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人舉辦過“教育是不是需要懲戒的辯論會”,雙方唇槍舌劍,難分高下。近期關于“教育懲戒權”的新聞熱議,也是層出不窮。日前,光明網以一篇“不能再對教育懲戒權避而不談”為題,報道了網友在微博上反映宿州三中高一(18)班學生“集體下跪”的新聞,引發熱議核爆,然而事實并非如網友反映的“集體下跪”。經有關方面核實,事情是該班班主任顧老師(新招錄的老師)為了管理混亂的班級秩序,讓學生蹲著聽英語聽力,有幾名學生因蹲著不舒服,就更換姿勢,有的坐在地上、有的跪著,并非網友所言的“集體下跪”。
對學生,教師絕對是應該用一顆愛心,用滿含期待的鼓勵和贊許去從事教育工作的,那些缺乏愛心、缺乏熱情、缺乏理智、漠視他人、有暴力傾向的人,自然是不能做教師的。我們的《教師法》《未成年人教育法》等教育法規,都把教師關愛學生放在師德之首,對體罰學生或者變相體罰學生都實行一票否決,屬于明令禁止的行為。
長期的貫徹,我們的學校里,那種體罰或者變相體罰學生的情形,可以說基本絕跡了——至少我所在的地區已經好久沒有聽說過此類實例。然而卻聽說了、看見了學生“懲戒”教師乃至毆打教師的事件——媒體也多有曝光,所以此處不再贅述,它給了我們什么思考和啟示?
教育的最高法則我認為是“因材施教”,什么“材”施什么“教”——包括教育的內容、方式、手段、途徑。眾所周知,學生中自然有“孔圣人”的“顏回”“曾晳”之流的賢德之人,自然少不了銅頭鐵眼的“盜跖”之徒。那么教育中的內容、方式、手段、途徑,又怎么可以定于一尊,從教育學的角度上看,沒有懲戒的教育絕對不是完整的教育,這一點,古今中外的教育史是完全可以證明的。完整的教育體系,一定是有一套針對不同情形的規則,這就要求我們的教育行政部門去研究制定規則,比如,當不是萬能的教育碰上了任憑你教師怎樣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方法都不管用的人和事時該怎么辦?一味的用“愛心”“勸勉”“鼓勵”“期待”是否導致“長此以往”讓一部分學生在“習得”中養成桀驁不馴的性格而更加難以管教?
我以為,懲戒權,是教育賦予教師的一種基本權利,似乎毋需深入討論“要不要”的問題。站在負責任的角度講,教師只有手中握有“尚方寶劍”,才能做到對每一個學生進行負責任的教育,那種不敢批評、管教學生的教師當然遠離了體罰學生的高壓線,但是我相信他自己都不敢承認對那些學生盡心盡責了。
體罰學生被取消、被禁止,這無疑是社會文明進步的表現,但是“教育的懲戒權”又無疑是不可偏廢的一個教育的基本權利,兩者如何統一?我認為,應該通過立法,明確界定哪些情形是明令禁止的“體罰學生”和“變相體罰學生”,哪些情形是教育賦予每一個教師的“懲戒權”,給學生一些“不可觸碰的高壓線”,讓他們知道犯了“哪些事”,是有“規矩”“章程”等著他,他無論如何躲不進“體罰學生”“變相體罰學生”的避難所,而只能在“戒尺”的威嚴中默默服“法”。千萬不要讓那些盡心盡責的教師在“投鼠忌器”心理陰影籠罩下,裹足不前,貽誤教育的最佳時機,在無奈中眼看著走出了一個“逆子”而痛心疾首,要知道美國前總統里根在小時候犯了“事”也受到過來自父親“懲戒”,而這樣的“懲戒”“痛苦”經歷卻讓他“終身銘記”并受益無窮。
(作者單位:江蘇省南通市海門中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