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浪蕩公子,耗盡了祖產(chǎn)后,只得沿街乞討,某天一戶主人對他說:“你這個五尺男兒,不好好勞動干活,還好意思行乞?”叫化子聽了,卻毫不感到羞恥,反而吟出一首打油詩:“朝食千家飯,夜宿古廟亭。未犯朝廷法,任我天下行。”那位主人聽了也不示弱,便在他每句詩的后邊各補了兩個字,加以嘲笑,吟道:“朝食千家飯,不飽;夜宿古廟亭,蓋草;未犯朝廷法,還好;任我天下行,狗咬。”
有個叫王老五的花花公子,胸?zé)o點墨,竟也赴縣應(yīng)試科舉。在考場上怎么也作不出文章來,只好在卷子上寫了首打油詩:“我是山東王老五,十年讀書寒窗苦。倘若今年考不中,回家怎見娃他母。”考官看卷,忍俊不禁,提筆在每句后添了兩字:“我是山東王老五,也許;十年讀書寒窗苦,未必;倘若今年考不中,一定;回家怎見娃他母,跪下。”
(摘自《非常關(guān)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