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助交際,源自日本,最初指少女為獲得經濟援助而與男士約會,不一定伴有性行為。但現在,在我國當前語境下,援交乃學生“賣春”的代名詞。
國內第一起“援交”案
1994年,小萌出生于上海閘北區的一個小康家庭,從小不愁吃穿。2009年10月,同學萍萍談了個校外的男朋友小杰,他二十來歲,家里很有錢,愛吃零食的小萌便經常跟著萍萍蹭吃蹭喝。萍萍勸小萌也找個男朋友,還告訴她,自己跟小杰“第一次”后,他就給了她5000元零花錢。得知小萌還是處女,小杰立即說可以給她找個有錢的,萬把塊沒問題。不一會兒,就有個三十多歲名叫阿強的男人,開著一輛豪華車來了。事后,阿強給了小萌1萬元現金。小萌用那1萬元買了款新手機、幾條裙子和大堆零食等,半天就花去了一大半。萍萍笑著說:“我沒騙你吧?在校外找男朋友,好處就是多,人家不僅大方,而且你想什么時候甩掉都行,省得讓學校和家里知道后心煩……”
她和阿強保持了三個月的“朋友”關系,后來阿強開始給她介紹客戶,大多是三十多歲的中年外地男人,來自各行各業,有的是在上海做生意,有的是來上海出差或游玩。每個月,她都會出去五六次,一次能拿到幾百元錢,夠她花上三四天,等到錢花光了,就再打電話“約客戶”……
后來,萍萍與小萌還學會了給熟悉的客戶介紹別的女孩子,從中拿“提成”。她們也學著“保護”自己,比如從不去客戶家里,只去賓館,而且用客戶的身份證登記;為了不讓學校和家里發現,她們一般只在晚上6~11點前或者周末援交,很少在外過夜。
就這樣,小萌越陷越深。一次當她正和一名客戶在賓館交易時,被警察逮了個正著。隨后,萍萍等人也相繼被抓。
援交群體
廣東商學院的阿莉、曉雯等五名在校大二女生,組成了一個“大學生底層調研小組”,試圖通過平等的交往、溝通,深入了解援交少女內心的想法。她們先是申請了一些QQ號碼,將個人資料包裝成男性“社會精英”“成功人士”,守候兩個月后,一個名叫靈兒的女孩終于通過“條件查找”加了阿莉。
阿莉裝作男性與靈兒在網上聊了一會兒后,靈兒直奔主題:“我今年17歲,你能包養我嗎?做過客也行,一次500元……”阿莉驚呆了,她不敢聊下去,立即說明自己是女生,然后靈機一動,說自己也想“入行”,目的是和靈兒搭上話,并約她出來做調研。不料靈兒罵了一句“神經病”,便下線再也沒影了。
后來,靈兒突然又上線告訴阿莉,她可以介紹阿莉“入行”,還答應和阿莉見面認識一下。阿莉表示她們剛上大學,做這行擔心會被人恥笑。誰知靈兒不屑地說:“既然你們還是這種傳統思想,還是別做了!實話告訴你,我家里并不是沒錢,房子車子都有,我這樣做是因為不想花父母的錢,我懶得成天向他們要,每次被他們盤問錢花哪兒去了呀,心里就很煩。我想靠自己的能力賺錢……”為了說服阿莉和曉雯“入行”,靈兒還用上了激將法,“二十多歲了還用家里的錢,你們不覺得羞恥嗎?虧你們還是大學生,不如我這個高中生懂事!”并好奇地反問道:“為什么你們能忍到20歲還沒有性行為呢?”這讓阿莉和曉雯面紅耳赤。
近半年的調研,讓阿莉當初的熱情逐漸消怠。最后,她和小組成員們不得不草草收場,并得出結論:社會對援交女孩的理解是有偏差的,她們大多數不是因為窮,而是因為好奇;她們對愛情、婚姻并不絕望,甚至在做了援交女后,依然向往純潔的愛情和浪漫的婚姻;她們大多并沒有心理問題,只是沒有正確的人生價值觀;其中不少女孩,是因為認識了“壞”朋友,被連誘帶騙地“入行”。
(摘自《莫愁·智慧女性》雜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