS患者體內T淋巴細胞亞群水平的變化,以及OSAHS患者體內hs-CRP及T-LS水平與病情嚴重程度之間的相互關系。

資 料 和 方 法

研究對象OSASH組:OSASH患者59例,年齡18～69歲,平均 (46.04±13.12)歲;其中輕度20例,中度18例,重度21例;均為福建莆田學院附屬醫院呼吸科2012年10月至2014年5月初次確診為單純OSASH的門診及住院患者,且患者均未接受任何相關的睡眠呼吸疾患的專科診治。正常對照組:健康體檢者24例,其中男21例,女3例,年齡19～70歲,平均 (48.40±16.54)歲,無夜間打鼾,經夜間7 h多導睡眠圖檢查不符合OSAHS診斷。所有受試者均接受相關病史詢問,排除各種風濕免疫性疾病、變態反應性疾病、長期營養不良、感染性疾病、血液系統性疾病、惡性腫瘤及口服可能影響免疫系統藥物的患者。行夜間多導睡眠圖 (polysomnogram,PSG),監測當天禁止飲酒、咖啡、濃茶及服用鎮靜安眠類藥物。

OSAHS疾病的診斷及分級診斷標準采用2011年1月中華醫學會呼吸病學分會睡眠呼吸障礙學組制定的《阻塞性睡眠呼吸暫停低通氣綜合征診治指南 (2011年修訂版)》[1]。患者入選依據為主要臨床病史、專項體格檢查和PSG監測結果。臨床有典型的夜間睡眠打鼾伴呼吸暫停、日間嗜睡評分 (ESS評分≥9分)等癥狀;體格檢查和/或影像學檢查有上氣道1個或多個部位的狹窄及阻塞,呼吸暫停低通氣指數 (apnea hypopnea index,AHI)≥5次/h者可診斷為OSAHS;對于日間嗜睡不明顯 (ESS評分<9分)者,AHI≥10次/h或AHI≥5/h,且存在認知功能障礙、腦血管疾病、冠心病、高血壓、糖尿病等1項或1項以上合并癥,均可明確OSAHS診斷。

根據AHI及最低經皮氧飽和度 (LSaO2)的不同,將OSAHS患者病情程度分為輕度、中度和重度。AHI<5,SaO2>90%為正常;AHI 5～15及SaO285%～90%為輕度OSAHS;AHI 15～30及SaO280%～85%為中度OSAHS;AHI>30及SaO2<80% 為重度OSAHS。體質指數 (body mass index,BMI)是目前國際上常用的衡量人體胖瘦程度以及是否健康的一個標準,肥胖是OSAHS發病的危險因素,與OSAHS嚴重程度密切相關[4]。BMI=體重 (kg)/身高 (m2),18.5～23.9為正常,24～27.9為超重,≥28為肥胖。

多導睡眠圖監測所有入選研究對象均接受連續7 h的夜間PSG (澳大利亞Compumedics公司)監測,監測內容包括腦電、眼動、肌動、心電、口鼻呼吸氣流、胸腹呼吸運動,所有數據經分析獲得結果,用于疾病診斷及疾病嚴重程度的判斷。

T淋巴細胞亞群水平的檢測所有入院受試者于次日清晨醒后使用EDTA-K 抗凝管 (紫色帽)通過靜脈穿刺以無菌方式采集血液2～3 mL,進行 T-LS分析。血樣于采集后48 h內染色,染色后24 h內進行分析。將BD Multitest試劑盒溶血素用室溫去離子水稀釋10倍,備用。取12×75 mm管1支,編號;將20 μL的BD Multitest CD3/CD8/CD45/D4試劑移取到標記管的底部,將50 μL充分混勻的抗凝血移取到標記管底部,移取過程中避免血液污染管壁,蓋上管蓋,輕輕震蕩、混勻,在室溫環境下避光孵育15 min。其后,管內添加450 μL的BD Multitest溶血素,避免光線直射;蓋上管蓋并輕輕震蕩、混勻,再次在室溫環境下避光孵育15 min;最后,在BD Facscalibur流式細胞儀上對樣本進行分析。操作步驟嚴格按BD試劑盒說明書進行。實驗室檢測的正常參考值:CD3+T細胞,55%～84%;CD3+CD4+T細胞,31%～60%;CD3+CD8+T細胞,13%～41%。

hs-CRP水平的檢測所有入院受試者于次日晨起后使用分離膠促凝管 (黃色帽)采集靜脈血2～3 mL,分離血清進行hs-CRP分析。使用hs-CRP檢測試劑盒 (i-CHROMATMhs-CRP,免疫熒光干式定量法)在i-CHROMA Reader免疫熒光分析儀 (韓國BoditechMed Inc公司)上進行檢測。

結果

臨床特征比較OSAHS組與正常對照組的臨床特征比較見表1。OSASH組的AHI與對照組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P<0.01)。OSASH組的LSaO2與對照組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P<0.05)。OSASH組的BMI較對照組略高,但兩者差異無統計學意義;兩組間性別、年齡均無明顯差異 (P>0.05)。

表1　OSAHS組與正常對照組的臨床特征比較

vs.the control group,(1)P<0.05;,(2)P<0.01.

T-LS水平比較OSAHS組與正常對照組T-LS水平的比較見表2。OSAHS組CD3+CD4+T細胞較對照組CD3+CD4+T細胞明顯降低,且隨著OSAHS疾病嚴重程度的增加,患者CD3+CD4+T細胞 (%)逐漸降低,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P<0.05);CD3+T細胞所占T淋巴細胞的百分率較對照組無明顯改變 (P>0.05);CD3+CD8+T細胞較對照組CD3+CD8+T細胞有所升高 (P>0.05),而CD4+/CD8+T細胞較對照組略有下降 (P>0.05),差異無統計學意義。

hs-CRP水平比較OSAHS組與正常對照組hs-CRP水平相比,發現隨著OSAHS疾病嚴重程度的增加,hs-CRP水平隨之增高 (圖1)。對照組hs-CRP水平[(4.54±0.93) mg/L]與輕度OSAHS組hs-CRP水平[(5.62±1.22) mg/L]、中度OSAHS組hs-CRP水平 [(8.21±0.97) mg/L]和重度OSAHS組hs-CRP水平[(15.10±1.09) mg/L]之間比較,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

OSAHS患者血清hs-CRP水平與T-LS水平的關系繪制OSAHS患者血清hs-CRP水平與T-LS中的CD3+CD4+T-LS散點圖(圖2),發現OSAHS患者血清hs-CRP水平與該細胞亞群水平具有相關性,相關系數R2=0.713。

表2　OSAHS組與正常對照組T-LS水平的比較

vs.the control group,(1)P<0.05;,(2)P<0.01.

vs.the control group,(1)P<0.05;(2)P<0.01.

圖1不同組別OSAHS患者與正常對照組間血清hs-CRP水平比較

Fig 1Comparison of hs-CRP level between different OSAHS groups and control growp

OSAHS是多種病因導致的夜間反復上氣道狹窄或阻塞,出現間歇性低氧和再氧合,導致間歇性的胸腔壓力急劇變化和波動、氧化應激和炎性反應、交感神經系統興奮、內分泌紊亂及微覺醒增加等病理生理改變,嚴重危害全身各組織、器官功能,甚至導致全身代謝綜合征。OSAHS病因復雜,既有上氣道解剖上的狹窄,也有上氣道組織功能上的缺陷,是多種病因綜合作用的結果[5]。OSAHS的一個最重要的病理生理特征為間歇性低氧和再氧合交替出現,類似缺血再灌注過程,可誘發氧化應激和炎性反應,進而引起人體各器官組織的損害,包括免疫系統[6]。

血清hs-CRP是一個炎癥指標。OSAHS作為一種系統綜合征,激活炎性系統發生一系列免疫反應,釋放各種炎性因子,如IL-6,IL-10,腫瘤生長因子b,核因子κb等。本研究結果顯示OSAHS患者與健康對照組相比,體內hs-CRP水平顯著升高,且隨著疾病嚴重程度的增加,患者體內hs-CRP水平的升高越明顯。Hartmann等[7]研究指出,OSAHS患者體內hs-CRP水平升高與血清中IL-6升高關系密切,IL-6是肝臟中調節hs-CRP水平的一個關鍵因子。

T淋巴細胞是體內免疫系統最為重要的免疫細胞群,正常機體的各個T-LS相互影響并發揮作用,維持機體正常的免疫功能。當T-LS的數量或比例發生改變和/或T-LS功能出現異常時,機體免疫功能出現紊亂,進而導致一系列的病理生理改變。成熟的T淋巴細胞表面均可表達CD3分子,而CD4、CD8不能同時表達于成熟的T淋巴細胞表面,故可將成熟的T淋巴細胞分為CD3+CD4+T細胞和CD3+CD8+T細胞兩個亞群。CD4+輔助T細胞的主要功能是通過其分泌的淋巴因子,增強和擴大免疫應答過程。CD8+細胞毒T細胞可抑制B淋巴細胞和T淋巴細胞的功能,從而抑制免疫應答過程,以保持免疫功能的平衡。

近年來,許多研究發現OSAHS患者體內存在免疫功能的改變。Dyugovskaya等[8]發現,OSAHS患者體內CD8+T淋巴細胞表型和功能增強,可能與其較高的心腦血管并發癥發生率相關。湯冰祥等[9]發現,重度OSAHS患者體內CD3+T淋巴細胞水平及CD4+T淋巴細胞水平無明顯變化,而CD8+T淋巴細胞水平明顯升高,CD4+/CD8+T淋巴細胞比例顯著降低。覃羽華等[3]的研究提示,OSASH患者體內CD3+T淋巴細胞水平無明顯變化,而CD8+T淋巴細胞水平明顯升高,CD4+T淋巴細胞水平降低,CD4+/CD8+T淋巴細胞比例顯著降低。本研究兩組之間在性別比例、年齡及BMI均無顯著差異。通過對受試者外周血T淋巴細胞亞群水平測定,結果顯示:OSAHS組CD3+T淋巴細胞水平較對照組無明顯變化,CD3+CD4+T淋巴細胞水平較對照組顯著降低 (P<0.05),CD3+CD8+T淋巴細胞水平較對照組有所升高,而CD4+/CD8+T淋巴細胞較對照組略有下降。提示OSAHS患者的血T-LS變化,以CD4+T淋巴細胞減少及CD4+/CD8+T淋巴細胞降低為主,CD4+T淋巴細胞減少占優勢。CD4+T淋巴細胞減少,使CD8+T淋巴細胞功能相對亢進,其抑制B淋巴細胞和T淋巴細胞功能增加,進而導致T-LS功能紊亂。

CD4+T淋巴細胞水平的增加和CD4+/CD8+T淋巴細胞比值的升高提示機體細胞免疫功能增強,而CD8+T淋巴細胞的增加和CD4+/CD8+T淋巴細胞比值的降低提示機體細胞免疫功能下降[10]。由此可見,OSAHS患者體內存在T-LS水平的變化,其免疫功能亦可能出現不同程度的下降。本研究與上述文獻結果略有差異,這可能與下列因素有關:(1) 本研究選取的OSAHS患者均為初次確診患者,其病程較短,基本屬于OSAHS發病早期,而成熟的T淋巴細胞表面均可表達CD3分子,故只有長病程反復CO2潴留、酸中毒和低氧血癥等病理生理改變,才有可能導致CD3改變。(2) CD3+T淋巴細胞的數量與正常對照組無明顯變化,但CD8+T淋巴細胞略高于對照組,而CD4+T淋巴細胞、CD4+/CD8+T淋巴細胞均低于對照組。CD8+T淋巴細胞升高,CD4+T淋巴細胞降低,可使具有外周血成熟T淋巴細胞共同標志的CD3+T淋巴細胞無明顯變化。(3) 受試者可能合并某些潛在的影響機體免疫功能的疾病。(4) 患者病情和病程差異。本研究所采用的儀器、方法與文獻有所不同及病例數偏少等局限性,故尚需要進一步行多中心、大樣本的研究,并對T淋巴細胞的功能進行檢測。同時我們也發現OSAHS患者體內hs-CRP水平與T-LS中的CD3+CD4+淋巴細胞亞群水平之間具有相關性,提示免疫機制和炎性因子共同參與了OSAHS的病理生理變化,且兩者間存在某種聯系。進一步研究可能機制,將有助于全面了解OSAHS的發生、發展過程,為今后臨床治療提供實驗依據。

綜上所述,OSAHS患者體內存在T-LS水平及比例的變化,可能與OSAHS患者免疫功能的下降相關。其可能的原因是,由于反復間歇低氧再氧合,致體內大量氧自由基產生和炎性反應,使T淋巴細胞免疫功能受損[11],進而導致一系列疾病如感染、腫瘤等發生率升高,嚴重影響患者的生活質量和壽命。因此,對OSAHS患者進行合理的免疫功能調節很重要,可以通過增強抵抗力、改善通氣、糾正缺氧和CO2潴留等進行調節[12]。應做到早發現、早治療,及時干預病情的進展,預防并發癥的發生;同時應注意對OSAHS患者進行外周血T-LS的檢測,以協助判斷機體的免疫功能及治療效果與預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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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change and clinical significance of T lymphocyte subsets andserum hypersensitive-C reactive protein levels in patients with obstructive sleep apnea hypopnea syndrome

LIN Qun-ying1,WU Liang-ning2,ZHOU Jing3△, LIN Guo-sheng1, LIN Juan1, TU Hai-jian1

(1DepartmentofRespiratoryMedicine,theAffilicatedHosipitalofPutianUniversity,Putian351100,FujianProvince,Chian;2SchoolofGraduate,FujianUniversityofTraditionalChineseMedicine,Fuzhou350122,FujianProvince,China;3DepartmentofGeneralPractice,ZhongshanHospital,FudanUniversity,Shanghai200032,China)

【Abstract】ObjectiveTo evaluate the change of T lymphocyte subsets and serum hypersensitive-C reactive protein (hs-CRP) level in patients obstructive sleep apnea hypopnea syndrome (OSAHS),and to explore OSAHS′s influence on the level of T lymphocyte subsets (T-LS) and the relationship among hs-CRP,level of T lymphocyte subsets and OSAHS.MethodsA total of 59 in-patients and out-patients with OSAHS was selected as the OSAHS group,24 healthy subjects were selected as control group.There was no significant differences in gender and age between these two groups.All subjects underwent 7 hours continuous nighttime polysomnography (PSG) monitoring to access their disease severity of OSAHS.The next morning,5 mL blood was collected from peripheral vein for testing the levels of hs-CRP and T-LS.ResultsCompared with control group,the level of CD3+ CD4+ T lymphocyte in OSAHS group was decreased with statistical significance,but the levels of CD3+,CD3+ CD8+ and CD4+/CD8+ T lymphocyte had no significant difference (P>0.05).ConclusionsChanges of T-LS level in OSAHS patients may lead to decline of immunologic function in different levels.

【Key words】obstructive sleep apnea hypopnea syndrome;T lymphocyte subsets;hypersensitive-C reactive protein

【中圖分類號】R 562

【文獻標識碼】A

doi:10.3969/j.issn.1672-8467.2016.01.009

(收稿日期:2015-06-13;編輯:王蔚)

福建省自然科學基金 (2013J01390)

△Corresponding authorE-mail:dreamingkoala@126.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