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娛樂、被動與淺詩時代2015年,以微信為軸的傳播、詩歌獎的盛行及若干活動,映證著這種詩意被裹挾又不失溫暖的持續。
【介入】
覃 才:不存在與時政環境沒有關系的詩人與詩。“抗戰”勝利紀念再度掀起濃厚的政治抒情風,各報刊均推出相關專輯,《詩壯國魂:中國抗日戰爭詩鈔》、《抗戰詩鈔》、《山河》、艾青詩集《我愛這土地》等出版;以此為主題的活動、比賽此伏彼起。它應也引發關于詩歌的思想性、文學性如何更好統一的思考。
在地球村,過去的發生不能忘記,現時的災難更不能忽略,8月,京津翼詩界為天津爆炸事故祈福——無數事件讓詩轉身發聲,但詩之“介入”有時又那么無力。
趙衛峰:無論是過往的、突發的,詩能且只能哀。緩慢的現時的“災難”又將如何讓詩發出“介入”聲音?如霧霾、如留守兒童的未來……“大自然不會說謊/它疼,不舒服/就用霧霾、泥石流、暖冬、沙塵暴/和瀕臨滅絕的物種/表露出來//人做不到這些,他們被面具、報紙、社會/層層纏裹/只有回到床上,他們才透明/猶如當初//但很快,他們穿上衣服/重新變成/復雜的動物……”(毛子:《套裝》)
“介入”體現詩之銳。“詩歌介入客觀現實世界相比于其他藝術門類來說,依靠的是純粹的語言以及情感與想象力,從而構成詩歌藝術的表現力(戈多)”。這將是災難詩、政治詩、主題應景詩始終需要妥善處理的:詩人作為人的社會責任感與作為寫作者的藝術標準如何協調。
如今詩歌在文化、文藝及社會生活領域里的位置相對弱化是肯定的,但它仍是文化文藝肌體中的非常敏感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