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 曼
(河南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河南 開封 475001)
?
關于創新發展的哲學思考
劉 曼
(河南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河南 開封 475001)
創新是引領發展的第一動力。抓創新就是抓發展,謀創新就是謀未來。破解創新發展難題,應著力解決以下五個問題:創新發展必須堅持馬克思主義哲學的指導地位;創新發展必須加強科學的活動定勢建設;創新發展必須正確認識傳統與發展的關系;創新發展必須堅持正確的立場和價值取向;創新發展必須營造良好的社會環境。
創新發展;馬克思主義哲學;價值觀
《中共中央關于制定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三個五年規劃的建議》指出:“實現‘十三五’時期發展目標,破解發展難題,厚植發展優勢,必須牢固樹立并切實貫徹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的發展理念。”[1]8“堅持創新發展、協調發展、綠色發展、開放發展、共享發展,是關系我國發展全局的一場深刻變革。全黨同志要充分認識這場變革的重大現實意義和深遠歷史意義。”[1]9可見,黨中央高度重視創新發展問題。目前,我們正在進行大眾創業、萬眾創新,筆者試就創新發展問題談幾點看法。
截至2016年6月29日,新一屆中央政治局共進行了33次集體學習,其中第11次是2013年12月3日,學習的是歷史唯物主義的基本原理和方法論;第20次是2015年1月23日,學習的是辯證唯物主義的基本原理和方法論。習近平總書記說,安排這兩次學習,目的是推動我們對馬克思主義哲學更全面、更完整的了解。在第20次集體學習時,習近平重復了唯物辯證法的基本原理,如物質決定意識的原理、意識對物質的反作用原理、事物矛盾運動的原理、重點論與兩點論相統一的原理、認識和實踐辯證關系的原理等等。這些馬克思主義哲學的基本原理過去是,將來仍然是指導我們工作的法寶。創新發展當然亦不例外。
五大發展理念深化了對黨的建設的規律、社會主義建設的規律和人類社會發展規律的認識。其實,按照列寧的說法,規律就是關系。五大發展理念著重解決的就是中國發展過程中出現的各種矛盾和關系。在擁有56個民族、13億多人口的大國,處理好各種關系是一門大學問。從哲學的高度來說,就是不能違背主客體相關律。馬克思在《1844年經濟學哲學手稿》中提出的人的對象性活動應遵循兩種尺度的思想,奠定了主客體相關律的根本基礎。
馬克思指出:“動物只是按照它所屬的那個種的尺度和需要來建造,而人卻懂得按照任何一個種的尺度來進行生產,并且懂得處處都把固有的尺度運用于對象,因此,人也按照美的規律來構造。”[2]162-163這里所說的固有的尺度,就是主體的尺度,運用于對象就是客體的尺度。主體的尺度是人的需要、目的,客體的尺度是事物發展的規律。“美的規律”體現了主體尺度和客體尺度的統一。全面建成小康社會體現了人民的期盼,發展為了人民、發展依靠人民,這是主體的尺度;中國56個民族、13億多人口,具有自己的特點,包括初級階段、經濟新常態等就是外在的、客體的尺度。不認識、不把握這些尺度,我們就無法駕馭復雜的局面以實現我們的奮斗目標。
恩格斯在《自然辯證法》中指出:“蔑視辯證法是不能不受懲罰的。對一切理論思維盡可以表示那么多的輕視,可是沒有理論思維,的確無法使自然界中的兩件事實聯系起來,或者洞察二者之間的既有的聯系。”[3]452中國是世界上最大的發展中國家,沒有哪一個國家有中國的發展問題這么復雜。也沒有哪一個國家像中國這樣需要辯證思維來指導發展問題。沒有辯證思維,不要說處理復雜的關系,就連兩件簡單的事實都聯系不起來。馬克思兩個尺度的思想,實際上揭示了主觀辯證法與客觀辯證法的統一。也就是說,人的對象性活動不能違背主客體相關律。主體與客體的相關,必須是真實的相關,是主體認識客體基礎上的相關。如果主體勉強地去改造客體,就會產生“虛假相關”。在這種情況下,人在對象化活動中的主體地位和主體性就會走向反面,或者說,會喪失自己的主體地位和主體性,并產生反主體性效應。這說明,人的主體地位和主體性絕不是絕對的。人在對象性活動中只有在遵循主客體相關律的條件下,才能保證自己的主體地位,有效地發揮自己的主體性,達到自己的目的。《建議》指出:“我國仍處于并將長期處于社會主義初級階段,基本國情和社會主要矛盾沒有變,這是謀劃發展的基本依據。”[1]5我們要實現創新發展,就不能離開這個基本依據,這個基本依據就是馬克思所說的“對象的尺度”、“客體的尺度”。這充分說明,馬克思關于人的對象性活動的兩種尺度的思想,是創新發展的基本遵循。擴大主體性效應,縮小反主體性效應,是創新發展的基本目標。
人的對象性活動,人的主體性的發揮,都與人的活動定勢密切相關。活動定勢是指人作為主體所進行的對象性活動的自身準備狀態。人從事任何主體性活動,都必須有相應的活動定勢。認識活動需要有認知定勢,藝術活動需要有藝術定勢(審美立場、審美觀念)等。譬如,一個人的知識結構可以為我們掌握世界提供一種內在的參照系,知識的島嶼越大,驚奇的海岸線就越長。沒有一定的知識,不可能接受有意義的信息,更談不上什么創新。知識背景可以提供概念、思維方式,可以對信息進行邏輯加工。愛因斯坦說過,你能夠觀察到什么,取決于你掌握的理論。一個人在接受新信息的時候,一般要經過三道防線,一是情感防線,二是倫理防線,三是邏輯防線。這三道防線就是人自身知識的儲備狀態。如果知識儲備不充分,那就容易上當受騙,沒有定力。定力,尤其是戰略定力(《建議》在指導思想中提出“保持戰略定力”的思想)需要站得更高、看得更遠,需要更加豐厚的知識儲備和綜合素質。
馬克思在《1844年經濟學哲學手稿》中實際上已經涉及定勢建設問題,他說:“從主體方面來看,只有音樂才能激起人的音樂感;對于沒有音樂感的耳朵來說,最美的音樂也毫無意義,不是對象,因為我的音樂只能是我的一種本質力量的確證,就是說,它只能像我的本質力量作為一種主體能力自為地存在著那樣才對我而存在,因為任何一種對象對我的意義(它只是對那個與它相適應的感覺來說才有意義)恰好都以我的感覺所及的程度為限。”[2]191沒有音樂感的耳朵對于準備去聽音樂的人來說,叫做定勢準備不充分。
定勢建設是一個動態的過程。適應現代社會的需要,知識結構的調整、升級換代至關重要。就像經濟領域的結構性改革一樣,我們現在特別強調結構的轉型升級的重要性。1840年鴉片戰爭的時候,中國的GDP世界第一,比英國高出很多。但是,中國的經濟結構不行,主要是農產品和手工業品,如茶葉、絲綢、瓷器等等。英國則主要是蒸汽機、機器設備等工業品。農業文明的結構和工業文明的結構相比,先進與落后一目了然。所以,中國的失敗是必然的。同樣道理,知識結構亦是如此,我們的知識結構也要升級換代,要適應現代社會發展的需要。不懂得互聯網技術,不可能搞“互聯網+行動計劃”,也不可能實施國家大數據戰略等。《建議》闡述創新發展的時候,提出的培育發展新動力、拓展發展新空間、實施創新發展戰略、推進農業現代化、構建產業新體系、構建發展新體制、創新和完善宏觀調控方式等七個方面,都必須以人們的觀念創新、理論創新為基礎。創新不停頓的關鍵是思想不能停頓。
西美爾在《貨幣哲學》中指出:“人類本質的基本特性乃是:把相對的東西變成絕對的東西。”[4]525真理是絕對與相對的統一,但把相對的東西看成是絕對的定西,就會導致思想的僵化,堵塞認識真理的道路。
不難看出,合理的、完善的定勢貯備是創新的前提。但定勢形成以后,就具有相對的穩定性,可能產生結構僵化、功能枯竭,不能適應新的對象性活動的需要的問題。甚至還可能形成所謂的“路徑依賴”、慣性思維。因此,對定勢應不斷更新、重構,變更定勢的內部因素,吸收最新的科學知識、方法、思維方式。認識定勢的上述特點,對于加強定勢建設,培養創新人才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
恩格斯在《自然辯證法》中指出:“每一個時代的理論思維,包括我們這個時代的理論思維,都是一種歷史的產物。”[3]436恩格斯這一重要論斷說明任何創新都是在前人的基礎上進行的,從來都不存在割斷歷史的創新。西美爾說:“如果一個人試圖去理解現代的、政治的、社會的、宗教的任何其他文化的各方面,那么就只有通過歷史才能完成,即是說,通過認識和了解過去才能完成。”[4]60
卡爾·波普精彩地闡明了傳統與創新的關系:“我完全承認,任何時候我們都是被關到我們的理論框架,即我們的預期框架、我們以往的經驗框架、我們的語言框架的囚徒。但我們又是特定意義上的囚徒:只要愿意,我們隨時都可以打碎這個框架。當然,那時我們會發現我們又進入另一個框架,這一個可能更合適一些,更寬敞一些。但我們還是隨時再打碎它。” 這里所說的“框架”,就是歷史傳統對我們的限制,上一代人留給我們的條件就是框架,就是限制,我們不滿足于已有框架的限制,我們要突破框架,突破限制,但又會進入一個新的框架、新的限制之中。歷史就是在這種限制與突破中前進的。后人之所以能夠創新,恰恰是由于各種因素的限制留下了尚未解決的問題。恩格斯在《反杜林論》中對黑格爾的評價說明了這個問題,杜林試圖用暴力論來解釋歷史,而“黑格爾第一次——這是他的偉大的歷史功績——把整個自然的、歷史的和精神的世界描寫為一個過程,即把它描寫為處在不斷的運動、變化、轉變和發展中,并企圖揭示這種運動和發展的內在聯系。”[3]26但遺憾的是,“黑格爾沒有解決這個任務……他的劃時代的功績是提出了這個任務……雖然黑格爾和圣西門一樣是當時博學的人物,但是他畢竟受到了限制,首先是他自己的必然有限的知識的限制,其次是他那個時代的在廣度和深度方面都同樣有限知識的見解的限制”[3]27。
對傳統的重視不是保守主義,保守主義是對過去的留戀和贊美,而傳統則是一種活生生的東西,是一種還沒有完成了的敘事。從這種意義上說,創新是現在的,也是傳統的。創新是接力賽,需要一棒一棒向下傳遞。黑格爾的思想體系是唯心主義的,但他的方法卻是辯證的。馬克思多次指出,他的《資本論》運用了黑格爾的辯證分析的方法。同樣道理,2003年我們提出科學發展觀的時候,有些矛盾還沒有今天這樣突出,12年后的今天,我們仍然講科學發展觀,但增加了新的內容。有人說,這次《建議》提出的“五大發展理念”是對三大規律認識的深化,筆者認為,這樣講是實事求是的。有人認為“五大發展理念”是第一次提出來的,筆者就覺得不太實事求是了。因為,分別來看,每一個發展理念都不是新提出來的,黨的十七大就把全面、協調、可持續作為科學發展觀的基本要求了,并且明確提出發展成果由人民共享的理念。可持續發展就含有綠色發展的意蘊。十八大報告集中論述生態文明建設,就進一步突出了綠色發展的思想。其實,早在十八大之前,我們早就提出“綠色GDP”這個概念了,至于創新和開放則是我們改革開放37年來一直強調的。但把“五大發展理念”集中排列在一起,加以強化,形成一個體系,就有了一定程度的創新和發展。
大家知道,圍繞著如何繼承傳統文化,習近平總書記發表了一系列真知灼見。《在文藝工作座談會的講話》中,習近平指出: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是中華民族的精神命脈,是涵養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重要源泉,也是我們在世界文化激蕩中站穩腳跟的堅實根基。一些人熱衷于去思想化、去價值化、去歷史化、去中國化、去主流化的那一套,是沒有前途的。當然,我們也不是簡單復古,而是“以古人之規矩,開自己之生面”,實現中華文化的創造性轉化和創新性發展。這些思想對于指導創新發展都具有重要的意義。
創新(社會制度、社會管理等)往往與人們的利益有關。《孟子·梁惠王上》曰:“挾泰山以超北海,語人曰:‘吾不能’,是誠不能也。為長者折枝,語人曰:‘吾不能’,是不為也,非不能也。”這里,孟子指出了“不能”與“不為”的區別。“不能”是真的做不到,“不為”是能做到而不愿去做。不愿去做是立場問題、價值觀問題。譬如我們黨一直倡導實事求是,但大家都覺得實事求是很難。難在哪里?一部分是認識客觀規律確實是很難的,另一部分是難在主體方面。譬如,主體的能力和水平,更重要的是主體的立場和價值觀,即一些人壓根兒就不愿意實事求是。那些以權謀私的官員,如果堅持實事求是,就不能以權謀私了。我們一再強調權力在陽光下運行,但政務公開、信息公開、財產公開等遇到了很大的阻力。1986年6月28日,鄧小平在中央政治局常委會上談到政治體制改革的時候說:“只搞經濟體制改革,不搞政治體制改革,經濟體制改革也搞不通,因為首先遇到人的障礙。事情要人來做,你提倡放權,他那里收權。你有什么辦法?”[5]164為什么現在的改革剩下的都是難啃的硬骨頭,根子在部門利益,在既得利益集團不愿改革。一個黨員領導干部如果沒有確立立黨為公、執政為民的價值觀,讓他帶領群眾創新是不可能的。一些政績工程、面子工程往往都打著創新的旗號,但實際上都是一些勞民傷財的行為,甚至是利益輸送的違法犯罪行為。
毛澤東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指出,為什么人的問題,是根本問題。這個問題不解決,其他問題就很難解決。馬克思說,人們奮斗的一切,都與他們的利益有關。列寧也曾經說過,有一句著名的格言說:幾何公理要是觸犯了人們的利益,那他一定會遭到反駁的。這說明創新受利益、立場、價值觀的制約是顯而易見的。《建議》明確把堅持人民主體地位作為“六大原則”之首,寓意十分深刻。筆者認為,這個原則的重要性在于宣示了中國共產黨人堅定的人民利益的立場。
人創造環境,環境也創造人。適宜的環境能夠促進創新才能的迸發,而壓抑的環境則不利于創新人才的成長。恩格斯在《自然辯證法》中以費爾巴哈為例說明上述道理:“自然科學的所有這些劃時代的進步,都在費爾巴哈那里擦肩而過,基本上沒有觸動他。這與其說是他的過錯,不如說應歸咎于當時德國的可悲的環境。由于這種環境,大學教席都被毫無頭腦的折中主義的小識小見之徒占據了,而比這些人高明百倍的費爾巴哈,卻不得不在與世隔絕的鄉間過著孤寂的農民式的生活。”[3]459
不同的社會制度、社會關系體系為人們認識和把握外部世界特別是社會領域的客觀規律所提供的社會條件是很不相同的,有的比較充分,有的則十分不足,甚至處處設置禁區,如中國古代的“焚書坑儒”、“文字獄”。文字獄毀滅和摧殘的不僅僅是作者的生命,更是對人類精神活力和創造力的毀滅打擊。歐洲中世紀的宗教裁判所亦是如此。恩格斯在《自然辯證法》中闡明了神學對科學的阻礙:“值得注意的是,新教徒在迫害自由的自然科學研究方面超過了天主教徒。塞爾維特正要發現血液循環過程的時候,加爾文便燒死了他,而且還活活地把他烤了兩個鐘頭;而宗教裁判所則只是滿足于直截了當地燒死喬爾丹諾·布魯諾。”[3]410
反過來看,在人類歷史上,也出現過百家爭鳴、人才輩出的時代。恩格斯曾經評價文藝復興時期,認為“這是人類以往從來沒有經歷過的一次最偉大的、進步的變革,是一個需要巨人并且產生了巨人的時代”[3]409。
歷史規律啟示我們,弱勢要發展為強勢,人數少的要戰勝人數多的,武器差的要打敗武器好的,需要很多社會條件,其中一個重要的條件就是激發主體的活力,調動人的積極性、主動性和創造性。在這方面,歷史證明中國共產黨是調動人的積極性的行家里手。1942年,毛澤東專門就“給農民東西”還是“向農民要東西”發表了自己的看法。他認為,“我們第一位的工作并不是向人民要東西,而是給人民以東西。”[6]563并且認為這是“我們黨的根本路線,根本政策”[6]564。調動積極性,發揮領導干部這個“關鍵少數”的引領作用至關重要。在戰爭年代,共產黨領導的軍隊干部是“跟我上”,是沖鋒在前;國民黨軍隊的官員則是拿著槍逼著士兵“給我上”。一字之差,一個得了江山,一個丟了江山。
調動積極性還必須勇于承認錯誤、糾正錯誤。1962年3月21日,劉少奇在最高國務會議第18次會議的第一次會議上將幾年來的缺點和錯誤一一列出,并且指出缺點、錯誤由中國共產黨負責,在中國共產黨又是由中央負責,各民主黨派和無黨派負責人士沒有責任或者責任很小。對此,與會者反應十分強烈,對中國共產黨承認錯誤、承擔責任的精神深表嘆服。張治中更有深切的感受,他說:“我這個人跟國民黨和蔣介石的關系二十五年之久,我作為國民黨中央常務委員也有十幾年之久,我就從沒聽過蔣介石講過自己的缺點、錯誤。”[7]1214
政策是調動主體積極性的重要舉措,只有把“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的雙百方針落到實處,才能真正實現大眾創業、萬眾創新的目標。
[1]中共中央關于制定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三個五年規劃的建議[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5.
[2]馬克思.1844年經濟學哲學手稿[M]//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
[3]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
[4][德]格奧爾格·西美爾:貨幣哲學[M].南昌:江西教育出版社,2014.
[5]鄧小平文選:第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3.
[6]毛澤東.必須給人民看得見的利益[M]//毛澤東著作選讀:下冊.北京:人民出版社,1986.
[7]中央文獻研究室.毛澤東傳(1949—1976)(下)[M].北京:中央文獻出版社,2004.
【責任編輯:薛明珠】
2016-07-05
劉曼(1992—),女,河南商丘人,碩士生,主要從事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研究。
D616;A8
A
1672-3600(2016)11-0105-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