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寧關于青年學習的重要思想及其在中國的發展——研讀《青年團的任務》

劉 旺 旺

(南京師范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江蘇 南京 210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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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寧關于青年學習的重要思想及其在中國的發展
——研讀《青年團的任務》

劉 旺 旺

(南京師范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江蘇 南京 210023)

列寧在《青年團的任務》一文中從建設共產主義社會的宏偉目標出發，明確提出了青年的主要任務是學習，闡述了青年學習要善于利用舊社會遺留給我們的好東西，要積極主動學習共產主義并避免出現狹隘化，要注重發展和增進每個學習者的思考力，要注意克服學習過程中的利己主義傾向，要堅持理論與實踐相結合的原則和要努力樹立共產主義的道德觀等重要思想。中國共產黨人在90多年的持續奮斗和接力探索中，豐富和發展了列寧關于青年學習的重要思想。

列寧；共產主義；青年；學習

在《青年團的任務》這篇不朽的講話中，列寧以問題為導向，詳盡地闡述了青年一代的基本任務、怎樣組織以及時代使命，有力地批判了歪曲和誤解無產階級文化的始作俑者。這篇講話中所闡發的關于青年學習的重要思想至今仍閃耀著時代的光輝。

一、列寧關于青年為什么要學習的闡釋

《青年團的任務》是列寧在俄國共產主義青年團第三次代表大會上的講話，這篇講話稿最初發表于1920年10月5、6、7日《真理報》第221、222、223號上。事實上，為了推動革命事業的不斷向前發展，在1917 年二月革命勝利后，列寧就建議籌建共產主義青年團，以培養革命事業的接班人。不久，在莫斯科、彼得格勒等無產階級運動發展較快的城市開始陸續建立了共產主義的青年團組織。1917年6—8月，俄國社會民主工黨(布)第六次代表大會討論了黨在青年中的工作問題，通過了“關于青年團”的決議，決議確定了在俄國發展共產主義青年運動的性質和道路。1917年10月25日，青年工人和學生參加了偉大的十月革命。1918年8月，成立了召開工農青年團全俄代表大會的組織局。1918 年 10 月 29日至11月4日，俄國共產主義青年團第一次代表大會勝利召開，宣告了俄羅斯共產主義青年團的誕生。成立后，該組織在列寧和俄共(布)的正確指導和領導下，團結廣大有志青年，在反對國內外武裝干涉、保衛年輕的蘇維埃政權及恢復國民經濟的斗爭中發揮了十分重要的作用。到 1920年下半年，俄國人民在俄共(布)的正確領導下，粉碎了由協約國帝國主義組織和援助的波蘭地主軍隊和原沙皇將軍、反革命首領弗蘭格爾的白衛軍從西線和西南線發動的一次大規模武裝進攻。至此，經過三年的浴血奮戰，國內革命已經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重新轉移到關系蘇俄生死存亡的經濟建設上來，成為擺在俄共(布)和蘇俄人民面前的一項嚴峻任務。而要完成這一任務，就需要充分發揮青年的突擊隊作用，積極動員和組織廣大青年參加，更深層次的是可以讓社會能夠源源不斷地培養出建設共產主義的新人。然而，就在代表大會召開前夕，來參加大會的代表還一直認為，列寧將要在這次會議中談到目前的形勢，談到戰爭，談到一些應該馬上進行的事情。但是，列寧沒有，他以無法反駁的邏輯力量和分析指明了俄國通往未來的道路。

(一)青年應該擔負起真正建立共產主義社會的任務

列寧用革命家的戰略眼光將建立共產主義社會的希望寄托在青年一代身上。早在1906年，列寧就指出：“我們是未來的黨，而未來是屬于青年的。我們是革新者的黨，而總是青年更樂于跟著革新者走。我們是跟腐朽的舊事物進行忘我斗爭的黨，而總是青年首先投身到忘我斗爭中去的?！盵1]161十月革命勝利后，隨著建設社會主義各項工作的開展，他認為，“從資本主義社會培養出來的一代工作者所能完成的任務，至多是消滅建筑在剝削上面的資本主義舊生活方式的基礎。他們至多也只能建立這樣一種社會制度，這種社會制度幫助無產階級和勞動階級保持自己的政權，奠定鞏固的基礎，至于在這個基礎上進行建設，那就只有靠在新條件下，在人與人之間的剝削關系已不存在的情況下參加工作的一代人去擔負”[2]277-278。意思是說，俄國從舊的資本主義社會培養出來的一代人的主要任務是推翻資產階級的剝削政權，建立無產階級的人民政權，至于在無產階級取得政權的條件下進行新的建設，這是一個漫長的歷史過程，需要青年一代人去擔負。他還說：“老一代人的任務是推翻資產階級……新一代人面臨的任務就比較復雜了。你們不只是應當團結自己的一切力量來支持工農政權抗擊資本家的侵犯。這一點你們應當做到……但是這還不夠。你們應當建成共產主義社會……地基已經清理好，年青一代的共產主義者應當在這塊地基上建設共產主義社會……不吸收全體工農青年參加共產主義建設，你們就不能建成共產主義社會?！盵2]284就是說，不同時代的人應該有不同的歷史擔當，老一代和新一代的人面臨的主要任務是有所不同的，新一代人要在老一代人建立的地基之上，將國家的事業進一步向前推進。據此，列寧提出：“全體青年的任務，尤其是共產主義青年團及其他一切組織的任務，可以用一句話來表達：就是要學習?！盵2]278總之，通過學習來培養和造就共產主義新人，使之成為具有較高文化素質和較高道德品質的共產主義建設者，不能不是俄共(布)建設共產主義社會面臨的一項迫切任務。

(二)歪曲和誤解無產階級文化的始作俑者給青年的成長成才造成了惡劣影響

當時，在對待歷史文化遺產問題上，存在兩種極為錯誤的傾向。一是所謂的“無產階級文化派”，主張對文化遺產和人類積累起來的知識財富采取全盤否定；二是資產階級提出的全部保留資產階級舊學校的主張。“無產階級文化派”產生于二月革命和十月革命之間，那時是作為一個文化教育機構，以在工人中進行文化教育和教學為其目的。這個組織建立了自己的工人文化宮、大學，還有《無產者文化》《未來》《汽笛》等20種期刊以及自己的出版機構，對推動蘇維埃的文化事業發展曾起到一定的積極作用，這在某種程度上也反映了蘇俄民眾對文化知識的渴望。隨著該組織的不斷擴大，越來越多的希望真誠幫助蘇俄文化建設的青年加入其中。但該組織被其領導亞·亞·波格丹諾夫及其擁護者所把持，他們否定以往人類全部發展過程中所創造的文化，認為文化科學是奴隸主、地主和資產階級的東西，應該把它作為一堆廢物扔掉，主張“破壞博物館”、“砸爛藝術的花朵”。同時，蘇維埃政權的敵人們有意識地利用思想理論領域加緊向無產階級進攻，在這種形勢下，敵視蘇維埃政權的私人出版社有了發展，黃色書刊紛紛出現，舊俄國、西歐的電影大量上映，剝削階級的腐朽思想嚴重腐蝕和毒害著青年一代。列寧深知俄國舊文化在民眾之中的影響根深蒂固，想在短時間內根本扭轉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如果不教育好、培養好和發動好整個青年一代，不使他們努力學習，就沒有能力抵制這些錯誤思想傾向的影響，那么就必然會葬送俄國的共產主義事業。

總之，列寧從建設共產主義社會這個有世界歷史意義的前景出發，明確提出了青年的主要任務是學習?！八谥v話時，把‘學習’這兩個字說得特別嚴肅，特別堅決，好像要使它從其余的字句中突出來”[3]209。

二、列寧關于青年學習的重要思想

(一)要善于利用舊社會遺留給我們的好東西

文化是一條奔騰不息的河流，連接著一個國家和民族的古與今。馬克思主義者從來不是文化歷史虛無主義者，始終強調先進文化是人類在以往歷史條件下創造的全部知識合乎規律的發展。列寧在強調青年學習重要性時，首先指出：“青年的訓練、培養和教育應當以舊社會遺留給我們的材料為出發點。我們只能利用舊社會遺留給我們的全部知識、組織和機關，在舊社會遺留下來的人力和物力的條件下建設共產主義?！盵2]278在當時的社會中，經常聽到人們對資產階級舊學校的斥責和非難，指責舊學校是死讀書的學校，是實行強迫紀律的學校，是死記硬背的學校。列寧認為這些說法是對的，但不能將其絕對化。他說：“舊學校是死讀書的學校，它迫使人們學一大堆無用的、累贅的、死的知識，這種知識塞滿了青年一代的頭腦，把他們變成一個模子倒出來的官吏。但是，如果你們試圖從這里得出結論說，不掌握人類積累起來的知識就能成為共產主義者，那你們就犯了極大的錯誤。”[2]280為此，他以馬克思創立共產主義理論為例，闡釋了要學會善于利用舊社會遺留給我們的好東西的重要思想。他指出，馬克思正是學習和研究了人類在資本主義制度下所獲得的全部知識，才發現了人類社會發展的基本規律，得出了資本主義發展必然導致社會主義的結論。所以，他強調：“要善于把舊學校中的壞東西同對我們有益的東西區別開來，要善于從舊學校中挑選出共產主義所必需的東西。”[2]280“只有了解人類社會創造的一切財富以豐富自己的頭腦，才能成為共產主義者。”[2]281-282

(二)要積極主動學習共產主義，但要避免出現狹隘化

列寧始終堅持認為，建設和鞏固無產階級政權，進而建設真正的社會主義社會，絕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完成的，這需要青年一代甚至幾代人的不懈努力。為了使青年能夠擔負起并且徹底完成蘇俄已經開始的事業，列寧說：“我應當指出，看來首先的和理所當然的回答是：青年團和所有想走向共產主義的青年都應該學習共產主義。”[2]278但是，列寧緊接著提醒到，“學習共產主義”這個回答無疑顯得太籠統，學習共產主義絕不是只去領會共產主義教科書、小冊子和著作里所講的一切知識，這樣給學習共產主義下定義是草率的和不全面的。對此，列寧強調：“如果我們只求領會共產主義的口號，那就更危險了。我們若不及時認清這種危險，不用全力來消除這種危險，那么50萬至100萬男女青年這樣學了共產主義之后，將自稱為共產主義者，這就只會使共產主義事業遭到莫大的損害?！盵2]279

(三)要注重發展和增進每個學習者的思考力

學習的目的已經明確，學習的方法就顯得非常重要。方法對，事半功倍；方法錯，事倍功半。針對當時蘇俄社會上有部分青年以及某些維護新教育制度的人常常責難舊學校，說舊學校是死記硬背的學校，列寧靈活運用馬克思主義的辯證法指出青年一代應該如何學習，他說：“我們不需要死記硬背，但是我們需要用對基本事實的了解來發展和增進每個學習者的思考力”[2]282。因為，在列寧看來，“不把學到的全部知識融會貫通，共產主義就會變成空中樓閣，就會成為一塊空招牌，共產主義者也只會是一些吹牛家”[2]282。為此，列寧指出，青年們“不僅應該掌握知識，而且應該用批判的態度來掌握這些知識，不是用一堆無用的垃圾來塞滿自己的頭腦，而是用對一切事實的了解來豐富自己的頭腦，沒有這種了解就不可能成為一個現代有學識的人”[2]282。他還強調：“如果一個共產主義者不下一番極認真、極艱苦而巨大的功夫，不弄清他必須用批判的態度來對待的事實，便想根據自己學到的共產主義的現成結論來炫耀一番，這樣的共產主義者是很可悲的。這種不求甚解的態度是極端有害的?！盵2]282

(四)要注意克服學習過程中的利己主義傾向

人們在舊社會由于受剝削制度的環境影響，所依據的辦事原則往往是：“不是你掠奪別人，就是別人掠奪你；不是你給別人做工，就是別人給你做工；你不是奴隸主，就是奴隸?！盵2]287由于受到封建小農思想的影響，部分農民認為，我種我的地，別人的事就與我無關；如果別人要是挨餓，那就更好，我可以抬高出賣我糧食的價格。對于醫生、工程師、教員來說，只要保住自己的小職位，自己賺自己的錢，別人的事就與自己無關。列寧認為，這些在舊社會里教養出來的人，“可以說從吃母親奶的時候起就接受了這種心理、習慣和觀點……總之，是一個只關心自己而不顧別人的人”[2]287-288。對此，列寧強調：“共產主義者就不能有這種心理和情緒”[2]288。在列寧看來，這種心理是一種利己主義的心理，而當工人和農民已經證明自己能夠用自身的力量去捍衛自己并且創造新社會的時候，當工人和農民開始了新的共產主義教育的時候，就必須堅決地反對這種利己主義的心理，反對“我賺我的錢，其他一切都與我無關”的心理和習慣的教育。列寧認為，生活在新的、蘇維埃生活條件下的青年一代應該有責任來克服這種個人主義的、互相敵視的、互相猜疑的心理。這就是對青年一代應該怎樣學習共產主義的回答。

(五)要堅持理論與實踐相結合的原則

在西方資本主義國家，資產階級在“自由、民主、平等”等口號的掩飾下，把資本主義社會的一切東西都描寫得好得了不得。列寧批評說，這些“其實大半都是最令人厭惡的謊言，虛偽地向我們描繪了資本主義社會的情景”[2]279。在列寧看來，資本主義舊社會留給我們最大的禍害之一就是書本與生活實踐的完全脫節。在資本主義社會，資產階級學校訓練、培養和教育出一代代替資產階級利益服務的“奴仆”，把科學人才訓練成迎合資本家口味來寫作和說話的人。針對資本主義的舊學校聲稱他們要造就的是知識全面發展的人，他們教的是一般科學。對此，列寧反駁說這完全是在撒謊，因為在舊社會是存在著階級分化、階級剝削的社會，人們賴以生存和維持的基礎是把人分成階級，因此學校也是貫穿著階級精神的舊學校，自然也就只能向資產階級的子女傳授知識?！斑@樣的學校和這樣的受教育者，當然不懂得和不必要將理論同實踐相結合”[4]164。列寧認為，只有把學習共產主義理論同實踐結合起來，同當前的工作和斗爭結合起來，才能真正學到共產主義的理論。對此，列寧強調說：“離開工作，離開斗爭，那么從共產主義小冊子和著作中得來的關于共產主義的書本知識，可以說是一文不值，因為這樣的書本知識仍然會保持舊時的理論與實踐的脫節，而這正是資產階級舊社會的一個最令人厭惡的特征。”[2]279他還說：“共產主義青年團必須把自己的教育、訓練和培養同工農的勞動結合起來，不要關在自己的學校里，不要只限于閱讀共產主義書籍和小冊子。只有在與工農的共同勞動中，才能成為真正的共產主義者?！盵2]292上述論斷，反映了列寧關于青年學習要堅持理論與實踐相結合的原則。

(六)要努力樹立共產主義的道德觀

列寧強調，道德是一個具有階級性的概念，超人類和超階級的道德是沒有的，如果有的話，那肯定是一種欺騙。同時，資產階級還常常加給共產主義者一個罪名，就是否定任何道德。列寧認為，這是一種偷換概念、蒙騙工農的手段。列寧說：“我們否定從超人類和超階級的概念中引出的這一切道德……我們的道德完全服從無產階級斗爭的利益。我們的道德是從無產階級斗爭的利益中引申出來的?！盵2]285列寧提出，青年團的任務是“使團員青年在學習、組織、團結和斗爭的過程中把他們自己和那些以他們為帶頭人的人都培養成共產主義者。應該使培養、教育和訓練現代青年的全部事業，成為培養青年的共產主義道德的事業?！盵2]284-285同時列寧強調，共產主義的道德就要完全服從于無產階級階級斗爭的利益要求，而具體到俄國，那就是要推翻沙皇，打倒和消滅資本家。十月革命后，列寧強調，階級斗爭并沒有因為無產階級奪取政權而消失，而是還在繼續，只是斗爭的形式發生了變化。他說：“無產階級斗爭的任務，并沒有因為推翻沙皇、趕走了地主和資本家而宣告結束，我們稱之為無產階級專政的制度，正是要來完成這項任務?！薄半A級斗爭在繼續，我們的任務就是要使一切利益都服從這個斗爭。我們也要使我們的共產主義道德服從這個任務?！盵2]286-287

三、列寧關于青年學習思想的中國發展

青年是推動歷史進步的重要力量，國家的發展和民族的延續，無不依靠青年，寄希望于青年。上述列寧關于青年學習的重要思想，對于中國共產黨人探索青年學習問題有著理論奠基意義和實踐指導意義。

毛澤東在領導中國革命和建設的過程中，十分重視發揮青年的作用，注重加強青年的學習。首先，青年學習必須堅持正確的政治方向。1938年4月1日，在延安陜北公學第二期開學典禮上，毛澤東出席并發表講話，要求學校的學員們在學習知識的時候必須要有“堅定不移的政治方向”，并號召全國青年要視延安青年為楷模。他說：“延安的青年運動是全國青年運動的模范。延安的青年運動的方向，就是全國的青年運動的方向。為什么？因為延安的青年運動的方向是正確的?！盵5]568新中國成立后，他強調青年學生除了學習專業知識之外，要多學習馬克思主義。他說：“不論是知識分子，還是青年學生，都應該努力學習，除了學習專業之外，在思想上要有所進步，政治上也要有所進步，這就需要學習馬克思主義，學習時事政治。沒有正確的政治觀點，就等于沒有靈魂?！盵6]226同時，在毛澤東看來，是否堅持工人階級立場的問題是廣大青年更需要注意解決的問題，這關系到青年同志能否自覺地投身到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偉大實踐中，和人民群眾一道共同擔負起振興中華、實現中華民族騰飛的歷史重任。其次提出了青年學習的正確態度和方法。如他提出“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和“好好學習、努力為人民服務”的要求，成為一代代青年人奮發向上的精神動力。他還強調青年的教育要和社會生產實踐緊密結合，這是青年成長成才的根本途徑。

改革開放初期，鄧小平從我國現實國情出發，形成了鄧小平的青年學習理論。首先，重申堅持正確的政治方向對青年學習的重要性。他在1978年4月召開的全國教育工作會議上就指出：“學生把堅定正確的政治方向放在第一位，這不僅不排斥學習科學文化，相反，政治覺悟越是高，為革命學習科學文化就應該越加自覺，越加刻苦。”[7]104他還說：“要特別教育我們的下一代下兩代，一定要樹立共產主義的遠大理想。一定不能讓我們的青少年作資本主義腐朽思想的俘虜，那絕對不行?！盵8]111在他看來，只有青年堅定了正確的政治方向和樹立了共產主義的遠大理想，才不會為資產階級的腐朽思想所侵蝕，才能夠自覺地把個人成長同祖國的發展聯系起來，為實現國家富強和民族復興建功立業。其次明確提出青年學習的重要意義和目標。在他看來，整個社會力量中最有生氣、最有活力的力量無疑是廣大的青年。中國共產黨在長期的革命、建設和改革過程中，始終關注青年、關愛青年，得到了青年同志的廣泛參與和大力支持。他在全國科學大會開幕式上的講話中指出：“科學的未來在于青年。青年一代的成長，正是我們事業必定要興旺發達的希望所在?！盵7]95為此，他又明確提出：“要努力使我們的青少年成為有理想、有道德、有知識、有體力的人。”[7]3691985年，他又將這一目標歸結完善為“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紀律”。至此，把青年培養成“四有”新人的教育目標完全形成。

新時期新階段，中國共產黨人從民族復興、國家富強的高度密切關心著青年的學習問題。1998年6月，江澤民在同團中央新一屆領導班子成員和團的十四大部分代表座談時強調指出：“青年興則國家興，青年強則國家強，青年有希望，未來的發展就有希望?！盵9]488在這里，江澤民把青年的發展與國家的強盛、民族的未來緊密地聯系了起來。他還在首都青年紀念五四運動報告會上強調：“青年要勤奮學習，努力實踐，不斷充實提高自己，這是黨和人民的殷切希望?！盵9]133胡錦濤繼承和發揚了中國共產黨重視青年學習的優良傳統。他在2012年5月4日在紀念中國共產主義青年團成立90周年大會上給全國廣大青年提出五點希望之一就是要廣大青年堅持刻苦學習。他指出：“廣大青年一定要面向現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來，以只爭朝夕的緊迫感，如饑似渴地學習，既認真學好基礎知識又及時進行知識更新，既刻苦鉆研專業知識又廣泛涉獵其他知識，既重視學習文化知識又努力掌握實用技能，不斷充實自己、提高自己、豐富自己。”[10]

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圍繞“中國夢”發表了一系列重要講話。2013 年五四青年節在同各界優秀青年代表座談時，他指出：“中國夢是我們的，更是你們青年一代的。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終將在廣大青年的接力奮斗中變為現實……青年人正處于學習的黃金時期，應該把學習作為首要任務，作為一種責任、一種精神追求、一種生活方式，樹立夢想從學習開始、事業靠本領成就的觀念，讓勤奮學習成為青春遠航的動力，讓增長本領成為青春搏擊的能量。”[11]他還強調，在中華民族更加接近民族復興的偉大夢想實現之時，越是不能懈怠，越要努力拼搏，越要動員廣大青年為之奮斗。他說：“廣大青年一定要練就過硬本領。學習是成長進步的階梯，實踐是提高本領的途徑。青年的素質和本領直接影響著實現中國夢的進程。”[11]實現中國夢是中國共產黨人現階段的最低奮斗目標，實現共產主義是中國共產黨人的最高奮斗目標。習近平不僅強調了學習本領的重要性，而且還強調要把理論和實踐結合起來學習，只有這樣才能一步步實現中國共產黨各個階段的奮斗目標。

綜上可見，歷代中國共產黨人都從不同的方面重視青年發展，關心青年成長，強調青年學習，他們相關的思想與列寧關于青年學習的思想在本質上是相同的，前者繼承和發展了后者的思想。重溫經典作家特別是列寧關于青年學習的重要思想，對于引導廣大青年積極主動地加強理論學習，努力學習投身現代化建設的本領，具有重要的理論和實踐意義。當代中國青年也只有這樣，才能夠自覺擔負起黨、人民、時代賦予的歷史重任。

[1]列寧全集：第14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8.

[2]列寧專題文集(論無產階級政黨)[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

[3]列寧共青團[M].北京：中國青年出版社,1959.

[4]俞敏，李小珊.列寧后期重要著作與理論創新[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

[5]毛澤東選集：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

[6]毛澤東文集：第7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9.

[7]鄧小平文選：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4.

[8]鄧小平文選：第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3.

[9]江澤民文選：第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6.

[10]胡錦濤.在紀念中國共產主義青年團成立90周年大會上的講話[N].人民日報,2012-05-05．

[11]習近平.在同各界優秀青年代表座談時的講話[N].人民日報,2013-05-05.

【責任編輯：薛明珠】

2016-08-14

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項目“列寧的民主觀及其當代發展研究”(編號：15BKS002)。

劉旺旺(1990—)，男，河南沁陽人，博士研究生，主要從事馬克思主義東方社會發展理論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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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2-3600(2016)11-0033-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