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認知視角看《緋聞女孩》中愛情與友誼的認知模式

武斌

摘 要：本文運用Lakoff& Johnson （1980）提出的概念隱喻理論，探討美劇《緋聞女孩》中愛情和友誼的認知模式。研究發現愛情更多從[旅途]和[游戲]的概念域呈現。友誼更多從[戰爭]的概念域呈現。此認知模式揭示劇中愛情的短暫性和友誼的競爭性。

關鍵詞：認知語言學；隱喻；認知模式；愛情；友誼

一、引言

概念隱喻為認知語言學的奠基性理論，揭示了人們對于自身和社會的認知模式（Lakoff & Johnson，1980）。在文學、詩歌、新聞或影視作品中，大量使用隱喻，通過具體、系統的始源域 （source domain）來呈現抽象的目標域 （target domain），使人們完成對未知或抽象事物的理解。

美劇《緋聞女孩》紅極一時，于2007至2012年播出，全方位刻畫了紐約市曼哈頓區巨富階層的子女們從青少年成長為成年人，尤其展現了他們生活中的愛恨情仇。特別需要指出，劇中每一集都會出現畫外音，即旁白就故事的情節或人物進行評論。這些評論在很大程度上解讀事件人物、點明作者觀點。本文從概念隱喻理論角度出發，探究此劇愛情和友誼的認知模式。

二、理論框架和研究問題

1.概念隱喻理論

與傳統理論不同，認知語言學家認為隱喻是人們用另外一個概念域（conceptual domain）來理解原概念域（K?vecses，2010），使抽象的概念通過具體的實體呈現出來。故隱喻就是概念域之間的映射，分別包括始源域和目標域。始源域一般具體、已知、甚至簡單，而目標域則抽象、未知、或者復雜。此種映射通常是恒定、約定俗成的，并具有系統性 （K?vecses，2010）。例如，[概念域A是概念域B]（CONCEPTUAL DOMAIN A IS CONCEPTUAL DOMAIN B） （Lakoff，1993；Lakoff& Johnson，1980）。因此，隱喻本質上是思維相互作用的產物。

2.愛情和友誼的隱喻研究

愛情的認知研究基本上將愛情的隱喻歸納為[愛情是營養物]（LOVE IS A NUTRIENT）、[愛情是旅途]（LOVE IS A JOURNEY）、[愛情是魔法]（LOVE IS MAGIC）、[愛情是經濟交換]（LOVE IS ECONOMIC EXCHANGE）等（K?vecses，2002）。英漢雙語之間的愛情隱喻存在相似之處，相同的隱喻有[愛情是容器]（LOVE IS CONTAINER）、[愛情是火]（LOVE IS FIRE）、[愛情是植物]（LOVE IS PLANT）等等（Shang，2008）。

友誼的隱喻主要把始源域集中在距離、紐帶、經濟交換、建筑物、機器、商品等（K?vecses，2002）。主要的隱喻有[友誼是機器]（FRIENDSHIP IS A MACHINE）、[友誼是痛苦]（FRIENDSHIP IS PAIN）、[友誼是愛情]（FRIENDSHIP IS LOVE）等（K?vecses，2002）。

愛情和友誼的認知研究主要集中詩歌、散文中，對于現代媒體如新聞、脫口秀或電視劇則較少涉及。并且，對于友誼的認知模式較少有全面的探索。

3.研究問題

本文通過探究《緋聞女孩》中愛情和友誼的隱喻，期望得出其愛情和友誼認知模式，揭示此劇所反映的美國特定階層對于愛情和友誼的價值觀。研究中筆者搜集《緋聞女孩》第一季（18集）所有的旁白，選出關于愛情與友誼的部分進行歸類和認知分析。

三、愛情的隱喻

總過搜集了27條關于愛情的隱喻表達，分析后總共有9條愛情隱喻，其中出現頻次（4次以上）最多的三條分別為：[愛情是旅程]（LOVE IS A JOURNEY）、[愛情是游戲]（LOVE IS A PLAY）和[愛情是建筑物]（LOVE IS A BUILDING）。

1.[愛情是旅程]

這一隱喻的出現頻次最高，共6次。愛情是一段旅程，人們尋找同伴、確定路徑、選擇交通方式，并開始路途：

（1） But can Brooklyn keep up with the uptown express？

（2） The path not taken can become a road trip.

旅途中人們有可能會迷路，需要指南針指引方向：

（3） And for a scandal to really blow up，all it needs is an unexpected turn.

（4） Looks like our resident moral compass isnt such a straight arrow after all.

2.[愛情是游戲]

愛情也會被視為一場游戲。在游戲中，會出現皇帝、女王、公主或者王子，游戲圍繞著他們展開：

（5） Have fables fallen so out of fashion that the princesses have to do everything themselves？

（6） Looks like our Queen Bs found her perfect king.

3.[愛情是建筑物]

劇中愛情被當作建筑物，在建筑物中則是處在一段感情中，而門是感情的轉折點：

（7） Being grounded can lead to something groundbreaking.

（8） But sometimes all it takes is a little key to open the door to the wild side.

四、友誼的隱喻

劇中共有48條有關友誼的隱喻，其中占絕大部分的是[友誼是戰爭]（FRIENDSHIP IS WAR），出現了21條，接近總數的一半。同時還有[友誼是游戲]（FRIENDSHIP IS A PLAY）和[友誼是考試]（FRIENDSHIP IS AN EXAM）。

1.[友誼是戰爭]

戰爭中，士兵們沖向戰場展開廝殺。在劇中，朋友間會因為矛盾彼此報復：

（9） Revenge.We hear its best served cold.

（10） We hear that World War III just broke out and its wearing kneesocks.

戰爭中還有大規模的軍隊，并使用各種武器：

（11） Everyone knows an Eleanor original is the uniform of Bs private army.

戰爭中有勝利和失敗：

（12） Will she use it as ammunition or will she finally surrender and put down her arms？

2.[友誼是游戲]

朋友間有時候地位并不對等，正如游戲中有公主、魔鬼，也有傭人和隨從：

（13） We all know one nation cant have two queens.

（14） Serena looking like shes seen a ghost.

3.[友誼是考試]

考試中需要就問題給出答案，有可能是錯誤或正確，正如人們在友情中面臨選擇：

（15） Serena van de Woodsen，being given a real life multiple choice question.A：

go home and study，B： get a good nights sleep，C： call your friend，or D…

五、結論

《緋聞女孩》中愛情的隱喻集中在旅途、游戲和建筑物的概念域中，且多用表示變化的語言表述，體現出愛情的暫時性和變化性，呈現了劇中主要角色在快節奏的環境下快餐式的愛情觀。友誼隱喻集中在戰爭的概念域中，表現出競爭甚至爭斗，從中可窺見出這群年輕人爭強好勝的特點。

參考文獻：

[1]K?vecses，Z.Metaphor and emotion： Language，culture and body in humanfeeling[D].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002.

[2]K?vecses，Z.Metaphor： A practical introduction.（2nd ed.）[D].New York：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10.

[3]Lakoff，G.The contemporary theory of metaphor.In A.Ortony （Eds.），Metaphor and thought[M].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3：202-251.

[4]Lakoff，G.& Johnson，M.Metaphors we live by[D].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80.

[5]Shang，B.A cognitive approach to love metaphors in English and Chinese[D].Unpublished Masters Thesis，Xidian University，Xian，2006.

（作者單位：長安大學外國語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