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帶一路”對外傳播的誤區(qū)及相關對策建議

【內容摘要】“一帶一路”戰(zhàn)略構想是中國國家安全戰(zhàn)略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中國主動參與經濟全球化的重大決策。這一構想提出以來受到有關各方的廣泛關注和好評，但也存在著一些誤讀誤判，本文在指出相關誤讀誤判的基礎上，對于做好“一帶一路”戰(zhàn)略構想的對外傳播提出了相關對策建議。

【關鍵詞】“一帶一路”；對外傳播；多級傳播

“一帶一路”是“絲綢之路經濟帶”和“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簡稱，“一帶一路”戰(zhàn)略構想是中國國家安全戰(zhàn)略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中國主動參與經濟全球化的重大決策。該戰(zhàn)略構想旨在“加強傳統(tǒng)陸海絲綢之路沿線國家互聯(lián)互通，實現(xiàn)經濟共榮、貿易互補、民心相通”①。

“一帶一路”戰(zhàn)略自2013年提出以來，受到國際社會的廣泛關注。西方世界和沿線國家的反應不一，有熱烈響應的，有抵觸疑慮的。我國外宣媒體有責任向世界闡釋“一帶一路”的內涵，以及對沿線國家的戰(zhàn)略意義和所帶來的經濟發(fā)展機遇，描繪未來發(fā)展的美好愿景，努力營造有利于良好的中國國家形象塑造的國際輿論場，使中國和沿線國家盡快將這一美好愿景變成現(xiàn)實。要實現(xiàn)這一目標，首先要搞清楚國際社會對“一帶一路”戰(zhàn)略的反應和顧慮，在推行這一戰(zhàn)略時可能存在哪些問題，從而有針對性地探索對外傳播的重點，為相關對外傳播議程設置、傳播路徑等提供建議。

一、對于“一帶一路”戰(zhàn)略構想的誤讀

“一帶一路”對外傳播涉及的國家和地區(qū)，在歷史、文化、宗教信仰、價值理念等方面存在巨大的差異，情況復雜多變，對外傳播面臨的問題很多。國內和海外的某些媒體對這一戰(zhàn)略構想還存在著某些有意或無意的誤讀，主要體現(xiàn)在以下幾個方面：

一是有的媒體的誤讀。有的媒體曾經將“一帶一路”戰(zhàn)略構想比作中國版的“馬歇爾計劃”，認為中國將以亞洲為舞臺，復制“二戰(zhàn)”后美國援助西歐，推銷美國產品和擴大美元影響力的計劃，認為中國正在重建以中國為核心的東亞秩序。有些學者則將“一帶一路”建設作為中國國家的軍事戰(zhàn)略來解讀，還演繹出“西南戰(zhàn)略大通道”“橋頭堡”等觀點，使國家的經濟發(fā)展戰(zhàn)略染上軍事色彩。這些對“一帶一路”的描述顯然是不成熟、有偏頗的，輿論的形成與統(tǒng)一是有過程的，國內媒體在“一帶一路”對外傳播中首先要達成共識、統(tǒng)一口徑，這樣才有利于中國國家形象的良性建構。

二是某些西方國家的某些人對“一帶一路”戰(zhàn)略的誤讀。中國的和平崛起，引起了某些國家的恐慌，尤其是中國國家地位的提升，使某些國家拋出“中國威脅論”，認為“強國必然追求霸權”，不斷提醒國際社會，擔心并防范中國陷入“修昔底德陷阱”，試圖遏制中國的發(fā)展。美國某些人認為，中國提出“一帶一路”這一戰(zhàn)略，意在向西拓展戰(zhàn)略空間，抗衡美國“亞太再平衡”戰(zhàn)略，中國意在以經濟合作擴大自身影響力。由于美國一直占據著國際輿論場的主導地位，其觀點對其他國家的影響很大。美國某些人試圖通過左右國際輿論造成中國將會改變現(xiàn)行世界結構的鏡像，進而影響其他國家。這個鏡像是美國某些人從自己的利益出發(fā)，通過美國這面鏡子反射出的中國形象，并經過美國意識形態(tài)的加工和想象，以他們的話語系統(tǒng)構成的。這是美國鏡像中的中國國家形象，是偽現(xiàn)實。但這種偽現(xiàn)實，還是引起了國際社會一定程度的擔憂和疑慮。

三是新興經濟體內的某些人對“一帶一路”戰(zhàn)略的誤讀。2014年，在《中俄關于全面戰(zhàn)略協(xié)作伙伴關系新階段的聯(lián)合聲明》②中，俄羅斯對“絲綢之路經濟帶”表示支持，認為其有助于促進上合組織框架內的多邊經濟合作，有助于推動中亞地區(qū)各國的經濟合作，進而防范域外政治勢力的干擾，但俄羅斯國內有人擔心中國影響力提升會削弱俄羅斯的國際影響力，擔心中國應對中亞局勢，如恐怖主義、極端勢力等的能力，以及新疆問題、南海爭端等有可能給“一帶一路”戰(zhàn)略造成的阻礙。印度則始終保持謹慎、觀望的態(tài)度。俄羅斯和印度等新興經濟體高層在中國對“一帶一路”美好愿景的描繪中看到自己的利益，從而對中國建構的鏡像產生認同，但他們國家的某些人同時又對強大起來的中國有所忌憚，表現(xiàn)出的特點就是擔心和觀望。針對這一心理，我們在對外傳播中要積極闡發(fā)中國和平發(fā)展、紅利共享等理念，消除他們的顧慮，謀求沿線國家共同發(fā)展。

2014年“兩會”期間，外交部長王毅在回答外媒提問時，曾經明確表示“一帶一路”與“馬歇爾計劃”存有本質不同，但傳播效果并不十分理想。因此，在“一帶一路”對外傳播中，我們亟須取得沿線國家和國際社會的認同。

在國際傳播中，我國一直處于“西強中弱”的弱勢狀態(tài)，在國際輿論場沒有強勢話語權的情況還沒有根本轉變。在“一帶一路”國際傳播中，西方媒體對該戰(zhàn)略和中國國家形象存在有意或無意的誤讀現(xiàn)象。在傳播的基本要素中，經驗范圍構成傳播必備的語境和背景，左右接受者對認知對象的理解，因為人們只能以已有的經驗和知識為藍本接納和解讀新信息。因此當共同語境缺失或不完全時，就會造成傳播不順暢，由此產生誤解、曲解。即使在同一文化、同一地域的傳播中，由于傳播者本身經驗范圍的局限，對對象認識的偏差，也可能造成報道與事實的距離導致誤讀的產生。③美國等國某些人對“一帶一路”戰(zhàn)略的誤讀，既有因文化差異造成的無意識誤讀，也存在政治和意識形態(tài)等因素造成的有意誤讀。出于國家政治方面的實際需要，或在某些特定時期、針對特定事件，媒介的確也有可能有意識地誤傳以引導誤讀。這種誤傳包括提供不完整的信息、選擇于己有利的信息、不平衡報道、給予不準確解釋、引向固定主題、運用有意味的關鍵詞等等。④“一帶一路”傳播環(huán)境復雜，在國內直接涉及18個省份；在國際，沿線直接涉及亞、非、歐64個國家和地區(qū)，總人口達44億，GDP約21萬億美元，分別占世界的62%和29%。歷史、社會、經濟、文化、宗教、國際關系等錯綜復雜，加之美國等西方國家對中國發(fā)展意圖的有意誤讀和發(fā)展戰(zhàn)略的有意抵制，使中國在國際輿論場的處境更加艱難。因此，通過科學對外傳播促進沿線國家對中國的文化認同就顯得格外重要。

二、“二級傳播”理論對于促進科學對外傳播的意義

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經濟迅速發(fā)展，2013年中國經濟總量躍居世界第二，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如何通過科學對外傳播促進沿線國家對中國的文化認同呢？傳播學中的“二級傳播”理論或許可以給予我們以幫助。

“二級傳播”理論源自對政治選舉調查的研究，研究者認為選民中間存在一些“輿論領袖”（Opinion Leader），大眾傳播的內容基本上是由大眾傳媒流向輿論領袖，然后由他們傳遞給他們想要影響的人們。⑤這個概念后來成為傳播學的概念，對“一帶一路”對外傳播具有重要的啟發(fā)和借鑒意義。簡單地說，“二級傳播”就是大眾傳媒的觀點和影響首先抵達“輿論領袖”，比如網絡“大V”們，然后“輿論領袖”把自己獲取的信息傳遞給受其影響的大眾。在網絡傳播中，“二級傳播”或“多級傳播”發(fā)揮著巨大的作用，有時是正面的，有時是負面的。“一帶一路”戰(zhàn)略既是國家的發(fā)展戰(zhàn)略，也直接關系到我國大多數(shù)省份及相關職能部門、企事業(yè)單位和個人。凡是與沿線國家和地區(qū)發(fā)生經貿、文化往來的實體和個人，客觀上都在進行對外傳播。比如一個攝制組到沿線國家拍攝紀錄片，他們是“看者”、“凝視者”，也是“被看者”、“被凝視者”；一個執(zhí)行駐外援建項目的企業(yè)，其在各方面的表現(xiàn)從某種意義上也是在幫助建構國家形象；一個游客到國外旅游，他的形象從某種意義上也是在代表著中國的國家的形象。在自媒體時代，每個公民都是傳播者?！岸嗉墏鞑ァ币馑际嵌鄬蛹墏鞑ビ袡C結合以達到傳播效果的最大化。具體到“一帶一路”的對外傳播，中央外宣媒體、各省涉及“一帶一路”對外傳播的媒體、相關企事業(yè)單位和文化團體的外宣部門及相關個體等，都是對外傳播的主體，都可以從不同層面向自己接觸到的人群進行對外傳播。個體傳播所構成的對中國大國形象的想象，通過形態(tài)各異的象征符號傳遞到沿線國家和地區(qū)民眾中，使之形成對中國大國形象的文化認同。宣傳部門和媒體要大力宣講“一帶一路”戰(zhàn)略的美好愿景及其對國內和沿線國家經濟繁榮的重大意義，淡化絲綢之路在歷史上的政治軍事作用。有人說，成吉思汗當年就是沿著絲綢之路西征歐洲的，這種言辭哪怕是個人化的，也有可能會引起周邊外國人的反感和恐慌，從而揣測中國“一帶一路”戰(zhàn)略的政治軍事企圖，必須堅決屏蔽。要強化絲綢之路在歷史和現(xiàn)實中的商貿文化意義，強化資源共享理念，強化文化吸引力和文化共通性。

傳播永遠是雙向度的，中國人“走出去”是傳播者，在國內，對“走進來”的外國公民來說，每個中國人也都是傳播者。同理，每一個走進中國的外國人，既是其本國本民族文化的傳播者，也是映射中國文化的一面鏡子，如果他們將自己在中國的感受傳播給本國或國際社會，其可信度可能更高，傳播效果可能更好。如何讓他們相信中國“一帶一路”的愿景和構想，并成為中國文化鏡像的傳播者，這關系到“一帶一路”戰(zhàn)略構想的實現(xiàn)?！耙粠б宦贰睂ν鈧鞑ミ€要充分發(fā)揮國內地方媒體的作用，國內相關省份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有邊境接壤、長期交往的情況非常普遍，歷史經驗和民族的集體無意識使雙方更易產生文化認同和經驗共同感。要充分發(fā)揮新疆、廣西、廣東、山東、福建等邊疆省份的優(yōu)勢，推廣他們成功的經驗。像陜西這樣的省份，雖然是內陸地區(qū)，沒有邊境線與其他國家接壤，但西安是絲綢之路的起點、世界級文化名城，五千年的文明史給了世界無限的想象空間。歷史鏡像中的西安頗具文化吸引力，借助先進的衛(wèi)星技術及豐富的旅游資源，陜西廣播電視臺就通過開設《絲路前沿》等欄目，舉行電影節(jié)、文化節(jié)等活動，成功策劃“絲路萬里行”活動等，成為“一帶一路”對外傳播的重要力量。

中國的“一帶一路”戰(zhàn)略是中國成為負責任大國的重要一環(huán)，中國在國家形象傳播和“一帶一路”對外傳播中，絕不能被對象化的他者所操縱。簡單地說，就是“一帶一路”對外傳播“說什么”要由中國人自己決定，中國文化戰(zhàn)略的確立、國家形象的建構，不僅要借鑒空間背景下的西方鏡像，還要以史為鑒，從人類文明史上反觀漢唐時期中國對世界文明的貢獻，明確中國應該對世界文明承擔什么。

“一帶一路”正在從愿景到行動、從藍圖到項目，穩(wěn)步地推進著，中國要在保持自我文化“鏡像”完整性的同時，做一個影響沿線國家乃至世界文化發(fā)展的“大寫的他者”。

近年來，中國的文化軟實力不斷加強，在國際輿論場上的話語權也在不斷加強。約瑟夫·奈認為，“軟實力”是通過精神和道德訴求去影響、誘惑和說服別人相信或同意某些行為準則、價值觀念和制度安排，以產生“軟權力”擁有者所希望的過程和結果。⑥“一帶一路”不僅是經濟戰(zhàn)略，更是文化戰(zhàn)略，在與沿線國家經濟合作與文化交流的過程中，我們也在通過沿線國家完善自己的文化鏡像，同時努力塑造一個他者來幫助沿線國家構建一個屬于其自己歷史語境的文化鏡像。中國有必要在“一帶一路”建設中發(fā)揮更大的作用，對外傳播要做到有的放矢，針對不同的傳播對象，選擇合適的傳播內容和傳播方式，以達到最佳的傳播效果，從而構建對外傳播的“我說—他信”模式。

三、“一帶一路”對外傳播策略和對策

國際社會對中國倡導的“一帶一路”構想有所期待，期望中國能為沿線國家和地區(qū)提供一個更具包容性的發(fā)展合作機會，為探索建構公平有效的國際發(fā)展合作機制而努力。這一良好愿景的實現(xiàn)“取決于參與國際發(fā)展進程的主要大國與其他國家之間能否形成較為穩(wěn)固的利益契合”⑦，取決于中國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和地區(qū)在合作中能否遵循“擴散的互惠性”多邊交往原則，即利益共同體“成員總是預期，它們所達成的協(xié)定隨著時間的推移會在量上給它們帶來大致平等的收益”⑧！利益交換是國際交往永遠不變的法則。中國在“一帶一路”戰(zhàn)略中強調的是共同發(fā)展，各國都有自己的利益預期，利益沖突出現(xiàn)時，利益體可能以相互讓步的方式達成某種利益交換或折中。這就需要沿線國家努力尋找，甚至主動創(chuàng)造利益的可能交點與空間。對外傳播媒體應當將這一價值理念傳播出去，并讓國際社會產生認同，讓沿線國家和地區(qū)主動接受，以實現(xiàn)“一帶一路”的“他信”傳播。

要實現(xiàn)“一帶一路”對外傳播效果的最大化，首先要處理好對外傳播與互惠合作的關系，也就是“說”與“做”的關系。國際合作的基本準則是言行一致、重信守諾，要讓沿線國家和地區(qū)得到短期利益，看到長期利益，相信中國和平發(fā)展、共同發(fā)展的理念。切忌將外宣媒體當作“吹鼓手”或“滅火隊”，對外傳播要主動，在項目合作前開展輿論預測，在項目論證過程中，傳播者可以提供相關沿線國家的社會輿情，以供決策參考；出現(xiàn)輿情危機，要積極干預善后，并在事后總結經驗教訓，以資后來者借鑒。對外傳播要努力成為“一帶一路”互惠合作的預警器和保險栓。

其次，要充分發(fā)揮智庫學者的智囊作用和傳播作用。智庫學者往往具有語言優(yōu)勢，特別是小語種語言優(yōu)勢，傳播效果往往更好。近年來，國家和地方省份都在加強智庫建設，有些“一帶一路”涉及的省份還建立了專業(yè)智庫，服務“一帶一路”，這些智庫對沿線國家有針對性的研究，能做到“點”對“點”的有效傳播，在對外傳播中發(fā)揮了很大的作用。媒體要借鑒優(yōu)秀的智庫學者為外國人樂于接受的話語方式，遇到專業(yè)性強的問題，要及時向他們請教，以提高自身對外傳播的能力。

第三，要學會用國際話語講述中國故事。對外傳播要關注海外受眾特征的變化，以前海外關心中國的是少數(shù)學者、政界、商界人士，而“一帶一路”直接關系到沿線國家和地區(qū)老百姓的日常生活和未來生活，對外傳播的話題深度和難度也隨之加大。在國際傳播中設置有效話題，引領國際輿論是中國對外傳播媒體的重要任務。“一帶一路”建設中，沿線國家和地區(qū)各有自己的訴求，美國等西方國家也試圖引領國際輿論，我們要采取主動，加強頂層設計，自己設置與沿線國家有共通點的話題，引領國際輿論。制定好大的戰(zhàn)略，還要講好每一個具體的小故事。在對外傳播中，要尊重對象國人民的語言習慣、思維模式、表達風格，特別是宗教信仰，有針對性地使用他們熟悉的話語體系，把傳播落到實處，使我們的聲音得到更準確的理解。

第四，外宣媒體要善于營造與沿線國家的“共同經驗范圍”，選好切入點，以達到傳播效果的最大化。在文化傳播中，當傳播者與接受者擁有共同或相似的語言背景、知識結構、生活經歷、情感經驗和認識過程等，傳播就能順利進行?！耙粠б宦贰睂ν鈧鞑ナ强鐕?、跨文化的全球傳播，“共同經驗范圍”可以作為媒體選取傳播視點的參照。在圖像時代，影像營造的鏡像世界最容易得到傳播對象的文化認同，電視、電影、網絡等都是影像傳播的重要介質，其中電視紀錄片最具優(yōu)勢。電視紀錄片善于用真實純粹的畫面語言喚起受眾的情感共鳴，彰顯民族文化理念，傳播隱性價值觀，被稱為“軟性宣傳”，最容易被海外受眾接受，因此，應高度重視，大力創(chuàng)作生產。注釋：

①張朔：《習近平在印度演講：攜手追尋民族復興之夢》，《人民日報》2014年9月19日。

②《中俄關于全面戰(zhàn)略協(xié)作伙伴關系新階段的聯(lián)合聲明》，中國外交部網站，http：//www.fmprc.gov.cn/mfa_chn/zyxw_602251/t1157763.shtml，2014年5月20日。html，2014年11月24日。

③④羅以澄、夏倩芳：《他國形象誤讀：在多維視野中觀察》，《新聞與傳播研究》2002年第4期。

⑤戴元光：《傳播學研究理論與方法》，復旦大學出版社2003年版，第36-37頁。

⑥李海娟：《“軟權力”競爭背景下的文化戰(zhàn)略》，《毛澤東鄧小平理論研究》2004年第12期。

⑦孫伊然：《隱含的利益交換：國際發(fā)展興衰的邏輯》，《外交評論》2015年第3期。

⑧[美]約翰·魯杰：《對作為制度的多邊主義的剖析》，參見約翰·魯杰主編《多邊主義》，蘇長和譯，浙江人民出版社2003年版，第12-13頁。

（作者系陜西廣播電視臺研發(fā)部主任，高級記者，四川大學文學與新聞學院文化與傳媒博士研究生）

【特約編輯：李艷華，責任編輯：王 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