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TO改革是未來國際經貿規則博弈的主戰場

蘇浩

隨著科學技術的發展，以中國為首的發展中國家飛速發展，相對固化的國際分工開始松動，發展中國家開始謀求自己的期待利益，而發展中國家想要謀求的利益與發達國家的利益相沖突，發達國家并不愿放棄自身既得利益，國際環境在這種條件下發生了風云變化。WTO是維護世界經濟正常發展的重要力量，負責管理世界的經濟與貿易秩序，是關貿總協定的繼承與發展，被認為是比關稅及貿易總協定更加包容、更有利與維護世界經濟穩定與平衡的國際機構，是“世界貿易的穩定性與可預見性的衛士”，成為各個國家謀求經濟利益的主戰場，規則是人的意志的體現，體現著規則制定人的意志。在國家紛爭的背景下，規則就是國家意志的體現，體現著國家的意志。發達國家為了維護自己的既得利益，而發展中國家謀求自己本該所得的利益，為了維護本國利益，都會對世界貿易組織的規則進行相應的“博弈”，世界貿易組織的改革的要求體現著不同國家的呼求，未來，世界貿易組織的改革將是國際經貿規則博弈的主戰場

一、WTO概述

世界貿易組織（World Trade Organization，簡稱WTO），成立于1995年，是當代社會最重要的國際經濟組織之一，負責管理世界的經濟與貿易秩序，是關貿總協定的繼承與發展。世界貿易組織是維護世界經濟正常發展的重要力量，其宗旨是提高全世界人們的生活水平，保證就業充分發展、居民收入穩定提高，擴大國際的貨物、服務的生產貿易，充分利用世界資源，對世界資源進行合理的調度，維護各個成員國之間的利益，支持多邊貿易規則，削減關系，抵制貿易保護主義，實現貿易自由與平衡，以平等、開放、互惠的原則降低各個成員國之間的關稅障礙壁壘，對各個成員國之間的貿易、經濟事業進行公正的處理，解決各國之間的爭端。世界貿易組織的目標是建立一個完整的全面的，包含貿易、服務、知識產權的，有活力的持久的多邊貿易體系，并應該包含烏拉圭回合多邊貿易談判和關貿總協定貿易自由化的所有成果。其原則是互惠原則、透明度原則、促進公平競爭原則、經濟發展原則、非歧視性原則、市場準入原則，致力于促進世界經濟的正常發展。自世界貿易組織建立以后，世界貿易組織已經成為維護世界經濟的穩定與公平，促進世界經濟良性發展的重要國際組織，是當代世界經濟不可忽視的重要力量。

二、WTO改革的背景及必然趨勢

WTO改革的訴求并不是近幾年才興起的新鮮話題，在世界貿易組織成立的二十多年來，尤其是過去的十幾年中，WTO改革一直是國際上討論的中心話題。“WTO的危機”、“WTO 失效”等話題都預示著WTO改革的趨勢，在特朗普政府之前，針對工作效率的問題，美國和歐盟都曾提出過WTO的改革方案，想取消“以共識為基礎的決策”。自 2017 年特朗普就任美國總統以來，特別是進入2018年以后，美國發動貿易戰，對國際經濟秩序做出挑戰等度顯示WTO改革的苗頭。

2017年7月26日～27日，在世界貿易總理事會上，美國代表就WTO需要注意自己的體制性問題提出意見，并在稍后的第11屆部長級會議上對WTO進行系統性的改革批判。同時，在同一會議上，美國代表對中國的經濟模式進行指責，稱中國在進行貿易保護主義，揚言自己受到不公平待遇。2017年8月，美國對上訴機構啟動法官候選人甄選方式表示不滿，并對其進行阻撓，認為法官候選人甄選程序必須得到WTO所有成員的一致認同，試圖通過這種方式逼迫世界貿易組織進行規則改變。2017年12月10日～14日，在阿根廷舉辦的第11屆部長級會議上，美國對WTO的實際效用進行批評，并且獲得歐盟和日本的贊同，三方一起發布聯合聲明，WTO改革陣營初現。2018年1月22日美國再次對上訴法官的甄選活動進行阻撓，提出WTO需要透明度改革。2018年5月31日歐美日代表舉行會談，并達成《歐盟-日本-美國制定更為嚴格產業補貼規則的基礎界定文件》等聯合文件，提出對WTO改革的意愿，“歐美日WTO改革小分隊”初具模型。2018年7月25日，“增加美對歐盟能源貿易出口”、“零關稅零壁壘零補貼”、“對WTO進行改革”等原則成為歐美共識，WTO改革呼聲不容忽視。

WTO改革已經成為絕大多數國家改革的共識，并且已有不改革WTO就難以為繼的局面，唯物主義辯證法認為，一切事物都是處于變化發展中的，新事物必然取代舊事物，在國際環境發生風云變化、社會歷史條件早已發生改變的今天，既有的國際貿易規則明顯不再不適合，WTO的改革是大勢所趨，是關系WTO組織存亡的關鍵之處。然而WTO改革的呼聲漸高，雖有國際經濟本來就是新秩序取代舊秩序這樣循環往復的改革中螺旋式上升，是發展中國家迅速崛起，生產技術方法快速更迭下的必然趨勢，但其實也是各國為了各自的利益博弈的結果。WTO規則的變動體現著不同國家的意志呼喚，而不同國家的博弈更是顯露出世界貿易組織規則本身存在的問題。

以中國為首的發展中中國家迅速崛起，尤其是中國在“入世”以后飛速發展，對主導WTO的老牌強國如美國歐盟等造成了越來越明顯的沖擊，歐美為了繼續穩坐第一把交椅因著共同的利益紛紛指責中國進行經濟侵略、中國國企破壞世界貿易公平，特朗普政府更是對中國開展如火如荼的貿易戰，企圖以這種強硬的姿態使中國屈服，而中國為了維護自身的利益，必不會妥協。中美歐三方的爭論實質上其實也是WTO面臨的中心問題。這場爭論并不是中國制度存在問題，而是世界貿易組織的理念與其實際管理之間存在問題，“一套公正的世界貿易體系會承認經濟模式多樣性的價值。它應該在這些模式中尋找一條妥協之道，而不是收緊規則。”

三、改革的方向

（一）WTO爭端解決機制

世界貿易組織的爭端解決機制是改革的一個重要方向。盡管世界貿易組織的爭端解決機制比較完美，甚至被譽為“WTO皇冠上的明珠”，但是世界貿易組織的爭端解決方法并非是絕對完美的。首先是負責爭端決解的小組的某些裁定已經明顯超出現有的規則范圍，對 WTO成員的權利與義務并沒有進行規定的給予與履行且還有增加與爭端事項沒有聯系的內容，其次，爭端解決小組工作效率低下，對于案件的處理時間拖延戰線太長，未能及時在90天內做出正確的裁決，影響上訴機構功能。此外，世界貿易組織爭端小組還允許上訴機構的法官在任期已經任滿的情況下繼續進行尚未結案的工作，這些都是爭端解決等方面的弊端。針對這些弊端，世界貿易組織應該認真聽取世界的呼聲，對爭端解決機構進行相應的改革，通過增加成員，提高工作效率等方法解決爭端解決中存在的問題。

（二）成員國補貼等透明度問題

透明度也是各國比較關心的一個問題，WTO的透明度問題已經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許多國家的代表人發生稱世界貿易組織的某些成員并未告知其他成員自己對各自國土的補助，這使得評估世界貿易的影響帶上一定的難度。此外，已知的補貼方案的運作情況也并未公之于眾，這些都會加劇市場大規模補貼、國有企業不公平環境，阻礙新技術的開發與應用，破壞國際貿易的正常運行。制定更加詳細的市場經濟判斷標注，明確現行組織下的產業補貼規則，禁止某些有害的補貼類型，制定新的有針對性的補救措施等措施成為解決世界貿易組織透明度缺陷的呼求。

（三）發達國家與發展中國家的利益協調問題

世界貿易組織是一個致力于維護世界經濟貿易與公平，組織關稅壁壘，推動世界經濟和諧發展的國際化組織，但世界貿易組織的相關規定并不是完全公平正義的，世界經濟規則的制定多是發達國家，發達國家在制定相關的貿易規則時會有意識或者無意識制定有利于本國國家利益的政策，然而隨著發展中國家的迅速崛起，相對固化的國際分工開始松動，發展中國家開始謀求自己的期待利益，而發展中國家想要謀求的利益與發達國家的利益相沖突，發達國家并不愿放棄自身既得利益，于是便出現發展中國家和發達國家之間的利益協調問題，如只是產權與技術轉讓這些方面。

四、結語

世界貿易組織的目標是建立一個完整的全面的，包含貿易、服務、知識產權的，有活力的持久的多邊貿易體系，并應該包含烏拉圭回合多邊貿易談判和關貿總協定貿易自由化的所有成果，是關貿總協定的繼承與發展。世界貿易組織是維護世界經濟正常發展的重要力量。隨著發展中國家的迅速崛起，謀求自身利益的呼聲漸高，國際經濟格局發生巨大的變化，且進入2018年以來，美國發動貿易戰，對國際經濟秩序做出挑戰等都顯示了國際經濟貿易組織改革的必然性，而國際經濟改革就是各國就本國利益進行博弈的主戰場，WTO爭端解決機制、成員國補貼等透明度問題、發達國家與發展中國家的利益協調問題等方面都是世界經濟貿易規則改革的主訴求，在未來都將引起一系列的變化。（作者單位：湖北大學知行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