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過臺灣嗎?
如果來過,是跟著旅行團一起來?還是三五好友背包行?來了都去哪里呢?高雄愛河、墾丁沙灘、還是花蓮太魯閣?這些都是當地的大美景色,也多了一份喧鬧,遇見人山人海,卻較難感受真正的臺灣。
旅行臺灣,一種深入的方式,是走進小巷弄里聊聊天、參與當地的生活方式。在臺灣,有這樣一群人,正在做將微笑與暖心贈人,潛移默化地影響著其他人,讓更多人看見當地風土人情、深層文化與溫暖力量,并持續醞釀這份美好,他們稱自己為“志工”。
臺灣的好?好在哪里呢?
好在有善良的居民,好在有溫情的故事,好在有令人心安的力量。因為這里的志工們為讓更多人看見并參與當地的美好,編織著一個個非常溫馨的夢。
隨著人們生活的富裕與城市化進程的推進,生活中的私有化傾向越來越嚴重。私房、私家車、私家花園,很多人在追求著自己的私人空間,卻對公共場所的垃圾雜物熟視無睹,從而導致社區失去了凝聚力和活力。
如何讓這樣的社區更美?如何讓幫助成為自然而然的事情?一開始,“當地主管部門”想得很簡單,只是希望更多人能夠關注自己的生活環境,改善社會福利機構人力緊張狀況,親身體會創造干凈社區的美好,而不是熟視無睹地上雜物而匆匆離去。拋出問題,腦力激蕩后,“當地主管部門”制定了勞動法,規定每年每戶負責街道的清掃工作,以此激勵大眾積極參與社會建設。在志工團隊最早構建的工作系統中,希望民眾可以逐步了解社區服務工作,形成自然而然的“義務”行為。為了達到這一目的,需要參與者有相關經驗,其次是對義務幫助精神充滿熱情和責任感。于是,“當地主管部門”先后邀請社區管理專業人員進行現場指導,并推出一系列志愿服務的獎勵、保護規定等,使志工服務工作進入一個系統化、制度化的階段,有力地推動了臺灣地區志工工作的開展。
與此同時,民間一些非盈利組織積極建立起來,參與當地的志愿活動,這其中包括教育、醫療、環境保護等各個領域。極大限度地調動起民眾的義務幫助的積極性。久而久之,不知道什么時候這里的人們將幫助變成了一種習慣,不僅僅體現在社區建設中,而是就像吃飯睡覺一樣,漸漸刻入人們的生活基因中,存在于生活的方方面面,并且每天都在上演。在街邊的小店里,即使不買東西,也會得到主人的微笑與感謝;在路邊,任何游客都會得到當地人熱情而耐心的指路,在他們心中,一個微笑、一份熱情也是對他人的幫助與感恩。這種習慣,成為了一個地區的標志。
它的影響根深蒂固。孫意明孫姐的父親幾年前因病去世,但在父親離開前的一段時間里,家人們感受到了志工帶來的溫暖與支撐。
父親病重,卻想要放棄治療,回家與家人度過最后的一段時光。離開了醫院的專業護理,孫意明及其家人在照顧父親的身體時變得迷茫與小心翼翼。“醫院里都有義務幫助你的志工,從他們那里了解到,有一個安寧機構,在病人放棄治療后,可以定期去家里為我們提供專業幫助。”家人的痛苦來源于對父親的不舍與無奈。父親身體上的不適反應,成為家人精神上的痛苦折磨。安寧機構的志工們每周定期探望,耐心解釋“病程加深”和藥物服用后可能出現的現象和身體反應,主動護理父親洗澡、穿衣等瑣碎事情,將時間空留出來為家人和父親創造最大的精神交流時間。從醫護到訪、病人護理到家屬的精神關懷,安寧機構的志工們都親力親為。
“父親生病的那一段時間,家人的情緒與精神都不是很好。我們真的很幸運,能夠得到安寧機構志工們的幫助,可以讓我們與父親在最后的相處時光里獲得巨大的安慰與幫助。我常跟我的妹妹說,我們要知道感恩。”人與人之間天天發生著相互的光合作用。孫姐與家人對志工的理解更近了一步,“只要遇到需要幫助的人,自己有能力,便一定會去幫助。一個人的一生不是自己成就的,它與其他人的幫助與關懷密切相關。我們也要愛別人,幫助他人。”
這樣的事情,處處可見。小區里智障兒童的鄰居們聚集在一起,將了解到的專業知識,分享給更多需要的人;景區里侃侃而談的熱心講解員,醫院里和善助人的服務人員。他們都是志工,沒有利益的爭奪,有的只是想要幫助人的信念。
起初,“當地主管部門”想要聯結民眾,建立干凈友好的社區環境,所以將志工打造成地區的人文品牌。志工臉上的每一個微笑,都刻著為善、感恩、助人的名詞,這些舉動離不開助人與被幫助后的喜悅與感動。每一個舉動關系到人與社區、人與族群、人與文化,因此我們看見,這里善念的影響根深蒂固。
現在,在這里,在山水環繞的守護下,溫情社會是一塊夢,而她是美麗的,是當地人共同經營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