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畢業的徐小莉帶著夢想到法國巴黎的一所大學留學,一個帥氣的法國男孩闖入了她的情感世界。很快,徐小莉懷孕了,然而孩子出生不久,法國男人便無情地拋棄了母子倆。
2013年7月,徐小莉忍受著悲傷帶著兒子回到了重慶。兒子徐萌總是拉著媽媽的衣襟問爸爸去哪兒了,每每這時徐小莉無言以對。徐小莉頓生一念,何不給兒子找個“代理爸爸”。
不久,一個陌生的電話打進了徐小莉的手機,聲稱所列條件一應俱備,要應聘“代理爸爸”。最后兩人約定了見面地點后相繼赴約,見面時,她被眼前這位高大帥氣的應聘者打動了。程永川,是即將畢業的大學生,除了長得高大帥氣,言談舉止大方得體,徐小莉很滿意。
愛上雇主,代理爸爸想轉正
讓程永川倍感意外的是徐小莉那富麗堂皇的三層豪宅,對于他來說簡直就是天堂,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工作。程永川沒讓女主人失望,他對徐萌非常盡職。程永川來到這個家后就給孩子制訂了營養食譜,并且每天親自下廚;徐萌羞怯內向,見到生人就往大人懷里躲,程永川就常常帶他去超市、游樂園一類熱鬧的地方,并且以徐萌想要的玩具或學習用品作為獎勵,鼓勵他和陌生孩子一起玩耍。
一個多月后,在“代理爸爸”的呵護下,徐萌在各方面都有了進步,不再像以前那樣自卑孤僻,學習成績也在程永川的細心指導下飛快進步;最有意思的是,他還變得善于表達了。
本來程永川認為,以他和徐萌的感情以及徐小莉對他的認同度,由代理到“轉正”只是一步之遙的事。可敏感的徐小莉卻開始有意識地避免和他單獨相處,并盡可能地讓他對自己“死心”。但程永川認定那只是因為她受過感情的傷害,所以面對真愛時有一種本能的逃避。徐小莉想到了解聘他,以免生出是非。
2014年10月14日,這天是徐萌5歲的生日,徐小莉陪著兒子又唱又跳,還喝了不少酒。深夜十一點多,兒子竟撒嬌地提出,要和爸爸媽媽同睡一晚上。因為平時徐小莉都是等兒子睡著后,再讓程永川去客房睡覺,兒子這一鬧,她稀里糊涂地答應了。就這樣,這天晚上徐小莉和程永川第一回真正地同床共枕了。
徐小莉羞憤交加。天一亮,她以出差為名登上了前往昆明的客機。臨行前她對程永川說:“你已經不適合做萌萌的代理爸爸了,你準備一下,盡早另謀高就吧。”
求愛不成解除合同釀命案
也就在這次旅行途中,徐小莉在飛機上結識了一位同在法國學習過的海歸博士馬駿華。相同的異國背景和教育經歷,以及類似的感情遭遇,使得徐小莉和馬駿華一見如故。一次共進晚餐后,徐小莉沒有回自己的房間,兩個已不再年輕的人在激情之后,理智地談到了婚姻。
回到重慶后,徐小莉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讓程永川盡快離開。
面對女主人的決定,程永川蒙了。他一直以為,徐小莉說讓他走只是一句氣話,沒想到她卻如此絕情。
2015年3月的一天上午,程永川接到了久未聯系的徐小莉的電話。原來,就在他離開不久,徐小莉就和馬駿華閃電結婚了,但兒子徐萌卻無法接受這個新爸爸。特別是這次他生病后成天哭鬧著要自己的“親爸爸”,不然就不肯吃藥打針。徐小莉實在沒有辦法,只好向程永川求助。在徐萌住院的十多天里,程永川跑前跑后、端湯喂藥,使出渾身解數將徐萌哄得開心不已。
然而,3月28日,當他像往常一樣跑到醫院時,卻發現徐萌已經出院了。等待他的只有徐小莉。徐小莉從挎包里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塞到他手里說:“這是你這幾天看護徐萌的報酬,謝謝你。”說完轉身就準備走。
程永川仿佛掉進了冰窖,他猛地抓住徐小莉的手動情地說:“你真的不打算讓我再回去了嗎?徐萌呢?他以后怎么辦?”
徐小莉使勁掙扎說:“小程別這樣,我們是不可能的,那天來病房看萌萌的那個馬先生就是徐萌的新爸爸,我們已經結婚了,兒子接受他只是遲早的事。”
程永川愣怔了很久,回過神來后他才明白,自己只不過又一次充當了徐小莉的“代理工具”。
2015年4月7日下午,程永川順利地接到了徐萌,最后將徐萌騙至長江邊玩耍,趁夜色降臨江邊無人之際,把孩子推進了滾滾的江水中……幾天后,以為自己整個作案過程天衣無縫的程永川,在去網吧的路上被警察抓捕,鐵證面前他悔恨地低下頭來交代了整個作案過程。(文中當事人皆為化名)
(摘自《方圓》雜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