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year-old The White-haired Girl’s endless love towards the holy land——The impression of the first show of the world tour in Yan’an of opera The White-haired Girl’s 70th anniversary of the premiere
文/樊兆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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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旬《白毛女》 不了圣地情——歌劇《白毛女》首演70周年全國巡演延安啟幕觀感
70-year-old The White-haired Girl’s endless love towards the holy land——The impression of the first show of the world tour in Yan’an of opera The White-haired Girl’s 70th anniversary of the premiere
文/樊兆青

2015年11月6日,初冬的延安之夜,蕭瑟風雨伴隨著清涼山下延河岸邊傳來的歌聲——“北風那個吹,雪花那個飄”……。此聲、此情、此劇,仿佛穿越山重水復,再現了七十年前“七大”會堂里那蕩氣回腸的氣氛,格外真切、格外牽情,即令歲月老人有移山填海的超能,也無法消弭《白毛女》那深深嵌入延安記憶的強大脈沖。
今年,時值中國人民抗日戰爭和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70周年,也是歌劇《白毛女》在延安誕生70周年,為了紀念這部不朽的經典,踐行習總書記重要講話精神和中央“關于繁榮社會主義文藝的意見”,由文化部主辦、中國歌劇舞劇院復排的歌劇《白毛女》即日起在全國十個省市巡演,帷幕先從延安開啟。今天的首場演出,讓我們欣然地看到了一部久違的、更接近于原著、樸實本真、凝結著歷史質感的《白毛女》。
據介紹,此次《白毛女》的復排,劇本修訂立足于原始文本,只做了適度縮減而無有新加,凡改動之處,俱由原作者賀敬之先生把關認可。音樂方面進行了重新編配,從演出呈現來看,整體風貌不失“原汁原味”, 干凈、清晰、質樸,突出了歌唱性和旋律性,和聲、織體等技術層面的處理審慎而得當,音樂的風格與色彩(如板胡、民族打擊樂的使用)突出且鮮明,從理念上秉持了民族歌劇早期簡單淳樸的格調,規避了時下動輒所謂“交響化”的大轟大嗡,樂隊的編制和演奏突出了“伴”的作用,達到了烘云托月的效果。
喜兒的扮演者雷佳,是近年來國內劇壇影響日隆的青年翹楚,她以純凈清亮的嗓音、富有感染力的演唱、深情投入的表演,準確地塑造出喜兒清純善良無辜“恨似高山仇似海”的悲劇形象,拎起了整部大劇的宏旨,堪稱無愧于“第四代喜兒”的殊榮。飾演楊白勞的青年演員高鵬,亦非常優秀,歌唱表演俱佳,成功刻畫了一個被罪惡社會吞噬的苦大仇深的中國農民形象。此外,整個劇組嚴謹認真的工作狀態給人以深刻印象,盡管當日的劇場條件非常簡陋(沒有樂池),但指揮與樂隊、合唱隊因地制宜,置身在觀眾席中演奏演唱,表現出高度的專注與整肅,展現了國家藝術院團良好的職業作風和精神風貌。
亦如冼星海《黃河大合唱》與延安的淵源,《白毛女》和延安同樣有著血濃于水的關聯。1944年隆冬的延安魯藝,當作家賀敬之動筆寫下“北風吹,雪花飄”的那一刻,世界正在發生巨大的變化,——第二次世界大戰臨近尾聲。1945年4月底,蘇軍攻克柏林;4月23日中國共產黨“七大”在延安召開;6月10日,魯藝為“七大”代表演出歌劇《白毛女》;翌日,黨的“七大”閉幕。8月15日,日本宣布無條件投降。交織在這一連串密切相關的大事件中,置之于人類命運轉折和中華民族存亡的歷史大背景下,歌劇《白毛女》的誕生反映了中國人民遭受的苦難,爭取解放的斗爭,代表了《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以后新秧歌運動的成果。關于它的典故,史籍中有這樣確切的記載:“(1945年)六月十日,魯藝為“七大”代表演出大型歌劇《白毛女》。該劇由西北戰地服務團邵子南從前方帶回的河北民間傳說故事作為題材并首先寫出詩劇初稿。后由魯藝集體創作,賀敬之、丁毅執筆;馬可、張魯、瞿維、煥之、向隅、陳紫、劉熾作曲;王濱、王大化、舒強、張水華導演。許珂舞臺設計。演員有王昆、林白、張守維、邸力、趙起揚、李百萬、陳強、李波、王家乙、韓冰、吳堅、杜德夫、張成中等。毛澤東同志和全體中央委員及“七大”代表觀看了演出,演出獲得很大成功。當戲演到高潮,喜兒被救出山洞,后臺唱出“舊社會把人逼成鬼,新社會把鬼變成人”的歌聲時,毛主席和其他中央領導同志一同起立鼓掌。第二天,中央辦公廳派人傳達中央書記處的三條意見:第一,這個戲是非常適合時宜的;第二,黃世仁應該槍斃;第三,藝術上是成功的。……”(《延安文藝史料卷》第233頁)
時隔七十年之后,《白毛女》再度進入中國文藝的視野,深深觸動了遠離它的現代人的心扉,這并非歷史的巧合,復排與巡演的意義不只是對一部紅色經典的重溫,也不僅僅因為它肇啟了“中國第一部歌劇”(茅盾語),以及七十年間對中國民族歌劇發展道路的開辟,更應當看作是對毛澤東文藝思想和習總書記重要講話精神的歷史性呼應,是對當下和未來藝術創作方向的引領。
感謝文化部把《白毛女》帶回了延安、帶回了魯藝,說明黨和人民對延安心存一份特殊的情感,沒有忘卻這塊曾經孕育了革命文藝的熱土。七十年光陰,用有限的生命來度量,足夠漫長,即使是記載典籍的紙墨也會褪色發黃,但《白毛女》的歷史意義和現實意義至今仍然沒有過時,它見證了中國人民曾經的苦難和翻身解放。如果有一天,這個歷史的記憶被不幸刪除,我們的后代則有可能會“重吃二遍苦,再受二茬罪”。這并不是危言聳聽,君不見,時至今日,“黃世仁”的變種已然沒有絕跡,那些隱身于我們隊伍中的“老虎”“蒼蠅”,貪污腐化,權錢交易,欺男霸女,強取豪奪,其惡行與昔日黃世仁如出一轍,甚或有過之而無不及。因之,《白毛女》所彰顯的不僅僅是中國歌劇的豐碑、紅色藝術的經典,也是我們民族的一部血淚史、斗爭史,更是我們堅定不移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的警示鐘,倘若它的經典屬性被剝蝕蛻化,被“戲說”、被褻瀆,被顛覆,則意味著背叛。而我們的良知絕不容許發生那樣的背叛,不容許往昔的悲劇重演。
(樊兆青:陜西省歌舞劇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