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高校就業創業教育的實施效果及其啟示

王向旭

(北京師范大學　國際與比較教育研究院， 北京　海淀　1008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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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高校就業創業教育的實施效果及其啟示

王向旭

(北京師范大學國際與比較教育研究院， 北京海淀100875)

摘要：為了應對高等教育“后大眾化”階段所面臨的畢業生就業問題，英國政府成立了國家層面的大學畢業生創業促進委員會，并通過建立高等教育創新基金為高校的就業創業教育提供專門經費，對英國大學生創業起到了積極的促進作用，產生了良好的經濟和就業回報。但數據也表明，選擇創業的畢業生所占比例并不大，院校和專業對畢業生選擇創業影響較大。英國高校重視個性化的創業教育、對畢業生進行長期的追蹤服務等做法值得中國高校借鑒。

關鍵詞：英國；高等教育；畢業生；就業；創業

經過20世紀末以來的大發展，英國高等教育已經從大眾化邁向了普及化階段。與任何一個處于高等教育“后大眾化”階段的國家一樣，英國的高等教育也面臨著兩大挑戰：教育質量和學生就業。在筆者看來，目前國內學術界對英國高等教育質量保障方面的研究比較充分，但對英國高校就業創業教育的研究還比較薄弱，缺乏對英國高校就業創業教育實施效果的全面分析和探討。本文旨在通過對相關問題的研究分析，使我們對英國高等教育創新基金的實施效果及英國大學畢業生創業的現狀和特征有更為全面深入的了解。

一、英國政府促進高校就業創業教育的政策

據英國國家統計局的統計數據，本世紀初英國近半數的高校畢業生畢業之后只能從事與自己專業無關的低技能工作[1]。從某種程度上講，英國的就業市場相對于居高不下的大學畢業生人數來說，已經趨于飽和甚至過于飽和。近些年來，伴隨著英國大學學費的巨幅提高，大學畢業生畢業時負債累累卻又找不到工作的報道屢見不鮮，甚至引起了英國社會對普通家庭的子女付出高昂學費接受高等教育究竟值不值得的討論。在英國廣播公司(BBC)的一項調查中，高達40%的學生認為他們受到的教育并不值得付出如此高昂的學費[2]。

事實上，為了應對高等教育“后大眾化”階段的這種挑戰，近些年來英國政府采取了多項措施，如加大對高校就業創業教育的投入，積極鼓勵高校將促進知識轉化、科技企業孵化的工作和促進畢業生就業創業的工作相結合，大力支持高校對在校大學生進行“企業家精神”的培養，鼓勵畢業生通過自主創業實現自我就業并為社會創造更多的就業崗位等。概括而言，英國政府促進高校就業創業的政策措施包括以下兩大方面：

一是成立國家層面的大學生就業創業促進機構。進入21世紀，英國政府充分認識到大學的技能培訓、創業孵化以及對初創企業的優惠政策是促進大學生自主創業的基礎工程。作為這一工程的重要環節，英國政府于2004年9月設立了大學畢業生創業促進委員會(The National Council for Graduate Entrepreneurship)，以此促進英國高校對大學生“企業家精神”的培養，鼓勵大學畢業生自主創業。隨著影響力的擴大，創業促進委員會后來升級為創業教育中心，不僅與英國百余所高等院校共同開展創業輔導，還為高校畢業生的創業項目提供貸款支持，為高校和企業的合作牽線搭橋，同時還舉辦國際創業教育者年會，評選大學優秀創業導師和創業方案等[1]。

二是對高校就業創業教育提供專門的經費支持。為了專款專用，英國政府在教學、科研兩大撥款類別之外，還針對高校設立了高等教育創新基金(Higher Education Innovation Fund)，并被政府和高校視為英國高等教育“第三類經費”(third stream funding)的主要組成部分。政府設立高等教育創新基金并不是為了資助單純的科學研究，而是用于資助“科學研究”和“企業或社區”之間的合作，推動知識轉化，支持高校和畢業生創辦企業，并以此創造和增加高質量的就業崗位。高等教育創新基金自2003年前后開始運轉以來，經過10余年的實施取得了不少成績，但也出現了一些有待討論和分析的問題[3]。

二、英國高等教育創新基金的實施效果

2013年7月，英格蘭高等教育基金會(Higher Education Funding Council for England，簡稱HEFCE)委托一家名為“公共與企業經濟顧問咨詢公司”(Public and Corporate Economic Consultants，簡稱PACEC)的獨立機構對大學生創業有關課題開展調研。英格蘭高等教育基金會之所以組織這項調研，是為了弄清楚撥付的“第三類經費”即高等教育創新基金的實施效果如何。2015年3月，PACEC發布了自己的調研報告，分析了英國本土畢業生中具有“企業家精神”的學生們在學歷水平、性別和年齡等方面的特征。該研究把自由職業者(self-employed/freelance)和創業者(had registered a business)進行了區分。研究的主要發現包括：

學生所學專業對于其在何種產業領域創辦企業或參與大學衍生企業的影響十分顯著，某些專業的畢業生似乎更容易創業。據統計，自主創業的學生中來自于工程學和藝術與設計專業的學生占近一半比例。究其原因，可能是某些專業的畢業生進行創業的門檻較低，特別是藝術與設計、計算機、軟件工程等，有三兩個志同道合的好友，再加上幾臺電腦便可開始創業。但是數據同時也顯示，在那些獲得高等教育創新基金較少的高校的一些文科院系，開展創業活動的學生人數比例更高。

畢業生創業的最大理由是創業所帶來的自主性和靈活性，以及能夠成為老板的機會。其他的理由還包括：有了好的想法、掙更多的錢、創業的門檻較低、得到了資助及找不到合適的工作。

一般來講，畢業生們認為大學的資助是有效的。例如，他們通過大學的資助提升了自己在企業管理、創新、財務管理等方面的能力。2/3的受訪者稱自己創業是得益于大學的支持，這種支持包括大學所提供的相關課程。大約2/3的受訪者稱他們的企業目前面臨著某些困難，盡管那些參與大學衍生企業的受訪者面對的困難更少一些，因為他們可以從大學那里獲得持續的建議和支持。大部分受訪者表示，他們準備對母校的創業活動進行回報，主要通過舉辦相關的講座或研討會，給在校生提供建議，擔任創業指導教師，對大學提供資助的創業公司或創意進行評判、提供投資等。

總體而言，高等教育創新基金對鼓勵和支持英國大學生創業起到了積極的促進作用，產生了良好的經濟和就業回報。高等教育創新基金以及知識轉化基金的大部分都用在了支持學生創業上，包括以杠桿化手段獲得其他的基金，例如歐洲區域發展基金(European Regional Development Fund，簡稱ERDF)。如果將2011年以來成立的企業在2013年的銷售額或營業額作為衡量自主創業和大學衍生企業成就的一個指標，據估算，2013年這一指標的總額為27億英鎊，高等教育創新基金每投入1英鎊，所獲得的回報是3.36英鎊的企業產出(企業的銷售額或營業額)[4]。

三、英國大學畢業生創業的現狀與特征

英國高校每年都會開展兩項學生調查：一項是高等教育畢業生去向調查(Destinations of Leavers from Higher Education Survey，以下簡稱“DLHE調查”)；另一項是高等教育企業與社區互動調查(Higher Education-Business and Community Interaction Survey，以下簡稱“HEB-CI調查”)。此外，上文中提到的PACEC還開展了另外3項調查，分別是：大學校友調查(Survey of University Alumni，以下簡稱“Alumni調查”)、針對最近一次高等教育畢業生去向調查中那些被統計為從事自由職業(freelance/self-employed)或自主創業(starting a business)的畢業生的后續調查(Follow-up of Graduates in the Last DLHE Survey，以下簡稱“F-DLHE調查”)、針對“大學衍生企業”(Spin-Outs)——以學校知識產權為基礎的企業或學校參股的企業——的調查(以下簡稱“SO調查”)。PACEC開展的3項調查是試驗性的，調查的樣本要比前兩項調查覆蓋的樣本數量少很多，參與這3項調查的大學共44所，校友800人，畢業生120人，大學衍生企業120個。盡管樣本數量有一定的局限，但其中“Alumni調查”和“SO調查”這兩項調查的數據仍然具有較高的參考價值。因此本文對這些調查發布的統計數據進行了整理，以期通過這些數據可以更清晰地了解英國大學生創業的基本情況。

首先，根據“DLHE調查”的統計，以2011—2012學年為例，英國本土畢業生共計221 720人。其中自由職業者共10 100人，占4.6%；創辦企業者共1 390人，占0.6%。在從事自由職業的畢業生中，研究生僅占20.7%，本科生占72.2%，其他占7.0%；男生占55%，女生占45%。在創辦企業的畢業生中，研究生占15.5%，本科生占78.7%，其他占5.8%；男生占56.1%，女生占43.9%。不過，由于“DLHE調查”是在學生畢業前進行的，因此該調查統計中，選擇即將從事自由職業和創業的學生未必真的就從事自由職業和創業，沒有選擇從事自由職業或創業的學生畢業后反而有可能從事自由職業或進行創業。“DLHE調查”的統計顯示，不同大學選擇創業的學生數差別很大，最少的為0，最多的達到400，平均下來，每個大學平均有90名畢業生自主創業[4]。

其次，根據歷年“HE-BCI調查”的數據，近10年來，大學衍生企業每年新創的數量有一定的起伏，而受到大學支持并由畢業生所創建的新建企業數量整體上則呈穩步上升趨勢，最高值出現在2011年(表1)。

表1　大學衍生企業及畢業生創辦企業的新建數量(2003—2012年)　單位：個

數據來源：PACEC. Research to Assess the Nature and Annual Value of Student Start-Ups。

“HE-BCI調查”統計的數據顯示，2003—2012年間，雖然有些年份有較大的起伏，但總體而言，大學衍生企業及畢業生創辦企業的年營業額和就業崗位數呈上升趨勢(表2，表3)。

表2　大學衍生企業及畢業生創辦企業的年營業額(2003—2012年)　單位：億英鎊

數據來源：PACEC. Research to Assess the Nature and Annual Value of Student Start-Ups。

表3　大學衍生企業及畢業生創辦企業所提供的就業崗位數(2003—2012年)　單位：個

數據來源：PACEC. Research to Assess the Nature and Annual Value of Student Start-Ups。

第三，“Alumni調查”的對象是2010—2012年畢業的學生，受訪者的年齡段在29～30歲的占60%，31～39歲的占25%。統計數據顯示，超過一半的受訪者稱自己一畢業就開始了創業，其中80%的人受訪時仍在堅持自己的選擇。受訪者中從事自由職業和注冊企業的各占50%。相比之下，研究生比本科生更愿意成為自由職業者，后者更愿意注冊自己的企業。藝術與設計專業的畢業生比其他專業的畢業生更愿意成為自由職業者，而社會媒體、工程和計算機專業的畢業生則更愿意注冊自己的公司。因此，畢業生所創辦的企業多分布在制造業、信息與通信技術產業和其他服務業。在畢業生創辦的企業中，超過40%的企業在本行業創新或提高了產品技術或服務標準，近30%的企業在商業、創新與技能部的調查中被視為創新企業，10%的企業注冊了專利。至于那些放棄了創業的受訪者，他們給出的主要原因包括：銷售額/營業額較低，無法獲得足夠的投資，創業的想法不夠吸引人，缺乏利潤，找份工作更有吸引力等。“Alumni調查”中，受訪者認為在學校提供的各種創業支持中最有效的是：有關創業的相關課程(35%)，有關創業的研討會(31%)，對創業實踐的建議(29%)。70%的受訪者稱他們所學的專業促進了他們的創業，大約50%的受訪者稱大學提供的支持促進了他們的創業。當被問到如果自己沒有上大學還會不會創業的時候，大約45%的受訪者稱即使自己沒有上大學也一定或很可能會創業，55%的受訪者稱不確定或不會。一些并未創業的校友也參與了調查，對于他們為何沒有進行創業，其主要理由有二：更愿意被雇用(49%)，缺乏好的創意(46%)。“Alumni調查”的統計表明，畢業生畢業時間和創業時間越早，被調查時其年營業額也越高。2013年畢業的畢業生的年營業額平均只有6 000英鎊，而2012年畢業的畢業生的年營業額平均為2.9萬英鎊，2011年畢業的畢業生的年營業額為5.6萬英鎊，所有受訪者的平均數為3.5萬英鎊，雇員人數則平均為2.4人。相比之下，自主創業的受訪者的年營業額要比自由職業者的年營業額高，前者平均為7.5萬英鎊，后者平均為1.2萬英鎊[4]。

第四，“SO調查”的受訪者的年齡段分布更為廣泛。2/3的受訪者畢業于2005—2012年，1/3的受訪者畢業于2005年之前，因此大約一半的受訪者年齡在20～29歲之間，1/4的受訪者年齡在30歲及以上。超過2/3的受訪者的企業創建于2011年之后，大約50%屬于高新技術或創新企業。企業人員數量平均為3.6個，年營業額從0至500萬英鎊不等，中位數是1.5萬英鎊。在畢業生創辦的企業中，約45%的企業在本行業創新或提高了產品技術或服務標準，近30%的企業在商業、創新與技能部的調查中被視為創新企業，20%的企業在最近兩年內注冊了專利，或者在此之前就使用了學校的某些知識產權。由于大學衍生企業自身的性質，幾乎所有的受訪者稱他們從大學那里曾經獲得支持或正在獲得支持。所獲支持的類型占比最多的是在市場和銷售方面獲得的建議(75%)，其他類型的支持包括大學在創建和發展企業、企業管理、財務投資、現金流等方面的建議。“SO調查”的統計數據顯示，畢業生之間或畢業生與大學的學術工作者之間的合作非常重要。受訪的畢業生中，大約有一半稱如果沒有其他畢業生或學術工作者的參與，自己不會在大學衍生企業中創業。不過，受訪者也普遍認為自己在企業中的作用非常重要。當被問到如果沒有自己，其他人員會不會開始這項創業的時候，55%的受訪者認為其他人員不會開始這項創業，16%的受訪者認為其他人員可能不會，只有18%的受訪者認為其他人員也會開始這項創業，剩下的11%選擇了不確定。當被問到如果自己沒有上大學還會不會創業的時候，大約54%的受訪者稱即使自己沒有上大學，也一定或很可能會創業，46%的受訪者稱不確定或不會。當被問到他們的企業現在是否面對困難時，60%的受訪者稱有困難，最常見的困難有3項：缺少市場需求，經濟環境不好，現金流有問題。其他的困難還包括貸款比較困難、能力欠缺、雇人困難、場地租金貴或場地不足、員工工資開銷大等[4]。

四、結論與啟示

綜上，英國高校的就業創業教育以及英國畢業生的就業創業實踐表現出不少值得我們研究的特征，有些特征在中國也同樣存在。對這些特征進行深入分析有利于我國改進高校的就業創業教育。概括而言，筆者認為我們可以從中得出以下幾點主要結論和啟示：

第一，學生所學專業對學生是否會選擇創業以及創辦什么樣的企業影響很大。一些專業比另外一些專業更容易創業的原因有：資金方面的市場準入門檻低，市場需求增長快等。某些專業的畢業生越早越容易創業，而某些專業的畢業生則需要工作一段時間后才能創業。高校應該針對不同專業的學生提供不同特點的就業創業教育，就業創業教育要更具個性化和靈活性。

第二，英國大學對畢業生就業創業的支持力度近年來明顯增大，并獲得了畢業生們的廣泛認可。“Alumni調查”中25%的受訪者、“F-DLHE調查”中72%的受訪者、“SO調查”中幾乎所有的受訪者稱他們得到了大學的支持。幾乎所有聲稱得到大學支持的受訪者都認為這些支持是有效的。英國大學對于在校學生的創業教育比較個性化，由于學生在校期間往往還沒有下定決心是否真的會在畢業后創業，因此這個階段大學提供的創業教育應該關注的是創業面臨的一般性問題，包括創意、可行性、企業模式、產品、服務、市場及銷售等。而一旦到了畢業生真正創業之后，他們面臨的問題和困難通常會發生改變，更多的是諸如資金、招募員工、經營企業的技能、員工工資和場地費用等。這時候大學所提供的支持尤為重要，例如為畢業生提供低租金的場地和靈活的租期等。反觀我國大學的創業就業教育，對學生畢業后創業行為的追蹤和服務還遠遠不夠。因此，在今后的創業教育和創業支持中，我們應向英國高校學習，更重視畢業生創業起步后所面臨的重要問題，包括財務、現金流的管理、員工招募和維持、場地費用等。

第三，英國大學獲得高等教育創新基金的多少與畢業生創業人數比例的大小關系不大，部分數據甚至表明獲得高等教育基金少的高校其畢業生創業人數比例反而更高。其實這種情況在中國高等教育領域也存在。該現象給我們的啟發是：對于不同層次、不同辦學水平的高校，創業就業教育的內涵和重點是完全不同的。政府對高校就業創業教育的支持性政策也該有所側重，引導高校開展與其辦學水平和辦學質量相符合的就業創業教育。

第四，數據表明，盡管英國政府和英國大學非常重視創業教育，并對畢業生的創業給予了大力支持，但整體而言，畢業生真正從事創業的人數是有限的，特別是畢業后直接從事創業的人數比例是很低的。在我國不少高校，創業教育現在仍由共青團組織或學生工作部門負責，而共青團組織或學生工作部門往往像舉辦文藝演出一樣舉辦各類創業大賽、創業報告會等活動，過分追求宏大的場面和參與的廣泛性，忽視了創業教育的真正內涵和個性化需求。這種現象的普遍存在值得我們警醒和反思。我國政府正在大力倡導“大眾創業、萬眾創新”，高校的創業教育也開展得如火如荼。這一方面確實激發了各方面的活力，為我國未來人才培養和產業轉型提供了很大的動力和想象空間；但另一方面，我們也有必要對所謂的創業教育“泡沫化”保持警惕，防止高校的創業教育流于形式。

參考文獻：

[1]劉石磊.英國為化解大學生就業難鼓勵自主創業[EB/OL].(2014-12-19)[2015-07-15].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14-12/19/c_1113702167.htm.

[2]BBC.Four in 10 students say university not good value-survey[EB/OL]. [2015-07-27].http://www.bbc.co.uk/news/education-33204691.

[3]苑大勇.英國大學創新經費資助研究:以高等教育創新基金(HEIF)為例[J].復旦教育論壇, 2008(4):75-78，86.

[4]PACEC.Research to assess the nature and annual value of student start-ups[EB/OL]. [2015-07-25].http://www.hefce.ac.uk/media/HEFCE,2014/Content/Pubs/Independentresearch/2015/Student,Start-Ups/2015_student_start-ups.pdf.

(責任編輯蔡宗模余志祥)

Effectiveness of Employment and Entrepreneurship Education Policies in UK

WANG Xiangxu

(Institute of International and Comparative Education, Beijing Normal University, Haidian Beijing 100875, China)

Abstract：In order to response to the challenge of graduate employment issues followed by post-popularization of higher education, the British government introduced a lot of measures, such as setting up the National Council for Graduate Entrepreneurship, and the Higher Education Innovation Funding, which provide special funds to support entrepreneurship education, producing good economic and employment returns. But the data also shows that the proportion of graduates who choose to be entrepreneur is small and to be entrepreneur or not is largely depending on their institutions or subjects. The characteristics of providing entrepreneurship education personally and having long-term tracking service for graduates, by British universities, is worthy of reference for the Chinese universities.

Key words：UK; higher education; graduates; employment; entrepreneurship

[中圖分類號]G649.3/.7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673-8012(2016)02-0052-06

DOI:10.15998/j.cnki.issn1673-8012.2016.02.008

作者簡介：王向旭(1979—)，男，河南新鄉人，北京師范大學博士研究生，主要從事英國教育、教育政策和比較教育研究。

收稿日期：2015-07-27

引用格式：王向旭.英國高校就業創業教育的實施效果及其啟示[J].重慶高教研究，2016，4(2)：52-57.

Citation format：WANG Xiangxu.Effectiveness of employment and entrepreneurship education policies in UK[J].Chongqing higher education research，2016，4(2)：52-57.

■ 創新創業教育專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