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彥立 馬建衛
一部優秀的戲劇作品的產生,是創作者腦子與手辛勤勞動的結晶,也無不是作者集中了無數生活素材與靈感。在整個強烈的創作欲望的驅使下,極巧妙地運用了戲劇創作中的一切技能技巧來完成的。然而,我們大多認為僅有素材靈性,沒有對人生與社會生活的多重體驗,也同樣“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多少年來,人生與社會生活的體驗,一直是戲劇創作中的重要環節之一。
關于靈性與創作欲,我已經說了許多。其中便是創作之膽略,生活與藝術的技巧,更是漫長而遙遠的,這一關經過無數次的坎坷爭論與荊棘之路后,才可以進入其輝煌的殿堂或者巔峰。因此,有志于此必須多橫下一條心,樹立百折不撓的勇氣。在生活中精心體驗,在現實中認真的提煉,腳踏實地的去摸索生活真諦,體驗人生的酸甜苦辣,也就是說要有膽略和志向。往往有些剛踏上戲劇創作之中,草草的編個故事,說是瞎編亂造可能有損于他的人格,可故事中的人和事的那種枯燥無味,干癟,虛弱無實,毫無鮮活的人生之感,真是缺乏生活的技巧,更談不上創作的靈感與欲望。我記得郭沫若曾經說過一句話很幽默卻很中肯,謂之“大狗大叫,小狗小叫”,的確如此,在戲劇創作,人生感悟的百花園中,既有參天大樹,也有無名小草;既有名貴的牡丹、玫瑰、芍藥,也有戰地黃花、狗尾草及各種無名小草。但只要你認真的在生活的海洋中馳騁,挖空心思的揣度任務的內心世界,大膽的樹立人物個性,就肯定從一個無名小草成為名貴的花卉或參天大樹,其衡量標準就是創作膽略驅使之下,不斷深入提煉生活,挖掘人物個性的本能,這就是你筆下的水準與份量。
關于如何看待生活及生活的體驗,人物的個性與創作劇本本身的關系問題,似乎是早已定論,無需再去探討的問題了。然而,在生活中我卻也發現有這樣一個創作現象,究竟可行與否,至今我未能徹底考證。幾個人湊在一起,茶水,啤酒,水果放在一旁,哥幾個神聊,胡侃,聊到下半夜,也許再加上幾個大半天,沒準一篇作品就孕育而生。然而在分頭有一個人或幾個人執筆,拼著命弄個個把月,“寶貝兒”就分娩出世了,這種作品并非就一定是次品或低劣的東西,甚至也許就是影響或有轟動效應的佳作,這種創作方式無可非議。但需要認真探究的是這種作品究竟是侃、聊、道聽途說編出來的(與生活無關),還是與生活修為相關,是從生活中提煉出來的。我認為當然是后者,因為作為策劃者也好,執筆者也好,如果沒有深入生活,光憑聊、侃絕對是寫不出真是的人與事,更談不上戲劇情節,人物矛盾的可信性。生活中總有個別人認為,好像越是熟悉的東西,越有生活的東西,反而越寫不出來。而一些不熟悉的,見所未見的東西,接觸后有新鮮感,再去深入生活的體驗,細心挖掘,思考人物內心動態,更容易寫好,這正如古人所云“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其實這是一種誤解或者說是習慣性,“惰性”在作怪,對于天天所見身在其中的東西,久而久之會給與我們一種形成了自然的習慣感,進而也就不想或認為不必去思索和挖掘了。生活貴在體驗也就是說,不能別動的跟著生活走,聽之,任之,麻木不仁,而是要勤于思考,有所感,有所悟,把發人深省和饒有異味的東西感悟出來,這才是創作中真正的精神與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