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容 趙吉成
“規則”與“創造”——以《班級圖書角里的圖書編碼》為例
●江容趙吉成
從“編碼”中解讀“信息”,重在提取,將“信息”匯集制作成“編碼”,重在創造。教師應怎樣將學生的視角轉向“編碼”背后,走向“編碼”的縱深處?又以怎樣的姿態給學生“編碼”的眼光而非“讀碼”的技能呢?
信息的采集和篩選是編碼的重要前提。只有盡可能全面完整地采集信息,并進行精心篩選,找出需要編碼的重要信息,才能為科學編碼提供依據。
教學中,筆者與學生一同采集本班所有圖書上反映的信息,并按國別、作品類型、作者、捐書人及每類書的數量等重要信息進行統計。這時,有學生發現了圖書的價格、出版單位、書號、網址、條形碼、發行時間等其他信息,并指出信息越全面,越好精確查找。真的是這樣嗎?經過討論,學生對信息進行了第一次篩選,提出要體現編碼的“唯一性”,就應該錄入相關的六個方面的信息:作品類型、國別、書名、捐書人、作者、序號,其他的如圖書的價格、出版單位、書號、網址、條形碼、發行時間等信息不代表“一般性”,則可以不用錄入編碼中。第二次篩選時,學生提出書名、作者等信息字數不一樣,錄入后不能保證同一編碼的位數相同,所以只需要錄入作品類型、國別、序號、捐書人這四個必要的信息就可以了,這樣編碼就簡明多了。兩次篩選的過程讓學生真正懂得了編碼除了要體現它的“獨一無二”和“與眾不同”外,還要體現其規范、簡明的特點。
學生設計代碼的過程,即為“再創造”的過程,呈現出對編碼唯一性、簡潔性、規范性的理解。學生們根據已有的編碼經驗,用字母、漢字、數字等組合成不同的編碼。
經過第一次交流討論后,學生發現編碼還存在以下不足:四、五位數的編碼錄入信息過于簡單,不利于體現編碼的“唯一性”;八、九位數的編碼,過于復雜,實踐操作性不強。剛開始學生制作的編碼是:作品類別(漢字1位),國別(漢字2位),序號(數字3位),捐書人(漢字3位)共9位數。為簡便起見,將作品類型、國別、捐書人的漢字代碼改為字母,得出:作品類別(字母1位),國別(字母1位),序號(數字2位),捐書人(數字2位)共6位數。至于“圖書序號用幾位數比較好”“捐書人信息需不需要標記”,學生的認識發生了分歧:有的認為用兩個數字比較好,因為在前面的統計中,沒有一個類別的圖書超過99本;還有的覺得應該用發展的眼光看問題,隨著班級圖書角規模的擴大,以后的圖書會越來越多,最好用三位數。有的學生提出一定要寫上捐書人的序號,這樣能鼓勵全體學生積極捐書。最后學生們一致認為編碼由七位數字或字母組成較好,即第一位上用字母表示作品類別,第二位上用字母表示國別,第三、四、五位上用三位數表示序號,第六、七位上用學生在班級的學號來表示捐書人的信息。
在不斷完善編碼的過程中,學生獲得了個性化的體驗與感悟,增強了創新意識。
圖書編碼的目的是讓學生在整理書架時,能夠分門別類地將圖書整齊地擺放在固定的位置上,以便于快捷地找到自己想要的書籍。為此,教師在引導學生實施編碼時,應力求操作規范。
小組編碼的過程是將靜態的文本知識引入動態的現實情境的過程,學生在小組合作中為班級圖書管理出謀劃策并親手將一張張經過認真編排的代碼條規范地貼在了班級圖書角的書本上。活動結束后,學生們看著煥然一新的班級圖書角,獲得了極大的滿足感。
學生們在給班級圖書編碼的過程中,深刻地感受到代碼不再是一串冰冷的數字,而是一門特殊的語言;他們還能自己設計相關的代碼,讓意識與行為形成于規范之中,聰明與智慧綻放于創造之上。
(作者單位:江容,松滋市實驗小學;趙吉成,松滋市教育科學研究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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