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蕭
這是最好的時代,這是最壞的時代。
——題記
信仰?信仰。
多么單純的詞匯,當人類貧弱時,它給了我們繼續的力量;然而當我們富足時,它成了荊棘鋪就的小徑,于是,我們無情地拋棄了它,連帶著它的善,人們把愛屋及烏這一點發揮到了極致。
1965年,是災難的伊始,愚民們把他們的信仰推上了神壇,用一部分人的血與他們曾經堅守的底限。歷經滄桑的廟宇一夜間成了廢墟,典雅的住所成了罪惡的證據,筆墨紙硯,似乎文化成了一切墮落的開端,孔孟之道怎敵過那印在紙幣上的面孔。
可笑,可嘆。
那悲哀的歲月,文人的氣節是讀書人的底限,于是,堅守者被釘在了恥辱架上,他們可以放下,卻不愿放下,那是他們的底限,牢不可破!哪怕那凡俗雕塑上凝聚的信仰被無情地毀滅,他們也依舊看得見天堂垂下的光。
應著他們剛剛塑立的“神”,自然開始毀滅,與自然共處,這人們堅守了上千年的底限,呯的一聲,就像肥皂泡一樣的碎了,毫無征兆,那一切可以焚燒的幾乎盡數化為爐火,熊熊燃燒,耀眼的光線卻照不亮未來的路。
森林的哀嚎似乎沒有人聽見,滿目的瘡痍似乎是人類的功勛章。
愚民們的底限變了,同時變了的還有他們的心胸,中國農民一向淳樸的面容變得猙獰,他們的底限,觸碰者,亡!
仗義多乃屠狗輩,負心盡是讀書人,這句話在觸及到真正的底限后變了。
時光易逝,人心易遷。
讓我們來到現在,“神”被推下了神壇,可那些曾經的堅守者又有多少還在,于是乎,我們沒有了信仰,不,只是我們的信仰變成了一堆紙,紅色的、綠色的、藍色的、黃色的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