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來信
《太陽的后裔》引發的熱潮,一點都不亞于《來自星星的你》。甚至連韓國在華外交人員,也在討論是否會有新的韓流在中國出現。在全民討論宋仲基的同時,有一個老話題又被拋出來——日本流行文化是否已經落伍了?
韓流與日流到底誰更強?這是一個非常有趣的話題。韓流和日流此前,其實是鄙視鏈上的兩個環節。看韓劇的不看日劇,看日劇的看不起看韓劇迷,這個是國內網絡討論中常見的現象。
喜歡日劇會列舉很多例子來支持日本文化的逼格,包括10多次奧斯卡獎和9次格萊美獎。但文化的流行性,畢竟不能依靠豆瓣打分(豆瓣上的日劇、動漫和日影的評分一般都很高)來判定。
但其實從海外影響力來看,很難直觀比較日韓文化哪個風頭更盛。在伊朗,《朱蒙》取得了80%的收視率,在緬甸,昂山素季邀請《星夢奇緣》的主演安在旭共進晚餐。這都彰顯韓國流行文化的威力。但不能忽視日本動漫和游戲IP的海外影響力。在今年美國超級碗決賽中,最吸引目光的就是“比卡丘”(口袋妖怪)的廣告。在中國,動畫電影《哆啦A夢》成為有史以來票房第二高的海外動畫電影,《火影忍者劇場版》輕松破億的成績盡管比不了美國大片,但超過在中國放映的韓國電影還是很輕松的。
這兩年日劇也有殺回馬槍的趨勢。描寫家庭主婦出軌的《晝顏》和關于與和尚談戀愛的《朝五晚九》,引起的波動和話題性都很大。
在我看來,這還是由于日韓文化的主打點不同導致。日劇的優點在于往往關注一些生活中很難被發現的角度和問題,與韓劇主要圍繞年輕男女的愛情相比,這類日劇顯然容易贏得高知識階層的關注,但受眾面就狹小了。
據我了解,日韓的一些相關人士都有點互相羨慕,即使他們并不太愿意承認。韓國人羨慕日本流行文化在較高層次群體當中的影響力,而日本人也羨慕韓國流行文化的接地氣。
這當然只是我的個人感覺,兩者其實并無高下,都是一種市場行為。不過說起來,韓國流行文化的影響力也越來越突破大眾層面,開始能夠影響到一些更精英的群體,也是不爭的事實。這一次很明顯,過去很多只看美劇的網友,也開始稱贊《太陽的后裔》,連國內傳統的軍事媒體都在討論宋仲基的話題。從這個角度來說,不得不承認,與過去不同,最近這兩年,韓流也正在觸動過去沒有觸動的人群。
媒體人 張子宇
貴刊
大概是看到了現代藝術品的前景無限,貴刊也開始做與此相關的事情。這兩年年會上,會請貴刊插畫師畫一下同事畫像,設計成雜志封面,裱進相框,以做鼓勵。潛臺詞不言而喻,等插畫師死后封圣各位就發達了,比如薛田在西城區買個學區廁所的夢想就實現了。
插畫師叫苑美峰,東北人。可是平時行事說話,完全沒有東北人的氣勢。比如我經過他工位,盯著他看。他會說:“瞅啥瞅?!”不等你搭話,就遞過一包餅干來,“別客氣,來食。”
同事好多年,我沒見他吃過幾次正經飯,大部分時候都在吃零食。在他看來,沒有什么是零食不能解決的問題,如果有,那就來兩份。
貴刊吃零食的風氣我曾寫過多次,但零食種類無外乎水果干果膨化食品那幾類。苑美峰可遠遠超出這個范圍,前段時間我甚至發現了鹵煮的影子。
我懷疑其他人吃零食只是饞,而他吃零食,則是有某種孩童心理——形容詞用單純或者純真——對這個世界都需要用嘴和牙去認識。有個佐證是,我們打開包裝時都用手撕,用剪刀剪,他是用牙咬的。
大概也是因為有這種童趣純真,孩子們挺喜歡跟他玩。鄰居有個孩子,到他家和他兒子玩過一次后,就愛上了這里。于是經常過去,即便他兒子上學。那個孩子說:“叔叔,我是來找你的。”我一度懷疑他如果去做人販子可能更有前途。
說了這么多你可能要失去耐心了。他不是插畫師么?怎么不說他的畫?托公司福,我終于也收集了幾幅畫像。可是,為什么他把男同事畫得都是馬賽克風格,給女同事就是美圖秀秀風格?連薛田的臉畫得都那么小!這畫,不提也罷。
執筆小黑手:人丑就要怪畫手的張恒
我愛問編輯
● 策牛行江南:我只想談一輩子的戀愛,不想結婚要孩子。人家說有問題,編輯半仙,我想問:這有問題嗎?
● 掐指算一半編輯:唯一的問題是,如何找到一個愿意跟你談一輩子戀愛的人——這比別人說什么更不容易解決。
● 太宰式:整個宿舍都靠我叫起床,現在不想叫了怎么破?
● 人類自救委員會編輯:這就是我們為什么反對機器人擁有自我意識的原因。
● 笙笙笙笙笙笙笙:買房子還是繼續和父母一起住?
● 啃老協會編輯:這個問題實際上是不是:到底該住在父母的房子里還是父母買的房子里?
● 月未落smile:兩人搞對象,應該先去男孩家還是先去女孩家?
● 電影看點有點歪小組編輯:我看外國電影都是……誰家沒人去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