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 棟
(南京師范大學 教育科學學院,江蘇 南京 210097)
?
論高校“省部共建”的現狀與路向
陳 棟
(南京師范大學 教育科學學院,江蘇 南京 210097)
“省部共建”有著推動高校質量建設繼續深化、優化省域高等教育資源配置、促進地方高等教育合理發展等獨特作用;也有著缺乏明確的責任主體和建設目標、缺乏有效的制度保障和監管措施、缺乏完善的統籌規劃和宏觀調控等不足之處。因此,于共建高校而言,需要通過著力打造特色優勢學科以擴大地方科研資源開發利用的比較優勢,著力完善三級培養體系以擴大應用型專業技術人才的培養規模,著力引導區域高校協作以擴大協同創新和聯合培養的實際效果等途徑再啟新程。
省部共建;高校;工程化
繼1993年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中國教育改革和發展綱要》開啟“211工程”和1999年為貫徹江澤民在慶祝北大建校100周年大會上的講話精神開啟“985工程”之后,2004年教育部黨組本著“縮小東西部高等教育的差距,促進高等教育的健康、協調和可持續發展”的方針和“一省一所”的原則,決定與中西部高等教育薄弱省份共建一所地方高校,簡稱“省部共建”。
據教育部統計數據顯示,截至2014年11月共有43所高校參與所屬省份與教育部“省部共建”,截至2014年12月共有9所高校參與所屬省份與教育部及其他部委(或國企)“省部共建”。《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和發展規劃綱要(2010—2020年)》中兩次強調要“繼續實施‘985工程’和優勢學科創新平臺建設,繼續實施‘211工程’和啟動特色重點學科項目”[1],卻對“省部共建”只字未提。
考慮到《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和發展規劃綱要(2010—2020年)》發布于2010年,而由教育部統計數據可以看出“省部共建”工作于2010、2011兩年處于停滯狀態,可以佐證“省部共建”縱使于2004年至2014年的11年間發展勢頭強勁,但仍與“985工程”“211工程”等高校建設工作差距彌大。作為一項處境尷尬卻又“備受熱捧”的國家級(或“準國家級”)高等教育發展工程項目而言,其中曲折值得深究;而在當前“雙一流”建設方興未艾的情況之下,對“省部共建”進行總結和反思,也或可提供一些有益的借鑒與啟示。
作為高校“依傍”政府的“第三模式”[2],相較于直接掛靠中央部委和列入“211工程”“985工程”建設名單的高校而言,“省部共建高校在國家高等教育資源戰略結構布局中具有重要的作用和特殊的區域地位”[3],這些特殊優勢從不同側面、在不同程度上為高等教育合理化布局和均衡化發展提供了實踐支撐。在“省部共建”的實際工作中,以下三個方面的作用尤為明顯。
(一) 推動高校質量建設繼續深化
根據國務院發布的《國務院關于進一步調整國務院部門(單位)所屬學校管理體制和布局結構的決定》(國發〔1999〕26號),除教育部、中國科學院、外交部、國防科工委、國家民委、公安部、安全部、海關總署、民航總局、國務院僑務辦公室、體育總局、地震局等部門和單位繼續管理其所屬學校外,國務院其他部門和單位原則上不再直接管理學校[4]。自此,中央部委直屬管理的高等院校減至118所。為推動高校質量建設繼續深化,那些具有“辦學歷史悠久,地域特色鮮明,辦學實力較強,區域地位突出”等良好辦學基礎的地方高校則被寄予厚望:就國家而言,為形成層次化、特色化的高等教育結構體系,不僅需要繼續創建“一流大學”,更需要著力推進分級分類辦學,打造完善的高等教育生態鏈和交叉流動結構;就地方而言,為加快高等教育資源轉化為發展動力,不僅需要向外謀求人才引進和技術求援,更需要向內謀求良性人才再生產系統建設和區位優勢吸引力提升。在“高等教育不斷令公眾和私人享受到好處”[5]和“985工程”“211工程”已然封閉的當下,“省部共建”正逐漸顯露出其別樣的“參差多態”的生機,尤其是在促進高等教育資源的合理布局和區域協調發展、提高我國高等教育整體水平方面的作用上,雖然尚不顯赫但也已無可替代。
(二) 優化省域高等教育資源配置
由于“省部共建”高校(非部屬)得到中央部委的支持有限,而根據共建協議,各省必須優先保證共建高校優勢學科的發展,以作為區域發展的支撐和引領。在省級政府教育資源中用于高校建設的部分總體投入有限的情況下,這些原本就是省內重點建設的高校又進一步占有了更多資源。雖說在實際上有加劇地方高校之間的政府建設資源投入集中化的傾向,擴大了校際不均衡,但卻有利于打造省級名校,提升省屬高校在省際高校競爭中的綜合競爭力。而且就長遠來看,在全國高校招生“一盤棋”和畢業生就業“門戶之見”未見減弱的情況下也是利大于弊。同時也有利于擴大省屬重點院校的地域資源優勢和特色學科優勢,促使省屬高校積極參與高等教育和學術界的各層面競爭,進而擴大比較優勢。同時,“省部共建”高校在長期發展過程中形成的歷史積淀,以及在“省部共建”平臺上同其他高水平大學尤其是教育部直屬高校的溝通交流中,逐漸具備了超前的辦學理念、先進的管理模式、完善的規劃方案、優秀的大學文化、精干的人才隊伍、統籌的校園建設、和諧的環境氛圍以及豐碩的教學科研成果,這些方面也成了較之區域內其他高校所無可比擬的優勢,在此基礎上,共建高校會通過引領性帶動、支撐性帶動以及合作競爭性帶動,實現本區域內高等教育質量的大幅度提升[6]。
(三) 促進地方高等教育合理發展
在世界銀行和聯合國教科文組織高等教育與社會特別工作組出版的《發展中國家的高等教育:危機與出路》一書中,談到省級或者地區性的大學時指出:“省級的和地區的大學為國家培養了大部分畢業生,它們處于高等教育擴充的中心”[7],因此欲提升國家高等教育的整體質量必然要著重發展省屬高校,這也是促進高等教育公平合理的必然要求。因為國家明確表示作為高校質量提升規劃的“211工程”“985工程”不再增加新的建設目標,這就使得“省部共建”幾乎成為現今唯一可以令省屬高校在國家戰略層面上提升辦學地位的途徑,盡管其實際提升效果大不如兩大工程,但相較其他省屬院校而言,進入“省部共建”也是一種實力的體現和博弈的最好結果。并且,“省部共建”高校可以得到教育部等部委的資金、政策等方面的條件優待,其發展平臺逐漸靠近“211工程”院校和部屬院校。近年來,進入“省部共建”的高校在科研投入和產出、硬件提升等方面都有了長足的進步,在課題、研究生學位授予權等方面提升很快[8]。同時,“省部共建”高校又得到了省級政府的大力扶持和配套支撐,可以說是省內高校中的“貴族”,在開發和利用地方科研資源等方面有著一定的優先權,這些又是中央高校所無法比擬的獨特優勢。此外,相較“211工程”“985工程”高校而言,“省部共建”高校由于所處地域和管轄關系不同,受到中央政府的宏觀調控和政治壓力也相對較少,在特色學校建設和高校自主管理等方面有較大的發揮空間。“省部共建”高校“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是目前高校辦學體制改革大背景下一種特有的、可行的發展路徑。
雖然“省部共建”大學的模式是由教育部(其他部委、國企)和各省市共同謀劃的,但對目前所公開的大部分共建方案(意見)進行比較分析之后可以發現,共建方案(意見)多以合同化的方式呈現且多屬意向性條款,鮮有具體的行動舉措和量化細則,并且多著落在“經費”“支持”兩個關鍵字眼上。縱然現有的共建方案(意見)不能代表共建工作的全貌,但目前尚未發現共建部委、省市或共建高校出臺有明確的配套政策或具體的實施方案。由此可以看出,“省部共建”工作尚處于試驗期或呼吁期,還有很多方面需要進一步完善。
(一) 缺乏明確的責任主體和建設目標
表面上看,“省部共建”工作的責任主體應當是共建方即共建學校所在省市和共建部委,但實際上共建方對“省部共建”工作的開展只負有指導責任和督促責任。例如《河南省人民政府教育部關于共建鄭州大學的意見》中規定“教育部將給予大力支持,保證中央專項經費的落實到位,河南省確保‘十五’‘211工程’建設經費和正常事業費投入。在學校今后的事業發展中,教育部將視條件和可能,給予經費投入支持”[9]。共建方教育部的約定責任是“教育部將對鄭州大學改革、發展、建設等方面給予更多的指導與扶持”,共建方河南省的約定責任是“河南省進一步加強對鄭州大學的領導,集中力量重點建設好鄭州大學,在政策、經費等方面加大對鄭州大學的支持力度,為鄭州大學的改革與發展創造良好的辦學環境”。共建工作由共建雙方主導,但在共建責任的界定上卻都著重于“指導”“支持”,這就充分表明了“省部共建”的責任主體其實還是共建大學自身,共建雙方簽訂的共建方案(意見)卻要由沒有參與制定共建協議的實施對象來具體負責,責任主體出現混亂。同時,“省部共建”工作沒有規定相應的違約責任和考核目標,這就使得共建工作成為一種“錦上添花”的邊緣化工作,共建高校的所有發展進步都可以被稱之為是共建工作的實際結果,共建高校所受到的發展瓶頸也難以在共建工作內尋求明確的解決辦法,建設目標無法衡定。
(二) 缺乏有效的制度保障和監管措施
從教育社會學的學科視角來看,任何一種制度能得以有效運行都不是單一的自身行為,需要一系列的社會支撐條件和連帶的社會綜合改革才能達成既定目標。“省部共建”工作除了共建雙方的約定責任外,也需要一系列的配套政策和相應準備作為保障。但是目前除了在共建方案(意見)中明確有“在共建過程中的實施細則及具體事宜,由共建方組織共建高校研究確定”之類的程序性規定之外,鮮見各共建方有為共建工作而專門制定出臺的相關制度,在制度層面上為共建工作所做的準備明顯不足,進而制約了共建工作的進一步開展,使本來就缺乏操作性的共建方案(意見)更加流于形式。同時,因為共建工作沒有具體的建設任務和建設目標,也就無法確定具體的行動步驟和建設行為,自然也就無法形成監管任務,難以確定監管方式。“省部共建”工作作為一種非約束性的政府行為,共建雙方都無法明確在工作實施過程中對自身和對方的監管任務,而且就目前的共建方案(意見)達成情況來看,也沒有規定需要監管的內容,這也就造成了共建工作成了一種無須監管、無須追責的“花瓶”行為。在我國現行的政治體制下,沒有制度保障和監管體系的政府行為只有面臨被邊緣化和漠視化的命運,最終會被“束之高閣”。
(三) 缺乏完善的統籌規劃和宏觀調控
從“省部共建”工作開展十余年來的發展態勢看,由2004年的11所增加到2009年的22所,基本堅持了2004年教育部黨組確立的“依據‘一省一所’的原則,與中西部無教育部直屬高校的省份共建一所地方高校”的方針,就地域而言則涵蓋了所有無教育部直屬高校的13個中西部省份*根據中國學位與研究生教育信息網公布的《教育部直屬高校名單》(詳見http://www.chinadegrees.cn/xwyyjsjyxx/xwsytjxx/274346.shtml)測算,北京、天津、上海、重慶、遼寧、吉林、黑龍江、江蘇、浙江、安徽、湖北、陜西、四川、山東、廣東、湖南、甘肅、福建等18省市均有教育部直屬高校,河北、山西、內蒙古、江西、河南、廣西、海南、貴州、云南、西藏、青海、新疆、寧夏等13個省份沒有教育部直屬高校(港、澳、臺除外)。。此后2010、2011兩年未增加新的高校,但到2012、2013、2014三年又“失控般”地激增了21所高校,數量增長了近100%,不管是從區域分布、學校類別還是辦學歷史等方面來看,其對象的選擇范圍相比之前均大幅擴大。“省部共建”工作全面開花、廣撒種子,已然成為省屬高校提升自身名望和發展速度的“必由之路”,教育部也放開了之前所制定的方針,背離了開展此項工作的初衷。于國家層面上來看,“省部共建”工作的擴大實際上打破了之前的統籌規劃,與“211工程”自1993年始至2011年止和“985工程”自1998年始至2011年止相比,缺乏相應的宏觀調控和長效管理,是對“省部共建”這一高校宏觀發展戰略“陣線”的“全面失守”。此外,由“省部共建”工作帶來的省內高等教育資源集聚的優勢與隱患并存,若不堅持由國家層面進行高屋建瓴的宏觀統籌安排,難免造成高等教育資源浪費和短缺同在、高等學校發展的同質化和異化并出的狀況,使這項工作變成制約省屬高校發展的新的瓶頸。
“省部共建”工作作為目前我國高等教育改革發展的重要舉措之一,開展十余年來雖然取得了一定程度上的進展和突破,但其輿論宣傳態勢明顯大于實際共建作用,在優化高等教育資源布局和推動省屬高校發展方面均明顯尚未達到設立此項工作的初始目標要求,并且近五年來就共建規模而言,呈現出盲目擴大趨勢,但其共建層次卻未見提升。因此,在經過對其外在的橫向比較和內在的優劣分析之后可以看出,于共建高校而言,“省部共建”工作的未來發展應依循以下基本路向。
(一) 著力打造特色優勢學科,擴大地方科研資源開發利用的比較優勢
新中國成立以來,由于受到我國國家戰略需要、地區經濟發展水平和高校辦學歷史積淀等因素影響,我國高校之間的發展長期不均衡。在歷經多次高校布局調整之后這種狀況依然沒有多大改變甚至有繼續加劇的趨勢,尤其是在國家實行“211工程”后為部分重點高校確立了“一部分重點高等學校和一部分重點學科,接近或達到國際同類學校和學科的先進水平,總體處于國內先進水平、起到骨干和示范作用”的目標、實行“985工程”后為部分重點高校確立了“世界一流大學和一批國際知名的高水平研究型大學”的目標之后,高校之間無論是在辦學層次還是辦學規模上均有了巨大差距。“211工程”、“985工程”、“優勢學科創新平臺”和“特色重點學科項目”等國家重點項目是“科教興國”戰略的重頭戲,但“省部共建”屬于新形勢下教育均衡發展戰略的有機組成部分,位置不同自然責任不一。
參與“省部共建”的高校均是省屬高校,是除“211工程”“985工程”高校之外辦學條件最好的一批,甚至其中某些高校在部分方面還存在超越部分“211工程”“985工程”高校之處,尤其是在對省內地方科研資源開發利用和省內科研力量集聚等方面有很強的區域優勢。因此,“省部共建”工作的目標不應當放在緊跟“211工程”“985工程”高校建設的步伐上,而是應當放在如何利用自身區位優勢打造特色優勢學科上。畢竟“211工程”“985工程”高校無論是在前期積淀還是后期投入等方面都不是“省部共建”高校所能比擬的,并且我國高校布局既需要全面引領型的高校,又需要地方支撐型高校。只有將有限的辦學資源集中于少數地方特色優勢學科、專業的建設之上,才能更好地提升省屬高校的辦學水平,更好地打造出特色高校品牌,才能更加適應“雙一流”建設的高校發展戰略新要求,在高校競爭中錯位出位。
(二) 著力完善三級培養體系,擴大應用型專業技術人才的培養規模
在高精尖科技研發和高端層次人才培養方面,既有的“211工程”“985工程”高校幾乎居于壟斷地位。有學者統計,“九五”“十五”十年間,“211工程”學校累計培養了本科生242萬人,碩士生50萬人,博士生12萬人,留學生11萬人;我國現有普通高等學校1 700多所,“211工程”學校112所,僅占其中的6%,卻承擔了全國4/5的博士生、2/3的碩士生、1/2的留學生和1/3的本科生的培養任務,擁有85%的國家重點學科和96%的國家重點實驗室,占有70%的科研經費;承擔了全國1/2的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項目和“973”項目,1/3的“863”項目[10],這其中包含了對“985工程”高校的統計數據。“省部共建”高校在這些數據所涵蓋的方面均無法與之比肩,但是國家建設既需要高端科技和領軍人才來引領發展步伐,更需要大量的應用型專業技術人才來支撐發展過程,而這些人才顯然不能只依靠“211工程”“985工程”高校產出,因此“省部共建”高校需要發揮其區域示范效應和人力資源支撐的中堅力量作用,構建和完善“專科—本科—研究生”三級人才培養體系,并且著重于對應用型專科生、本科生和專業學位研究生的培養,以完善國家的人力資源補充結構,更好地發揮出地方高校在地方經濟建設和社會發展中的核心作用。
近年來,隨著社會經濟的快速發展和平穩運行,國家對應用型專業技術人才的需求急劇增加,而現有的培養結構和培養體制卻無法滿足此類需求,因此國家在加大對高端人才培養的投入以“放眼世界”的同時,也加大了對應用型、復合型人才的培養力度以“立足現實”。“省部共建”高校正可由此入手,取得國家和地方更多的人力、物力、財力等政策資源的傾斜以促進自身發展。
(三) 著力引導區域高校協作,擴大協同創新和聯合培養的實際效果
隨著國家大力提倡高校之間利用優勢學科和重點實驗室進行“協同創新”以來,各重點高校和研究機構加大了在科研和技術等方面的交流與協作。同樣,各省屬高校之間也逐步開展了類似工作,如安徽省多所師范大學和省、市教育主管部門聯合設立了“安徽省教師教育協同創新中心”,由“省部共建”的安徽師范大學牽頭,可以說此舉在調劑安徽省內高校之間的教學和科研資源方面影響頗大。雖說尚且達不到國家級協同創新中心的規格和層次,但對于破解區域高等教育資源分配不均和利用不足等難題來說提供了一個良好的平臺。
“省部共建”高校作為省內高校的“領頭羊”,在引導區域高校協作方面有著獨特的資源優勢和區位優勢,同時作為省級政府重點支持的高校也身兼此種責任,因此無論是從自身發展需要還是從外力催發需要、無論是從已有資源積淀還是從后續資源獲得等各方面來看,“省部共建”高校都應當采取積極態勢擴大省內高校協同創新規模和層次。并且,可以嘗試通過聯合培養學生和培訓教師等方面更進一步深化互利合作,發揮省屬高校的集團優勢和區位優勢,弱化低端競爭和盲目攀比,既提升“省部共建”高校自身的建設水平又擴大其在區域內高校間的實際影響力,帶動區域內高校質量的共同提升。當然,在協作過程中,“省部共建”高校要注重發揮領袖作用,既要避免對其他省屬高校辦學資源的隱性剝奪,又要避免對自身辦學特色的猶疑不定,以開放和包容的心態推動區域內高校共同發展。
縱然目前國家高等教育發展的政策導向和高校自身建設的重心都轉向了“雙一流”,而且“211工程”“985工程”建設也逐漸讓位,但從省級高校自身內涵式、特色化發展的長遠考慮,通過積極利用“省部共建”的資源配置渠道以爭取發展空間和
“彎道超車”,亦不失為一條可行路徑。況且,既然有劉海峰教授“建議有關部門盡快提出‘適時在13個省(市、自治區)設立教育部直屬高校’政策”的呼吁,那么擴大和深化“省部共建”的實際效能或許更加迫切,也更為可行。
[ 1 ] 中共中央,國務院.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和發展規劃綱要(2010-2020年)[EB/OL].(2010-〗07-〗29)[2015-〗12-〗19].http://www.moe.edu.cn/publicfiles/business/htmlfiles/moe_838/201008/93704.html.
[ 2 ] 程天君,陳 棟.自主抑或依傍:困境中的“省部共建”高校[J].高等教育研究,2015,36(5):29-〗36.
[ 3 ] 江西師范大學發展規劃處.省部共建工作四年成果綜述[EB/OL].(2015-〗11-〗16)[2015-〗12-〗19].http://fzgh.jxnu.edu.cn/s/124/t/314/7d/b3/info32179.htm.
[ 4 ] 國務院辦公廳轉發教育部等部門關于調整國務院部門(單位)所屬學校管理體制和布局結構實施意見的通知[EB/OL].(2000-〗02-〗12)[2015-〗12-〗19].http://www.gov.cn/gongbao/content/2000/content_60667.htm.
[ 5 ] 菲利普·G·阿特巴赫,羅伯特·O·波達爾,帕崔凱·J·甘波特.21世紀的美國高等教育:社會政治經濟的挑戰(第2版)[M].施曉光,蔣 凱,譯.青島:中國海洋大學出版社,2007:114.
[ 6 ] 張主社,呂宏偉.對省部共建高校發展定位的思考[J].山西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07,30(6):88-〗93.
[ 7 ] 世界銀行,聯合國教科文組織高等教育與社會特別工作組.發展中國家的高等教育:危機與出路[M].蔣 凱,譯.北京:教育科學出版社,2001:40.
[ 8 ] 高文兵.省部共建高校定位與發展戰略思考[J].中國高等教育,2007(13/14):24-〗26.
[ 9 ] 河南省人民政府教育部關于共建鄭州大學的意見[EB/OL].(2014-〗05-〗30)[2015-〗12-〗19].http://fzgh.jxnu.edu.cn/s/124/t/837/7c/fb/info31995.htm.
[10] 何東君.中華人民共和國改革開放30年年鑒[M].北京:新華出版社,2008:1085.
(責任編輯 劉 倫)
(助理編輯 袁萍萍)
Current Situation and the Way Forward of Province-Ministry Co-Constructing Universities
CHENDong
(School of Education Science, Nanjing Normal University,Nanjing 210097, China)
Province-Ministry Co-constructing has unique function in promoting the quality of university construction, deepening and optimizing the allocation of provincial higher education resources, and promoting the reasonable development of local higher education, etc. Meanwhile, it also has such disadvantages as lack of clear responsible subjects and constructive goals, lack of effective institutional assurance and regulatory measures, and lack of sound overall planning and macro-control and so on. Thus co-constructed universities need to strive to create characteristic and advantageous disciplines in order to expand the local research resource development and utilization of comparative advantages, make efforts to improve the three-level training system in order to expand the scale of training applied professional and technical personnel, and guide the collaboration of regional universities to expand the practical effects of collaborative innovation and joint training and so on.
province-ministry co-constructing;universities;engineering
2016-〗01-〗04
江蘇高校優勢學科建設工程資助項目(PAPD);江蘇省普通高校研究生科研創新計劃項目(KYZZ16-0437);安徽省高校人文社會科學研究基地重點項目(SK2016A0682)
陳 棟,博士研究生,從事教育社會學研究。
時間: 2016-〗10-〗29
10.13316/j.cnki.jhem.20161029.018
G640
A
1673-8381(2016)06-0101-06
網絡出版地址: http://www.cnki.net/kcms/detail/32.1774.G4.20161029.1955.03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