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市中有兩條標價不菲的狗:一條狗、香港的,價格10萬;另一條狗,德國的,價格100萬。這兩條都是緝毒犬。
購買者試之。將兩塊毒品分藏兩處,放出兩犬。兩條狗東聞西嗅后,皆直奔“主題”,將毒品搜出。
購者問:功能一樣,為何價格懸殊如此之大?
狗主人笑而不答,又取出毒品分藏兩處,放出兩犬。這兩條狗一如既往,又向毒品撲去。這時,狗主人在途中放置了一條母狗。德國犬視而不見,一路狂奔到藏毒品處;而香港犬見了異性,先是放慢了腳步,而后一步三回頭地轉回到母狗處,哪里還管什么緝毒,兀自溫香偎玉去了。
狗主人笑曰:“這就是價格懸殊的原因。”
笑則笑矣,便悟出那條香港犬身價不如他犬,完全是自身經不起誘惑。這是它的“軟肋”。縱使緝毒無數,百戰不殆,在致命的誘惑面前,竟英雄氣短,中途夭折,不能將“革命”進行到底。
《水滸》中有個李師師,京城名妓,色藝雙全。宋徽宗為泡她這個妞,竟從宮內掘了地道,直通李師師處。紅綃帳里,溫柔之鄉,皇帝老兒樂不思蜀。但畢竟如鬼子進村,悄悄地三更來,五更去,十分辛苦。銷魂之余,宋徽宗醉了雙眼,對李師師說,卿家不如嫁到宮中,封你個貴妃,天天相見廝守,也省了這般辛苦。
一個女人,名則名矣,畢竟是一個“妓”,身份低微。皇上降旨,封你個貴妃娘娘這種天下女子夢寐以求的福分,誰人能不葷菜?但李師師卻正色道:“皇上到我這兒來,專寵我一人。我到宮中,雖然名分提高了,但為一個‘寵’字,要與三宮六院的眾嬪妃爭,難免生妒,用心用計,自我形象那是要大打折扣的,那時皇上還會喜歡我嗎?”
李師師聰明矣,知道一個風塵女子的“軟肋”所在。誘惑之大,也只能放棄。宋徽宗無奈,從地道提著個昏黃的燈籠走了。
北宋的李師師被寫進《水滸》,世人千年一嘆。千年后的世人,你能如那個名妓李師師,知道你的“軟肋”在哪里嗎?(張守印/文,摘自《金陵晚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