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In the past 20 years, after the busy work, I am fondof collection of domestic, foreign, ancient and modernbells. Especially when learn that many foreigners collectbells for a long time and enjoy increasing enthusiasmbut domestic bell collection is still blank, I believe thatI have the responsibility to spread and expand thiscollection category, and promote Chinese bell culture for
thousands of years.
我自幼受中國古代文化的熏陶,十分喜愛歷史文化和古典文學。20多年來,在繁忙的工作之余,對收藏古今中外的鈴鐺情有獨鐘。尤其是了解到國外鈴鐺收藏人員眾多、歷史悠久,而且日趨升溫,國內鈴鐺收藏還是空白時,我感到有責任傳播和擴大鈴鐺收藏這一門類,弘揚中國千年的鈴鐺文化。一路走來、一路積淀,一路收獲、一路播撒。我的鈴鐺收藏前十年以收藏為主,后十年以研究為主,接下來的十年將以傳播為主。可以說,不斷從量變到質變,從興趣愛好到悉心研究,再到文化傳播,逐步形成了自己的風格和發展軌跡。
十年的百淘千覓給我帶來富足感
我的鈴鐺收藏純屬偶然。九十年代,在一次到美國出差的機會,我偶然看到作為紀念美國獨立的獨立鐘仿制紀念鈴鐺,這個鈴鐺制作精良,形態別致,具有較好的紀念和收藏意義。于是,這個小小的鈴鐺給我帶來了收藏的靈感,也在此后漫漫的鈴鐺收藏歷程中,給我帶來了無限的愉悅和滿足。
搜尋鈴鐺的過程是一種尋找樂趣的過程。一個個鈴鐺有一個個故事,我的鈴鐺尋覓收藏過程也發生了一個個有趣的故事。有一次到成都,同伴們去了景點參觀,我卻一頭扎進了景點附近的古玩市場,等同伴們游玩回來,我已經捧著10余個藏羌風格的鈴鐺如癡如醉,大呼過癮。還有一次去布拉格,在這個美輪美奐的東歐之城,我無心觀賞周圍的風景,卻一頭扎進古董商店里流連忘返,雖然語言多有障礙,但通過簡單的英語和手勢比劃,竟然和捷克古董商店里的老太太交流起了鈴鐺收藏,還買到了幾個十分罕見的歐式鈴鐺,雖然錯過了一些自然風光的游覽,但鈴鐺中蘊含的文化讓我不虛此行。上網查找鈴鐺的蹤影也成為搜尋鈴鐺的重要途徑,我會抓住任何一點點蛛絲馬跡尋覓鈴鐺。有一回我看到一個鸚鵡造型的青銅豎鈴掛在古玩交流網上,立刻找上門去,沒想到鈴鐺因為長時間沒人問價,已經被移走了,于是我留下了電話,拜托店主幫忙再找找看,經過一番周折,最終還是買到了這個鈴鐺。一來一去,也認識了不少有類似收藏愛好的朋友。軟磨硬泡又是我搜尋鈴鐺的另一個法寶。一次,在一個鐵壺店里偶然發現了店主購買的日式鐘形鈴的擺設品,因為是擺設品,所以,店主不肯出售。鈴鐺很是古樸美觀,我越看越喜歡,坐在店里和店主繞了半天想要買下它,在經不住我的軟磨硬泡后,店主終于還是忍痛割愛了。當然,也會發生一些令人遺憾的事情。有一次,在貴州西江苗寨,我發現有戶人家門口掛了一個木鈴鐺,造型很罕見,想冒昧敲門買下,不料家中無人,我一直等到很晚,還是沒能等到,因第二天要趕飛機,只能留下了遺憾。
目前,我已經收藏鈴鐺1600余種,涉及古今中外鈴鐺2500余個。上海市收藏協會會長吳少華用“小眾大家”對我的鈴鐺收藏給予高度評價,認為這是傳承和研究中國歷史文化的又一新的領域,填補了中國收藏領域的又一空白。
我曾經為自己的鈴鐺收藏寫下了一首小詩:
《鈴鐺情》
百淘千覓五洲尋,
日增月積鈴鐺情。
古銅今瓷形各異,
有癡無悔樂中行。
十年的悉心研究給我帶來成就感
經過前十年的不斷積累,使我慢慢地從鈴鐺收藏轉到了對鈴鐺的研究。對于每一個親手淘來的鈴鐺,我都會仔細加以保養,除銹、防塵等,使原本蓬頭垢面的鈴鐺到了“鈴鐺大家庭”以后都能煥發出光彩。同時,對于鈴鐺中蘊含的造型學、美術學、音響學、文字學、冶煉學等,常常觸動我不斷去汲取與鈴鐺有關的各類知識。許多鈴鐺都有它的歷史背景、文化內涵和傳奇故事,我通過有關書籍、網絡等查閱相關資料加以了解和佐證。有時還通過向專家請教或到實地考證,非要弄個水落石出才肯罷休。有一次我在古玩城覓得一個相貌別致的銅鐘,它沒有華麗的紋飾,粗看普普通通,細細端詳卻發現在鐘身有一圈神秘的字符。開始以為是藏文或滿文,但都求教無果,經過幾番周折,在中央人民廣播電臺工作的一位熱心女士在網上告知,所刻文字系古泰米爾文。文字大意為“敬奉給印度濕婆之神的一只鐘”。但這是古泰米爾文,很難識別,就像中國的古篆書給外國人看一般困難。有一位朋友送了我一個鈴鐺,上面刻錄了1938-1970、1970-1972、2002三個年份段,是上海交通大學創辦董浩云航運博物館時專門限量定制的紀念鈴鐺。為了深入了解這個鈴鐺的來龍去脈,我從網上找資料,又專程到董浩云航運博物館去實地求證,終于了解到一段沉重的歷史:1938年-1970年,“伊麗莎白皇后”號是當時世界上最大的豪華郵輪,有“大西洋第一夫人”之稱。1970年-1972年,香港船王董浩云斥資320萬美元購入該郵輪,擬耗資540萬美元將其改裝成一所教育用途的流動大學,命名為“海上學府”。但是在即將改裝完畢時,于1972年1月9日不幸遭遇一場大火,把郵輪徹底焚毀,并沉沒于香港海域。2002年,由董氏東方海外基金會捐資500萬元,與上海交通大學聯合創辦“董浩云航運博物館”,并專門限量定制了一批紀念鈴鐺,上面刻有“伊利莎白皇后號”,以表達一份曾經的感情。
凡此種種,我都會孜孜以求,刨根問底,不斷學習探究,并觸類旁通,吸取養分,增長知識,使鈴鐺文化有了較大的積淀。經過梳理,我把自己收藏的鈴鐺分成了20多個系列,并整理出30多個資料故事,為積累鈴鐺文化素材,傳播和推動鈴鐺文化發展,奠定了一些基礎。
近年的文化傳播更增強我的責任感
中國鈴鐺制作和應用雖然歷史悠久,但是,收藏和研究卻起步較晚,對于鈴鐺文化的傳播則更加滯后,這不禁讓我感到有一種無形的責任。小小鈴鐺雖然讓我心里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富足感,但如何在傳承中國浩瀚五千年的歷史文化中,壯大鈴鐺收藏愛好者的隊伍,讓獨樂樂轉化為眾樂樂,成為我對鈴鐺收藏意義的新認識。于是,我做起了鈴鐺文化的傳播者、宣傳員。我給收藏協會的會員講課,講述鈴鐺的歷史、種類、形態和用途;講述鈴鐺的鑒別和欣賞;講述自己鈴鐺的收藏經歷,使廣大收藏愛好者得到很大的啟發,激發了他們收藏鈴鐺的興趣。我向職工群眾講課,讓廣大職工群眾增長了知識,陶冶了情操,對鈴鐺有了了解,產生了興趣。2013年7月,我在上海舉辦了國內首次“鈴鐺文化展”,前來參觀的人絡繹不絕,各種報刊、網絡相繼報道,使鈴鐺收藏這個門類初露崢嶸。2014年11月15日由上海市工人文化宮主辦、上海市收藏協會、靜安區收藏協會協辦的“葉堅華鈴鐺收藏文化展”隆重開幕,這次展覽規模之大、展品之豐、影響之廣可以說是罕見的,短短的10天展期,各行各業、男女老少,以及來自全國各地約五千多人參觀了展覽。網絡、微信、電視、報刊等各種媒體競相宣傳報道。期間還舉辦了鈴鐺文化知識講座、首日封簽發活動、微信互動有獎活動等。令人驚喜的是在參觀者中,年輕朋友和一線職工占了絕大多數,其中的原因很簡單,因為普通的鈴鐺價值不高,人人都可以擁有、可以親近、可以使用,當然也都可以收藏,也說明鈴鐺文化具有較廣泛的群眾基礎。有的在留言簿上寫道:鈴鐺文化,由小見大,起點樸實,寓意深刻。有的寫道:葉堅華先生為中華文化傳承填補了一項空缺,希望他的鈴鐺收藏書籍早日與讀者見面。還有的感謝我拿出珍品與大家分享,使獨樂樂變成眾樂樂。所有這一切都激勵我必須加倍努力做好鈴鐺文化的傳播和宣傳。可喜的是作為中國第一個與鈴鐺有關的收藏組織,“上海市收藏協會鈴鐺文化收藏沙龍”在我的發起和推動下正式成立了,從今往后,鈴鐺愛好者有了自己的家。
除了對鈴鐺文化的傳播,我還尋找一切機會增進鈴鐺文化的交流。2014年8月,我與我國北方另一個鈴鐺收藏代表人物邢野進行了交流,對鈴鐺文化的宣傳和推廣作了深入的探討,結成了友誼。2014年美國第一期的鈴鐺雜志上對我的鈴鐺收藏進行了專門報道,宣傳了中國歷史悠久的鈴鐺文化。
“龍膝揚揚,和鈴央央”,鈴鐺給人民群眾帶來了快樂和幸福,也給人民群眾帶來了知識和啟迪。鈴鐺文化作為中華民族燦爛文化的一部分,必將在肥沃的中華文化大地上茁壯成長、發揚光大、結出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