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對非金融部門的“高債務、高杠桿、低效率”現狀,這一改革包括通過供給側政策調整從而提高資本利用效率,減少資源錯配,激發生產效率的提升,以及穩定風險的宏觀審慎管理。
近段時期以來,中央一再強調推進加快“供給側結構性改革”,那么,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如何有效推進“去杠桿”?
筆者認為,針對非金融部門的“高債務、高杠桿、低效率”現狀,這一改革包括通過供給側政策調整從而提高資本利用效率,減少資源錯配,激發生產效率的提升,以及穩定風險的宏觀審慎管理。
根據國際金融協會發布的數據,全球企業債務已達到極端水平,從一些衡量指標來看,已遠超雷曼兄弟破產前金融泡沫時期水平。
我國全要素生產率大幅放緩的一個顯著表現,來自于內部資本形成變化,特別是資本利用和資本配置效率下降。
利用投資產出彈性來測算投資效率(投資效率常用增量資本產出率ICOR來衡量,表示增加單位總產出所需要的資本存量,即ICOR=當期固定資本形成總額/GDP增加值,數值越高表示投資產出效率越低)的結果顯示,1996~2012年,我國的增量資本產出率平均為3.9左右,與處于相似增長階段的發達國家相比,我國現階段的ICOR數值明顯偏高。
單位投資所帶來的單位GDP增量下滑,資金周轉大幅度放緩增加了融資需求的增長,但現金流創造能力卻大幅度下降,這勢必帶來投資效益的下滑和實體部門償債能力的下降。
國際金融危機以來,以地方政府為主導的投資擴張,使得對資金有饑渴癥的地方政府通過表外貸款、銀行間債務融資等形式與其對接,大量資金流向了地方融資平臺和政府驅動投資的行業,特別是大型國有企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