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宏偉 魏廣民
摘 要:移動通信技術和智能手機的發展,使其成為現代生活中不或缺的工具,隨著各種手機軟件的普及,一部智能手機可以反映一個人的交際圈、消費信息、資金去向、行動軌跡等等各種信息,獲取手機信息對取證困難的職務犯罪偵查有著關鍵性甚至決定性作用,進而手機取證成為了打擊犯罪的有效手段,在職務犯罪偵查中發揮著重要的作用[1]。本文通過對手機取證數據分類及其作用、應用中應注意事項的介紹,為職務犯罪偵查現代化發展提供一定的參考。
關鍵詞:手機取證;職務犯罪偵查;司法實踐
1 手機的數據直觀分類
1.1 通話記錄
在貪污賄賂型的職務犯罪,只要進行初查手機話單分析可以快速確認初查對象的基本情況。利用被查對象使用的手機號碼,配合通訊公司的客戶基礎信息資料庫便可以掌握其身份信息,比如身份證號碼等,而有了身份證號碼進而又可以調取到其他很多相關信息(戶籍信息、婚姻狀況、家庭地址、開房記錄等等)。
1.2 微信、qq、短信等聊天記錄
短信、微信等即時聊天工具產生的信息可以直觀的反映出嫌疑人的犯罪動機和心理動態,有的嫌疑人在聊天中甚至將犯罪過程詳細的和某人交流,且發信息者和收信息者都具有確定性和唯一性,這些信息可能會成為最有說服力的證據,利用軟件將所有的信息進行恢復并分析,將決定整個案件的進展和結果。
1.3 圖片、文檔、錄音、錄像等儲存資料
隨著科技的迅速發展,一部手機往往充當者多種角色,照相機、錄像機、硬盤等等,嫌疑人的大量生活、工作等信息都可以在手機存儲卡中儲存。
1.4 上網記錄等
通過分析嫌疑人上網瀏覽的記錄可以推測出嫌疑人的心里動態,如有的嫌疑人職務犯罪后會更加關注自己的行為是否構成犯罪以及如何逃脫相關機關追查等信息,從而產生瀏覽記錄。
2 手機取證數據來源
手機取證的數據來源主要存在于SIM卡、手機內存、擴展內存卡及移動運營商處[2],如上圖1所示。
2.1 SIM
SIM卡(Subscriber Identity Module 客戶識別模塊),也稱為用戶身份識別卡、智能卡,GSM數字移動電話機必須裝上此卡方能使用,而且SIM卡也具有一定的存儲空間,其容量有8K、16K、32K、64K,其中512k以上的大容量的SIM卡統稱為STK卡。
2.2 手機系統內存
手機系統內存可分為運行內存(RAM)和非運行內存(ROM),RAM只存放臨時數據,而ROM也即手機自帶的存儲空間,主要存儲了手機操作系統信息、操作日志、上網記錄、基本設置以及短信收發記錄和內容、通話記錄、通訊錄以及語音拍照等相關數據。
2.3 擴展內存卡
手機擴展內存卡就是非運行內存的擴展,目前市場上大部分手機都能外插存儲卡,滿足用戶各種需求,主要用來存儲電子文檔、各種照片、音頻視屏、備份資料、安裝的軟件及其運行產生的數據等,這里會存放大量信息,從而也成為證據的主要來源。
2.4 移動運營商數據
在移動運營商處,可以獲取用戶身份信息、通話記錄、短信記錄、繳費記錄等歷史數據并結合基站信息分析用戶的行為軌跡從而實現實時定位嫌疑人的犯罪痕跡。
3 手機取證在司法實踐中的問題及建議
3.1 手機取證原則
電子證據是在當今高科技不斷發展的多元化社會格局下,新刑事訴訟法明確的證據新類型,相對于傳統的證據類型,電子取證對程序的規范性要求更高,電子取證除遵循及時全面搜集證據原則、合法完整真實性原則等一般性原則外,還需遵循以下幾項特別原則[3]:
3.1.1 及時屏蔽原則。手機內部數據容易被人通過無線信號等增刪、修改而破壞證據的原始性,因而調取或扣押手機等通訊工具后,應及時采取措施,屏蔽通訊信號。
3.1.2 比理性原則。手機內部很多電子數據的內容可能涉及個人隱私,因此,既要有效收集證據,又要盡可能地減少對公民合法權益的侵害,實現打擊違法犯罪和保護公民權益之間的平衡。
3.1.3 確保原始性原則。一般認為,在電子取證過程中,應盡可能地保證電子數據的客觀、真實和完整,不能直接對原始電子數據進行分析。
3.1.4 全程記錄原則。取證的過程應當通過錄像、拍照等方式記錄每一步操作,并重點標記設備狀態、位置、屏幕信息等。對錄像、照片等記錄臺賬資料要注意妥善保存,與提取的電子數據一并保管和移送。
3.2 實踐中應注意問題
3.2.1 手機電子數據提取應當分階段進行。作為通訊工具的手機,本身是重要的物證,其品牌、型號、規格等物理屬性對于案件事實具有一定的證明作用。而手機內的短信、通話記錄等電子信息是電子數據,能夠對案件的事實起到證明作用。
3.2.2 手機電子數據應當由專業人員提取。手機是高科技通訊設備,特別是智能手機的功能已堪比電腦,具有較高的技術水平。手機電子數據具有自動生成性、易變性等特征,很容易被修改、刪除,非專業人士無法進行識別和恢復,而且即使提取到也易被犯罪嫌疑人或辯護人提出質疑。
3.2.3 技術人員取證技術有待提高。手機的系統、品牌和種類繁多,不同種類的手機采用了不同的數據傳輸方式,針對不同廠商、型號和系統手機的存儲格式需要有不同的手機取證軟件或工具,需要技術人員不斷學習提升。
3.2.4 證據的采用問題。電子數據作為一項獨立的證據類型列入刑訴法尚屬首次,在司法實踐中,探索運用的腳步在加快,在庭審質證的實踐較少。手機取證所獲取證據的證明能力應當隨著實踐應用逐步推進,而不能一蹴而就,在實踐中,應當加強手機取證的操作規范,使之本身符合證據使用的客觀真實性要求。
4 結語
信息化時代,有效的信息可使案件偵破如虎添翼。手機承載著個人的重要信息,通過對手機信息的提取、分析、整理,可以迅速推進案件偵破進展,特別是在實物證據較少的行受賄案件中手機數據有可能將成為關鍵性證據。但作為一項比較新的技術,不論在學界還是實物界對手機取證的概念和性質都沒有十分清晰的界定,實踐中的相關法律也存在諸多不完善之處。在手機取證時間中,辦案人員和技術人員應盡可能的規范流程,在現有的法律規則下操作,讓案件從“由供到證”向“由證到供”或“證供并舉”轉變[4],切實為案件偵查提供更有力地幫助。
參考文獻:
[1]杜江,褚帥.智能手機取證研究[J].電腦知識與技術,2011(9): 2012-2121.
[2]吳葉科.基于手機的取證調查模型研究[J].計算機時代,2012(12).
[3]麥永浩.計算機取證與司法鑒定[M].北京:清華大學出版社,2009:204.
[4]蔣平,楊莉莉.電子證據[M].清華大學出版社,2007:45-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