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國銘
農村土地流轉制度是農民生產性資源及其收益的再分配和重新組合,是新一輪農村產權改革和城市化發展的必然結果。農村土地流轉包括兩種類型:第一種是改變土地的所有權,把集體所有的土地變為國有土地,如國家征地;第二種是在保持集體土地所有制主體不變的前提下,土地使用權(主要包括經營權、收益權和流轉權等)在不同市場主體之間的轉移和交易。
雖然現階段我國農村土地流轉規模并不大,但從已有的土地流轉情況來看,它對于建設和諧社會意義重大。可以說,完善農村土地流轉制度,促進土地使用權合理、有效地流轉,是解決“三農”問題,建設和諧社會的必然要求。
1 完善土地流轉制度有利于規模效益的形成
農戶經營單位的超微化、細碎化是我國農業商品化率不高,比較效益差的原因之一。這種細碎經營制約了農業經濟的發展。進而影響了對傳統農業的改造,農業的科技含量難以提高。另外,生產經營的計劃管理、自動化管理和信息管理等,都需要規模經營的支持,過度分散的、小規模的生產經營是無法實現管理現代化的。
2 完善土地流轉制度有利于結構效應的發揮
第一,生產要素結構的優化。農戶作為土地生產要素的承包者,村社區域內人口的成員權是平等的、統一的,但其它生產要素如財務資本、人力資本等的分布在農戶之間是非均質的,沒有土地流轉制度,就會出現以下兩種情形:擁有土地使用權的農戶,不一定有經營能力和意愿;有經營能力和意愿的農戶或公司,可能無相應的農地生產要素可供使用。這樣就出現了土地閑置和短缺并存的現象。土地使用權可以流轉,逐步形成規范的土地市場,優化農業生產要素的配置結構,改善農戶(公司)生產的“初始條件”,這是一種帕累托最優。第二,農業生產組織結構的優化。細碎化的經營規模下,農戶成為市場的主體,市場結構近似一個原子式的完全競爭市場,農戶是市場價格的接受者,受市場價格變動風險影響大,且進入市場的交易成本太昂貴,單個農戶家庭甚至無力進入大市場,而不能進入市場,就無法用資源、產品與他人進行交易,也就無法參與市場利益的分割,影響農民收入增長。
大力發展非農產業,加快農業剩余勞動力轉移,使一部分人真正放棄土地,而不是拋荒、低效益耕種,從而促進土地流轉。加快鄉鎮企業的制度創新和經營方式的轉變,依靠科技進步,提高企業的整體素質,積極主動地以國內外市場需求為導向加快產品結構的調整。同時,要加快鄉鎮企業的相對集中和新型小城鎮的發展,促進農業剩余勞動力的更大規模轉移。
切實減輕農民負擔,降低農業經營成本,提高農業效益,提高農民種田的積極性,增強人們對土地的需要。主要措施是改革農村土地租稅制度,即針對現行土地租稅制度中租稅費不分、隨意性大且明稅減、暗稅增的現狀,盡快進行明租、正稅、除費的綜合配套改革,用規范的地租制取代非規范的集體提留制,理順國家與農民的稅收關系,將暗稅轉為明稅,以此規范稅收的征收行為,切實減輕農民負擔。
提高農業比較利益,即要深化價格體制改革,調整工農業產品的價格剪刀差,縮小它們之間的價格差距。尤其是要對糧食、棉花等大宗農產品實行保護價格,提高農業比較利益。大力發展農村教育,提高農民科學文化素質。這一方面可以提高農民吸收和運用現代化科技產品的能力,提高農業生產效益,增強人們對土地的需要,另一方面可以增強人們的職業流動能力,脫離土地,從事非農行業,從而增加農民轉出土地的需要。這兩個方面的共同作用就能有效地擴大農村土地流轉的規模。
建立多層次的農村社會保障體系,弱化農民對土地的依戀。包括建立農村社會保險、社會福利、優撫安置、社會互助以及發展和完善農村合作醫療制度等。逐步弱化土地的福利和社會保險功能,為土地轉出者解決后顧之憂。
綜上所述,完善土地流轉制度有利于促進農村土地資源在土地經營者之間的合理流動,優化土地資源配置,加快農村土地規模化、集約化的進程,克服小規模家庭經營的局限;有利于促進農業結構的調整,加快農業產業化進程,充分發揮土地的作用;有利于吸納各種社會資金投入農業生產和農業的綜合開發利用,促進農村經濟的發展;有利于促進農村勞動力轉移,增加農民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