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黨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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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紅賞析
文/ 黨音之


國家一級演員,陜西省音樂家協會副主席,2004年陜西省省委省政府授予陜西省“有突出貢獻專家”,中國文化部授予“國家非物質文化遺產”《陜北民歌》杰出傳承人代表。三十多年來,曾多次獲國家級、省級大獎,多次應邀參加中央臺“心連心”、“同一首歌”春節歌舞晚會“春晚”,及全國各省市自治區舉辦的各類大型歌舞晚會。曾出訪法國、瑞士、前蘇聯、日本、美國、臺北、香港等國家和地區,受到中外廣大觀眾的高度贊譽。曾在臺北、香港、人民大會堂、北京音樂廳、青島等地舉辦過數十次個人獨唱音樂會。2006年中國唱片總公司發行的個人演唱專輯“陜北歌王王向榮”獲“中國第六屆金唱片獎”。被譽為“中國西部歌王”、“民歌中的王中王”、代表作有《東方紅》、《黃河船夫曲》。


《東方紅》是一首歌頌共產黨和毛主席的莊嚴頌歌。從20世紀40年代開始,唱遍全國,流傳全世界,唱出了廣大人民對黨和領袖無限熱愛的心聲。其曲調源于晉西 北、陜北一帶流行的民歌小調《騎白馬》,唱詞語言樸實、生動,描寫青年男女為了純真的愛情,表白自己心中對情人的真誠愛戀。

我想,從第一句唱詞的生活特征和自然環境,便可使人推想到《騎白馬》最初源于靠近內蒙的晉西北與陜北神木、府谷一帶,在流傳過程中,人們就把它稱為《騎白馬》調。由于民歌的變異性很大,不同地區有不同的唱法。陜北的綏德、米脂、佳縣、子長等地也用《騎白馬》演唱,但唱詞及潤腔各有不同。


此曲各段唱詞并無聯系,在演唱時,隨演唱掌握多少自由演唱,所以,有的稱它《騎白馬調》,有的稱《紅繡鞋》、《你沒婆姨我沒漢》。到了1938年期間,隨著抗日戰爭形勢發展人們還用《騎白馬》調填詞唱道:
蕎麥花,紅彤彤,咱二人為朋友為了個甚?三哥哥當了八路軍,一心去打日本;你要走,我不叫你走,一把拉住哥哥的手,走三步來退兩步,咱們二人沒盛夠;要穿藍,一身藍,藍襖藍褲藍布褂,你把三哥哥送過山,三年五年不得見面;輕機擊,迫機炮,日本的飛機過來了,日本的飛機呼隆隆響,情哥哥快開槍;保險燈,手上掛,想哥哥想得捎句話,捎句不如打電話,小妹妹想死他;騎白馬,挎洋槍,三哥哥吃了八路軍的糧,有心回家看姑娘,打日本顧不上。
1942年冬,佳縣翻身農民李有源(1903—1955)是當地有名的鬧秧歌積極分子,舊社會飽受地主階級的剝削和壓迫,翻身后懷著對共產黨和毛主席的熱愛,編了很多快板、秧歌詞,在編《交公糧》一歌時,也用《騎白馬》調唱到:“東方紅,太陽升,中國出了毛澤東,他為人民謀生存,他是人民大救星。”李有源的侄子叫李增正,自幼雖沒有正式上過學,只念過一兩個月冬學,能認二三百個字,也愛編秧歌、唱道情。1943年冬,佳縣組織移民隊南下延安開山林,鬧生產,李增正任副隊長,一路上為了紅火,提精神,就編了個《移民歌》,又叫《毛主席領導窮人翻身》,共九段詞,第一段仍用“東方紅,太陽升……”,其余各段均圍繞移民開山林,歌唱邊區新生活。1944年3月11日,此歌發表于延安“解放日報。”后經延安專業文藝工作者馬可、公木等人修改,編成現在的三段唱詞,改名為《東方紅》。1945年4月,著名作曲家賀綠汀改編成四部合唱曲,為黨的第七次全國代表大會演出。同年10月,由延安魯藝組成的東北文工團在沈陽演出,解放戰爭期間流行全國。1964年,著名作曲家李煥之又將它改編成大型音樂舞蹈史詩《東方紅》序幕的交響合唱曲,氣勢輝煌,響徹祖國大地。
總之,從《騎白馬》到《東方紅》,大致經歷了三個歷史階段,抗日戰爭之前的《騎白馬》是一首反映愛情內容的民歌小調,曲調隨唱詞而自由變化,音樂性格具有輕松、歡快的特點;抗日期間的《三哥哥吃了八路軍的糧》,也屬愛情歌曲,但音樂略具進行曲因素;而《東方紅》的曲調雖然也是《騎白馬》調,但經過專業作曲家改編后,音樂速度很慢,節拍單位由2/4改寬為4/4,旋律潤腔規范,與原曲相比較,有了質的變化,使其成為一首歌頌共產黨、毛主席的莊嚴、雄偉、氣勢恢宏的頌歌。
(本欄目特約編輯:李興池 薛九英 薛優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