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摘要:本文主要從《我紛紛的情欲》的意識表達效果來分析木心詩歌的精神指向,闡述木心在《我紛紛的情欲》表達的主要方式、象征主義手法的綜合運用以及特質鮮明的精神世界。并結合詩集《我紛紛的情欲》中的具體內容,對木心詩歌進行深層次的分析,整體把握木心詩歌的精神指向。
關鍵詞:木心 《我紛紛的情欲》 詩歌 精神指向
一.木心詩歌及《我紛紛的情欲》相關概述
木心(1927-2011)是一位極其個性的作家,同時傳奇的生活經歷也注定了他不平凡的一生。正是木心的逃離使他的詩歌保留著詩本該有的純粹、傷感和宗教似的形而上的思考。這樣的詩作更接近自然和心靈,于是在2006年木心回歸故鄉,他的詩震撼了文學界,也震撼了大批的嘈雜、忙碌、浮躁的年輕人。他的詩不僅有著中國古典文化的印跡,同時蘊含于西方文學和宗教中的世界觀,正是這樣詩歌才真正成為了木心精神自由世界的載體。
《我紛紛的情欲》是木心在海外游歷時期的主要作品,在超現實主義創作手法的基礎上,注入多種元素,引起世界文化交融與碰撞。《我紛紛的情欲》共分三輯,主要內容有:芹香子、曠野一棵樹、還值一個彌撒嗎等,每一部作品都具有不同的表達效果,其中這幾首作品最能表現木心詩歌的精神特質。我們可以察覺到他有意識地運用著機智:一個是體力上的機智,在60歲上開發詩歌的可能性和對情感狀態予以追繳,遵循的是事后的、省力的方式;一個是智力上的機智,書名為《我紛紛的情欲》,讀整本詩集,真能感受到作者將“情欲”的本真、美好與從容不露聲色地散落在詩集的各個篇章和部落。
《我紛紛的情欲》通過現代散文詩的表現形式,將木心詩歌的精神特質鮮明的展示出來,繼承中國古典文化的藝術傳統。詩集在其世界性視野、戲劇化途徑、智性的語言方面創造出獨特的抒寫策略,將詩歌的精神內涵帶入前所未有的美學高度。
二.從《我紛紛的情欲》看木心詩歌的精神指向:
1.古老國度的承載者。從源頭取水,將古典文獻作為自己的出發點,一直都是木心詩歌創作的基調。從《我紛紛的情欲》中,不難發現古韻的筆調,更見功力于意向組合、句法整湊、用事用典、境界融合等方面。正因如此,木心才在《我紛紛的情欲》中,留下了“你是從詩三百篇中褰裳涉水而來/髡彼兩髦,一身古遠的芹香/越陌渡阡到我身邊躺下/到我身邊躺下已是楚辭蒼茫了”(《芹香子》)。創作于63歲時的《大衛》,注明“交給伶長,用絲弦的樂器”,詩中沒提情欲一個字,每段16字:“莫倚偎我/我習于冷/志于成冰/莫倚偎我”,又言:“來擁抱我/我自溫馨/自全清涼/來擁抱我”。主體與客體、大衛與作者、他者與讀者在這里乒乒乓乓一頓反射,其間隱藏的情感性狀的變化、形式感與音樂感的統一與和諧,以及矛盾與悲情到徹悟的轉歸,也因為他對中國古典文化有著強烈的感情,才使他能夠穿梭于古老與現實的時空中。
2.精神世界的流浪者。作為一位“帶根的流浪人”,木心將精神世界中的意識、觀念與直覺引入到詩歌當中來,其中有一首詩《曠野一棵樹》,完全是木心自己流浪形象的詩歌翻版。木心的情欲是優雅的,但不是一個人的優雅,而是全人類的優雅。且看他的詩:“從前的人,多認真/認真勾引,認真失身”(《還值一個彌撒嗎》);“那夜晚/接連三次一見鐘情”(《紙騎士》); “誰愿手拉手/向白夜走/誰就是我的情人/純潔美麗的壞人”(《論白夜》)。由于在木心身上特殊的生命經歷,使得他不同于常人,往往能夠捕捉到不一樣的視角,從詩歌中留給世界他孤單的背影。
3.世界文學的觀景者。世界性是木心文藝觀的典型特征。童明稱木心的漢語風格是世界性美學思維的載體,“就傳統淵源而言,木心風格不是‘一脈相承,而是多脈相承……他的精神氣脈既系于春秋、魏晉、漢唐的華夏文化,又源于古希臘的悲劇精神,而思維特征和藝術格調,卻又是西方現代派的,且與近三十年來最深思熟慮的西方人文思想(如解構哲學等)息息相關。”西方文學在他的詩歌中同樣幻化成一種精神指引,溝通起白話與文言、民族與世界、傳統與世界,真正地賦予詩歌以對話性和哲學思辨性。最厲害的是《醍醐》,這首詩是木心的精髓所在,木心表現的不是情欲強悍的一面,而是情欲的“反復”性。作為世界文化的觀景者,木心使中國傳統文化自然地融入世界文化中,成功地為中國文化架起通往世界文化的橋梁。
三.結語
木心詩歌的精神指向具有鮮明的跨時空特征,并在《我紛紛的情欲》的藝術表達中具有一定代表性,通過世界多種文學元素的交融與碰撞,將中國詩歌賦予智性的維度。木心詩歌不僅具有傳統的厚重感,還充滿了現代的廣度與生機,并將之推向另一個嶄新的高度。
參考文獻
[1]楊嵐;寫給世界的情詩:木心詩集《我紛紛的情欲》解讀〔D〕.武漢:華中科技大學,2011
[2]木心;《云雀叫了一整天》〔M〕.桂林:廣西師范大學出版社.2009-01
(作者介紹:韓澤宇,湖南師范大學文學院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