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航 張元 梁湘沙
摘 要:各個時代的區別,不在于生產什么,而在于怎樣生產,用什么勞動資料生產。科學技術作為第一生產力,所帶來的物質資料巨大發展使人類取得巨大的成功。人們妄圖通過掌控一切的迷失,使得人本質上為人的特性也發生了變化。從理論和現實兩個成面探討科學人文教育主義的相關概述,指出科技創新與人文教育協調發展的聯系。
關鍵詞:科學;科學人文主義
中圖分類號:A811文獻標志碼:A文章編號:2095-9214(2016)09-0109-01
人們生活在物質的世界,在把握認識世界的同時,是否能認識自己。這個其實就是理性啟蒙主義運動,不僅是在思想上消除除,而且要依靠自救。于啟蒙時期的知識觀、真理觀相伴隨,啟蒙也發展出一套新的科學觀。從笛卡爾、萊布尼茨的演繹法到牛頓和洛克的經驗論,人類勇于運用自己的理智,大膽思想。無論是,笛卡爾的我思故我在,還是尼采的上帝已死。人類在無不是在運用自己的理智,大膽的思考。“The more effortless one thing is,the more uninteresting it is.”阿爾伯特·愛因斯坦(Albert Einstein,1979-1955)曾經認為,一切概念都是任意選擇的假定。[1]因此,對與概念的把握認識應當也是要以一定的范圍內進行認識。而認識運動的辯證過程,首先是從實踐到認識的過程,在實踐的基礎上由感性認識能動地飛躍到理性認識的過程。馬克思在《關于費爾巴哈的提綱》中認為:“全部社會生活在本質上是實踐的;”[2]而這一概念,往往并不像我們所了解的那樣。
馬克思在手稿中,主要歸納了四種異化勞動概念:1.工人對它的勞動產品的關系(物的異化);2.勞動過程中勞動對生產行為的異化(自我異化);3.人的類本質的異化;4.人與人的異化等。馬克思在《手稿》中沒有像論述異化勞動的表現那樣,對揚棄異化勞動的途徑加以詳細地闡述。但是他為我們留下了一些意義極其深刻的話,即“自我異化的揚棄同自我異化走的是一條道路。”和“問題的這種新的提法本身就已包含問題的解決。”這些話為我們探索異化的揚棄指明了關鍵所在,因此,要揚棄異化,就必須揚棄私有財產和舊式的社會分工,體現出異化產生的現實性就意味著異化揚棄的必然性。
科學人文教育主義又稱新人文教育主義,旨在說明“科學與人文教育的緊張而形成的一種在新的科學理性指引下,超越傳統人文教育主義的否定科學技術發展,承認科學技術合理性的一種科學技術觀,最早由薩頓(George Sarton,1884~1956)提出。作為概念,一種界定事物判斷屬性的思維形式,是構成判斷、推理等是思維形式的基本要素[3]。
科學這一名詞,在《自然辯證法百科全書》中認為:“科學是指一種反映客觀世界(自然界、社會和思維)的本質聯系及其運動規律的知識體系、組織科學活動的社會建制。”[4]人文教育在《辭海》中認為是指是人類社會的各種文化現象。從概念上來看,科學與人文教育的概念論述是不相同的,人文教育是一種現象,科學是一種認識。恩格斯在概括近代哲學發展上明確指出:“全部哲學,特別是近代哲學發展的重大的問題是思維和存在的關系問題[5]。“這一概述特別適合科學和人文的關系,從思維和存在的角度可以簡單地把科學和人文教育代換開來。對于存在的這一現象的本質的看法及其其中的規律關聯。
“科學在本質上是一個歷史性的范疇,也是一種理性的事業,其最基本的使命是認識客觀世界[6]。”“科學與人文教育的對立最初源自宗教神學的絕對真理觀對科學的相對真理觀不能見容,后來演變為對科學理性局限性的種種挑剔,在科學技術迅速發展的20世紀,人類社會的一切丑惡不盡人意幾乎都歸罪于科學。“[7]從哲學史上看,philosophia本身就是人們對萬物真實,對宇宙來源,對真正幸福以及自由的追問。古希臘的酒神文化,殺父娶母的悲劇色彩從另一角度無不是對于上述追問的詮釋。從本體論出發到“認識你自己”古希臘的先哲們把哲學拉到人間。從“邏各斯”到“理念說”,從”洞穴假象“到”我思故我在“,”從“溫柔的懷疑”到“哥白尼革命”。科學作為一種理性,無時無刻不是指引著人們,去追求去尋找著“彼岸世界”。而科學和人文教育,這一哲學母體里誕生的“孿生兄弟”并不是在“廝殺的戰場”里廝殺,只是作為客體的人運用“技術”這一中介進行異化的表現。
三、對科學人文教育主義的思考
“如果你們想使你們一生的工作有益于人類,那么你們只懂得應用科學本身是不夠的。關心人的本身,應當始終成為一切技術上奮斗的重要目標;關心怎樣組織人的勞動與產品分配這樣尚未解決的問題,用以保證我們科學思想的成果會造福于人類,而不致成為禍害。在你們埋頭于圖表和方程時,千萬不要忘記這一點!”[8]科學人文教育主義作為一種新人文教育主義是人在社會實踐活動中主觀能動的反應,其核心是促進科技的健康發展,試圖將科學技術與人文相融合從而避免異化;“人的自由和全面發展”不僅僅是馬克思在《共產黨宣言》中的一個目標,更是科學人文教育主義的最終目的。科學人文主義不是科學主義,不是技術至上。而是以自然科學為基礎的新人文主義,是文藝復興所開始的理性主義,是進入現代(后現代)的理性主義,只是對象變了。由早期對神學的批判,到現在對人的思考。
科學人文教育主義在文化中存在“二律背反”。馬克思在天才萌芽提綱《關于費爾巴哈的提綱》第十一條提出:“哲學家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釋世界,問題在于改變世界。”[9]“人文教育主義早在19世紀末20世紀初就面臨必須變革的命運。”[10]變革后的人文教育主義,其應該是在實踐的基礎上取決行動,而不是在書齋里著述。薩頓從科學與科學文化的分析,從本質上只是在科學和人文教育上建構起來的橋梁,而不是通過實踐去解決的問題。且科學與科學文化的分裂對立并不是主要原因,而只是現象或結果。其原因是人們對傳統人文教育主義的失望,對自身迷茫,對自己人性的反思。
(作者單位:廣西師范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
參考文獻:
[1]大衛·斯笛爾(美).20世紀七大思想家自述.上海人民出版社;2004年出版第22~24頁.
[2]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一卷).人民出版社,2012版,第135頁.
[3]黃瑞雄.科學人文主義與科技創新發展.中國大百科全書出版社,2013年3月第1版,第5—7頁.
[4]《自然辯證法百科全書》北京:大百科全書出版社,199年出版;第264頁。
[5]《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229頁。
[6]黃瑞雄:《科學人文主義與科技創新發展》中國大百科全書出版社,2013年3月第1版;,第5—7頁。
[7]董光避:《關于科學人文主義的思考》.河池師專學報,2004,(1);7;
[8]《愛因斯坦文集》第三卷.許良英等譯.北京:商務印書館,1979年版;第73頁。
[9]譚培文 陳新夏 呂世榮:《馬克思主義經典著作選編與導讀》.北京:人民出版社.2010年3月第4版;第41頁。
[10](英)阿倫·布洛克:《西方人文主義傳統》,董樂山譯.北京:三聯書店,1997年版,第287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